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远嫁印度十五年,弯腰哄孩子时,腰后伤痕让我浑身发冷

分享至

姐姐远嫁印度15年没回家。

发的朋友圈全是抱着五个孩子的笑脸,说自己嫁对了人。

结果我飞了几千公里找她,一开门就觉得不对劲——

她的笑僵得像面具,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恐惧。

“念禾,我在这边过得特别好,阿米尔对我很体贴。”

她一边说,一边把哭闹的小儿子往怀里按。

我强压下心底的不安,笑着夸孩子们可爱,她却猛地攥紧了我的手腕。

就在这时,最小的女儿摔在地上,她慌忙蹲下身去哄。

纱丽滑落的瞬间,我瞥见了她的腰后。

那一片狰狞的印记,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

我浑身发冷,才惊觉这15年的“幸福”,全是假的。

她到底在印度经历了什么?那些伤疤是怎么来的?

我不敢深想,只知道事情远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苏晚晴是我同母异父的姐姐,比我大七岁,从小就比同龄人更懂事。

我出生那年,她刚上小学,每天放学放下书包,第一件事就是过来抱我、逗我。

妈总在我耳边念叨:

“念禾,你姐那时候宁愿自己不吃零食,也要省下钱给你买糖吃。”

妈说,姐姐常抱着我说,我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人,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我。

可我对姐姐的清晰记忆,却停在了我十二岁那年,停在她毅然决然远嫁印度的那天。

那天家里挤满了亲戚,所有人都在苦口婆心地劝说,没人愿意看着她跳火坑。

“晚晴,你才二十二岁啊,印度那么遥远。

风俗又不一样,你去了怎么立足?”大姨拉着她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是啊,那边语言不通,听说女人地位很低。

你一个姑娘家,受了委屈都没人帮你!”舅舅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

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把他的脸衬得格外阴沉。

许久,爸才开口,声音沙哑又压抑:

“你非要嫁给那个印度人?我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去受委屈的。”

姐姐站在屋子中央,脸色苍白得像纸,语气却异常坚定:

“爸,阿米尔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对我很好。”

“很好?”爸猛地一拍沙发,烟灰散落一地。

“你们才认识两个多月,你就敢赌上自己一辈子?”

“我不想留在这边,留在这边,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姐姐抬起头,眼里含着泪,却没有丝毫退缩。

这句话说完,屋里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妈突然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听得人心里发慌。

我躲在门框后面,看着姐姐提着小小的行李箱,一步步走出家门,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那个叫阿米尔的印度男人,就站在楼下的树荫下,远远地冲她招手。

“姐姐!你不要走!我不要你走!”

我再也忍不住,冲出去抱住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蹲下身,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

“念禾乖,姐姐会想你的,会给你寄礼物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好不好?”

我抱着她的腿,不肯松手。

姐姐笑了笑,眼里的泪水却掉了下来。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年,我十二岁,姐姐二十二岁,那一眼,成了我对她最后的清晰印象。

刚嫁过去的前两年,姐姐还会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发消息,语气总是轻快又开朗。

“爸,妈,我在这边挺好的,阿米尔对我很照顾,他家人也没有为难我。”

每次打电话,爸都会反复问:

“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都很想你。”

姐姐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

“再等等吧,这边事情多,等我有空了就回去。”

渐渐地,电话越来越少,从一开始的每月一次,变成了每半年一次。

再后来,连消息都很少回了。

妈每天都会抱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翻看着姐姐的朋友圈。

翻看着她们以前的合照,唉声叹气。

“晚晴怎么又不回消息了?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妈常常对着手机发呆,眼里满是担忧。

爸嘴上说着“她肯定没事,就是太忙了”,可我分明看到他夜里偷偷翻看姐姐的照片。

我也试着给姐姐发消息,分享我的喜怒哀乐,可每次都石沉大海,没有丝毫回应。

“姐,我考上重点高中了,我终于可以离我的梦想更近一步了!”

消息发出去,我等了一个星期,没有回复,连已读都没有显示。

“姐,我大学毕业了,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以后我可以养爸妈了!”

依旧是石沉大海,姐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

直到今年秋天,妈突然突发重病,躺在病床上,连说话都变得吃力。

妈拉着我的手,眼神浑浊,声音微弱:

“念禾,帮我……帮我联系上你姐,我想见她最后一面。”

看着妈憔悴的脸庞,听着她虚弱的话语。

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当天晚上,我又一次给姐姐发了消息。

把妈病重的事情告诉了她,语气里满是恳求。

“姐,妈快不行了,她想见你最后一面。

你嫁去印度15年,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想我们吗?”

