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渡赤水为何被国外军事专家称作:世界战争指挥史上的奇迹!

分享至

参考来源:《长征——前所未有的故事》(哈里森·索尔兹伯里著)、《回顾长征》(刘伯承著)、《遵义战役史料》、《红军长征史》等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60年5月27日的上海,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坐在接见室里,面对着眼前已年届七旬的伟人,说出了他深思熟虑后的判断:您指挥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可以与世界历史上任何伟大的战役相媲美。

这不是外交辞令。

蒙哥马利是二战名将,从敦刻尔克到北非沙漠战场,从诺曼底登陆到莱茵河渡河,战绩彪炳,能让他说出"与世界历史上任何伟大战役相媲美"的,不超过几场。

然而伟人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说:三大战役没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这话让蒙哥马利愣住了。

三大战役,动员兵力数百万,歼敌总计超过150万,战场横跨半个中国,是人类战争史上规模最宏大的战役序列之一。

这样的战绩,在那个中国人眼里,竟然比不上1935年发生在贵州山区、参战兵力仅3万人的那场战役?

蒙哥马利不理解。

直到后来,包括美国西点军校在内的多个国家军事学院,把四渡赤水列为运动战经典教学案例,各国军事专家反复研究、感叹不已之后,那句话的真正分量才逐渐被世人理解——

原来在这场战役的背后,有一道几乎已经签发却被连夜撤回的作战命令,这道命令的去留,牵连着三渡、四渡赤水所有可能性的走向。



【一】接手的是一个死局——湘江惨败后的真实处境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被迫撤出以瑞金为中心的中央苏区,开始大规模战略转移,出发时共有8.6万余人。

然而从出发那一天起,就开始持续流血。

王明"左"倾教条主义的错误指挥,让红军一路被动挨打,突破国民党军一道道封锁线时损失惨重。

进入第四道封锁线,迎头撞上了湘江。

湘江战役是中央红军长征初期损失最为惨烈的一仗。

红军强渡湘江,八万六千人的队伍,打完之后只剩三万余人。

重武器几乎全部丢光,弹药极度告急,伤兵遍营,补给几近断绝。

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二的人,这不是一个可以轻轻带过的数字。

就在这种状态下,蒋介石以大胜之威重新布局。

他集中了湘军、川军、滇军以及嫡系中央军薛岳兵团,合计169个团、约40万人马,从四面八方向遵义地区压来。

3万对40万,兵力比超过1:13。

从地理上看,这道包围圈没有破口:北面是长江天堑,川军主帅刘湘采取"北守南攻"方针,在长江沿岸屯下重兵;

东面是湘军四个师沿乌江东岸筑起的堡垒封锁线;

南面是薛岳兵团的中央军主力,携大胜之威紧追不放;西面是金沙江,滇军严密设防。

遵义城内外,黔军王家烈部把红军团团围住。

武器对比同样惨烈。

当时红军士兵每人平均只有20发子弹,而对面国民党军,每个连配备轻机枪9挺,每个营有6挺重机枪,还有营属迫击炮排,头顶上更有飞机来回巡弋侦察。

双方武器差距,"悬殊"二字都显得保守。

在这种情况下,1935年1月15日至17日,中共中央在遵义召开政治局扩大会议,这就是后来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遵义会议。

会议纠正了"左"倾教条主义在军事上的错误,在事实上确立了伟人在党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

