孔彦舟贪恋亲女逼小妾改身世,小妾不从被发配,三日后出言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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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宋史·卷四百四十八·列传第二百七·叛臣》、《三朝北盟会编》、《建炎以来系年要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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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炎元年,公元1127年,金兵铁蹄踏碎了半个中原。

黄河以北的城池,一座一座地陷落。流民的队伍从河北、山东蔓延到淮南,扶老携幼,衣衫褴褛,像潮水一样漫过焦土。

那是一个连"活着"都成了奢侈的年代,更别说什么伦常纲纪,什么廉耻底线。

北方的城镇,十室九空。河道两岸,尸骨枕藉。

昔日富庶的中原腹地,在金兵铁骑反复碾压之下,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

村子里烧焦的梁木还没有倒塌,路边逃难的人群脚步就已经踩过去了,没有人回头,因为回头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在这片乱象里,有人趁机割据,有人浑水摸鱼,有人穿上盔甲就摇身变成了"将领"。

孔彦舟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名字,在南宋的史册里是一块抹不掉的污迹。

《宋史》给他单列一传,放在"叛臣"一目下,与张邦昌等人并列,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一生反复无常,降了又叛,叛了又降,手下的兵比土匪还像土匪,所过之处,百姓宁可逃进山里吃野菜,也不愿留在原地等他的队伍过境。

可史书上记下的他最令人发指的一件事,不是叛国,不是屠城,而是他对自己亲生女儿动的那个歹心。

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一个长大成人的女儿。一个不肯说谎的母亲。

这件事最终以一种谁都没有料到的方式收场,而那个被送进军营整整三天的女人,走出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让在场所有人都呆在了原地……



【一】从无赖到"将领",乱世最不缺这种人

孔彦舟是相州人,相州就是今天河南安阳一带。

北宋末年,他在相州周边游荡,干的是纠集无业游民、劫掠乡里的勾当,说白了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地痞。

彼时朝廷虽已腐朽不堪,但根基尚存,对这类人物还有几分管束,孔彦舟的日子过得并不算敞亮。

那时候相州一带,像他这样的人不少。兵荒马乱的年头,地方管束一旦松弛,就有人趁机冒头,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经营成小小的势力范围。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没有底线,没有立场,谁给好处跟谁,谁势大靠谁,活得像墙头草,却往往比树干活得更久。"

孔彦舟就是这类人里的佼佼者。

他生得孔武有力,打架是把好手,嘴皮子也灵活,能哄人,能骗人,能在危险来临之前找到出路。

这些本事,在太平年间算不上什么,顶多是个市井无赖;可在乱世里,这恰恰是最实用的生存工具。

靖康元年,公元1126年,金兵大举南下,开封城破,宋徽宗、宋钦宗被金人俘虏北上,北宋就此覆灭。

这一变故,对中原大地上大大小小的地方武装而言,相当于头顶那道"紧箍咒"突然消失了。

有多少人在这一刻露出了真实面目,史书没有数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孔彦舟是最早行动的那一批。

他迅速收拢周边的溃兵和流民,把队伍滚大到数千人,打出自己的旗号,在相州、洺州一带占地盘、划势力范围。

溃兵们无处可去,流民们食不果腹,跟着他至少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觉,哪怕这个地方随时可能被金兵扫平,也比漂在外头强。

就这样,他的队伍越滚越大,从几百人到几千人,速度快得出人意料。

按他自己的逻辑,这叫"乱世自保"。按《宋史》的记载,这叫"聚众为盗,剽掠乡里"。

两种说法,说的是同一件事,只是角度不同罢了。

建炎元年,公元1127年,宋高宗赵构在应天府即位,南宋建立。

彼时高宗最迫切需要的是什么——兵。哪怕是孔彦舟这种成色的兵,也比没有强。

乱世里,朝廷没资格挑剔投效者的品行,能打仗、能维持局面,就是可用之人。

孔彦舟拎着自己的队伍去投了宋廷,被授了个武职,正式挂上了朝廷的牌子。

这一挂,他反而更放开手脚了。

有了朝廷的名义,他做起事来少了许多顾忌。

以前劫掠乡里,好歹还要遮遮掩掩,怕被官府追究;如今挂着朝廷的旗号,很多事便可以用"军需征用"四个字一笔带过,谁敢追究,便是妨碍军务,妨碍军务是要掉脑袋的。

《三朝北盟会编》里有记录,孔彦舟率部驻扎淮南期间,军纪败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抢粮、掠财、强占民房,凡是能欺负的,没有一样落下。

