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同学聚会那晚,我和前男友都喝多了。
醒来时,我躺在酒店陌生的床上,身边是赤裸的苏远舟。
身体的酸痛让一切不言自明。
我逃出酒店,坐在出租车后座,指甲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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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江予辰。这三个字在脑子里转了无数遍,每转一圈,胃里就翻涌一次。
我和江予辰结婚三年,他一直温柔体贴,在我备孕最焦虑的时候,是他劝我把父母留下的公司交给他打理,让我安心在家养身体。我吃了三年的叶酸,每颗都是他亲手递到我嘴边。
越想,心越揪得疼。
可错了就是错了。我决定坦白,接受他所有的愤怒和惩罚。
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江予辰不在。
书房方向有微光透出来——他的电脑没关,微信页面还亮着。
我走过去,本想把电脑合上。
然后我看见了那条消息。
是苏远舟的头像。
【昨天那药劲真大,沈知意一点意识都没有,她已经离开酒店,走的时候失魂落魄,你就等着离婚吧。】
我僵在屏幕前。
心脏像被人攥住,一点一点往下坠。
对话框里弹出一条未读回复——是江予辰发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等沈知意净身出户,五十万元报酬一分不少。】
微信退出登录了。
我的手还悬在键盘上方,指尖冰凉。
“一定是我看错了……江予辰那么爱我……”
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眼泪先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我关掉电脑,对着漆黑的屏幕硬挤出一丝笑,然后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掌心。
昨天那个聚会,我本来不想去。
是江予辰劝我的。
“公司的业务正在拓展期,你去了说不定能碰上潜在客户。就当帮我探探路?”
他说这话时,正在帮我吹凉一杯牛奶。眼神认真,语气诚恳。
自从我开始备孕,把爸妈留下的公司交给他打理,他常常加班到深夜才回来。我以为他压力大,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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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上,苏远舟出现了。
大学同学几年没见,大家起哄,让曾经的“班对”坐在一起。
已经分手十年了,我也有了丈夫,便大大方方坐了过去。
整场饭局,苏远舟表现得很有分寸,只是帮我倒酒、夹菜,话不多,笑也克制。
我喝了几杯,头晕得厉害。
再然后,记忆断了片。
第二天醒过来,就是酒店那张床,和苏远舟光裸的上身。
他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红着眼一遍遍道歉,说他该死,说他不是人。
我胡乱穿上衣服就往外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离那个房间。
我以为那是一场酒后荒唐。
可现在我知道了——
那不是意外,是局。
是江予辰布的局。
我蹲在书房地板上哭了很久,然后用手背擦干眼泪,拿起手机。
手指还在发抖,可我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按得很用力。
“我要报警。我被人迷奸了。”
从医院做完检查出来,女警官把我送到楼下。
“化验结果一出来,证据链完整,我们就会立刻抓捕嫌疑人。”
“谢谢。”
我拖着两条腿走回家。
推开门,江予辰就迎了上来。
“老婆,你怎么才回来?”
他脸上全是关切,声音温柔得恰到好处。
我的心猛地一抖。
我抬起眼,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我昨晚一晚上没回来,你问都不问我去哪了?”
他笑了,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温和。
“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是许薇接的。她说你喝多了,就在她家睡了。我记得你们大学时候关系最好,就没再打扰你。”
许薇?
昨天聚会她确实在,但我们坐得很远,从头到尾没说上几句话。
她怎么会知道我去了哪里?
江予辰、苏远舟、许薇——
这三个名字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胃里突然一阵翻涌,我冲进卫生间吐了出来。
江予辰跟过来,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着。
“怎么喝成这样,都不怕老公心疼。”
吐完后,他递来一杯温水。
我伸手去接,指尖碰了一下。
他的手往后缩了缩,很快,但我看见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那厌恶只停留了一瞬,又被温柔盖住,可我没看漏。
心彻底凉透了。
我洗完澡躺回床上。
江予辰跟进来,坐在床边,语气里有种不经意的试探。
“老婆,我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昨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没说话。
他继续往下说,一字一句,像是排练过的台词。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忠诚和信任。我百分之百信任你,你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闭着眼睛,在心里冷笑。
他多了解我。
他知道越是这样说,我就越会自责,越会把所有错揽到自己身上。
要不是今天看到了那条消息,我真的会坦白,会愧疚得无地自容,会签下那份净身出户的协议。
见我不吭声,他帮我掖了掖被角。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
他走了出去,脚步很轻,像一只收敛了爪子的猫。
第二天我起得很晚,江予辰已经去了公司。
床头柜上放着那杯水和一粒白色药片。
我吃了三年的叶酸。
我看着那粒药,看了很久,然后把它装进包里。连同整瓶药一起带出了门。
医生只看了一眼,就抬起头。
“这是长期避孕药。要每天吃才有效,漏服会影响效果。”
果然。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觉得浑身像被浇了一盆凉水。
三年。每天一粒。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出了问题,怀不上孩子。我为这件事自责了无数个夜晚,抱着江予辰的胳膊说对不起。
他总是拍拍我的头,说没关系,慢慢来。
原来他不想跟我有孩子。
回家换了职业装,对着镜子描眉画眼。镜子里那张脸,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了。
我开车去了公司。
三年没来,前台的姑娘不认识我。
“小姐,请问您找谁?”
“我来自家公司,不找谁。”
我往里走,她追上来伸手拦住我。
“不好意思,您找哪位?我帮您问一下。”
我深吸一口气。“找江予辰。”
“找江总是需要预约的……”
“公司的法人是我。”我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江予辰只是代管。你做前台的,这个都没了解过吗?”
她愣了,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全是怀疑。
“您搞错了吧?我们只知道公司的江总。”
好一个江予辰。
这是要彻底把我从这个公司抹掉。
幸好路过的一个老员工认出了我,慌忙上前:“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这是江总夫人!”
前台吓了一跳,赶紧让开。
我看了那个老员工一眼。“还是叫沈总吧,顺耳些。”
他愣了一瞬,立刻改口:“是,是,沈总!”
我径直走向总经理办公室,推开门。
里面坐着的人让我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