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四十八年帝王,四十年不近后宫,晚年成千年笑柄

分享至

参考来源:《清史稿》《养吉斋丛录》《清高宗实录》《郎潜纪闻》《清朝野史大观》《和珅列传》《清宫档案》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公元1799年,农历正月初三,北京紫禁城养心殿内,一片死寂。

窗外的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殿内的烛火在寒风里微微颤动,映着四周描金雕龙的帷幔,照出一室冷光。

守夜的太监们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就在这个凌晨,一位走过了八十六个春秋的老人,停止了呼吸。

他叫爱新觉罗·弘历,年号乾隆,在位四十八年,退位后以太上皇身份又把持朝政三年有余。

算下来,他实际掌权的时间将近六十年,是中国历史上掌权时间最长的帝王之一,也是史册有据可查的寿命最长的皇帝。

这一生,他六次南巡江南,五次西征平叛,主持编修了收录三千四百六十余种典籍的《四库全书》,将大清版图推至历史上的最大范围,自封"十全老人",意指一生经历十次大型军事行动,逐一告捷。

按说,这样的履历,足以在史册上占据一个体面的位置。

然而事实是,他死后两百多年,后人提起他,津津乐道的往往不是那些武功文治,而是另一段旁人眼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

那段往事,牵涉一个名叫和珅的男人,一个在他庇护下贪墨了相当于清朝十余年财政总收入的权臣。

更叫后人百思不解的是,这位坐拥三宫六院、后妃多达四十一人的皇帝,在生命中将近四十年的时光里,极少踏入后宫寝殿,留下的翻牌记录少得出奇。

而当嘉庆帝打开那份封存已久的抄家清单,命人逐条宣读那一件件被陈列出来的珍宝与产业时,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牢牢钉住,那数字背后藏着的秘密,足以让整个大清朝廷陷入长达数年的震惊与反思……



【一】康熙钦点,少年弘历入宫

故事要从弘历的幼年说起。

爱新觉罗·弘历,生于康熙五十年,即公元1711年,农历八月十三日,出生地为北京雍亲王府。

他是雍亲王胤禛的第四子,生母为格格钮祜禄氏,即后来的孝圣宪皇后。

弘历自幼聪颖异常,据《清高宗实录》记载,他五岁启蒙读书,过目不忘,诗文、骑射均有过人之处。

雍亲王胤禛对这个儿子格外看重,有意将其带入宫中,引荐给康熙皇帝。

康熙六十年,即公元1721年,弘历被带进了紫禁城,在畅春园觐见祖父康熙帝。

彼时康熙已年届六十七岁,身体每况愈下,却对这个年方十岁的孙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亲自测试弘历的功课,又命其随侍左右数月,反复观察其言行举止。

这段时间里,康熙将弘历带至木兰围场,亲授骑射之法。

据史料记载,弘历在一次随驾狩猎中,面对一头突然扑来的黑熊,年仅十岁的他没有慌乱逃跑,而是勒住马缰,沉着应对,等待大人处置。

康熙事后对身边人说,此子将来必成大器,命数贵重。

不久之后,弘历被正式接入宫中抚养,由康熙亲自督导课业,起居饮食均按皇子规制安排,随侍内廷师傅习文练武,每日功课绵密。

翰林院的学士们轮番为他讲授经史子集,宫中武师则教授他弓马骑射,两相叠加,弘历的学识与武艺在同龄皇孙中均属翘楚。

这在清朝皇子中是极为罕见的待遇,有据可查的仅此一例。

宫中随侍期间,弘历还有机会旁听康熙召见臣工、处置政务,耳濡目染之下,对朝廷运作之道有了最初的认识。

据《清高宗实录》记载,康熙对弘历的课业亲加督问,见其日有长进,屡次在臣工面前称许,言辞之中透露出对这个孙儿格外不同的期许。

康熙六十一年,即公元1722年,康熙帝于畅春园驾崩,雍亲王胤禛奉遗诏继位,是为雍正帝。

弘历随之晋封皇子,正式以皇子身份居于宫中,开始接受更为系统的储君教育。

雍正元年,即公元1723年,雍正帝按秘密立储制度,亲书弘历名字密封于锦匣,藏于乾清宫正大光明匾之后,正式确立弘历为储君,此事当时知者寥寥,直至雍正驾崩宣读遗诏之时方才公诸天下。

雍正十三年,即公元1735年,雍正帝于圆明园驾崩,弘历奉遗诏即位于太和殿,时年二十五岁,改元乾隆,是为清高宗。

登基大典当日,百官朝贺,礼炮齐鸣,一个新的时代由此开启。



【二】初登大宝,富察皇后入主中宫

弘历即位之前,早在雍正五年,即公元1727年,便已完婚。

正妻为察哈尔总管李荣保之女富察氏,时年十六岁,弘历十七岁。

富察氏出身满洲镶黄旗,家世显赫。

其曾祖哈什屯在清初曾随皇太极南征北战,立有战功;