地方官员多次向朝廷告状,高宗也曾下令整饬,但孔彦舟每次都能糊弄过去,或是找几个替罪羊交出去应付差事,或是暂时收敛几日,等风头过了再故态复萌。

那时候南宋朝廷自顾不暇,金兵的压力始终压在头顶,像一块永远挪不走的石头,实在腾不出手来仔细收拾他,孔彦舟就这样在夹缝里活得滋润。

他在军中纳了几房妾室,其中有一个跟了他相当长的时间,史书没有留下她的名字,只以"妾"称之。

这个女人随他辗转于相州、濮州等地,在颠沛流离的岁月里,吃尽了苦头,却也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个女儿,后来成了一切的起点。

【二】乱世里的后营,那个慢慢长大的女孩

孔彦舟的营地,随着局势的变动不断迁移。

从相州到洺州,从洺州到濮州,再辗转到淮南,最终落脚在荆湖一带。

每一次迁移,都意味着重新安营扎寨,重新划定地盘,重新和当地的势力打交道。

跟着他的人,早就习惯了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把行李打成卷,随时可以拔营而走。

绍兴年间,他的队伍驻扎于荆湖一带。

彼时南宋与金国之间战事胶着,前线的消息一日三变,后营里的日子却自成一套秩序——将领们饮酒作乐,士兵们赌钱打架,女眷们在帐篷之间缝补浆洗,日子虽苦,倒也有条不紊地过着。

荆湖的气候湿热,四季的草木比北方茂盛得多,营地外头是绵延的芦苇荡,风一吹,哗哗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藏着。

那个女孩,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一天天长大。

营地不是什么好地方。硝烟味、马粪味、炊烟味混在一起,四季都不消散。

能吃的东西全看军队抢来了什么,能穿的衣裳全靠母亲一针一线凑合。

这样的地方,打磨出来的孩子,大多比同龄人早熟几分,眼神里藏着一种见过太多的沉静。

军营里的孩子,三四岁就懂得看脸色,五六岁就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等到七八岁,已经是个人精了。

可这个女孩,却生得出挑。

不是那种需要绫罗绸缎烘托的好,是骨子里带出来的——眉眼生得清秀,身段随着年岁渐长也愈发出挑。

她母亲年轻时便是美人,这一点遗传了下来,加上自幼历经风霜,举手投足之间又有一种普通闺阁女子没有的劲道。

那种劲道不张扬,藏在她平静的眼神里,藏在她走路时略微挺直的腰背里,不细看,发现不了。

营地里的人见了,都说这孩子将来是个人物,生在这种地方可惜了。

母亲听着这些话,面上笑,心里却是另一种滋味。

女儿生得好不是坏事,可在孔彦舟这样的地方,生得太好,反而让她隐隐不安。

她尽量把女儿带在身边,不让她在外头乱跑,有什么事也都护在前头,像一堵薄薄的墙,挡在女儿和外头那些眼神之间。

孔彦舟偶尔过来,做父亲的样子,逗一逗,问两句。

母亲那时候没往深处想——人到暮年,对孩子多上几分心,不是正常的事。

她见他来了,照常奉茶,照常寒暄,心里并没有升起什么警觉。

后营里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往前走。

女孩帮着母亲做些杂活,洗衣、喂鸡、缝补,偶尔跑到营地外头去看那片芦苇荡,站在那里,被风吹着,也不说话,只是看。

母亲每次去找她,见她站在那里,便站在她身后,不出声,陪着她一起看一会儿,然后牵着她的手回去。

可有一天,母亲看见了那道眼神,一切都变了。

那是在傍晚,营地里炊烟四起,母亲从外头走回来,隔着一段距离,看见孔彦舟站在女儿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女孩的背影上,停留的时间,长得不正常。

荆湖的傍晚,落日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母亲站在那道橘红色的光里,看着孔彦舟的侧脸,看着他眼神里那道光,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

那道眼神,落在自己女儿身上,不是父亲看女儿的眼神。

母亲的脚步,在那一刻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碎掉了。

她没有声张。她把这件事压进心里,脸上照旧,只是此后凡是孔彦舟出现的地方,她总要把女儿挡在自己身后一步,挡得不动声色,却从未松开过。

营地里的人来来往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细节,也没有人注意到那个女人眼神里,已经悄悄多出了一种东西——那是一种很深的警觉,像是一根细细的弦,被绷到了最紧的那一格。



【三】他开口了,要她说一句话

没过多久,孔彦舟把她单独叫了去。

那天营地里没有什么异动,和往常一样,远处有人在喊,近处有马在嘶鸣,炊烟从各处帐篷的顶上飘起来,在空中散开,带着柴火的气息。

母亲走进孔彦舟的帐子,左右被屏退,帐帘放下来,外头的声音便远了,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孔彦舟坐在上首,手里把玩着一只铜制的酒盏,久久没有开口。

帐子里的光线昏暗,从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夕阳斜斜地落在地上,随着帘布轻轻晃动。

母亲跪在下首,脊背挺直,等他说话。

她跪过太多次了。跟着他这些年,跪是常事。

可这一次,她跪下去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最终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那孩子,你说她是谁的种?"

