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岁费雯丽窒息离世,曾遭电击治疗,伤害她的前夫是一生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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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费雯·丽"词条、维基百科"费雯·丽"条目、Hugo Vickers《Vivien Leigh》、Anne Edwards《Vivien Leigh: A Biography》、劳伦斯·奥利弗《忏悔录》、BBC历史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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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07月07日夜间,英国伦敦梅菲尔区伊顿广场54号,一栋安静的公寓里,费雯·丽独自躺在卧室中休息。

当晚,陪伴她多年的杰克·梅里韦尔外出演出,半夜返家,发现她已经入睡,便下楼去吃晚饭。

大约三十分钟后,他重新走上楼梯,推开那扇卧室的门。

地板上,费雯·丽侧卧着,已经没有了呼吸。

她曾试图起身去卫生间,却因肺中积液而再也没能站起来。

从床边到地板,留着她最后挣扎的痕迹。

窗外,伦敦的夏日阳光一如既往地懒洋洋地铺在街道上,全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刚刚失去了一个曾经被无数人称为"地球上最美丽的女人"的灵魂。

她才五十三岁。

消息传出,整个西方影坛陷入沉默。

当晚,伦敦所有剧院熄灭舞台脚灯一分钟,演员和观众一同默哀。

人们记起她在《乱世佳人》里那双燃烧着野火的眼睛,记起她扮演的斯嘉丽站在红土地上攥紧拳头的模样——那几乎是二十世纪电影史上最令人心碎的倔强。

可很少有人知道,那双眼睛背后,藏着多少次被人按在病床上强行通电的恐惧,藏着多少个用药物和眼泪熬过去的长夜。

更少有人知道,那个曾亲手处置电击治疗事宜的男人,是她终其一生、念念不忘、深藏心底的精神依靠,而那道伤,从未真正愈合过……



【一】印度女孩的英伦蜕变

1913年11月05日,费雯·丽出生于英属印度西孟加拉邦大吉岭,原名维维安·玛丽·哈特利。

她的父亲欧内斯特·哈特利是英属印度军队的一名军官,母亲格特鲁德·鲁宾逊自称有爱尔兰血统,同时似乎也有印度帕西人的背景。

大吉岭地处喜马拉雅山麓,气候湿润,云雾弥漫,是当时英国殖民官员和商人最集中的避暑地之一。

费雯·丽在这里度过了生命中最初的几年,幼年的记忆里有茶园的气息、有印度女佣哼唱的歌谣、有殖民地特有的那种繁盛与躁动交织在一起的底色。

她的母亲格特鲁德是一个有着极高文艺修养的女性,在侨民社区里热爱戏剧演出,对音乐和文学均有涉猎。

费雯·丽三岁便开始在母亲所在的业余剧团上台表演儿歌,格特鲁德还为她阅读安徒生、刘易斯·卡罗尔等人的作品,悉心培养她对文学和艺术的感知力。

那些早年的熏陶,让一个幼小的女孩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关于舞台的种子。

1920年,年仅六岁的费雯·丽被送往英国,就读于设在罗汉普顿的天主教圣心修女会寄宿学校。

从炎热潮湿的印度来到阴冷多雨的英格兰,这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身世迁移。

但据学校修女们后来的记录,费雯·丽适应得出奇地快,既不哭闹,也不消沉,而是以一种令人讶异的从容融入了新环境。

修女们注意到,这个女孩有一双极为特别的眼睛——绿色的虹膜,眼白清澈,目光专注而沉静。

她在修道院的好友,是后来同样成为女演员的莫琳·奥沙利文,她曾告诉奥沙利文,自己梦想着要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话里没有任何少女的羞涩,只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笃定。

在学校期间,她学会了钢琴和小提琴,喜欢参加戏剧表演,每逢学校组织的小型演出,她都会提前数周开始准备,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台词和表情,认真程度远超同龄孩子。

修女们在多年后的回忆录里仍然记得,那个小女孩站在学校舞台侧翼等待出场时的神情——不是紧张,是一种带着专注的平静,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样子。

