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那天看到六个面试官,两个竟是舅舅心腹,我瞬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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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那年省考失利后,我妈突然要求我每周末去远房舅舅家帮忙打扫卫生。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可母亲态度强硬得吓人,我只能硬着头皮每周按时报到。

六个月里,我一边拿着舅舅给的劳务费擦地板、洗窗户,一边在出租屋里刷题备考,笔试总算以148分险过面试线。

走进考场那一刻,我抬头看见主考官席位上的几张面孔,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六个考官里,竟然有两个是我在舅舅家见过的常客,他们和舅舅称兄道弟,关系好得不得了。

我脑子嗡嗡作响,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更不知道舅舅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考场上。

面试过程中有位考官突然追问我的亲戚关系,我心跳如擂鼓。

最终将这半年的保洁工作咽进了肚子里。

去年六月份大学毕业,我满怀信心参加了省考。

成绩出来那天,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分数,手指头都在发抖。

137分,离面试线差了整整3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窗外是热闹的烟火气,我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我妈打来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只丢下一句话:"在家等我,我明天过来。"

第二天中午,我妈风尘仆仆地从老家赶过来。

她进门连水都没喝一口,直接把我拽到沙发上坐下。

"从下周开始,你每个周末去你舅舅家帮忙打扫卫生。"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她。

"妈,你让我去做保洁?"

"对,每周六去,打扫完了舅舅会给你劳务费。"

我妈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不是,妈,我现在要准备下一次考试,哪有时间去干这个?"

我妈猛地站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现在说准备考试?你之前怎么没准备好?我让你去你就去,别跟我讲条件!"

这是我头一次见我妈发这么大火。

从小到大,我妈对我都是温声细语的,就算我高考失利她也只是叹气。

那天她眼睛红红的,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决。

我被她的气势镇住了,嘴巴张了张,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听话就对了,妈不会害你。"

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连午饭都没吃。

我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下午呆,怎么想都想不通。

我舅舅林建国在市里当厅长,家里请得起专门的保洁阿姨,为什么非要我去?

而且我跟舅舅关系一般,小时候过年才见过几次面,他对我一直挺冷淡的。

但我妈那个态度,我要是不去,估计她能跟我断绝母女关系。

到了周六,我硬着头皮提着扫把拖把,站在了舅舅家的门口。

这是一栋独立的三层小别墅,院子里种着我叫不上名字的名贵花草。

我按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舅舅林建国才来开门。

他穿着居家的棉麻衣服,看到我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来了?进来吧。"

我跟着他进了屋,客厅宽敞明亮,地板砖擦得锃亮。

"保洁工具在储藏室,你自己去拿,先把一楼打扫了,二楼三楼不用管。"

林建国指了指走廊尽头,然后就上楼去了。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扫把,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别扭,我一个大学毕业生,跑来给亲戚当保洁。

但来都来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干活。

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我从下午一点干到五点多。

等我把最后一块地板拖完,腰都直不起来了。

林建国下楼看了一圈,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辛苦了,这是今天的劳务费。"

我接过信封,里面厚厚的一沓钱,数了数有五百块。

"舅舅,这太多了吧?"

"该给的,你拿着。"

林建国的态度依然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下周同样时间,准时来。"

我从舅舅家出来,浑身都疼。

坐公交车回出租屋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妈为什么非要我来干这个?

舅舅又为什么同意让我来?

而且那五百块钱,给得我心里直发虚。

回到家我给我妈打电话,想问个明白。

"妈,你到底为什么让我去舅舅家干活?"

"别问那么多,你就按时去就行了。"

"可是我觉得很奇怪,舅舅家又不缺保洁阿姨..."

"你舅舅对你怎么样?"

我妈突然打断我的话,问了这么一句。

"挺好的,给了我五百块钱。"

"那就行了,好好干,别多想。"

我妈又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越想越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但我妈不肯说,我也没办法。

就这样,我开始了每周末去舅舅家做保洁的日子。

刚开始的几周,我干活的时候林建国都不在家。

整栋别墅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擦擦洗洗。

到了第四周,情况有了变化。

那天我正在客厅拖地,听见有人按门铃。

林建国从书房出来,开门进来两个中年男人。

"老林,你这是在家办公呢?"

