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日本军医枪逼郎中献祖方,他亮毒蛇:中国蛇花子不好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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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把方子交出来,金条大大的有!」

1942年的苏州街头,一个日本军医拔出手枪,顶住了卖蛇药的季德胜胸口。他要季家解百蛇之毒的祖传秘方。

可这个穷得叮当响的蛇花子冷笑一声,一把从竹筐里揪出条毒蛇。

「中国的蛇花子,不是好欺负的!」



01

1898年,季德胜出生在江苏宿迁城外一座破庙里。

他爹季明扬,走江湖的蛇医。捉毒蛇,治蛇咬,卖蛇药。这一行到他这辈,已经是第五代。

江湖上都叫他「季侉子」,叫得难听些的,叫「蛇花子」。花子,就是要饭的叫花子。

季明扬家里上无片瓦、下无寸土,全部家当就一只白木药箱、两只蛇篓,他还计较什么体面。

季德胜刚落地,连块像样的襁褓都没有。两口子轮流背着他走南闯北。今天南京,明天扬州,后天又漂到哪个码头,自己也说不准。

季明扬拿无毒的蛇给儿子当玩具,有时还把蛇盘在孩子脖子上。

旁人看得直咋舌。季明扬只撂下一句:

「干这行的,胆子得从小练。」

季明扬出门采药,怕进贼,怕猫狗祸害东西,就在门口拴两条蛇看家。那是两条剧毒的蝮蛇,只不过敲掉了毒牙。外人哪知道毒牙敲没敲,远远瞧见两条蛇昂着头吐信子,腿都软了,谁还敢进门。

季德胜就在这样的人家长大。蛇是他的玩伴,毒是他从小就得打交道的东西。

五岁,他学会了捉蛇。

他娘心疼,常含着泪求丈夫:换个行当吧,别让孩子再干这要命的活。

季明扬何尝不疼儿子。可穷人想谋一口饭,难。舍了这门手艺,一家子喝西北风去?他只能狠下心,让孩子接着守这门旧业。

02

季德胜六岁那年,瘟疫席卷宿迁,家家闭户。

他娘没躲过去,染上了伤寒。

穷人得病,哪有钱看大夫。一家人逃荒逃到南京,他娘最后一口气咽在水西门外一座土地庙里。

娘断气那天,季德胜还不大懂死是什么。他只知道,娘再不会抱他了。

没过几天,两岁的弟弟也病倒,跟着去了。

偌大一个家,转眼只剩父子俩。

打那以后,季德胜跟父亲形影不离。白天上荒山采药草,捉蛇、捉蝎、捉蜈蚣;晚上看父亲配蛇药、炼秘方;到了集市,父亲摆摊耍蛇,他在旁边打下手。

耳濡目染,这孩子学得飞快。十岁出头,捉蛇的技巧、养蛇的法子、采药炼方的窍门、治蛇伤的本事,他一样样都记在了心里。到十二岁,他已是父亲最得力的帮手。

父亲传给他一手绝活:唤蛇。

把青蛙汁涂在手上,伸到蛇洞口,吹一阵口哨,公蛇就被引出洞来。换一种「咯咯」的声儿,母蛇便游出洞外,蜷起身子,任他摆弄。

外人看着像变戏法,其实是父子俩几十年跟蛇磨出来的真功夫。

还有看伤的本事,更绝。病人一来,季明扬瞥一眼伤口齿印,就能断出是公蛇母蛇、出洞进洞、空腹还是饱腹咬的,连蛇怀没怀崽都瞒不过他。

「出洞的蛇,毒液攒得足,毒性强。」

「进洞的蛇,毒放过了,轻些。」

「怀崽的母蛇咬人,毒最凶。」

这些门道,季德胜全记下了。日后,它们救活了无数条人命。



03

季德胜十二岁那年,父子俩在如皋城摆场卖药。

几个乡民慌慌张张跑来。

「先生,救命啊!岔河镇出了条大蟒,伤了不少人和牲口!」

为民除害,是这门手艺的老规矩。季明扬不顾一身病,叮嘱儿子守摊,自己跟着乡民赶往岔河镇的关帝庙。

那条蟒正在产卵期,凶得很。季明扬刚进庙门,它就从老白果树的树洞里窜出来,直扑过去。

季明扬一闪身,一把扣住蟒颈。那蟒身子一甩,缠住了他的胸口和左臂。一人一蛇,死命相搏。

季明扬本就带病,哪拼得过一条壮年巨蟒。蟒越缠越紧。等季德胜收了摊赶到庙里,父亲已被勒得只剩一口气。

季德胜抄起柴刀,对着蟒蛇一通猛砍,总算把蟒砍死。可父亲的肋骨,也被勒断了。

熬到那年冬天,季明扬终究没能挺过来。临终前,他拉着儿子的手,一句一句叮嘱:

「守住祖业。捉毒蛇,制蛇药,救死扶伤。」

「咱季家的方子,传子不传女,世代不外传。」

「记住,穷人吃药,富人还钱。」

这一年是1923年,季德胜25岁。父亲走后,他一只白木药箱,两只蛇篓,孑然一身,独走千里。

季家祖传的蛇药秘方,传到他手里,已是第六代。



04

捧着祖传的宝贝,季德胜却高兴不起来。

这方子有大毛病。它不是一味两味的单方,而是几十味动植物药混在一起的「乱方」——半边莲、黄开口、七叶一枝花、拉拉藤,光草药就几十种。

更郁闷的是好些种药还没具体分量。

祖宗传方,从不落字。一怕字纸丢了方子落入外人手;二是干这行的世代穷困,多半不识字。全凭一张嘴口口相传,一双眼目测抓药。

这就出了乱子。同一服药,今天抓多明天抓少,药效忽灵忽不灵。

季德胜想起父亲的一句话:「咱季家的方子,一代胜一代,代代有发展。」

意思再明白不过:到了谁手里,谁就得往前走一步。

他横下一条心,要把这团乱麻一味味理清楚——每味药管什么用,每味药该用多少。

可药是死的,毒是真的。要试药效,就得有人中毒。

谁来中?

季德胜把心一横:我自己来。

小时候父亲讲过神农尝百草。神农能尝,他季德胜为什么不能?

他把方子里的药一味味地尝。有些药本身带毒,尝着尝着人就中了招,赶紧服父亲传下的解药,缓过来接着尝。

光尝药还不够,真正要命的是试蛇毒。

江苏的毒蛇,主要是五步蛇和蝮蛇。季德胜打开蛇篓,伸出胳膊,让毒蛇咬。咬肩膀,咬手臂,咬脚趾。咬完立刻敷上自配的药,再吞下药丸,然后死死盯着自己的身子——看肿多久能消,看毒多久能解,看哪一服药解得最快最净。