1931年,费雯·丽进入伦敦皇家戏剧艺术学院学习表演。

那一年她十七岁,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清醒和坚定。

在学院里,她的刻苦程度有目共睹——台词的停顿、呼吸的节奏、手势的幅度,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磨砺,直到让她自己满意为止。

她还赴法国和意大利短期进修,拓宽自己的艺术视野与语言能力。

1932年12月20日,费雯·丽与律师赫伯特·利·霍尔曼结婚。

霍尔曼比她年长十三岁,对戏剧界颇为冷淡,但对她一往情深。

霍尔曼希望她能安心做一个体面的律师太太,但费雯·丽心里的那团火,从来没有因为婚姻而熄灭过哪怕一分。

1933年10月12日,她生下女儿苏珊娜。

孩子一出生,她便将女儿托付给长辈照料,自己重新回到了排练室。

1935年,她在舞台剧《道德的面具》中担任女主角,声名鹊起。

伦敦各大报纸争相采访,《每日快报》的报道中第一次公开提及她"情绪变化迅速"这一特点——日后来看,这句无意间写下的话,像是对她整个人生的某种预兆。

制片人亚历山大·科达在观看她的演出后承认了此前拒绝她的失误,与她签定电影合约,并将她的名字正式定为"费雯·丽"。

桂冠诗人约翰·贝奇曼在那段时期为她撰文,将她描写为"英国少女的本性"。

而她自己对这些赞誉的态度,却出人意料地冷静:她说,那些评论给了她极大的压力,她花了很多年才勉强跟上别人对她的期望。

那一年,她遇见了一个改变她整个人生走向的男人。



【二】那场不管不顾的相遇

1935年,劳伦斯·奥利弗在英国戏剧界已是不折不扣的顶级人物。

他1907年05月22日出生于英国萨里郡多尔金,父亲是一名牧师。

奥利弗自幼便展现出极强的表演天赋,十岁时便登上舞台出演莎士比亚戏剧,少年时期的才华就已引起业内人士注意。

进入中央演讲与戏剧学院深造后,他迅速在伦敦戏剧圈站稳脚跟,以深厚的莎士比亚表演功底闻名于世。

他的嗓音醇厚而富有层次,台词功底在当时的英国演员中几乎无人能及,形体表达极具感染力。

他比费雯·丽大七岁,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从容与锋利。

1935年,奥利弗去观看了费雯·丽演出的《道德的面具》,演出结束后走后台向她表示祝贺,两人就此相识。

那时两人都已各有婚姻。

奥利弗与女演员吉尔·埃斯蒙德于1930年成婚,育有一子塔昆;费雯·丽与霍尔曼的婚姻也尚未走到尽头。

但世界上的某些相遇,从来都是不管不顾的。

1937年,两人在电影《英伦战火》中首次合作,在银幕上扮演一对情人。

拍摄期间彼此深深吸引,电影完成后,他们开始有了婚外情。

费雯·丽的丈夫霍尔曼和奥利弗的妻子吉尔·埃斯蒙德起初都不同意离婚,两人便公开同居,舆论哗然。

伦敦的戏剧圈子很小,认识的人彼此都熟,这段关系很快不再是任何人心里的秘密。

值得一提的是,正是在合作《英伦战火》期间,费雯·丽接触到了玛格丽特·米切尔的小说《飘》。

她读完之后,对身边的人说:"我将自己投入到斯嘉丽·奥哈拉中去。"

评论人C·A·勒琼曾回忆与她的一次对谈,她语气笃定地说:"奥利弗不会出演瑞德·巴特勒,但我将饰演斯嘉丽·奥哈拉,等着看吧。"

在场的人无不吃惊——那时她还远非好莱坞能够正眼相看的人物。

她让她的美国经纪人将她推荐给制片人大卫·O·塞尔兹尼克,那是一场赌注,也是一次她凭着某种近乎固执的自信推动的命运。

1940年08月30日,奥利弗和费雯·丽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巴巴拉低调完婚,证婚人是凯瑟琳·赫本。