但遵义会议解决了路线问题,解决不了眼前这40万敌军。

会议结束,危局依然。

伟人接手的,是一个3万人、弹药告急、无后方依托、四面被围的残局。

这是整个四渡赤水故事真正的出发点。



【二】青杠坡血战,四渡赤水被迫开局

遵义会议确定的战略方向,是北渡长江,进入四川,与活动在川陕革命根据地的红四方面军会合,在川西或川西北开创新的根据地。

为此,1935年1月19日,红一、三、五、九军团分三路先后从遵义、桐梓、松坎出发,向土城、赤水方向开进。

1月24日,先头部队红一军团击溃黔军侯之担部阻截,攻占土城。

1月27日,中央军委纵队进驻土城。

1月28日,情况急转直下。

军委二局截获了川军潘文华部的电令,判断尾随追击的川军只有郭勋祺部4个团、6000余人,中革军委随即决定集中红三军团、红五军团在土城以东的青杠坡地区围歼这支川军。

红三军团军团长彭德怀、政委杨尚昆率部发起攻击。

结果打起来发现,对面实际上是6个团、1万多人,情报出了严重偏差,而且川军后续援部正源源不断赶来。

青杠坡打成了一场硬碰硬的消耗战。

双方拼杀十余轮,阵地几度易手。

危急时刻,总司令朱德和总参谋长刘伯承亲赴前线,干部团团长陈赓、政委宋任穷率部临危冲锋,才把敌人暂时逼退。

但红军付出了伤亡4000余人的代价,而川军援部持续涌入,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如果继续打下去很可能全军覆没。

28日晚,政治局和军委召开紧急会议,作出决断:立即撤出战斗,改变路线,避开强敌。

29日凌晨,细雨蒙蒙,寒风刺骨。

红军主力分左中右三路,从元厚镇、土城镇向西渡过赤水河——这就是四渡赤水第一渡。

从战术上看,一渡赤水是被动之举,是在局面不利下的主动撤退,是土城战役失利后的直接结果。

没有人预设这会成为一场惊天运动战的开端,它在当时只是一次不得不做的转移。

渡河之后,各路国民党军蜂

拥而至,向川南方向急进。

川军在长江沿岸的防线越来越严密,北渡长江的通道被死死堵住。

2月3日至5日,中共中央在泸州叙永县石厢子召开"鸡鸣三省"会议,落实遵义会议常委分工,由张闻天接替博古在中央负总的责任,同时决定暂停北渡长江计划,转向云南扎西方向集结。

2月9日,红军主力在滇北扎西完成整编,将原有部队压缩整编为16个团。

整编过程中,师长当团长,团长当营长,连长当战士,基层兵员得到充实,部队战斗力反而更为精干紧凑。

就在各路国民党军跟着红军追向扎西、黔北防守骤然空虚的时候,伟人看准了这个间隙。



【三】二渡回师黔北,三渡四渡彻底跳出包围圈

2月18日至21日,趁着国民党各路大军还在往川滇边境方向赶路、黔北一片空虚的时候,中央红军悄然调头,从太平渡、二郎滩向东渡过赤水河,重入贵州。

这是二渡赤水。

从扎西向东调头,这个方向让蒋介石完全措手不及,他的部署是追着红军跑,没想到红军突然换了方向。

二渡赤水后,遵义战役随即展开。

2月24日,红一军团先头第一团进占桐梓,黔军退守娄山关。

娄山关是通往遵义的险关要隘,号称"黔北第一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25日,红三军团主力在红一军团密切配合下发起攻击,彭雪枫率红13团猛攻娄山关隘口两侧制高点,与黔军杜肇华旅在点金山、大小尖山一线展开激烈拉锯,反复拼杀,至25日下午终于牢牢控制娄山关。

26日,再次击退黔军反扑。

27日,在遵义以北的董占寺、飞来石一带击溃黔军三个团的阻击,乘胜向遵义城逼去。

就在这天黄昏,红三军团参谋长邓萍率红11团政委张爱萍等人,潜伏在遵义老城北门外湘江河东岸土埂边,隐蔽侦察攻城路线。

距城墙不过50米,险象环生。

就在邓萍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之际,一颗子弹突然飞来击中他的前额,邓萍当即倒在张爱萍臂上,壮烈牺牲。

彭德怀闻讯,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痛喝一声:"全部去前线,拿下遵义城!"

