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仗势欺外甥女,丈夫当众反击更狠,我收回赠送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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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陆家老太爷的寿宴大厅内,原本推杯换盏的热闹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陆廷洲的手上。

“你真以为,这点小动作能瞒天过海?”

陆廷洲眼神冷硬,声音不大却砸得人耳膜生疼。

他将被众人紧盯着的那个高档牛皮纸袋缓缓举起。

陆廷海原本因为训斥沈念而涨红的脸猛地一僵,他死死盯着那个装着商铺命运的袋子,语速极快且暴躁地吼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把袋子给我交出来!”

陆廷洲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妥协的意思,手臂猛地扬起。

伴随着“啪”的一声巨响,纸袋被狠狠砸在名贵的餐桌上。

袋口彻底崩裂,里面的东西瞬间散落满桌。

看清那些白纸黑字和鲜红印章的瞬间,大嫂王丽萍捂住嘴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而陆廷海伸在半空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陆家老太爷的八十大寿即将在三天后举行,整个陆家上下早已忙作一团,唯独沈书意的书房里透着一股凝重的安静。

红木书桌上,静静地平放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商铺无偿转让协议》,旁边是一串沉甸甸的黄铜钥匙。

沈书意将这两样东西仔细地装进一个高档牛皮纸袋里,指尖在封口处轻轻摩挲,眼神里透着几分无奈与决绝。

这间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旺铺,原本是她名下的个人财产,也是她打算留给外甥女沈念的底气。

可是最近半年来,大伯哥陆廷海处处针对她,不仅在家族内部会议上屡屡挑刺,更是明里暗里指责她一个外姓人霸占了陆家的资源。

为了让年迈的陆老爷子能过个安稳的寿辰,也为了给年幼的沈念换来一个清静的成长环境,沈书意最终做出了退让,决定借着这次寿宴,把这间价值不菲的商铺无偿赠予大房。

想起大房那两口子,沈书意的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就在昨天下午,她陪同几位太太在国贸商场挑选寿礼时,正巧撞见大嫂王丽萍在高级珠宝专柜前大肆挥霍。

王丽萍当时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刷卡买下了一条价值近七百万的满绿翡翠项链,不仅在柜姐面前出尽了风头,还故意在其他太太面前炫耀陆廷海最近的投资赚得盆满钵满。

真正让沈书意感到荒谬的,是就在买下项链的前一天,家族慈善基金会号召内部募捐为贫困山区修建学校,王丽萍却以大房最近资金周转困难、大笔现金全压在长线项目里为由,一分钱都不肯出。

一边喊穷拒捐,一边高调炫富,这种极度割裂的行为让沈书意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更何况,她当时无意中瞥见了王丽萍留在展示台上的那张刷卡小票,付款账户根本不是陆家的对公账户,而是一个极其陌生的海外抬头。



一阵低沉的脚步声打断了沈书意的思绪。

她抬起头,看到丈夫陆廷洲正从阳台走进来。

陆廷洲手里握着手机,刚刚结束了一通漫长的越洋电话。

这两天,陆廷洲接这种神秘电话的频率越来越高,每次接听时都会刻意避开人群,语气低沉且冷硬。

沈书意看着丈夫冷峻的侧脸,轻声问道,廷洲,大房那边的事你不用太操心了,协议我已经准备好,寿宴那天交接清楚,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念念也能少受点委屈。

陆廷洲没有立刻回话,他迈开长腿走到书桌前,目光缓缓下移。

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能够穿透那层厚厚的纸皮,看清陆廷海夫妻俩那副贪婪的嘴脸。

他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电话里私家侦探汇报的最新进展,大房在海外的烂账已经彻底兜不住了,此时此刻的陆廷海,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空壳。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书房里的气压低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陆廷洲看着装协议的牛皮纸袋,眼神冰冷。

寿宴当晚,陆家老宅灯火通明,奢华的水晶吊灯将前厅照得宛如白昼。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衣香鬓影间尽是豪门的排场与体面。

距离老太爷正式出场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偏厅里的气氛却显得格外诡异。

陆廷海穿着一身昂贵的高定西装,但领带却被扯得歪歪斜斜。

他站在偏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杯红酒,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狂躁,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表,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就在一个小时前,地下钱庄的催债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私人手机上,对方放出狠话,如果今天午夜前再见不到抵押物或者现金填补那个巨大的窟窿,就会立刻把陆廷海挪用公款的事情捅到警局和媒体那里。

为了掩人耳目,他甚至逼着王丽萍继续高调消费来维持大房资金充裕的假象,但那不过是饮鸩止渴。

现在,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沈书意手里的那间商铺。

只要能拿到那份转让协议和产权证明,他就能立刻让人拿去黑市做抵押,换出救命的现金流。

就在这时,五岁的沈念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手里捧着一块准备送给太爷爷的寿桃小蛋糕,小心翼翼地从偏厅门口路过。

或许是因为过于紧张,沈念的脚步稍微踉跄了一下,小皮鞋在地毯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摩擦声。

这极其微小的动静,瞬间点燃了陆廷海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冲向沈念,指着孩子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种!

懂不懂规矩?

在老宅里跑什么跑,要是撞坏了今天的贵客,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沈念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小蛋糕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陆廷海却不依不饶,他的音量越来越大,故意把周围的亲戚都吸引过来,借题发挥道,外姓人就是外姓人,养在陆家也是白费粮食!

沈书意自己不懂规矩,教出来的孩子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今天可是老爷子八十大寿,弄得这般晦气,还有没有把我们大房放在眼里!