一次,两次,记不清多少次。每一次都是拿命在赌。赌赢了,他记下一笔;赌输了,可能就再没醒过来。

可他偏偏一回回从蛇毒里活了过来。

05

只在江苏试,季德胜不放心。

江苏的蛇来来去去就那几种,天底下的毒蛇何止千百。他这药能不能解别的蛇毒,不试个遍,他心里没底。

于是他打起药箱、背起蛇篓又上了路。

他记得父亲说过,东北有座蛇岛,岛上尽是毒蛇。他便一路北上,过苏北、走山东,从烟台渡海到旅顺,辗转登上蛇岛。

岛上毒蛇密密麻麻,季德胜大开眼界。可惜多半还是蝮蛇,没什么新种类。他不死心,掉头南下,要会一会更厉害的角色——眼镜蛇、金环蛇、海蛇。

1944年夏天,他进了安徽黄山,从后山往上爬。

爬着爬着,他眼睛一亮。一条竹叶青挂在树杈上,跟死了似的,敲都敲不动。树底下一片茂密草地,定睛一看,长的全是「七叶一枝花」,背阴处更壮实。

季德胜如获至宝。

季家祖方里本就有这味药,可它太稀少,从没当过主药。他蹲下身一路往下挖,怪事来了——那条「死」在树杈上的竹叶青,忽然滑下来,专挑他挖过的地方飞快逃窜。

季德胜一个箭步追上去把蛇捉住,来了兴致,做起试验:让蛇嗅花叶,蛇赶紧躲;让蛇碰根茎,蛇拼命挣。

他心里有了底——这「七叶一枝花」,是味好东西。

他当即拿它先配单方,再配复方,照旧拿自己的身子各处反复咬、反复敷。一场场拿命换来的试验之后,一种又快又广的「季德胜蛇药」,成了。

后来他南下福建泉州,头一回拿眼镜蛇试药,咬在腿上,敷药后又灵又快。再往浙东、广东、海南岛,拿金环蛇试,效果一样好。

整整六年,他踏遍南北九省,各种毒蛇都拿自己的身体验过。一身斑斑伤疤,就是他半辈子最真的勋章。

「季德胜蛇药」四个字,从此响当当。

06

1940年,季德胜辗转到无锡,在惠山街、关帝庙、城隍庙一带摆摊耍蛇。

每回出摊,人群里总有同一个人——戴眼镜,穿长衫,留两撇小胡子,斯斯文文一个中年人。他从不吵闹,静静看完,还买走几粒药丸。

季德胜跑了半辈子江湖,眼睛毒,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天天来,到底图个啥?】

半个月后,谜底揭开了。那小胡子派人来请,说要在迎宾楼摆一桌酒席。

季德胜赴了宴。桌上山珍海味,还有钞票、礼品。小胡子满脸堆笑,先一通吹捧。

「先生医术高明,真是我的良师益友。我想拜先生为师。」

季德胜端着酒杯,不接话。

小胡子见火候差不多,亮了底牌。

「不瞒先生,我是日本药商。您这身本事,在中国得不到重用。不如跟我去日本,合伙开个医药株式会社,赚了钱咱俩平分。」

季德胜还是不吭声。

小胡子又加码。

「要不这样,您把药方告诉我。我给您金条,大大的金条!」

说着,从怀里抽出五根金条,往桌上一摆,金光晃眼。

季德胜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金子。他穷了大半生,全部家当就一只药箱、两只蛇篓。这五根金条,够他几辈子吃喝不愁。

可他不等小胡子说完,霍地站起身。

「这是中国人的医术!你想贴上日本的商标,到处去卖?办不到!」

小胡子脸一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

季德胜冷笑。

「我这个穷光蛋,无家无业。罚酒,又能把我怎么样!」

撂下话,他背起药箱蛇篓扬长而去,把五根金条甩在了身后。



07

季德胜没料到,更难缠的还在后头。

第二天,他在无锡市中心的崇安寺刚摆开摊,一个伪军官带着两个兵大摇大摆走过来。那军官一言不发,解下皮带,对着他就抽。

季德胜只得收摊。那军官狞笑着,得意洋洋。

「哈哈,你玩的是地皮蛇。我姓王的,可是这一片的地头蛇!」

季德胜不动声色收了摊,当天就把这人的底细摸清了:伪保安队的王队长,住在一座独门小楼里。

季德胜有了主意。天一黑,他摸到王队长家门口,从门缝塞进去两条「地皮蛇」。

【就让你这地头蛇,会会我的地皮蛇。】

第二天一早,王队长两口子刚起床,就见一条蛇盘在椅垫上昂着头吐信。夫妻俩魂飞魄散,连滚带爬。

这下他们想起谁来了?想起了那个会捉蛇的季德胜。王队长赶紧派人来请。

季德胜不慌不忙开了价。

「捉毒蛇是玩命的活。五块大洋,少一个子儿都不捉。」

王队长哪敢还价,乖乖如数付钱。季德胜到了王家,三两下把蛇收进篓里。王队长这才松口气,却不知这两条蛇本就是季德胜自己塞进来的。

无锡是待不下去了。季德胜收拾行装,准备去苏北。刚到江阴,一伙伪保安队就堵上来,不由分说一顿毒打,把他打得遍体鳞伤,当场昏死过去。

那一夜,多亏几个穷哥们儿,里头有个叫隆海蛟的,悄悄把他救走,藏起来养伤。整整一个月,季德胜才缓过来。

后来他才弄明白,无锡、江阴这一连串祸事,全是那个日本小胡子在背后捣鬼。那小胡子根本不是什么药商,而是日军的军医,名叫武田太郎。



08

1942年春,季德胜到了苏州。

姑苏城里蛇伤病人不少,经他一治一个个全好了,名声又传开了。

这天,季德胜在街头摆场耍蛇,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

只见他抓起一条毒蛇,让它咬在自己手上。血流出来,伤口红肿,人群一片惊呼。季德胜不慌不忙,就着黄酒吞下药丸,又把药敷在伤口上。不一会儿,肿消了,红退了。

围观的人看傻了,掌声雷动,药又卖了个精光。

可在这片叫好声里,有一双眼睛盯得最紧。

正是武田太郎。

他看着季德胜被毒蛇咬伤,转眼又跟没事人一样,心里那个念头越发按捺不住——那时候,日军在中国的山林里吃了大亏,蛇虫咬伤减员严重。这蛇药要是弄到手,能救多少日本兵?

武田太郎打定主意,这回不来虚的。

头一天,他凑到季德胜跟前开口买配方。季德胜跑江湖多年,一听就警觉,却不点破。

「好的好的。明天我给你,你把钱带过来。」

季德胜本想连夜溜走,可城门已闭,宵禁正紧,只能等天亮。没承想第二天一早,武田太郎就带着钱堵上了门。

第二天,武田太郎果然带着钱来了。他先奉上一沓钞票,又掏出两根金条往桌上一放。

「先生,我诚心拜师。」

季德胜看着金条,心里冷笑。

「少啰嗦。不就是想骗我的秘方吗?」

武田太郎脸色唰地沉下来,笑容没了。他猛地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季德胜的胸口。

「把方子交出来!金条大大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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