邓萍是中央红军长征途中牺牲的最高级别军事将领,年仅27岁。

28日凌晨,红军再次攻下遵义城,并在遵义西南的老鸦山、忠庄铺一线重创吴奇伟纵队。

当时,吴奇伟率第59师、第93师赶来增援,红军乘援军孤军冒进之机,以红一军团主力直插忠庄铺吴奇伟指挥部,这一突然打击让吴奇伟仓皇率残部向南逃窜。

红一军团追到乌江边,吴奇伟为保自己性命,不顾后续部队,亲自下令砍断浮桥,致使尚未过江的千余人及大批辎重物资被红军俘获。

整场遵义战役历时5天,红军击溃和歼灭国民党军两个师又八个团,毙伤敌2400余人,俘敌3000余人,缴获步枪两千余支、轻重机枪及自动步枪三十余挺、子弹三十万发——这是中央红军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蒋介石事后哀叹,这是国军追击以来的"奇耻大辱",随即从汉口飞抵重庆坐镇,重新调整部署,改以堡垒主义和重点进攻相结合的打法,企图南北夹击,将红军夹歼于遵义、鸭溪一带。

3月4日,中革军委颁布命令,成立前敌司令部,朱德为司令员,伟人为政治委员。

这是自1932年宁都会议之后,伟人首次重新公开直接指挥红军作战。

拿到指挥权之后,伟人命令主力集中向鲁班场周浑元纵队发起攻击。

3月15日,红军集中主力向鲁班场三元洞地区的周浑元纵队三个师猛攻,血战一整天,伤亡惨重,周浑元纵队缩成一团死守,吴奇伟援军赶到枫香坝,红军形成腹背受敌之势,不得不撤出战场。

鲁班场一仗,又败了。

3月16日至17日,伟人命令全军从茅台镇及附近地区向西渡过赤水河,再次进入川南——三渡赤水。这一次故意大张旗鼓、白天渡河,大造北渡长江的声势,把蒋介石的注意力再次引向川南。

果然,国民党各路军队再度往川南集结,把重心整体向西北推移,黔中和乌江以南一带再次出现防守空档。

3月21日晚,就在敌方包围圈将成未成、各路军队还在往川南赶路的窗口期,真正的行动开始了:伟人命令以红一军团一个团继续大张旗鼓向古蔺推进,扮成主力继续诱敌;

真正的主力部队则悄然折向东北,趁着夜色从各路敌军的间隙中悄然穿过,分别经古蔺二郎滩、太平渡、淋滩、九溪口等渡口向东渡过赤水河。

四渡赤水,于3月21日晚至22日完成。

随后,红军主力向南疾进,3月31日南渡乌江天险,4月2日前锋兵临贵阳城下。

正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城内只剩第99师4个团,惊恐万分,备好轿子、马匹、向导随时准备出逃。

红军兵临贵阳,实为虚晃,目的是借蒋介石之手把守在云南的滇军调出来。

蒋介石急令滇军星夜东进增援贵阳,云南方向防守随即出现巨大空档。

红军随即转向西进,神速穿插入云南,在昆明附近再度虚晃,让蒋介石又一次急调军队保昆明。

趁这个空档,5月3日至9日,红军依靠皎平渡、洪门渡仅有的六只小船,将全部人马渡过金沙江,彻底跳出了那张布置了111天的巨大包围网。

从1935年1月19日离开遵义,到5月9日渡过金沙江,历时111天,转战川黔滇三省,大小战斗40余场,行军总里程超过万里。

最终歼灭和击溃敌人4个师、2个旅另10个团,俘敌3600余人。

蒋介石的40万大军,追了111天,到最后还堵在乌江以北,面面相觑。

【四】那个几乎被所有人忽略的深夜——战局背后的真正转折点

很多人以为,四渡赤水的故事,到上面说的这些就结束了。

一渡避锋芒,二渡打遵义,三渡调虎离山,四渡金蝉脱壳,一套行云流水的运动战,让蒋介石40万大军在大山里团团乱转。

但四渡赤水真正最惊心动魄的部分,从来都不是战场上的那些渡河行动本身。

真正的险局,发生在一间会议室里。

1935年3月10日,贵州遵义枫香镇苟坝村,中央政治局召开了一次有20多人参加的扩大会议。

这次会议的议题,是讨论是否进攻打鼓新场。

会议室内的争论越来越激烈,一边是求战心切的众多将领,另一边只有一个人坚持反对,用尽了所有理由,仍然无法说服在场的其余人。

会议最终形成了决议。

作战命令,即将发出。

然而就在那天深夜,苟坝村的田间小道上,出现了一盏孤灯,如果没有那盏灯、没有那条小道、没有那个独自出门的身影,红军后来的命运将会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结局……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