正拿着牛皮纸袋刚刚走进偏厅的沈书意,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心脏猛地一抽,快步走上前将沈念护在身后,目光毫不退让地直视陆廷海,大哥,念念只是路过,没有冲撞任何人,你作为一个长辈,用这种恶毒的话来训斥一个五岁的孩子,这难道就是你所谓的豪门规矩吗?

看到沈书意出现,陆廷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她手里那个高档牛皮纸袋上。

那一刻,他眼底的贪婪与急迫几乎要溢出来。

他根本不在乎沈念到底有没有犯错,他所有的铺垫和刁难,都是为了逼迫沈书意立刻交出那个袋子。

陆廷海向前逼近了一步,面目狰狞,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既然你还知道我是大哥,今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事情办了。

你之前答应给的商铺呢?

把纸袋拿过来,马上签字交接,别想着拖延时间!

今天要是见不到协议,你们母女俩就别想在这个家里安生!

一边说着,陆廷海居然急不可耐地伸出手,粗暴地去扯沈书意的手臂。

混乱中,沈念被陆廷海的动作波及,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沈念被推倒,沈书意愤怒捏紧手中的纸袋。



伴随着沈念微弱的痛呼声,偏厅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沈书意心疼地蹲下身,将外甥女紧紧抱在怀里,看着孩子手臂上擦出的一道红痕,她气得浑身发抖。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为了区区一间商铺,陆廷海竟然连伪装都不要了,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五岁的孩子动手。

很快,偏厅里的动静引来了更多的陆家亲戚。

大嫂王丽萍挤开人群快步走上前来,她先是假模假式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沈念,随后便换上了一副苦口婆心的面孔,书意啊,你大哥今天为了筹备寿宴压力太大了,脾气急了点,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再说了,那商铺本来也是你答应拿出来支援家族建设的,迟给早给不都一样吗?

你赶紧把字签了,把纸袋交给你大哥,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等会儿老爷子出来看着也高兴不是?

二姑和三叔也站在一旁煽风点火。

二姑翻了个白眼,撇着嘴说,就是啊书意,廷海可是陆家的长子长孙,你一个做弟妹的,总拿着一间铺子捏在手里像什么话。

赶紧交出来息事宁人吧,难道你真想在老爷子八十大寿的日子闹得家宅不宁吗?

面对周围亲戚们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道德绑架,沈书意感到一阵深深的窒息。

这些人根本不在乎沈念受了多大的惊吓,也不在乎陆廷海刚才的行为有多恶劣,他们只在乎大房的威严和所谓的家族颜面。

陆廷海此时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他像一头红了眼的野兽,死死盯着那个高档牛皮纸袋。

他急促地喘着粗气,说话的语速快得惊人,沈书意,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赶紧把笔拿出来签字!

这纸袋里的东西今天要是不到我手里,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把协议给我!

他近乎癫狂的催促声在偏厅里回荡,那种不顾一切的急迫感,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富贵闲人争夺家产的常态。

在这喧闹而压抑的人群外围,陆廷洲一直静静地站着。

他犹如一尊冰冷的雕塑,冷眼旁观着大房夫妇的丑态和亲戚们的嘴脸。

其实,那个牛皮纸袋昨晚一直放在他的书房里,里面的东西早就不是沈书意最初准备的那份转让协议了。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出声,没有在陆廷海发难的第一时间阻止,就是在等。

他在等偏厅里的亲戚聚得再多一点,在等老太爷的轮椅即将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的那个绝佳时机。

对付陆廷海这种毫无底线的豺狼,绝不能只给不痛不痒的警告,必须在所有人面前,在他最自以为是的时候,给予最致命的雷霆一击,彻底断绝大房所有的退路。

沈书意安抚着怀里哭泣的沈念,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且贪婪的面孔,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她不想再让沈念继续留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地方受委屈了。

为了早点结束这场荒诞的闹剧,带着孩子离开,沈书意咬了咬牙,缓缓伸出手,准备去解开那个牛皮纸袋的封口绳。

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纸袋边缘,一只宽大而温热的手掌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牢牢地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眼看妻子要妥协,陆廷洲一把夺过牛皮纸袋。

—— 04 ——

陆廷洲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稳住了沈书意微微颤抖的手指。

沈书意错愕地抬起头,对上的是丈夫那双深邃且冷厉的眼眸。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退让,只有一种风雨欲来的镇定。

陆廷洲顺势将那个高档牛皮纸袋从妻子手中抽离,随后大步跨出,高大的身躯直接挡在了沈书意和沈念的身前,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铁壁,将大房那充满贪婪与恶意的视线彻底隔绝。

偏厅里原本嘈杂的催促声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所有的亲戚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陆廷洲身上。

陆廷海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那张因为极度焦躁而显得有些扭曲的面孔上,浮现出几分自以为是的傲慢。

他以为陆廷洲是迫于家族长辈的压力,准备亲自把商铺转让协议奉上。

陆廷海嚣张地整理了一下名贵的西装领带,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口吻说道,还是廷洲识大体,知道在陆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赶紧把袋子拿过来,耽误了老爷子的寿宴,你们二房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王丽萍也跟着附和,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就是嘛,一家人何必闹得这么难看,廷洲赶紧让你大哥把字签了,这事就算翻篇了。

陆廷洲冷眼看着这对夫妻卖力的表演,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没有走向陆廷海,而是站在原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挑开了牛皮纸袋上的封口绳。

他的动作极其沉稳,与对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陆廷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袋口被完全打开。

陆廷洲猛地抬起手臂,手腕用力一抖。

几份盖着刺眼红章的加急审计报告和法院财产保全通知书从袋口倾泻而出,洋洋洒洒地落在了陆廷海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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