母亲跪在那里,脊背没动,手指却慢慢掐进了掌心。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一听这句话,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把话说得更清楚一些:她当年是从外头带来的,之前有没有别的男人,他说不准。

那孩子,未必是他孔彦舟的血脉。他需要她亲口承认这一点。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或是明天的行军路线。

母亲跪在那里,听他把这套说辞说完,手指已经掐出了血色,却没有动弹。

她明白他要的是什么。

他要她亲口说,那孩子来路不明,不是他的骨肉。

只要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有了那块遮羞布,可以把女儿收入房中,做那见不得人的事,而旁人就算心里清楚,也无从指摘。

一句话,把父女之间的血缘关系抹掉,那个女孩在名分上便不再是他的女儿,他便可以用另一种名义对待她。

整个帐篷里,安静得只剩风吹帘布的声音,和远处营地里隐隐约约传来的人声马鸣。

那道夕阳的光,在地上轻轻晃动着,像是也在等她开口。

母亲抬起头,看着这个她跟随多年、为他生儿育女、替他操持后营的男人,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很多,但最终落下来的,只有一个。

她开口,说了一句话:"那是你的亲生骨肉。"

五个字,说得不快,也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在帐篷里,落在那道昏暗的光里,落在孔彦舟的耳朵里。

孔彦舟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放下手里的酒盏,盯着她看了很久,看得那道夕阳的光线慢慢消失,帐子里彻底暗下来,才叫人进来,把她带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她被打发进了军营。

【四】营地里的流言,以及那个沉默的女孩

母亲进军营的消息,在后营里传得很快。

女眷们知道她被带走了,却没有人敢多问一句缘由,只是彼此交换着眼神,然后各自低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这种沉默是乱世里人学会的本能——少看,少问,少说,是活命的方式。

谁多嘴一句,谁就可能是下一个被带走的人。

后营里的女人们,每一个都懂这个道理,懂得深入骨髓,懂得连眼神都不敢多停留一刻。

女孩知道母亲不见了。

她问过身边跟着的人,对方只说是老爷的安排,其余的,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女孩站在帐篷门口,望着营地里来来往往的人影,脸上没有哭,只是安静地站着,像是在等什么。

荆湖的风从芦苇荡那边吹来,带着一股水腥气,吹动她散乱的发丝。

营地里的规矩,孩子们从小便懂——老爷的事,不是她们可以过问的。

但她毕竟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孩子,军营里的人情世故,她看得比同龄人透。

她站在那里,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只是这个预感太重,她不敢往深处想。

她把那些念头压住,压进一个深处,然后继续做每天该做的事——洗衣、喂鸡、缝补,把日子过得和往常一模一样。

军营里那三天,后营里几乎没有任何风声传回来。

女眷们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白天缝补,晚上入睡,日子照常往前走。

孔彦舟那几天也没什么异常,饮酒、议事,偶尔在营地里走动,神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端着那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从后营走过,身边的人跟着点头哈腰,像是一切如常。

只有女孩,每天早晨醒来,都要往营地外头看一看,看那条通往军营方向的路,看那条路上有没有她母亲的身影。

第一天,没有。

第二天,还是没有。

第三天的傍晚,荆湖的天空被云层压得很低,芦苇荡那边传来几声鸟鸣,然后归于沉寂。女孩站在帐篷外头,守着那条路,等着。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慢走过来。

那个人影走进后营的时候,女孩认出了她。

是母亲。

可走过来的步伐,和走进去的时候不一样了。

慢了许多,每一步都像是在咬着什么劲儿才能落稳,腰背却还是挺着,没有弯下去。

脸上带着伤,发髻散乱,衣衫不整,却没有低着头,眼睛直视着前方,一步一步往里走。

后营里有几个女眷看见了,悄悄转过身去,谁都没有上前。

女孩想往前走,被身边跟着的人拦住了,说是老爷叫她娘亲先去见他,旁人不许跟着。

母亲被带进了孔彦舟的帐子。

帘子放下来,外头的人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见帐子里透出来的那一点昏黄的灯火,在傍晚的风里轻轻摇着。

孔彦舟在上首坐着,打量着面前这个从军营里走回来的女人,等着她开口说出那句话——那句他等了整整三天的话。

三天,他以为足够了,足够让任何人想清楚,足够让任何人低下头来服软。

那个地方关进去的人,没有一个是带着尊严走出来的,这是他心里认定的事。

帐子里站着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听她说什么。

母亲跪在地上,脊背依然挺着,抬起头,看着孔彦舟,缓缓开口——她说出的那句话,让孔彦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让帐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住了,让在场所有人都再也不敢动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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