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赶爹出别墅,我离婚带爹走,老头电话破产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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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纯白羊毛地毯被泥水弄得一塌糊涂。

陆承宇指着地上的破旧编织袋讥讽道:“沈万山,带着你的破烂滚!

掏个破手机,想摇收破烂的三轮车来接你吗?”

沈万山没有作声。

他满是老茧的手指从编织袋底部的夹层里,摸出一个磨损严重却泛着冷硬金属质感的老旧机器。

他拨号的动作异常机械且精准,重重按下最后一个键。

刺耳的盲音骤然响起。

陆承宇刚要出声嘲笑,口袋里的公司内线却如同催命般疯狂震动起来。

紧接着,大门被猛地撞开,首席助理面如死灰地冲入大厅。

看清助理手中平板上跳动的刺眼红字,陆承宇的冷笑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坠冰窟般死死钉在了原地。

倾盆大雨疯狂拍打着半山别墅的巨型落地窗,大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古典交响乐却掩不住满场的喧嚣与奢靡。

今天是陆承宇公司完成次轮巨额融资的庆功宴,江城商界名流推杯换盏,衣香鬓影。

大厅中央,陆承宇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面带得意的微笑,正端着红酒杯向四周宾客频频致意。

就在这觥筹交错的鼎盛时刻,大门处突然传来一阵突兀的响动。

“哎呀!

你这老头怎么回事,身上全是泥水,别往里走!”

安保人员严厉的呵斥声瞬间打破了宴会的和谐。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大门处站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老人。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裤腿上沾满黄泥巴,手里死死抱着一个破旧不堪的化肥编织袋。

这人正是沈知夏的父亲,沈万山。

陆承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嫌恶与暴躁。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扯住沈万山的胳膊,用力往门外一推:“你来干什么?

今天是什么场合你心里没数吗?

谁放你进来的!”

沈万山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双手却依然本能地死死护住怀里的编织袋。

大厅那张名贵的纯白羊毛地毯上,赫然留下了几串泥泞的脚印。

“承宇,你干什么!”

沈知夏刚从二楼换好礼服走下来,看到这一幕,心脏猛地一抽。

她快步冲到门前,用力甩开陆承宇的手,将父亲紧紧护在身后。

“我干什么?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陆承宇指着地毯,眼神凌厉得仿佛要吃人,“这块地毯是纯手工定制的,价值八十万!

他踩脏了拿命赔吗?

一个乡下破产的穷光蛋,跑到这种高端场合来丢人现眼,我陆承宇的脸都被他彻底丢尽了!”

沈万山深深低着头,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局促。

他唯唯诺诺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声音有些发颤:“知夏,我看新闻说承宇今天公司大喜,我从乡下晒了点你最爱吃的红薯干,还有几件旧衣服,想着给你们送过来……

我这就走,绝不给你们添乱。”

沈万山紧紧攥着编织袋的边缘,手指骨节泛白。

那双老手布满了厚厚的老茧,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老茧的位置极其特殊,多集中在指腹和虎口处,那是常年操作高频交易设备和签发巨额文件才会留下的习惯痕迹,绝非拿锄头务农所致。

但在此刻狂妄的陆承宇眼中,这就是一双粗鄙不堪的乡下人的手。

“带点破烂红薯干就想来邀功?

你以为我这半山别墅是废品收容所吗?”

陆承宇冷笑一声,语气极尽刻薄,“自从你三年前破产回乡下,哪次不是打着看女儿的旗号来打秋风?

我平时随便赏你点小钱就算了,今天可是我决定命运的日子。

林曼妮小姐的家族马上就要给我的公司注入海量新资金,你现在这副穷酸样站在这里,是想毁了我的宏图霸业吗!”

人群中发出一阵窃窃私语的嘲笑声。

沈知夏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通红。

三年了,自从父亲主动申请破产消失,把她托付给陆承宇后,陆承宇就彻底换了一副丑恶的面孔。

从前那个温文尔雅的丈夫荡然无存,只剩下眼前这个贪婪、势利的陌生人。

“陆承宇,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点良心?

当初你创业起步,如果不是我爸拉下老脸四处求人给你找资源,你能有今天?”

