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费雯丽确诊精神疾病,电击无效又痛失两子,人生满是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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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百度百科"费雯·丽"词条、维基百科"费雯·丽"词条、《费雯丽传》(Alexander Walker著)、《乱世佳人》幕后档案、BBC纪录片《费雯丽:美丽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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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的冬天,好莱坞笼罩在一场漫长的焦虑里。

制片人大卫·塞尔兹尼克已经为《乱世佳人》的选角奔波了将近两年。

玛格丽特·米切尔的原著小说在1936年出版后迅速席卷美国,首印印数在几个月内销售一空,读者来信如雪片般涌进出版社,每一封信里几乎都有同一个问题:郝思嘉,会由谁来演?

塞尔兹尼克试遍了好莱坞几乎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女演员。

葛丽泰·嘉宝,气质过于冷峻,少了郝思嘉骨子里那股蛮劲;凯瑟琳·赫本,轮廓太过硬朗,撑不起南方庄园女儿的娇媚;琼·克劳馥,在试镜现场坐下来不到十分钟,塞尔兹尼克就摆了摆手。

他对助手说,这些人都不对,郝思嘉不是这样的。

他要的是一个能让人相信,在战火里也不会低头的女人。

1938年12月,摄影棚里正在拍摄亚特兰大燃烧的场景,火光映红了整片天空。

塞尔兹尼克的兄弟迈伦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身着深色大衣,在熊熊火光的映照下停住脚步,抬起头来。

棕绿色的眼睛,高挑的眉骨,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对整个世界都藏着一点不以为然的傲气。

塞尔兹尼克愣了三秒钟,放下手里的雪茄,轻声对身边的人说:"就是她了。"

这个女人叫费雯·丽。

那一年,她二十五岁,从英国漂洋过海来到好莱坞,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没有人知道她会成为什么。

但塞尔兹尼克在那片火光里看清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和郝思嘉之间的相似,绝不只是这张脸而已。

只是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这种相似究竟会深入到何处……



【一】大吉岭来的女孩

1913年11月5日,费雯·丽出生在英属印度的大吉岭。

大吉岭坐落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南麓,海拔两千多米,常年云雾缭绕,茶园连绵成片。

那是一个远离英国本土却又处处弥漫着殖民地贵族气息的地方,英国军官和商人们把这里打造成了一座精巧的山中小城,有舞会,有赛马,有格调考究的下午茶。

整个城市被密林和云雾半掩着,像是一个悬浮在山腰的梦。

费雯·丽的父亲厄内斯特·理查德·哈特利是一名英国人,母亲葛楚德·玛丽·鲁宾有着爱尔兰与法国的混血血统。

母亲信仰天主教,热爱文学和戏剧,从费雯·丽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带她读莎士比亚,带她看话剧演出。

母亲是个极温柔又极坚韧的女人,她把这两样东西都悄悄传给了女儿,只是费雯·丽在接受温柔的同时,把坚韧烧成了另一种东西——一团没有办法熄灭的火。

在大吉岭潮湿温润的空气里,这个小女孩第一次知道了舞台是什么东西,并且在心里悄悄爱上了它。

三岁起,她就跟随母亲出席各类演出场合,在昏黄的灯光和厚重的幕布面前,睁着一双大眼睛,盯着台上的演员们出神。

那时候的她大概还说不清楚,自己究竟被什么东西迷住了,只是每次演出结束灯光亮起,她都会坐在位子上不愿意动。

1919年,费雯·丽随家人迁回英国,进入圣心修道院学校就读。

那是一所以严格著称的天主教寄宿学校,学生们要学习法语、音乐、礼仪和宗教课程,校规严苛,氛围肃穆。

费雯·丽在那里待了将近十年,学会了法语、德语和意大利语,学会了弹钢琴,也学会了在规矩森严的环境里,用一种不动声色的方式保留自己内心的野性。

修道院学校把她打磨成了一个仪态端正、举止有度的女孩,但那团火,无论外壳多厚,始终没有被捂灭。

同学们后来回忆,费雯·丽从小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她不是那种吵嚷着引人注意的孩子,但你一旦注意到她,就很难再把视线移开。

她说话不多,但开口必有分量;她笑起来的时候,整个房间好像都会亮一亮。

不是因为声音,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那双棕绿色的眼睛,比同龄的孩子多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藏着什么还没有被说出口的秘密。