发送完消息,我守在手机旁边,一夜未眠,心里既期待又害怕。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就在我快要放弃希望,以为姐姐再也不会回复我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只有一个字:

“来。”

我看着那个字,手指忍不住颤抖,连忙回复:

“姐,你是让我去印度找你吗?妈她现在离不开人啊。”

这次,姐姐回复得很快,依旧是简短的一句话:

“她没事,你来就好。”

我握着手机,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疑惑、愤怒、担忧。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为什么不肯回来?

为什么说妈没事?这15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瞒着爸妈,偷偷收拾了行李。

订了最快的机票,没有告诉他们我要去印度找姐姐。

我怕妈知道后情绪激动,加重病情。

也怕自己这一去,再也带不回姐姐的消息。

飞机在新德里降落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

陌生的环境让我心里充满了不安。

街道上人来人往,人声嘈杂。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料味,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姐姐没有来机场接我,只是给我发了一个地址,让我自己打车过去。

我拖着行李箱,在陌生的街道上找了一辆出租车。

一路颠簸了三个多小时,才终于到达了她住的地方。

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外墙刷着淡淡的粉色。

看起来还算整洁,周围种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轻轻按响了门铃。

门铃声落下后,里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了。

“姐……”看着眼前的人,我喉咙发紧。

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眼前的姐姐,和我记忆中判若两人。

她穿着一身印度传统的纱丽,头发盘成了一个发髻。

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

她瘦了很多,脸颊凹陷,颧骨突出。

曾经圆润饱满的脸庞,如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

“念禾,你来了,路上辛苦了。”

她拉着我的手,笑容依旧温柔,可我却感觉到她的手冰凉又粗糙。

“姐,你怎么瘦成这样了?是不是在这边受委屈了?”

我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没有,怎么会呢。”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轻描淡写。

“生了五个孩子,操的心多,自然就瘦了。”

五个孩子?

我愣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细问,楼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哭闹声。

紧接着,几个孩子的脚步声传来。

“妈妈,妈妈,弟弟又哭了!”

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四个孩子争先恐后地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姐姐立刻松开我的手,蹲下身,张开双臂:

“乖,孩子们,都过来,妈妈在这儿。”

四个孩子一下子扑进她的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脸上满是依赖。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喘不过气来。

“孩子们,这是小姨,是妈妈最亲的妹妹,快叫小姨。”

姐姐指着我,温柔地对孩子们说。

“小姨好!”四个孩子齐声喊道,声音清脆动听,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好,乖,都乖。”

我蹲下身,摸了摸最小的那个男孩的头。

强忍着眼泪问道,“你们都几岁啦?”

“小姨,我十一岁,他九岁,她七岁,她三岁,还有一个最小的弟弟,才一岁多。”

最大的小女孩懂事地说道。

十一岁、九岁、七岁、三岁、一岁多?

五个孩子,间隔这么近,姐姐得受多少罪啊。

我抬头看向姐姐,她正温柔地抚摸着孩子们的头。

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那是岁月和操劳留下的痕迹。

“姐,你真的生了五个孩子?”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嗯。”姐姐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阿米尔是家里的独子,他妈妈希望我多生几个孩子,传宗接代。”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我不知道该安慰她,还是该指责她当初的冲动。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语气有些不耐烦:

“晚晴,是谁来了?磨磨蹭蹭的。”

“是我妹妹,念禾,她从中国来看我了。”

姐姐连忙站起身,语气恭敬地回答道。

脚步声响起,一个穿着白色传统服饰的印度男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就是阿米尔,姐姐的丈夫。

他看起来快五十岁了,比姐姐大了将近二十岁。

个子不高,身材肥胖,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好,欢迎来到印度。”

他冲我点了点头,中文说得还算流利,可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热情。

“你好。”我也点了点头。

心里对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好感,甚至有些厌恶。

“念禾,一路辛苦了,我带你去房间休息吧,楼上有客房。”

姐姐拉着我的手,轻声说道。

我跟着姐姐走上楼梯,走廊尽头的房间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婴儿细微的呼吸声,应该是最小的那个孩子。

“那是最小的儿子,刚睡着,别吵醒他。”

姐姐小声叮嘱我,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

她把我带到旁边的客房。

房间不大,摆放着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收拾得很干净。

“姐,你这些年,到底过得怎么样?”

