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恩师请求,嫁给了他38岁还没结婚的儿子,直到成婚后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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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大半夜谁的电话让你连鞋都不穿就往外跑?”

林静死死拽住男人的袖子,声音发颤。

陆锋没有回头,只用力掰开她的手指。

“别问。按我说的做,锁好门,谁敲都别开。”

门“砰”地关上,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为了报答恩师临终的托付,她嫁给了他三十八岁仍未婚的儿子,却发现这段婚姻背后深不可测。

01.

陆建国是林静大学时代的导师。

如果没有陆老师当年的资助,林静早就辍学回老家嫁人了。

半年前,陆老师查出肺癌晚期。

弥留之际,老头子拉着林静的手,老泪纵横。

“静静,老师求你件事。”

“我那个儿子陆锋,今年三十八了,连个对象都没有。”

“他工作特殊,性格又闷,我走了,他连个家都没了。”

“你能不能……跟他搭个伙过日子?”

林静当时脑子一片空白。

她见过陆锋两次。

一次是在医院走廊,男人穿着件旧夹克,胡子拉碴,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另一次是在陆老师的葬礼上。

他全程没掉一滴眼泪,像个局外人一样处理着所有后事。

林静答应了。

权当是报恩。

领证那天是个阴天。

民政局门口,陆锋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密码是我爸的生日。”

“里面有十万块钱,是家里的生活费。”

林静没接。

“我自己有工资,能养活自己。”

陆锋把卡硬塞进她手里。

“拿着。我不常着家,家里水电物业买菜做饭,得辛苦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林静追问。

“单位有事。”

婚后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他们住在陆老师留下的那套八十平米的老公房里。

两室一厅。

林静住次卧,陆锋住主卧。

同在一个屋檐下,两人一天说不上三句话。

早上林静起床做早饭,陆锋已经出门了。

晚上林静下班回家,陆锋还没回来。

有时候半夜,林静起夜去卫生间,能听到主卧里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生活费林静一笔一笔地记在账本上。

买米花了六十五。

交电费花了一百二。

换水管花了八十。

她把账本放在客厅茶几上,陆锋从来没翻过。

周末,林静在阳台洗衣服。

邻居王大妈隔着防盗网跟她搭话。

“小林啊,你家老陆是干啥工作的?”

林静愣了一下。

“他在公司上班。”

王大妈撇撇嘴。

“啥公司啊?天天见首不见尾的。”

“前天半夜三点,我起夜,看见他急匆匆下楼,连车都没开,跑着出的院子。”

林静心里咯噔一下。

晚上吃饭时,林静把一盘炒青菜端上桌。

“你前天半夜出去了?”

陆锋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嗯。”

“去哪了?”

“单位加班。”

林静放下碗。

“什么单位半夜三点叫人回去加班?”

陆锋低头扒饭。

“保密单位。有纪律。”

这是他最常用的借口。

林静不再问了。

她觉得这段婚姻,就像一场没有剧本的哑剧。

02.

入冬以后,天黑得越来越早。

这天周末,林静在厨房剁排骨。

刀有些钝,一不留神,刀刃滑了一下。

“嘶——”

林静倒吸一口凉气。

左手食指被切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

陆锋正好推门进来。

看到地上的血,他脸色骤变。

他两步跨进厨房,一把抓住林静的手。

“别动。”

他的声音出奇地冷静。

下一秒,他的动作让林静看呆了。

他没有找创可贴,也没有拿纸巾。

他迅速从客厅的医药箱里翻出碘伏、纱布和医用胶带。

他用无菌棉签清理伤口边缘,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接着,他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将纱布折叠、按压、包扎。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伤口很深,需要缝针。”

他抬起头,眼神不容置疑。

“穿外套,去医院。”

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林静一直盯着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指。

这种包扎手法,她只在急救教学视频里见过。

“你学过医?”林静忍不住问。

陆锋看着窗外。

“没有。”

“那你怎么会……”

“以前在单位,参加过急救培训。”

又是单位。

到了医院,急诊科医生拆开纱布,看了一眼。

“哟,这包扎手法够专业的啊。”

医生看了陆锋一眼。

“同行?”

陆锋面无表情。

“不是。家属。”

缝了三针,拿了消炎药。

回家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晚上,林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陆锋身上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

三十八岁,不结婚,不交际。

没有朋友圈,手机永远静音。

家里连一张他以前的照片都没有。

凌晨两点。

林静口渴,起床去厨房倒水。

路过阳台时,她停下了脚步。

陆锋站在阳台的阴影里。

初冬的夜风很冷,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他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但林静还是听到了几个词。

“收网”、“三号线”、“清扫干净”。

林静屏住呼吸。

这些词,绝对不是普通公司职员会用的。

陆锋突然转过头。

黑暗中,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来。

林静吓得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起来了?”陆锋挂断电话,声音恢复了平淡。

“我……我倒水。”

陆锋走过来,顺手关上阳台的门。

“早点睡。明天我出差。”

“去哪?”

“外地。”

“去几天?”

“不确定。”

陆锋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冷风。

林静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03.

陆锋这次出差,去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林静打过去,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交税费的单子贴在了门上。

林静拿着单子去物业。

物业的小王是个热心肠。

“林姐,你家陆哥是不是换工作了?”

林静一愣。

“没有啊,怎么了?”

“前两天有几个人来打听他。”

林静心里一紧。

“什么人?”