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笑呵呵地说。

"坐坐坐,来得正好,我正想找你们商量点事。"

林建国招呼他们坐下,然后扭头看了我一眼。

"小雨,去厨房给叔叔们泡壶茶。"

我赶紧放下拖把,去厨房烧水。

隔着厨房的玻璃门,我能看见客厅里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说话。

他们的声音不大,我听不太清,只能偶尔听到几个词。

"岗位调整"、"人事安排"、"下个月的会议"。

我泡好茶端出去,那两个男人都抬头看了我一眼。

"老林,这是你家亲戚?"

戴眼镜的男人问。

"远房的外甥女,来帮忙打扫卫生。"

林建国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放下茶杯就退到一边,继续拖地。

他们三个在沙发上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期间我一句话都没插。

等那两个人走了,林建国照例给我结算劳务费。

"今天辛苦了。"

他把信封递给我,然后顿了顿。

"以后如果有客人来,你就当没听见,该干活干活。"

我点点头,心里却开始犯嘀咕。

他为什么要特意跟我说这句话?

是不是怕我把听到的内容说出去?

但我听到的那些东西,我也不懂是什么意思啊。

回家路上,我妈又打来电话。

"今天舅舅家来人了吗?"

我愣了一下,我妈怎么知道?

"来了两个人,看着挺熟的样子。"

"他们都说什么了?"

"我在干活,没怎么听。"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那你舅舅对你态度怎么样?"

"挺好的,还是给五百块。"

"嗯,那就继续去。"

我妈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妈为什么每次都要问这些问题?

她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个月,那两个男人成了林建国家的常客。

几乎每周我去的时候,都能碰见他们。

有时候是两个人一起来,有时候是其中一个单独来。

他们跟林建国的关系很好,进门都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有一次我听见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管林建国叫"老哥"。

另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人,则叫林建国"林哥"。

他们在客厅聊天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干活。

有时候会听到一些让我一头雾水的内容。

什么"这个岗位可以考虑小张"、"那个科室的人要调整调整"。

还有什么"下个月的选拔要注意程序"、"材料一定要准备齐全"。

我虽然听不懂具体是什么意思,但能感觉出来,他们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而且是很重要的工作上的事。

有一次,戴眼镜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跟林建国低声商量什么。

我正好在他们旁边的窗台上擦玻璃,无意中瞥了一眼。

文件上印着"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的红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人社厅,那不就是负责公务员招考的部门吗?

我擦窗户的动作慢了下来,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这次的面试官名单,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戴眼镜的男人压低声音。

"嗯,这几个人都挺合适的,就按这个来吧。"

林建国翻了翻文件,点了点头。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面试官名单?

他们是在讨论公务员面试的事情?

"对了,你那个...要不要回避一下?"

年轻点的男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林建国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擦窗户的我。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特殊对待。"

他的声音很平静。

年轻男人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我手里的抹布攥得紧紧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们刚才那几句话,是在说我吗?

林建国要回避什么?

不用特殊对待是什么意思?

那天从舅舅家出来,我一路上都心神不宁。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把这几个月的经历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我妈突然让我来舅舅家做保洁。

林建国同意了,而且给的工钱不少。

他家经常来两个看起来很有身份的人,讨论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其中涉及到人事安排,甚至是公务员面试。

而我,一个刚毕业的考公失败者,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活。

这一切联系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我又不敢多想,也不敢问。

我只能每天按时去舅舅家报到,拿着劳务费,然后继续埋头备考。

那段时间我每天学习到凌晨两三点。

白天在图书馆刷题,晚上回到出租屋继续做卷子。

我告诉自己,不管我妈和舅舅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自己必须争气。

下一次省考,我一定要考上。

十二月份,新一轮省考报名开始了。

我报了省人社厅的一个职位,竞争比例是1比87。

我妈知道后,在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你确定要报这个?"