我拉住她的手,眼神坚定地问,我不想再听她的敷衍。

姐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眼神却有些闪躲:

“我过得很好啊,你看,孩子们都很乖,阿米尔也对我不错。”

“很好?”我看着她消瘦的脸庞,看着她粗糙的双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姐,你都瘦成这样了,还说过得很好?”

“真的没事,女人生了孩子都这样,瘦一点更健康。”

姐姐拍了拍我的手,试图安慰我。

她转身准备走,我连忙拉住她:

“姐,妈她真的病重了,她想见你最后一面,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姐姐的身体僵了一下,背对着我,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带着一丝哽咽:

“我知道,可我回不去。”

“为什么?”我追问她。

“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连妈最后一面都不想见?”

姐姐没有回答我,只是轻轻挣脱我的手。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仿佛在逃避什么。

我站在房间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我知道,姐姐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第二天早上,我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

孩子们的哭闹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我洗漱完,下楼一看,姐姐正在厨房里忙碌。

身上系着围裙,头发有些凌乱,眼睛下面有浓浓的黑眼圈。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有印度薄饼、咖喱鸡肉、米饭。

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小吃。

“念禾,你醒了,快来吃早饭吧,孩子们都等不及了。”

姐姐看到我,连忙停下手里的活,笑着说道。

“姐,你怎么起这么早,做了这么多东西?”

我走到餐桌旁,看着满桌子的食物,心里一阵发酸。

“孩子们多,吃得也多,阿米尔早上要去店里忙,我得早点做好早饭。”

姐姐一边说着,一边给孩子们盛饭。

四个孩子已经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着早饭,看起来很饿的样子。

我坐下来,拿起一张薄饼,刚咬了一口。

就听见楼上传来婴儿的哭闹声,声音越来越大。

“妈妈,弟弟醒了,他又在哭了!”大女儿连忙喊道。

姐姐立刻放下手里的勺子,转身就往楼上跑,连一句嘱咐的话都来不及说。

我看着她匆忙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连忙跟了上去,想帮她搭把手。

楼上,姐姐正抱着最小的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轻声哄着,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姐,我来帮你抱一会儿吧,你也吃点早饭。”我伸出手,轻声说道。

“不用了,他认生,除了我,谁抱他都哭。”

姐姐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你快去吃吧,别管我。”

我看着姐姐,她的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温柔地哄着孩子,没有一丝怨言。

我只好下楼,坐在餐桌旁。

可看着满桌子的食物,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心里堵得慌。

吃饭的时候,老二突然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

白色的牛奶流了一桌子,还溅到了衣服上。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故意的。”

老二吓得脸色发白,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连忙低下头道歉。

“没事没事,不怪你,妈妈来收拾就好。”

姐姐连忙从楼上下来,放下怀里的孩子,去拿抹布。

可她刚拿起抹布,楼上又传来了最小儿子的哭闹声。

哭声越来越大,让人听着心烦意乱。

“妈妈,弟弟又哭了!”大女儿连忙喊道,脸上满是焦急。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先安静一点,别吵。”

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烦躁。

我看着姐姐忙碌的身影,一会儿擦桌子,一会儿哄孩子。

连一口饭都没来得及吃,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姐,我来帮你收拾吧,你去哄孩子,吃点东西。”我再也忍不住,站起身说道。

“不用,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干活呢。”

姐姐连忙拦住我,语气很坚决,“我习惯了,很快就好。”

习惯了?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

我不敢想象,姐姐这些年,到底习惯了多少委屈。

吃完早饭,姐姐又开始收拾碗筷,清洗盘子。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满是心疼和无力。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孩子们的争吵声。

还有打闹的声音,听起来很激烈。

“这是我的玩具,你不许抢!”

“什么你的,这是妈妈给我的,你走开!”

我和姐姐连忙跑出去一看。

原来是老二和老三,为了一个玩具,吵了起来,还动手推搡对方。

“别打了!都住手!”姐姐大喊一声,连忙跑过去,拉开两个孩子。

两个孩子被拉开后,依旧不依不饶,哭闹着,互相指责对方,场面一片混乱。

“好了,别闹了,玩具妈妈再给你们买一个,好不好?”