祖父米思翰曾任户部尚书,在康熙年间颇有政声,深得康熙信任;

叔父马齐更是历经三朝的重臣,在朝廷中享有崇高威望。

富察氏自幼受家学熏陶,性情温婉,处事沉稳,入府之后内外称善,王府上下无不交口称赞。

成婚之后,两人感情颇为融洽,相处和睦。

弘历即位后,于乾隆二年,即公元1737年,正式册封富察氏为皇后,上徽号"孝贤",颁诏天下,礼仪隆重,百官贺表如雪片飞来。

《清史稿·后妃传》中记载,孝贤皇后生活十分简朴,平日里不佩戴金玉首饰,以通草绒花为装饰,与宫中其他后妃的奢华装束截然不同。

她曾亲手为弘历缝制燧囊,用的是关外先人所用的鹿羔皮,而非宫中惯用的绫罗绸缎,以此提醒弘历不忘满洲旧俗,勤俭持家。

弘历对此大为感动,在多首御制诗中专门提及此事,称之为"德行之首",言辞间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敬重与珍视。

乾隆帝对孝贤皇后的感情,在其诗文中有大量记录可以佐证。

现存《御制诗集》中,弘历为孝贤皇后所作的悼亡诗多达百余首,贯穿其整个中晚年,直至暮年仍未停笔,且诗中情感真挚,并非应景之作。

其中不乏直接描述孝贤皇后日常生活细节的诗句,可见弘历对亡妻的记忆之深、之细,远超一般帝后关系。

两人婚后育有二子二女。

长子永琏,于乾隆三年,即公元1738年夭折,年仅九岁。

弘历悲痛之下,追封永琏为端慧皇太子,以皇太子礼制安葬,规格之高,超出惯例;次子永琮,乾隆十一年,即公元1746年生,同年因出痘夭折,年仅两岁。

弘历为此下旨,追封永琮为哲亲王,并亲自撰写祭文,字里行间流露出深切的哀恸。

两个儿子相继离世,对孝贤皇后打击极重。

据宫中记录,她此后情绪始终低落,加之长期操劳宫务,身体由此一日不如一日,调养多年始终未能康复,太医院的脉案中屡有"体气虚弱"之记录。

乾隆十三年,即公元1748年,弘历奉皇太后钮祜禄氏东巡山东,孝贤皇后随驾同行,沿途经曲阜祭孔,礼毕后取道运河北返。

三月间,队伍行至山东德州,途经运河水路时,孝贤皇后病情骤然加重,于三月十一日,在德州运河行舟之上薨逝,年仅三十七岁。

弘历闻讯,当场失声痛哭。

随行臣属记录,皇帝当日几乎无法自持,哭至不能成句,随行礼官一再劝慰,亦无济于事。

回京途中,他亲自扶棺随行,一路北上,未有一日懈怠,沿途地方官员无不为之动容。

孝贤皇后去世之后,弘历下令将其梓宫停于长春宫,自己亲赴哭奠,连续多日,礼数之重远超惯例。

朝廷为此大办丧仪,连丧期内剃头之禁令,弘历也严格要求满朝文武一体遵守,有王公大臣因丧期内剃头被查出,弘历当即下旨严厉惩处,甚至皇子因礼仪稍有不周便被当众斥责,内廷上下无不战战兢兢。

此后数十年,每逢孝贤皇后忌日、生辰,弘历均亲赴祭奠,所作悼诗年年不断,从未间断,且每首诗均有具体的时间与场合记录,可见并非例行公事,而是出于真实的情感驱动。

据统计,他一生为孝贤皇后所写诗文超过一百首,这在清朝历史上绝无仅有,在历代皇帝中亦属极为罕见。



【三】继后那拉氏,南巡断发之谜

孝贤皇后薨逝次年,即乾隆十四年,公元1749年,弘历正式册立乌拉那拉氏为继后。

乌拉那拉氏,满洲正黄旗人,其父讷尔布曾任佐领。

她于雍正年间即已入侍弘历府邸,为侧福晋,地位仅次于嫡福晋富察氏。

弘历即位后,她晋封娴妃,后升娴贵妃,孝贤皇后去世后被晋封为皇贵妃,代行摄六宫事,主持后宫日常事务。

乾隆十五年,即公元1750年,正式册立为皇后,礼仪隆重,昭告天下。

乌拉那拉氏为弘历育有二子一女。

其中皇十二子永璂生于乾隆十七年,即公元1752年,皇十三子永璟生于乾隆十九年,即公元1754年,幼殇;

