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因为遭遇十年不遇的特大暴雪,我在早高峰的路上艰难跋涉,最终打卡时仅仅迟到了45秒。
就因为这45秒,公司两位副总当场发难,以“严重违反公司纪律”为由将我强行辞退,逼我十分钟内退出所有工作群。
我没有争辩,默默收拾纸箱回家。
当晚,公司在五星级酒店大摆庆功宴,高调庆祝拿下了那笔我熬了三个月心血拼来的78亿天价订单。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项目的核心命脉,其实一直攥在我一个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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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凌晨三点半,城市还在沉睡。
孙艺翔坐在昏暗的书房里,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电脑屏幕发出的幽蓝光芒,映照着他那张布满疲态的中年人的脸。
“咳咳……”他压低声音咳嗽了两声,赶紧端起手边早已冷透的浓茶灌了一大口。
四十五岁的年纪,身体就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颈椎病、高血压、经常性的失眠,这些都是他在这家公司拼搏十二年换来的“军功章”。
“还不睡?这都几点了!”妻子披着外套推开门,眉头紧锁地端进一杯热牛奶,“你不要命了?上个月体检医生怎么说的你忘了?”
“快了,最后收个尾。”孙艺翔勉强挤出一丝笑意,接过牛奶,“这个78亿的超级大单明天就要正式落锤了,数据模型我必须再核对最后一遍。出一点岔子,公司都得完蛋。”
妻子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老孙,你图什么啊?你是技术总监兼大客户部主管,可你们那个李副总成天抢你的功劳,陈副总又处处给你穿小鞋,你这么拼,他们念你一句好吗?”
孙艺翔沉默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路灯下,鹅毛般的大雪已经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
“房贷还有十年,闺女下个月就要交高中的择校费,我妈在医院一个月的透析费就是大几千。”孙艺翔苦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中年人,哪有资格谈委屈?只要能把钱挣回家,受点气算什么。”
这十二年里,他就像一头老黄牛。
公司初创时,他跟着老板跑遍了全国各地的工厂;公司壮大后,他硬生生啃下了最难啃的骨头。可是,随着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办公室里的风气也变了。
负责行政人事的副总陈嘉雨,是个极其刻薄的女人。她不懂业务,只懂得用各种严苛到变态的考勤制度来彰显自己的权力。
而负责对外业务的副总李建明,更是个长袖善舞的笑面虎。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孙艺翔干,所有的功劳和奖金,李建明都要分走最大的一杯羹。
孙艺翔不是不知道这些,但他选择了忍。
他以为,只要自己手里握着真本事,只要这次78亿的大单顺利签下,老板总会看在眼里,给他应得的回报。
清晨六点,孙艺翔终于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世界已经白茫茫一片,积雪深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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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雪下得有点反常啊。”孙艺翔喃喃自语,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他没有休息,转身走进厨房,开始给妻子和女儿准备早餐。燃气灶上跳跃的蓝色火苗,是这个疲惫中年人生活里仅存的温度。
煮好白米粥,煎了两个鸡蛋,孙艺翔换上那件穿了四年的旧羽绒服,抓起车钥匙出门了。
他不知道的是,今天这场雪,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轨迹。
02.
大雪封城,交通彻底瘫痪。
孙艺翔的车刚开出小区,就被堵死在了高架桥的入口。导航上的红线像一条死蛇,一动不动。
眼看时间已经过了七点半,孙艺翔当机立断,把车靠边停下,顶着刺骨的寒风冲向了地铁站。
地铁里人山人海,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等他好不容易挤上车,再换乘公交,最后步行跑到公司大楼下时,已经是八点二十八分。
公司的打卡时间是八点半。
孙艺翔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肺都要炸了。他踩着湿滑的积雪,不顾一切地冲向电梯。
“叮——”电梯门在一楼打开,偏偏在这时卡了一下。
当孙艺翔狂奔到打卡机前,按下指纹的那一刻,屏幕上跳出的时间是:08:30:45。
迟到了45秒。
“孙总今天真是好兴致啊,大雪天的还懂得压轴出场。”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孙艺翔转过头,只见陈嘉雨双臂环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正冷冷地看着他。旁边还站着似笑非笑的李建明。
“陈总,李总。”孙艺翔喘着气解释,“今天这雪实在太大了,高架封路,我……”
“雪大不是迟到的理由。”陈嘉雨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得刺耳,“公司昨天刚下发的《考勤零容忍制度》,孙总是没看,还是觉得自己的职位高,可以不把公司的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孙艺翔愣住了。
“陈总,我昨晚为了核对78亿项目的最终数据,熬到凌晨三点半才睡。今天也是事出有因……”
“啪!”