"嗯,我觉得我能考上。"

"那你就好好考。"

我妈没再说什么。

过了两天,我去舅舅家的时候,林建国突然问我:"听说你又报名考公了?"

"是的,报了人社厅的岗位。"

林建国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好准备,别想其他的。"

"我知道。"

我低着头擦桌子,不敢跟他对视。

那天戴眼镜的男人又来了,他们两个在书房聊了很久。

我收拾完一楼,正准备走,听见书房的门开了。

"小雨还在吗?"

林建国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在,我准备走了。"

"上来一下。"

我心里一紧,硬着头皮上了楼。

书房里,林建国和戴眼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

"小雨,这是张叔叔,是人社厅的副厅长。"

林建国给我介绍。

张副厅长冲我笑了笑,态度比之前亲切了不少。

"小姑娘挺勤快的,听说你报考了我们人社厅?"

"是的,张叔叔。"

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好好准备,年轻人要靠自己的本事。"

张副厅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叔叔相信你能考上。"

我道了谢,匆匆下楼走了。

走在路上,我的脑子乱得要命。

张副厅长为什么要特意跟我说那番话?

他们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还是在试探我?

回到家我给我妈打电话,想问个清楚。

但电话一接通,我妈就抢先开口:"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现在不能说,你就好好复习,其他的别管。"

"妈..."

"听话!"

我妈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

我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拼了命地复习。

每周去舅舅家,我都老老实实干活,从不多嘴多舌。

那两个男人来得越来越频繁,有时候一周能见两三次。

他们讨论的内容我也听得越来越多,但我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有一次,那个年轻的男人直接在我面前拿出一份名单。

"老林,这是今年的面试官备选名单,你看看。"

林建国接过去看了看,在上面圈了几个名字。

"这几个可以,其他的换掉。"

"行,我回去就安排。"

我拖地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他们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讨论这些,是真的不避讳,还是在考验我?

三月底,笔试成绩出来了。

我查到分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懵了。

148分。

岗位第三,刚好压线进入面试。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第一时间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我过线了!148分!"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好,好好准备面试。"

我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

"妈,你怎么了?"

"没事,妈高兴。"

挂了电话,我又给林建国发了条短信,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回了四个字:"好好准备。"

第二天我去舅舅家的时候,气氛有些不一样了。

林建国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成绩不错,好好准备面试吧。"

"嗯,我会的。"

"对了,从下周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我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

"该做的都做了。"

林建国丢下这么一句话,就上楼去了。

我站在客厅里,脑子里全是问号。

该做的都做了?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六个月,我来做保洁本身就是为了什么目的?

那天晚上,我妈打来电话。

"听说你不用去舅舅家了?"

"嗯,舅舅说该做的都做了。"

"那就好,接下来你专心准备面试。"

"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憋在心里半年的问题。

"等面试结束,妈再跟你解释。"

我妈又把话题堵了回去。

最后一次去舅舅家,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张副厅长刚好也在。

他看见我,笑着走过来。

"小雨啊,听说你笔试成绩不错。"

"谢谢张叔叔,运气好。"

"不是运气,是实力。"

张副厅长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好准备面试,叔叔看好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种莫名的深意。

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临走的时候,林建国破天荒地送我到门口。

"小雨,这半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

"记住,面试的时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林建国看着我的眼睛。

"懂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用力点了点头。

"我懂。"

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去过舅舅家。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准备面试上。

每天对着镜子练习表情,背诵各种时政热点。

有时候练到半夜,嗓子都哑了。

面试前一天晚上,我妈突然从老家赶来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就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复习。

等我练完最后一套题,我妈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小雨,不管明天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没做错任何事。"

我被她这句话搞得更紧张了。

"妈,你怎么说得这么吓人?"