在修道院学校就读期间,费雯·丽曾对同学说,她长大了要成为一名"伟大的演员"。

同学们大多当成童言无忌,没有当真。

但费雯·丽是认真的,而且她一生都没有放下这句话。

1931年,十七岁的费雯·丽进入皇家戏剧艺术学院学习表演。

那是英国最顶尖的戏剧学校,能进去的学生都经过严格筛选。

费雯·丽在那里系统地学习台词、形体、戏剧理论,把从小埋在心里的那粒种子,一点一点浇灌成型。

她是那种学什么都极为认真的学生,不是为了讨好老师,而是因为她觉得,她欠舞台一个完整的自己。

然而皇家戏剧艺术学院的课程还没读完,她的人生就被另一件事打断了。

1932年,费雯·丽与律师赫伯特·利·霍尔曼结婚。

霍尔曼比她年长十三岁,毕业于剑桥,性格稳重,家境殷实,在伦敦的法律圈子里有着可靠的声誉。

从外人看来,这是一段门当户对、体面圆满的婚事。

1933年,费雯·丽生下女儿苏珊娜。

但费雯·丽从来不是那种能在圆满里安静下来的人。

霍尔曼要的是一个等他下班、陪伴孩子的妻子,费雯·丽要的是舞台。

两种渴望从一开始就朝着不同的方向拉扯,只是那时候谁都没有把这件事说破。

孩子出生后没多久,费雯·丽就重新开始接洽剧团,争取登台机会。

1935年,费雯·丽凭借话剧《道德的面具》在伦敦舞台一举声名鹊起,随后登上银幕。

那张脸一出现在镜头前,整个英国都沸腾了。

《每日快报》在采访文章里特别提到一件事:"她的表情改变得很快"——那是关于她情绪特质的最早的公开记录,只是当时没有人把这句话当作预兆来读。

剧作家、桂冠诗人约翰·贝奇曼也为她撰文,将她描写为"英国少女的本性"。

影人亚历山大·科达在看过她的演出后,主动与她签订了电影合约,并将她的艺名正式定为"费雯·丽"。

那个时候的费雯·丽,正处于一个女演员最好的年华里,名声刚刚开始积攒,舞台还在等着她,一切都是向上的。

但她心里有一团火,不是为了名气,不是为了掌声,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二】遇见奥利维尔

1935年,费雯·丽看了劳伦斯·奥利维尔在伦敦出演的舞台剧,随后登台向他道贺,两人由此相识。

奥利维尔那时已经是英国剧坛公认的旗帜性人物。

他的莎士比亚舞台表演被誉为英国戏剧传统的最高代表,嗓音浑厚,形体舒展,举手投足之间自带一种令人信服的分量。

那是一种费雯·丽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东西——不是技巧,是一种从骨子里长出来的、对舞台的绝对统治力。

他站在那里,不需要做任何特别的事,整个剧场的空气就会朝他的方向倾斜。

费雯·丽后来对朋友说,见到奥利维尔的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总有一天,她要嫁给这个人。

当时在场的朋友一怔,要知道她已经有了丈夫和孩子,奥利维尔也早有妻室。

但费雯·丽说完这句话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只是陈述了一个在她心里已经确定了的事实。

1936年,费雯·丽与奥利维尔合拍电影《英伦浩劫》,拍摄期间,两人互相深深吸引,电影拍完之后,两人开始有了婚外情。

彼时奥利维尔已有妻室,妻子是女演员吉尔·埃斯蒙德,两人育有一子;费雯·丽也是有夫之妇,家有幼女。

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名正言顺的余地,但两个人都没有停下来。

伦敦的社交圈子里,关于他们的传言甚嚣尘上,有人惋惜,有人非议,有人等着看热闹。

两人的处境在当时引来了相当程度的舆论压力,加上两段婚姻的漫长拉锯,费雯·丽在那段时期承受了来自家人、舆论和自身良知的多重压迫。

那根本就藏在她神经深处的敏感弦,在那段时间里被一次次拨动。

1937年至1939年间,费雯·丽跟随奥利维尔辗转于伦敦和好莱坞之间,两人开始了公开同居的生活。

那段时间是费雯·丽演艺生涯爬坡最陡的阶段——她出演了电影《牛津风云》,在英国本土积累了相当的票房号召力,也因此才有机会进入塞尔兹尼克的视野,走进那个被火光映红的摄影棚。

1939年,《乱世佳人》开拍,费雯·丽顺利获得郝思嘉一角。

她对这个角色几乎是全身心投入的——郝思嘉骨子里那种在乱世里也死死握着自己不肯低头的韧劲,费雯·丽太懂了。

她懂那种昂着头走进风雨的姿态,懂那种把自己逼到最后一口气也不肯服输的执拗,因为那些东西,她自己也有。

拍摄期间,费雯·丽几乎每天工作到深夜,在美国南方红土扬尘的片场里,她日复一日地背台词、调情绪、NG重来,把整个人都烧进了郝思嘉这个角色里。

后来有人说,正是拍摄《乱世佳人》期间艰苦的工作环境和漫长的高强度消耗,在她原本就不算强健的体质上埋下了最初的隐患。

1940年8月31日,在双方离婚手续均告完成之后,费雯·丽与劳伦斯·奥利维尔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巴巴拉正式完婚,好友凯瑟琳·赫本在场见证。

