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失态闹出尴尬事端,曾桂枝满腹委屈落泪,向杨森提出三项条件

分享至

参考来源:百度百科《杨森》词条;蔡文娜《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载《华西协合大学校刊》1944年复刊01卷16期,后收录于《民国时期社会调查丛编·四川大学卷》,福建教育出版社2004年版;维基百科《杨森(军阀)》条目;《大军阀杨森与他的十二妻妾》;陶春芳等编《黑色家族的覆灭》,珠海出版社1995年版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贵州毕节的官道旁,不知是哪一年的某个下午,灰土飞扬里蹲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头发乱成一团,脸上糊着泥,赤着两只脏脚,伸着手向过路的人讨吃的。

过路的人来来往往,没几个肯停下来的。她饿得直哭,哭声也没什么力气,就那么嘤嘤地蜷在路边,像一只掉了窝的雏鸟,风一吹,随时都能散。

偏偏就在这天,杨森的队伍从这条路经过。

杨森是四川广安人,生于1884年,1904年入四川陆军速成学堂,与刘湘、唐式遵等同学后来形成了川军里赫赫有名的"速成系"集团。

彼时他已经是川军里拿得出手的人物,手底下管着兵马,走到哪儿都有人前呼后拥。

这一天他过毕节,马蹄踩得尘土漫天,队伍拉得老长,路边那个小女孩的哭声,偏偏就钻进了他耳朵里。

他叫人停下来,看了一眼这个孩子——脏兮兮的,瘦骨伶仃,却生了一张让人看着就觉得可怜的脸。

杨森一时心软,叫人把她带上了。

回到住所,洗换干净,小女孩倒挺可爱的,杨森就对家人说,这是我收养的女儿。

从那天起,小女孩改了名字,唤作杨家桂,整日跟在杨森身边,奶声奶气地喊他爸爸,杨森也应承着,俨然一对亲生父女。

这个女孩的本名,叫曾桂枝。

那年她才三四岁,不懂命运是什么,只知道今天有饭吃了,有地方睡了。

她更不会知道,等她再长大几年,当年那个"爸爸"会做出一件什么样的事来,把她的整段人生,彻底推向另一条路——那条路的尽头,是渠县的一条河,是河底的巨石,是再也浮不上来的水……



【一】从毕节官道到杨府内宅,一个女孩的辗转身世

曾桂枝的来历,在正经的史料里头没有太多记载,倒是有一份特别的文献,把她的身世写得清清楚楚。

这份文献是一篇大学毕业论文,作者叫蔡文娜,写于1944年,原载《华西协合大学校刊》,题目叫《一个过渡时代的家庭》。

蔡文娜是四川泸县人,华西协合大学社会学系的学生,论文里以杨森的家庭为个案做了详细的社会调查分析,把杨府里十二房姨太太的来历、经历、结局,一一记录下来,每人编了一个字母代号。曾桂枝的代号是"G",七姨太。

蔡文娜为何对杨府内部如此熟悉,后来的人大概都猜到了——她自己就是杨森的九姨太。

按这篇论文里的记载,曾桂枝的身世远比外人知道的要曲折得多。

她父亲是个酒鬼兼赌徒,穷而无告,一家人流落在泸县一带,父亲竟然把年幼的女儿卖给了杨森三姨太刘谷芳做使唤丫头。

父母此后不知所踪,再没了音讯。刘谷芳后来又把曾桂枝送给朋友抚养了一段时间,这一辗转,她在外头过了好几年,和杨府之间的关系,说是养女,实际上更像是在各处流转的一件东西,没有人真正在乎她的去向。

再后来,长大了的曾桂枝被接回了杨府,跟在三姨太刘谷芳身边当差。

三太太待她还算不错。这孩子生来就伶俐,嘴甜、腿勤、会看眼色,刘谷芳出门带着她,坐轿子带着她,吃席也把她搁在身旁,渐渐地,曾桂枝就成了刘谷芳身边须臾不离的一个人影。