陈嘉雨突然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旁边的前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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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艺翔,你少拿项目来压我!规矩就是规矩,迟到一秒钟也是迟到!你要是觉得委屈,现在就可以走人!”
孙艺翔皱紧了眉头。他看向一旁的李建明。
平时总是笑眯眯打圆场的李建明,此刻却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老孙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李建明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你看,78亿的大单今天就要官宣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带头违反纪律,这让下面的人怎么想?陈总也是为了公司的大局着想嘛。”
孙艺翔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突然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迟到45秒的问题。78亿的订单已经十拿九稳,接下来就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如果他还在,这首功非他莫属,几百万的奖金也得落入他的口袋。
李建明和陈嘉雨这是串通好了,要在项目落锤的前一刻,把他这个最大的功臣踢出局,独吞果实!
“你们这是过河拆桥?”孙艺翔的声音冷了下来。
“孙艺翔,注意你的态度!”陈嘉雨厉声喝道,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按照规定,严重违纪公司有权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人事部已经把离职通知书开好了,你现在立刻签字,十分钟内把工位收拾干净!”
几张冰冷的纸递到了孙艺翔面前。
看着纸上那些冠冕堂皇的辞退理由,孙艺翔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他为了这家公司熬白了头,透支了健康,到头来,连一句人话都听不到。
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歇斯底里的争辩。
长期的职场打压和内心的极度疲惫,让他在此刻出奇地平静。
“好。”
孙艺翔拔出钢笔,刷刷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他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希望这个项目,你们能接得住。”
十分钟后,孙艺翔抱着一个小纸箱,走进了漫天的大雪中。
就在他走出大门的瞬间,手机震动个不停。
“您已被移出【高管内部群】”
“您已被移出【78亿项目核心攻坚群】”
“您已被移出【部门大群】”
看着干干净净的微信界面,孙艺翔长长地呼出了一口白气,竟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当天晚上。
市中心的君悦大酒店灯火辉煌。最大的豪华宴会厅里,公司包下了整整十桌,桌桌都是茅台和鲍鱼。
“来来来,大家举杯!”
李建明红光满面地站在主桌前,高高举起酒杯。
“今天,是我们公司历史上最辉煌的一天!78亿的海外超级大单,终于被我们拿下了!”
台下掌声雷动。
陈嘉雨穿着一身华丽的晚礼服,娇笑着附和:“这都多亏了李总运筹帷幄,带领大家日夜奋战!咱们公司能有今天,李总是首功!”
“哪里哪里,陈总的后勤保障和纪律管理也功不可没啊!”李建明大笑着,两人互相吹捧,仿佛这78亿真的是他们亲手赚来的。
至于那个真正熬了无数个日夜、写下了十几万字核心代码和标书的孙艺翔,早已被所有人遗忘在了脑后。
老板坐在主位上,满意地点着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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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辞职后的第一晚,孙艺翔睡了这十二年来最踏实的一个觉。
没有半夜夺命连环呼的工作电话,没有改不完的PPT和写不完的报告。第二天一早,他甚至有闲心去菜市场买了一条鲜活的桂鱼,准备中午给妻子做一道她最爱吃的松鼠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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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公司顶层会议室里的气氛,却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
老板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眉头紧锁。
李建明和陈嘉雨坐在两侧,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回事?甲方今天一早发来的邮件,你们看了没有?”