沈知夏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寒心。

“过去的事提它干什么?

他现在就是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废人!”

陆承宇不耐烦地粗暴扯开领带,彻底撕破了伪装,“既然你今天把话挑明了,那我也直说。

我现在是将要上市的总裁,不需要一个到处丢人现眼的老丈人。

你要么让他马上滚,要么你们俩一起滚出我的别墅!”

沈知夏深吸一口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语气却变得异常冰冷且坚定:“好,陆承宇,这是你说的。

我们离婚。

这栋别墅我一分钱都不要,我带我爸走。”

说罢,沈知夏扶住沈万山的胳膊,转身就要向外面的雨夜走去。

“想走可以,把你的破烂也全部带走!

别留在这里恶心人!”

陆承宇见沈知夏如此决绝,心中涌起一股暴怒的无名火。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沈万山怀里死死抱着的编织袋,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向大门外的高台阶下砸去。

编织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只听刺啦一声刺耳的裂帛音,本就破旧的袋底彻底裂开,几块干瘪的红薯干滚落进泥水洼里。

紧接着,一抹极其诡异的金属光泽从袋底深处的隐秘夹层里暴露出来,在雷电的映照下,闪烁着刺眼的冷光。

大雨滂沱,冰冷刺骨的雨水瞬间将门外的沈万山彻底浇透。

他根本没有去管身上湿透的旧衣服,也没有急着擦拭脸上的泥水,而是弯下那有些佝偻的背,步履蹒跚地走向台阶下那个破裂的编织袋。

别墅大门内,陆承宇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讥讽的冷笑。

“装,继续装!

一个破产老头,连点喂猪的红薯干都当成无价之宝。

沈知夏,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要跟着受苦的好父亲!”

站在陆承宇身侧的林曼妮微微挑起精致的眉毛,端着高脚杯冷眼旁观。

她穿着一袭华贵的酒红色晚礼服,眼神里满是上位者的傲慢与不屑。

作为此次融资的关键投资方代表,她根本不把门外那个狼狈不堪的老头放在眼里。

“承宇,你跟这种底层废人计较什么。

他三年前破产的时候,连住在咱们这套别墅的资格都没有,宁愿去住城中村三十块钱一晚的破烂宾馆,不就是怕债主追上门连累你的前程吗?

算他老东西还有点自知之明。”

林曼妮轻轻摇晃着杯中的昂贵红酒,语气轻佻而刻薄。

陆承宇立刻换上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转身对林曼妮微微弯腰说道:“曼妮说得太对了,这种废物就是个甩不掉的无底洞。

我早就在公司内部做了最彻底的切割,早就把他当年那些烂账做成死局了。

现在这老东西除了一身臭泥,什么也拿不出来。

我狠心赶他走,也是为了咱们两家后续的深度合作能够干净利落。”

门外的暴雨越下越密集。

沈知夏撑开一把伞冲进雨幕,想要帮父亲捡起那些散落一地的物品。

她的心仿佛被刀子来回切割,父亲三年前破产后拒绝搬进别墅,坚持回乡下务农,她一直单纯地以为父亲是好面子,不想寄人篱下。

如今看来,父亲在外面承受了多少冷眼和委屈,她这个做女儿的竟然一无所知。

“爸,别捡了,这些东西我们不要了,女儿带你走,我们去住酒店。”

沈知夏哭着用力拉扯沈万山的胳膊。

“不行,夏夏,这是爸千辛万苦给你带的……”

沈万山低垂着眼眸,任凭雨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

他并没有理会那些滚落在泥浆里的红薯干,而是将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那个被摔裂的夹层上。

随着编织袋在狂风中翻滚,几张包着红薯干的废旧包装纸被风雨吹散。

其中一张边缘泛黄的纸片不经意间飘到了陆承宇铮亮的真皮皮鞋边。

陆承宇嫌恶地抬起脚,狠狠踩在那张纸片上,甚至用力碾了碾。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那根本不是什么乡下捡来的废纸,而是三年前某份绝版顶尖财经报纸的一角。

上面隐约印着“天启资本神秘消失,实控人至今下落不明”的残缺重磅标题。



“陆承宇,你不要欺人太甚!”