"妈只是想告诉你,凭自己的本事考上,才站得住脚。"

我妈的眼眶红了。

"这半年,辛苦你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但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我心里一阵发酸。

"妈,我不辛苦,我会好好考的。"

"嗯,妈相信你。"

第二天早上,我换上提前准备好的正装。

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这个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半年前,我还是个考试失败的loser。

半年后,我站在了面试的门口。

这中间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家门。

人社厅的办公楼很高,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晃得我睁不开眼。

我在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工作人员来叫号。

"8号考生,准备进场。"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机械地往前走。

推开面试室的门,我抬起头的那一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六个考官坐在长桌后面,其中两张脸我太熟悉了。

张副厅长,还有那个年轻的男人。

他们都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他们怎么会是我的面试考官?

我下意识地往考官席上扫了一眼,没看见林建国的身影。

舅舅不在。

他为什么不在?

"8号考生请入座。"

主考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僵硬地走到考生席上坐下,手心全是汗。

"请做自我介绍。"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

努力稳住情绪,我开始背诵准备了无数遍的自我介绍。

但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张副厅长那边瞟。

他正低头看着什么资料,完全没看我。

倒是那个年轻男人,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

接下来的几道题,我答得磕磕绊绊。

脑子里乱成一团,明明背得滚瓜烂熟的内容,这会儿全都搅在一起。

我越答越紧张,额头上的汗都快滴下来了。

"最后一个问题。"

主考官翻了一页纸。

"你有没有直系或旁系亲属在本单位工作?"

这个问题像一道雷,狠狠劈在我头上。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有。"

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我舅舅林建国,在本单位任职。"

考官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张副厅长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和林厅长平时有联系吗?关系如何?"

我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

"很少联系,就是远房亲戚。"

"远房亲戚?"

那个年轻男人突然开口。

"多远算远房?"

"我,我从小就很少见到他,一年也就过年见一次面。"

我磕磕巴巴地回答。

"那最近有没有什么接触?"

主考官追问了一句。

我的脑子里闪过这半年的所有画面。

每周末去舅舅家打扫卫生,拿着五百块钱的劳务费。

那些在客厅里讨论工作的对话,那些关于人事安排的内容。

还有张副厅长和年轻男人的面孔,在客厅里,在书房里。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有,很少接触。"

这句话说出口,我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张副厅长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低下头在记录本上写了什么。

"好,面试结束,请考生退场。"

我站起来,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走出面试室,我靠着墙壁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我刚才为什么要隐瞒?

我为什么不说实话?

可如果说实话,会发生什么?

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在利用关系?

会不会认为我这半年去舅舅家是有目的的?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

回到家,我妈正在客厅等我。

看见我进门,她立刻站了起来。

"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把面试的经过说了一遍。

说到我隐瞒了去舅舅家做保洁的事,我妈的脸色变了。

"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我怕,我怕他们觉得我在走关系。"

我妈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

她没再往下说,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面试结束后的三天,我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

成绩还没出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考得怎么样。

就在第三天下午,我接到了一个同学的电话。

"你听说了吗?有人举报说某场面试存在违规情况,上面要重新审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哪场面试?"

"不知道,但听说是人社厅的岗位。"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是我那场吗?

有人举报了?

举报什么?

我慌忙给我妈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出事了,有人举报面试违规。"

我妈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有人来找你问话,就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

"对,把这半年的事都说出来,一五一十地说。"

我妈的声音很平静,反而让我更紧张了。

"妈,到底怎么回事啊?"

"先别慌,等等看。"

我妈说完就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脑子里乱成一团。

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灯的光照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想起这半年的每一个周末,想起林建国冷淡的态度,想起张副厅长和那个年轻男人的对话。

我想起我妈每次打电话问我的那些问题,想起她让我"听话就对了"的坚决。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晚上十一点,手机突然响了。

是林建国打来的。

我的手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按下接听键。

"小雨。"

林建国的声音严肃得让我后背发凉。

"舅舅。"

"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出......出什么事了吗?"

"所有事,当面谈清楚。"

他特别强调了"所有事"三个字。

我追问他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但林建国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明天你就知道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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