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顶奢贵宾室内冷得刺骨。
郑玉兰冷笑将支票砸在茶几上:“拿上这五百万立刻滚,低贱孤女也配进我们蒋家?”
沈初星一言不发,死死盯着左手腕那块旧手表的秒针。
最后三秒。
三、二、一……
她嘴角终于勾起嘲弄的冷笑。
“你笑什么?”
郑玉兰勃然大怒,刚要发作,紧闭的大门突然被轰然推开。
数十名保镖无声涌入,封死退路。
死寂中,一道气场骇人的身影大步跨入。
他无视了郑玉兰,走到沈初星面前,在众人惊骇目光中轰然单膝跪地,高高捧起那个黑天鹅绒礼盒。
看清那男人面容的瞬间,郑玉兰双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
顶奢酒店的VVIP贵宾休息室,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沉香味道。
室内的温度调得极低,冷得刺骨。
沈初星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裙,静静地坐在纯皮沙发上,左手腕上戴着一块略显旧式的简约手表。
她双眼死死盯着表盘上的秒针跳动,那是她这三年来最熟悉的节奏。
郑玉兰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丝绒旗袍,脖颈间佩戴的硕大翡翠衬得她面容愈发刻薄。
她坐在沈初星对面,随手将一张支票甩在檀木茶几上,那张纸片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眼的弧线,稳稳地落在沈初星面前。
“这是五百万,是你离开明泽的价码。”
郑玉兰微微扬起下巴,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过期的廉价商品,“别觉得委屈,像你这种出身贫寒、父母双亡的孤女,能攀上我们蒋家这三年,已经是你命里撞了天大的运。”
沈初星没说话,她的视线依然锁定在表盘上。
距离考核结束还有最后三十分钟。
郑玉兰见她无动于衷,眉头拧得更紧,保养得宜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她转头看向落地窗外,远处酒店大厅已经开始布置订婚宴的场地,那是为了明泽那个真正的豪门联姻对象——暴发户赵氏千金准备的。
“你这种人,连给我们明泽提鞋都不配。
那欧洲顶级供应商的代理权,明泽这几天就要拿下了,他以后是要飞黄腾达的人,你留在他身边只会成为他事业的拖油瓶。”
沈初星终于动了动眼皮,目光扫过那张支票。
这三年里,为了完成家族那苛刻的继承人考核,她不得不忍受蒋家所有人的践踏和戏弄,将自己包装成一个软弱可欺的落魄孤女。
她很清楚,此时任何反抗都会触发体内监测仪的警报,导致考核失败。
“沈初星,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钱你拿不拿?
![]()
![]()
如果不拿,待会儿宴会开始,我让你以一个更加难看的姿态滚出去。”
郑玉兰站起身,走到沈初星面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似乎打算直接把支票塞进她的衣领里进行羞辱。
沈初星看了一眼手表。
倒计时:最后一分钟。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深不见底的寒意,那种与她柔弱外表完全不符的肃杀感,让郑玉兰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郑玉兰被沈初星那一瞬间的眼神惊得后退半步,但很快,她又因为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悸感到羞愤。
“你那是什么眼神?
那种廉价的健康手环,戴在手上也不嫌丢人?”
郑玉兰的目光落在沈初星右腕那只黑色的智能环上,那是她平时嘲讽沈初星最爱用的梗,“跟个病人一样,天天带着个破玩意儿,你以为你身体里藏着什么金矿吗?
哪怕是这种电子垃圾,你也得摘下来,别在这儿坏了订婚宴的格调。”
沈初星沉默着,没有任何动作。
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手环,而是沈家用来实时监测她作为继承人候选人是否违规使用家族资产、是否私下动用权力的监视器。
这三年,她每花一分钱都要经过系统审核,每走一步都要符合“平庸孤女”的定位。
“不说话?
哑巴了?”
郑玉兰冷哼一声,伸手去抓沈初星的右腕,“把这晦气东西给我摘了!
今天来参加订婚宴的都是名流,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蒋家娶了个半残废。”
沈初星顺着她的力道,轻轻将右手抽回。
她的动作极其冷静,精准地避开了接触,那只手腕上佩戴的监测仪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在郑玉兰看来,那只是普通的待机指示灯。
“郑夫人,这东西摘不了。”
沈初星的声音平静如水,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它锁着我的命,也锁着这三年的账。”
“少跟我装神弄鬼!”
郑玉兰越发觉得沈初星是在拖延时间,“你要是不摘,我现在就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明泽马上就要过来了,他现在的身份,能给你的体面已经到头了!”
沈初星的眼睛紧盯着表盘。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郑玉兰脸上的鄙夷已经到了极致,她再次伸手,指甲几乎要戳到沈初星的鼻尖:“这一百八十秒,是我给你的最后通牒。”
沈初星看着倒计时归零。
那一刻,一种无形的束缚从她身体里彻底抽离。
那台一直在后台默默运行、限制她所有财力与权限的监测仪,终于发出了清脆的一声系统提示音。
解脱了。
她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极其缓慢却极具压迫感地按住了那张茶几上的支票。
郑玉兰还没来得及嘲讽,休息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突然发出剧烈的撞击声,随即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砰!”
几名身穿黑色战术套装、气质凌厉的安保人员鱼贯而入,迅速站成两排,肃穆的阵型将原本宽敞的贵宾室挤得满满当当。
紧接着,那个在商界如同神祇般的男人——陆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整个人透着一股冷冽的精英气场。
他看都没看脸色惨白的郑玉兰一眼,径直走向沙发区,在距离沈初星一步之遥的地方,对着她单膝下跪。
“星小姐,沈家三年考核期已到。”
陆渊的声音清晰地响彻整个房间,“所有资产归位,恒星财团正式回归您的接管。”
郑玉兰的笑容僵在脸上,支支吾吾:“陆……
陆总?
您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今天是我们蒋家……”
陆渊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随从立即将一个巨大的、镶满暗金纹饰的锦盒呈到沈初星面前,并毕恭毕敬地递上了一叠厚厚的文件。
沈初星没有看文件,而是拿着那张支票,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其甩回给郑玉兰。
“你要给我的五百万,我查过了。”
沈初星语气平静地揭穿道,“蒋氏在海外的账户不仅早在昨晚就被冻结,而且因为违规借贷,目前负债八个亿。”
沈初星直接打开了锦盒的暗扣,随着盒盖掀开,耀眼的璀璨光芒瞬间溢出,一枚闪烁着极光色彩的绝世粉钻——星辰之泪,静静地躺在绒布中央,那光芒直接刺得郑玉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脸色瞬间褪尽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