沈知夏看着被践踏的纸片,愤怒到了极点。

“我欺人太甚?

沈知夏,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社会阶层。

你爸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了,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道门,以后连跪在地上求我的机会都没有!”

陆承宇狂妄地大笑起来,仿佛已经掌控了整个世界。

沈万山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他慢慢蹲下身,双手在那堆破烂里摸索。

很快,他枯瘦的手指避开了所有土特产,动作从唯唯诺诺瞬间变成了极其可怕的机械且精准。

他直接顺着裂开的夹层深处探了进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陆承宇看着沈万山怪异的举动,不屑地大声嘲笑起来,声音大得盖过了雨声:“大家快来看啊!

这老疯子还在掏废品呢!

难道那堆破烂袋子里还能掏出金条来不成?

你就算是掏出个印钞机,今天也改变不了你是个臭要饭的事实!”

闪电猛地划破夜空,煞白的强光照亮了沈万山低垂的脸庞。

那双一直躲闪的眼睛里,此刻再也找不到半分懦弱。

他机械且精准地在袋底夹层摸索,冰冷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传来,那是他隐忍三年、只为看清人性并引蛇出洞的最终筹码。

沈万山满是老茧的手指精准剥开编织袋底部的暗格,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沉重的军工级金属外壳,顺势抽出那部磨损严重的黑色老式卫星电话。

狂风席卷着漫天雨水呼啸而过。

这部被沈万山死死握在手里的卫星电话外观极其古旧,键盘上的漆水早已掉光,屏幕也是最原始的单色屏。

它根本无法连接普通的民用网络信号,只能通过独立军工频段连接海外特定的最高保密级别服务器。

与这部电话紧紧贴在一起的,还有一份被防水袋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文件——那是陆承宇引以为傲的公司所有债务融资背后的对赌协议原件。

沈万山缓缓直起身子,一改先前卑微佝偻的姿态,脊背瞬间挺得笔直,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他用大拇指熟练地按下了开机键,动作干脆利落,熟练得就像过去无数次在国际金融中心顶层签发百亿级并购案时那样自然。

“哈哈哈!

沈知夏,你爸是不是受刺激精神彻底失常了?

拿个捡破烂翻出来的老掉牙对讲机,难道要呼叫外星舰队来救你们吗?”

陆承宇捧腹大笑,眼角甚至挤出了眼泪,他夸张地拍了拍林曼妮的肩膀,“曼妮你看看,这老头真是可悲到了极点,这就是穷途末路的妄想症!”

林曼妮也掩着红唇轻笑出声,眼底满是高高在上的轻蔑:“陆总,别跟这种精神不正常的小丑耽误时间了。

里面那么多身价过亿的贵宾还等着你上台致辞呢,咱们赶紧进去吧,别沾了穷酸气。”

沈知夏愣在原地,连手中的雨伞都忘记了撑正。

她呆呆地看着父亲手中那个与他落魄身份极其违和的沉重金属物件。

她想破头脑也不明白,父亲装红薯干的编织袋夹层里,为什么会藏着这种只有特殊领域才会出现的神秘设备。

沈万山看都没有看狂妄的陆承宇一眼,粗糙的手指在老旧键盘上迅速敲击下一串极其复杂的长串绝密指令密码。

屏幕微光闪烁了两下,立刻显示“加密信道已连接”。

他按下拨号键,将那部沉重的卫星电话紧紧贴到了耳边。

“是我。

行动吧。”

沈万山的声音并不大,却轻易穿透了震耳欲聋的暴雨声,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上位者威压。

就在陆承宇嗤笑着准备转身走回大厅的瞬间,别墅内原本舒缓的背景交响乐突然被一阵极其尖锐的电话铃声打断。

紧接着,大厅角落里陆承宇首席助理的手机、几位核心公司高管的手机,甚至别墅客厅直连公司安保室的内线座机,就像是收到了统一的进攻信号,开始疯狂地、歇斯底里地同时震动和鸣响。

那刺耳的铃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死神的催命符,瞬间刺破了庆功宴虚假繁华的表象。

“到底怎么回事?

谁的电话那么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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