老板把一沓打印出来的文件重重摔在桌上,“对方的技术总监指名道姓,要求立刻启动第一阶段的核心算法对接,还发来了一大堆我根本看不懂的参数表!谁能解释一下?”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李建明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笑容:
“老板您别急,这都是正常的对接流程。我马上让技术部的人去办……”
“办?怎么办!”老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技术部的几个主管刚才来找我,说那套核心算法的底层逻辑,只有孙艺翔一个人清楚!所有的关键密匙和接口数据,全在他脑子里!别人根本接不了手!”
老板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陈嘉雨。
“孙艺翔人呢?为什么今天没看到他?”
陈嘉雨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建明,支支吾吾地说:“老板……孙、孙艺翔他昨天……昨天因为严重违纪,已经被我辞退了……”
“你说什么?!”
老板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陈嘉雨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把项目的核心大拿给辞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老板,是这……这都是按照您之前批示的严格考勤制度办的啊!”陈嘉雨急忙辩解,“他昨天迟到了,而且态度极其恶劣,李总也在场,李总也是同意的……”
李建明一听,立刻把皮球踢了回去:“陈总,话不能这么说。我是觉得老孙违反纪律不对,但开除的决定可是你人事部下的,通知书也是你签的字啊!”
“行了!都给我闭嘴!”
老板气得脸色铁青,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甲方今天下午三点就要开跨国视频会议,必须看到我们的技术演示!要是拿不出东西,这78亿的单子随时会黄!”
老板猛地盯着李建明:“去!马上联系孙艺翔!不管用什么条件,先把他稳住,让他把下午的会开完,把数据交接清楚!”
李建明擦了一把汗,赶紧掏出手机,拨打孙艺翔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建明愣住了。他赶紧打开微信,找到孙艺翔的头像,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老孙啊,你在哪?赶紧回公司一趟,有急事。”
消息旁边立刻弹出了一个鲜红的感叹号,下面跟着一行小字:
【孙艺翔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拉黑了。
电话注销,微信拉黑。
李建明的手开始哆嗦,他抬头看向老板,声音发颤:“老、老板……他……联系不上了。”
“混蛋!”老板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查!让全公司的人去查!去他家里找!就算掘地三尺,今天中午之前,也得把人给我找回来!”
04.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距离跨国视频会议只剩十五分钟。
整个公司已经陷入了彻底的兵荒马乱。
李建明和陈嘉雨亲自带队,顶着外面还没有化掉的冰雪,开着车在全城疯找。
他们去了孙艺翔登记在公司人事系统里的家庭住址。
那是一个破旧的老小区。陈嘉雨踩着一地的烂泥,气喘吁吁地爬上六楼,疯狂地砸门。
“孙艺翔!孙艺翔你开门!”
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睡衣的陌生老头。
“敲什么敲!报丧啊!”老头没好气地骂道。
“大爷,这家的孙艺翔呢?”陈嘉雨焦急地问。
“什么孙艺翔?这房子我半年前就买下来了,上任房主早搬走了!”老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陈嘉雨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是啊,孙艺翔换了房子,可是这半年里,根本没有人关心过他住在哪里,人事部的资料也从来没有更新过。
李建明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发动了所有的关系,给孙艺翔以前的同事、朋友打电话,甚至联系了孙艺翔妻子的单位。
得到的回复出奇的一致:“孙总说他带老婆孩子出去散心了,没说去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三点整。
跨国视频会议准时接通。屏幕那头,甲方的外国高管和十几名顶尖技术专家严阵以待。
“李总,陈总,我们准备好了。请你们的孙总开始演示核心算法吧。”甲方的翻译冷冷地说道。
李建明坐在摄像头前,西装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了。
“这……这个……”李建明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孙总他……他今天身体抱恙,突发疾病……能不能改天……”
“改天?”