婚礼极为简单,出席者寥寥,但那天费雯·丽脸上的神情,据在场者描述,是他们在她身上见过的最毫无保留的喜悦——那种喜悦里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是真实的,是全部的。

那一年费雯·丽二十六岁,奥利弗三十三岁,都正值人生最好的年华。

没有人预料到,这段用各自的婚姻作为代价换来的结合,最终将走向怎样令人唏嘘的结局。



【三】斯嘉丽,那座改变命运的奖杯

说到费雯·丽,绕不开《乱世佳人》,就像说到《乱世佳人》,永远绕不开她。

1936年,玛格丽特·米切尔的同名小说出版,旋即在美国引发轰动,成为当年销量最高的小说。

制片人大卫·O·塞尔兹尼克迅速买下版权,决意将其搬上银幕,耗资390万美元,临时演员多达2400名,是当时好莱坞史上规模最大的制作之一。

选角过程堪称好莱坞史上最漫长的一次公开角逐。

斯嘉丽·奥哈拉这个角色,美貌与意志并重,骨子里有一种不服输的狠劲,又兼具南方庄园女儿的矜持与风情,找到一个能把这一切融于一身的女演员,难度极大。

候选名单上出现过凯瑟琳·赫本、诺玛·希拉、贝蒂·戴维斯、芭芭拉·斯坦威克、琼·克劳馥、拉娜·特纳等几乎所有当红女星,但每一个都在某个维度上差了那么一点点。

1938年,费雯·丽随奥利弗前往美国,恰在塞尔兹尼克正安排布置焚烧亚特兰大市拍摄现场的夜晚,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在光与影之间闪烁着某种强烈而难以名状的东西。

1938年02月,费雯·丽经由经纪人正式被列为女主角重要候选人之一,在超过一千四百名候选人中脱颖而出,最终拿下斯嘉丽一角。

消息宣布后并非没有争议。

有右派记者撰文称这一选择"侮辱了所有美国女演员",因为她是英国人。

但让塞尔兹尼克最担心的南方组织"邦联之女",却通过了一项支持费雯·丽的决议——南方妇女很高兴这个角色没有被北方佬抢去。

仅剩的问题是她能不能说好南方话。

她自幼通晓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几天之内便掌握了南方口音,让所有人无话可说。

拍摄期间,费雯·丽的敬业程度令整个剧组印象深刻。

她总是第一个到达片场,对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表情都反复琢磨,对超时工作毫无怨言。

她与导演维克多·弗莱明对斯嘉丽的理解时有出入,她会在片场当面据理力争,绝不因对方是导演就轻易妥协。

后来剧组的人回忆,正是这种倔强,让斯嘉丽的那种不服输变得真实可信——因为那本来就是费雯·丽自己的东西。

1939年12月15日,《乱世佳人》在亚特兰大举行盛大首映,随即席卷全美。

影片共获得十项奥斯卡奖,开创了多项纪录。

1940年02月29日,第12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上,费雯·丽捧得最佳女主角奖,同时成为影史上首位获得该奖项的英籍女演员。

她站在领奖台上,神情平静,只有握着奖杯的手微微收紧。

台下,奥利弗坐在观众席里,为她鼓掌。

那一刻,是他们婚姻里为数不多的、两人都同时站在人生高光时刻的瞬间之一。

奥斯卡评委乔治·库克后来给出了那句被广为引用的评价:"她有如此的美貌,根本不必有如此的演技;她有如此的演技,根本不必有如此的美貌。"

制片人大卫也说过:"费雯·丽那双眼睛,既温情脉脉又流露出猫一样的狡黠,高贵的外表下压抑着的情感力量,瞬间即可爆发。"