皇五女生于乾隆二十年,即公元1755年,同样幼殇。

育有子女本是后宫巩固地位的重要依托,然而这段婚姻最终走向的,却是史书上留下的那桩至今悬而未决的公案。

乾隆三十年,即公元1765年,弘历第四次南巡,皇后乌拉那拉氏随驾同行。

队伍一路南下,经扬州、苏州,抵达杭州。就在杭州途中,发生了一件震惊内廷的大事——乌拉那拉氏突然自行剪去头发。

在满族礼俗中,剪发是极为严肃的礼仪行为,通常只在国丧或至亲亡故时方可为之,且须经礼部核准,有严格程序规范。

皇后在皇帝健在、且无任何丧事的情况下自行剪发,在礼法上是极为严重的违制之举,其所传递的信号在内廷上下无人不懂——这是以最激烈的方式,向皇帝公开表示彻底决裂。

弘历对此大为震怒。他随即下令,将乌拉那拉氏提前遣返京城,自己则继续南巡行程,未有丝毫停顿。

回京之后,弘历虽未下明旨废后,却将其打入冷宫,收回其执掌六宫之权,削减其宫中用度至仅相当于常在的水平,从此再未踏入她的寝宫半步,亦未在任何场合公开提及其名,朝廷内外对此事噤若寒蝉,无人敢于置喙。

乾隆三十一年,即公元1766年,乌拉那拉氏在冷宫中薨逝,年约四十九岁。

弘历下令,以皇贵妃礼制安葬,而非皇后礼制,不举行国丧,不辍朝,不著祭文,不单独起陵,而是以妃位附葬裕陵妃园寝,所享规制远低于皇后之位,实为变相废黜,开清朝以皇后之尊贬葬之先例。

她的儿子皇十二子永璂,此后在宫中处境亦颇为艰难。

弘历从未给予他任何实质性的重用,永璂于乾隆四十一年,即公元1776年郁郁而终,年仅二十五岁,死后连亲王封号都未能获得,直至嘉庆年间方才追封贝勒。

关于乌拉那拉氏剪发的真正原因,史料中并无直接记录,至今众说纷纭,是清史研究中的著名悬案之一。

学界流传的几种推测,分别指向弘历在南巡途中的某种行为引发了乌拉那拉氏的强烈反应,但具体细节因史料阙如,无从确证,只留下这段公案供后人反复揣度。



【四】后宫翻牌记录,四十年的数字对比

孝贤皇后薨逝于乾隆十三年,距弘历驾崩于嘉庆四年,中间相隔整整五十一年。

乌拉那拉氏薨逝于乾隆三十一年,距弘历驾崩又有三十三年。

清宫档案显示,弘历后妃共计四十一人,其中皇后三人、皇贵妃五人、贵妃五人、妃六人、嫔六人、贵人十二人、常在四人。

从这个数字来看,弘历的后宫规模在清朝历代皇帝中属于中等偏上水平。

然而,若将后妃册封时间与生育记录加以对照,便会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

弘历共有子女二十七人,其中皇子十七人,皇女十人。

这二十七个子女的出生时间,绝大多数集中在乾隆十五年之前,即弘历三十九岁之前。

乾隆十五年之后,子女出生记录明显减少,乾隆三十年,即弘历五十四岁之后,几乎再无皇嗣诞生的记录。

此后他又活了三十五年,在位又有十九年之久,整个晚年的后宫翻牌记录极为稀少,与前期相比,差距悬殊,是清朝各帝中晚年后宫记录最为寥落的之一。

与这一现象并行出现的,还有另一组同样引人关注的史料记录。

乾隆中晚期,宫廷档案中关于各位嫔妃单独觐见、承宠的记录逐渐减少,而与此同时,弘历身边某位臣属随侍的记录却在同一时期显著增加,且这种增加从乾隆四十年代开始呈现出愈发密集的趋势,延续至弘历生命的最后时刻,从未中断过。

这一组数字对比,早在清朝末年便已引起部分史家的注意,并在野史笔记中留下了各种揣度与记录。

而在乾隆五十八年,即公元1793年,英国使团马戛尔尼访华期间,随团成员留下的日记与记录中,亦有关于这位年迈皇帝身边那位年轻权臣的描述,其措辞之间隐含的诧异之情,穿越两百余年仍清晰可辨。

当嘉庆帝在弘历驾崩后打开那份封存的密档,逐字逐句读完那些秘密奏报时,据说他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放下那叠纸,再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而那份密档里究竟写了什么,成了大清朝又一段永久封存的往事……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