屏幕那头,甲方的老总眉头紧紧皱起,用英文快速说了几句。
翻译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李总,这不是开玩笑。我们的合同里明确规定了,孙艺翔先生是这个项目的核心关键人。如果他不能履行职责,或者贵公司在技术交接上存在隐瞒,我们将有权立刻终止合同,并要求贵公司赔偿前期损失!”
“嘟——”
对方毫不留情地切断了视频。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老板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双眼无神。
完了。
78亿的订单,不仅要飞了,公司甚至可能面临巨额的违约赔偿。公司的资金链本来就紧绷,如果这个项目出事,不出三个月,公司就得破产清算。
“找……继续找……”老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样,“他在哪里打的电话注销?他名下的银行卡有没有消费记录?花钱请私家侦探!陈嘉雨,李建明,我告诉你们,如果明天早晨你们还见不到孙艺翔,你们俩就准备好给我去跳楼!”
全公司上百号人,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工作,开始了地毯式的疯狂搜寻。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市郊的一个安静的钓鱼场里。
孙艺翔穿着厚厚的军大衣,坐在小马扎上,看着水面上纹丝不动的浮标。
他的旁边,放着一个全新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是他以前带过的一个实习生发来的微信消息:
“师傅,公司疯了。李建明和陈嘉雨像狗一样到处找你,老板差点在会议室里脑溢血。他们已经查到你新买的房子地址了,估计马上就会找上门去。你千万别心软!”
孙艺翔看完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把新手机揣回兜里,轻轻提了提鱼竿。
“心软?”
他看着平静的湖面,低声自语。
“十二年的心血,被你们当成垃圾一样扔掉。现在想让我回去?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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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第三天下午。
孙艺翔坐在自家新房子的客厅里,慢条斯理地喝着刚泡好的大红袍。妻子带着孩子去上补习班了,家里很安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孙艺翔放下茶杯,没有起身。
“老孙!老孙你在里面吗!我是老李啊!李建明!”
门外传来的声音,沙哑、焦急,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孙总,我是陈嘉雨。我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刻薄冷血的女副总,此刻的声音竟然卑微到了极点。
孙艺翔站起身,走到门边,猛地拉开了防盗门。
门外,李建明和陈嘉雨仿佛瞬间老了十岁。李建明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陈嘉雨更是连妆都没化,眼袋耷拉着,哪里还有平时半点精致的样子。
看到孙艺翔,李建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老孙!我的亲哥哥哎!你可算开门了!快,快跟我回公司!甲方那边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了,明天再不交接,就要起诉我们了!”
孙艺翔冷冷地拂开了他的手。
“李总,陈总,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孙艺翔语气平淡,“我一个因为迟到45秒被开除的无业游民,哪里有资格去管你们78亿的大项目?”
陈嘉雨急得快哭了,她一把拽住孙艺翔的袖子。
“孙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眼看人低!只要你肯回去,我马上引咎辞职!老板说了,只要你回去接手项目,年薪翻三倍!不,五倍!给你配独立办公室,再给你百分之五的项目分红!”
条件开得不可谓不丰厚。
李建明也连连点头:“对对对!老孙,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抢你的功劳。只要你度过这次难关,以后公司技术部你说了算,我绝不插手!”
孙艺翔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卑微如泥的人,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只有深深的厌恶。
他从旁边的鞋柜上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了两人面前。
“看清楚了。”
李建明愣了一下,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份聘用合同。
上面的抬头赫然写着甲方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鼎盛科技”。而给孙艺翔的职位是:亚太区技术总顾问。
“老孙……你……你跳槽了?”李建明声音发颤。
“别误会,不是跳槽。”孙艺翔微微一笑,“就在你们开除我的那天下午,鼎盛科技的老总亲自跑到我常去的钓鱼场,带着合同等了我三个小时。他们不仅给出了你们给不起的条件,更重要的是,他们懂得尊重人。”
陈嘉雨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不行……你不能走!孙艺翔,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公司会破产的!我们会坐牢的!”陈嘉雨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孙艺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陈总,当初您开除我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公司制度不容破坏,做人要认命’。”
“现在,您认命吧。”
陈嘉雨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