姐姐蹲下身,抱着两个孩子,轻声哄着。

“我不要,我就要这个!”老二哭闹着,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情绪很激动。

“我也要这个,我不要新的!”老三也跟着哭闹起来,场面越来越失控。

姐姐抱着两个哭闹的孩子,脸上满是疲惫和无助。

眼眶也红了,却依旧耐心地哄着他们。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打破了客厅里的混乱。

姐姐的身体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是谁啊?”我看着姐姐,疑惑地问道,我能感觉到,她很害怕。

“是……是阿米尔的妈妈,我的婆婆。”

姐姐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她应该是来看看孩子们的。”

姐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才慢慢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一个穿着华丽纱丽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两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不好惹。

“妈,您来了。”

姐姐弯下腰,做了一个印度式的问候动作,语气恭敬又卑微。

老太太看了姐姐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冷哼了一声,语气很不友好,说了一串我听不懂的印度语。

姐姐低着头,不停地点头哈腰,脸上满是赔笑:

“是是是,妈,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做。”

老太太走进客厅,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开始指挥姐姐做这做那,语气居高临下,像在指挥一个佣人。

姐姐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跑前跑后。

一会儿给老太太倒茶,一会儿给她拿水果,忙得脚不沾地。

那两个中年女人,也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

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用印度语聊天,时不时看姐姐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

我看着姐姐被欺负的样子,心里满是愤怒。

忍不住走到姐姐身边,小声问道:

“姐,她让你做什么?她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念禾,你别多想。”

姐姐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恳求。

“她就是问问孩子们的情况,你去楼上休息吧。”

“我不休息,我要在这里陪着你。”我坚定地说道。

“姐,她们是不是在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

姐姐的眼圈突然红了,她轻轻摇了摇头。

示意我不要说话,生怕被老太太听到。

老太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又说了一串印度语。

语气更加严厉了,姐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妈,我马上就去,您别生气。”

姐姐连忙道歉,转身就往厨房跑,看起来很害怕。

我跟在姐姐身后,走进厨房,忍不住问道:

“姐,她到底让你做什么?你别瞒着我了。”

“她让我做她最喜欢吃的咖喱牛肉。

说我今天没做,故意惹她生气。”姐姐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声音很轻。

“可是你早上已经做了那么多早饭。

现在又要做午饭,你根本没时间休息啊!”

我看着姐姐,心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没事,她是长辈,我应该伺候她。”

姐姐一边切洋葱,一边说道,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洋葱上。

我看着姐姐流泪的样子,心里的愤怒越来越强烈。

我想冲出去和那个老太太理论,却被姐姐拦住了。

“念禾,别冲动,别惹她生气,不然我会更麻烦的。”

姐姐拉住我的手,语气里满是恳求。

就在这时,客厅里又传来了老太太的叫喊声。

姐姐听了,连忙放下手里的刀,又匆匆跑了出去。

我跟出去一看,老太太正抱着最小的儿子。

可孩子认生,哭得撕心裂肺,老太太的脸色很难看。

“妈,对不起,他还小,认生,我来抱吧。”

姐姐连忙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轻声哄着。

老太太对着姐姐说了一串很难听的话,语气很冲。

姐姐低着头,不停地道歉,不敢有丝毫反驳。

那两个中年女人,也在旁边煽风点火。

用印度语说着什么,看向姐姐的眼神里满是嘲讽。

我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姐姐身边,对着老太太大声说道:

“你别太过分了!她是你的儿媳妇,不是你的佣人!”

老太太愣住了,她没想到我会突然开口。

反应过来后,对着我大喊了一串印度语,语气很凶。

姐姐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挡在我面前。

对着老太太不停道歉,又对着我使眼色,让我别说了。

“念禾,你快别说了,快上楼休息,求你了。”

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满是恐惧。

老太太似乎很生气,站起身,对着姐姐说了一句狠话。

然后带着那两个中年女人,怒气冲冲地走了。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姐姐哄孩子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的哭声。

姐姐抱着孩子,身体不停地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却不敢哭出声。

“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的,让你受委屈了。”

我走到姐姐身边,抱着她,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不怪你,念禾,不怪你。”

姐姐摇了摇头,声音哽咽,“是我自己命不好,是我当初太傻了。”

看着姐姐崩溃的样子,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知道,姐姐这些年,一定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

可我万万没想到,姐姐腰后狰狞的疤痕、婆婆的苛待。

都只是她15年地狱生活的皮毛——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嵌进我的肉里。

用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说“别救我,救孩子”。

而门外,阿米尔的脚步声正越来越近。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