“看着挺严肃的,穿着黑夹克。”

小王压低声音。

“问他平时几点出门,几点回家,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奇怪的人。”

林静觉得后背发凉。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不知道啊,他又不住这儿。”

回到家,林静把门反锁。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

一切都没变。

但她总觉得,这间屋子里藏着什么秘密。

她推开主卧的门。

这是她第一次进陆锋的房间。

房间里干净得像没人住过。

床铺平整,衣柜里只有几件深色衣服。

书桌上空无一物。

林静拉开抽屉。

里面除了一本旧相册,什么都没有。

相册里全是陆老师的照片。

没有一张陆锋的单人照。

突然,门铃响了。

“叮咚——”

林静吓了一跳。

她走到门后,从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林静没有开门。

“谁?”她隔着门问。

“送外卖的。”门外的声音很沙哑。

“我没点外卖。”

“是陆先生定的。”

林静犹豫了一下。

“你放在门口吧。”

门外的人没动。

“陆先生交代,必须亲手交给你。”

林静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想起陆锋临走前说的话。

不管谁敲门,都别开。

“我不要了,你拿走吧。”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静等了十分钟,才敢打开一条门缝。

门口什么都没有。

那天晚上,林静一夜没睡。

第二天中午,陆锋回来了。

他看起来很疲惫。

下巴上长满了青色的胡茬,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林静走过去,拿起外套准备挂起来。

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浓烈的消毒水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林静的手抖了一下。

外套掉在地上。

“怎么了?”陆锋转过头。

“你……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林静的声音在发抖。

陆锋走过去,捡起外套。

“出差。去医院看了个朋友。”

“什么朋友需要你半个月不接电话?”

陆锋看着她,眼神深邃。

“单位的纪律。不能带私人手机。”

又是纪律。



林静突然觉得很累。

“陆锋,我们是夫妻。”

“虽然是名义上的,但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

“我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如果有危险,你能不能提前告诉我?”

陆锋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

“林静,对不起。”

“有些事,我不能说。”

“但我保证,不会连累你。”

他转过身,看着林静的眼睛。

“如果有一天我回不来,那张卡里的钱,够你好好生活。”

林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04.

日子一天天过去。

很快到了元宵节。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一个节。

下午,林静去菜市场买了条鱼,又买了点猪肉和韭菜。

她打算包点饺子,再煮点汤圆。

不管日子怎么过,节总是要过的。

陆锋难得按时下班了。

他甚至还买了一束花。

普通的康乃馨,没有包装,用旧报纸裹着。

“路过花店,随便买的。”

他把花递给林静,表情有些不自然。

林静接过花,找了个玻璃瓶插上。

“洗手吃饭吧。”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

热气腾腾的饺子,还有一碗黑芝麻汤圆。

电视里放着元宵晚会,声音开得很大。

陆锋吃得很快。

他连吃了两碗饺子。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林静忍不住说。

陆锋放下筷子。

“手艺不错。”

这是他第一次夸她。

林静心里有些泛酸。

“好吃以后就常做。”

陆锋没说话,端起碗喝了口汤。

“林静。”他突然开口。

“嗯?”

“如果……”他停顿了一下。

“如果以后我不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

林静皱起眉头。

“你又要出差?”

“可能吧。”

陆锋看着窗外升起的烟花。

“其实,我挺羡慕普通人的生活的。”

“下班买菜,回家吃饭,看看电视。”

“挺好。”

林静放下筷子。

“你现在不就是在过这种生活吗?”

陆锋苦笑了一下。

“有些路,走上去了,就退不下来了。”

就在这时,陆锋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

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林静从未见过的表情。

震惊、愤怒,还有一丝决绝。

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带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怎么了?”林静吓得站了起来。

陆锋没有理她。

他冲进卧室,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箱子。

他飞快地换上了一件深色的冲锋衣。

“陆锋!”林静追进卧室。

陆锋转过身,双手抓住林静的肩膀。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林静生疼。

“听着。”

他的语速极快,声音沙哑。

“从现在开始,把门反锁。”

“不管谁敲门,哪怕是警察,也不要开。”

“明天早上八点,会有一个姓高的人来找你。”

“他是我爸以前的战友,你叫他高叔叔。”

“他会告诉你一切。”

林静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你别走好不好?”

陆锋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如果我明天回不来,把这个交给高叔叔。”

他把U盘塞进林静手里。

然后转身往外走。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大半夜谁的电话让你连鞋都不穿就往外跑?”

林静死死拽住男人的袖子,声音发颤。

陆锋没有回头,只用力掰开她的手指。

“别问。按我说的做,锁好门,谁敲都别开。”

门“砰”地关上,楼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静跌坐在地上。

手里的U盘冰冷刺骨。

外面的烟花还在放。

五颜六色的光照亮了客厅。

林静爬起来,冲到门边。

她把门反锁,插上保险栓。

然后,她关掉了家里所有的灯。

她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电视机的屏幕闪烁着微光。

她不知道这一夜是怎么熬过去的。

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么漫长。

楼道里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她的心就会提到嗓子眼。

05.

天终于亮了。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林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七点五十分。

她站起身,双腿已经麻木了。

她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七点五十五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很沉稳的脚步声。

停在了她家门口。

林静的心跳到了极点。

“咚、咚、咚。”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



林静没有出声。

“林静,是我。老高。”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

林静深吸了一口气。

她走到门后,从猫眼看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头发花白,身板笔挺。

林静认得他。

在陆老师的葬礼上,他来过。

当时他只站了一会儿,送了一个花圈就走了。

他今天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神情比上次更加严肃,眼神也更加锐利。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伸手打开了房门。

“高叔叔,请进。”

她侧过身,将他让了进来。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的证件夹,打开后,郑重地递到她的面前。

她迟疑地接了过来,低头看去,只一眼,她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彻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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