杨府里头的人见了,也都知道这是三太太跟前得脸的人,轻易不去招惹她。

只是谁都没注意到,也或者是装作没注意到——曾桂枝出落得越来越好看了。

那种好看不是水粉堆出来的,是从骨子里往外透的,肤色白净,腰身纤细,举止大方,言语伶俐,全然看不出当年那个赤脚讨饭的小乞丐的影子。

杨府里来来往往的人多,见过她的都要多看两眼,但没人敢多说什么,毕竟她顶着"大帅义女"的名头。

然而名头这种东西,在杨府里,有时候保不住人,有时候甚至会害了人。



【二】四川新政与杨府规矩,表里两张皮

1924年,杨森的地盘和声望都到了一个高峰。

他被任命为四川善后督办,后出任四川省长公署省长,3月晋升陆军上将,5月任四川军务督办,成为川军派系中军事实力最强的人物之一,同时也是北京国民政府在四川内的代言人。

一年他入主成都,手底下的兵马扩到了顶峰,重庆、成都两座大城都捏在手里,连熊克武的第一军都叫他打得退到了四川南境。

势头正盛的杨森做了一件让外头人刮目相看的事——他搞起了四川新政,里头有一条叫做"妇女解放",提倡废缠足,鼓励女性受教育,叫女孩子也去读书。

消息传出去,当时不少人都说,这杨大帅,比别的军阀开明多了。

但开明这件事,大约只对外头管用。

杨府里头的规矩,外人是看不见的,但住在里头的人,门儿清。

杨森对妻妾管束甚严,立了名目繁多的家规。

每天早上必须早起,统一着军装,扎腰带,由一名副官带队出操,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早饭吃完,还有一套严格的正课安排:要学古文,学英语,弹钢琴,不得无故缺席旷课。

哪个敢懈怠,等着她的就是杨森亲自动手,在背上抽出一道道红痕,他自己把这叫做"满堂红"。

对于这一套,杨森颇为自得,逢人就介绍经验,说他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不然那一屋子人,哪里镇得住。

蔡文娜在论文里形容杨府其他几位姨太太的生活,只用了一句话:无非是像养条猪一般养在家里,反正有的是钱。

钱是有的,笼子也是真的。

曾桂枝跟着三姨太刘谷芳住在杨府,也跟着一起早起出操,一起坐下来学古文弹钢琴。

她生来聪慧,学什么都比旁人快,三姨太更加喜欢她,府里上下也都知道,这个跟在三太太身边的姑娘,不是一般的丫头。

但这一切,在某一个夜里全都变了。



【三】那顿喝烂醉的酒,和一场谁都没预料到的意外

1923年,杨森喝了一顿大醉。

具体是什么场合,为什么喝成那样,各路资料里语焉不详,但结果是确凿的——他醉得找不着北,摇摇晃晃地走进了三姨太刘谷芳偏房里的屋子。

那天夜里偏房的灯还亮着,他大约是习惯性地进去了,脑子里酒气熏天,根本没看清楚屋里头躺着的是谁。

曾桂枝那天在三姨太的偏房里等候,一个少女,在那样一个夜里,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根本无力抗拒。

这一年,她十四岁。

等到天光破晓,杨森酒醒,睡眼惺忪地看清了枕边的人——不是三姨太刘谷芳,是他那个整天喊他爸爸的干女儿曾桂枝。

曾桂枝红着眼眶,满脸泪痕,一声都没有吭。

杨森睁开眼看清状况之后,对于自己做了什么,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愧疚或者慌乱。

他看了看这个泪眼婆娑的少女,把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顺手处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做我的七姨太吧。

曾桂枝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她在杨府这么多年,把府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透了。

三太太怎么独守一屋,四太太怎么把持账房,六太太怎么挨打,姨太太们怎么相互算计……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进了这个门,意味着什么,也意味着失去什么。

她擦了擦眼泪,跪在杨森面前,开口说出了那个请求……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