此后,费雯·丽的事业继续推进。

1940年,她主演爱情片《魂断蓝桥》,将一个在乱世中被命运碾碎的芭蕾舞女演绎得令人心碎,这部影片在英美两国均大获成功,在苏联同样引发轰动。

1941年,她与奥利弗合演传记片《汉密尔顿夫人》,英国首相丘吉尔对这部影片爱不释手,据说反复观看了83次,更赞叹费雯·丽是"上帝的艺术品"。

1951年,她接下《欲望号街车》中布兰奇·杜波依斯一角,先在伦敦西区演出舞台剧版本,再于同年拍摄电影版本。

这个精神世界逐渐破碎、在幻觉与现实之间游荡的女人,与费雯·丽自身的某些处境构成了某种难以言说的契合。

奥利弗和她身边的一部分朋友认为,这个角色对她的精神状态来说极度危险。

但费雯·丽一旦决定做一件事,就不会回头。

马龙·白兰度后来接受采访时说,费雯·丽在片场的状态让他震惊:"她美貌绝伦,但也有弱点,就像田纳西笔下那只受伤的蝴蝶。她和布兰奇是相似的,尤其当她精神恍惚时。"

1952年,费雯·丽凭借《欲望号街车》再度摘得第24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成为当时极少数两度捧得这一奖项的女演员之一。

两座奥斯卡奖杯,让她在影史上的位置彻底无可撼动。

1953年,她又成为第一位获得英国电影学院奖最佳女演员的英籍女演员。

两个角色,一个是在乱世中拼命抓住生存可能的斯嘉丽,一个是在现实重压下精神世界逐渐破碎的布兰奇。

很多人后来才意识到,这两个角色像是一种关于她自身命运的、深藏在光影里的预言——斯嘉丽的倔强与布兰奇的破碎,原本就同时住在她一个人的身体里。

有一个细节,在费雯·丽的传记里被多次记录:《欲望号街车》排练期间,她曾对一位老友说,她不确定布兰奇和她自己究竟谁在演谁。

这句话当时被当成玩笑,朋友笑了笑,没有深究。

但多年后再看,那大概是她说过的最接近某种真相的一句话。

当年评委会对《欲望号街车》的最终评价是:"她把布兰奇演得如此真实,让人觉得那不是表演,而是一个人在公众面前的、无处遁形的暴露。"

这个评价,费雯·丽在获奖后只是简单地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话题转向了别处。

她从来不擅长被人看穿。

但舞台是例外。

在舞台上,她把自己所有藏起来的东西,都给了角色。

那也许是她一生里最接近诚实的时刻。



【四】1953年01月,那次从斯里兰卡开始的崩溃

1953年01月,费雯·丽与澳洲男演员彼得·芬奇一同前往斯里兰卡,拍摄派拉蒙电影公司出品的《象宫鸳劫》。

影片开拍后不久,费雯·丽在片场突然经历了一次严重的精神崩溃。

彼时的她,已经在躁郁症和肺结核的双重侵蚀下撑了将近十年。

那次崩溃来得突然而猛烈,片场所有人手足无措,奥利弗得知消息后立刻飞赴斯里兰卡,派拉蒙公司无奈之下紧急启用伊丽莎白·泰勒顶替了她的角色。

奥利弗赶到之后,却发现了一件他没有预料到的事——费雯·丽告诉他,她已经爱上了彼得·芬奇,两人之间有了暧昧关系。

奥利弗沉默着,陪她回到了英国的家中。

她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逐渐康复,医生对外公布的说法是身体不适,但认识她的人开始慢慢知道了真实情况。

大卫·尼文后来提及她那段时期的状态,只用了一句话:"十分、十分疯狂。"

诺埃尔·科沃德则在日记里写道,事情从1948年前后就已经愈来愈糟糕了。

为了稳定她的病情,奥利弗做出了一个他此后多年都不曾对外人详细解释的决定。

那个决定,让她的情绪暂时平静了下来,也让她的记忆里,从此多了一道无法弥合的缺口。

而当那份有关电击治疗的文件被签下、送到医院存档的那一刻,所有知情者的脸色都在那一刻悄然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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