那是一个简单的仪式,没有盛大的婚宴,没有大批宾客,但对费雯·丽而言,那是她等了整整四年的时刻。

这一年,费雯·丽凭借《乱世佳人》中郝思嘉一角,获得第12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成为史上第一位获得该奖项的英国女演员。

她站在颁奖台上,手里捧着那座小金人,身边站着她用整段婚姻换来的男人。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

然而,就在这场婚礼完成、这座奖杯到手的同一年,费雯·丽已经感觉到,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对劲了。



【三】1944年,左肺的那道诊断

1940年之后的几年,费雯·丽与奥利维尔过着一种高速燃烧的生活。

两人先后共同出演了话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美国巡演,费雯·丽被誉为"历史上最年轻美丽的朱丽叶"。

1941年,两人合演电影《汉密尔顿夫人》,影片在英美两地广受好评,连英国首相丘吉尔都公开表示,这是他最喜欢的电影。

彼时的费雯·丽,站在事业与情感双重高峰上,看起来是那种什么都拥有了的人。

但代价在悄悄积累。

长期高强度的拍摄与演出、辗转于大西洋两岸的旅途劳顿、战时伦敦笼罩在炮火阴云下的压抑气氛,以及她那根本就不够强壮的体质——这些东西叠在一起,慢慢地在她身体里打开了一道口子。

1943年,费雯·丽随演出团赴北非为驻军士兵演出。

那是一段艰苦的旅程,驻地条件简陋,气候严酷,演出频繁。

费雯·丽在途中开始持续咳嗽、反复发热,身体扛不住了,不得不中断巡演。

1944年,她的左肺被确诊为结核。

那个年代,肺结核并非罕见的疾病,但也绝不是轻症。

它的治疗周期漫长,对患者的体力消耗极大,更棘手的是,它会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方式侵蚀一个人的精力、情绪和对生活的掌控感。

病人需要静养,需要把整个生活节奏降下来,需要放弃一切不必要的消耗。

但这些要求,对费雯·丽而言,几乎等同于把她的整个世界抽掉。

在医院休养了数周之后,费雯·丽看起来已经有所好转,她迫不及待地重新回到了工作里。

1945年春天,她在拍摄电影《凯撒与克里奥佩特拉》期间,发现自己已经怀孕。

那本是一件让人欣喜的事,她和奥利维尔都渴望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然而,在严寒的拍摄现场,长期身着薄裙的高强度工作,加上肺病尚未痊愈的身体,最终没能保住那个孩子。

流产之后,费雯·丽的情绪跌入了极点。

她对着奥利维尔辱骂、动手,直到自己倒在地上哭泣。

那是她第一次彻底的神经崩溃,事后她对整个过程毫无印象,却会非常局促不安,反复表达懊悔。

奥利维尔开始意识到,在那种情绪的暴风之前,有某种可以辨认的迹象——几天过于活跃的亢奋,紧接着是一段沉重的低落,然后是彻底的崩溃。

这套模式,会反复出现,而且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来得更猛。

没有人敢确切说出,那究竟是什么。

1946年,费雯·丽逐渐康复,重新回到舞台。

她先后出演了桑顿·怀尔德的话剧《九死一生》,并与奥利维尔搭档演出一系列莎翁剧目,重新在伦敦剧坛站稳了脚跟。

外界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光芒万丈的费雯·丽,笑容温暖,举止得体,在台上把每一个角色都演得入木三分。

但肺结核并没有真正离开她的身体,它潜伏下来,和另一只更难被命名的怪兽一起,在她的身体里缓缓积蓄着力量。



【四】1955年,另一次失去

1948年,费雯·丽随奥利维尔远赴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进行长达六个月的巡回演出,为旧维克剧场筹集资金。

那是一段极其漫长而消耗的旅程,他们在外演出了《理查三世》、《丑闻学校》和《九死一生》等剧目,场场爆满,好评如潮,但费雯·丽在整个旅程中都受到失眠的困扰,有一整周因病无法上台。

巡回演出结束后,奥利维尔对一名记者说:"你也许不知道,你在和一对行尸走肉说话。"

他后来评论道,他在澳大利亚"失去了费雯"——他的意思是,那个他从前认识的、完整的费雯·丽,开始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

1951年,费雯·丽出演电影《欲望号街车》,凭借剧中布兰奇一角,再次获得第24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女主角。

那是她演艺生涯的第二个巅峰,也是一道暗藏风险的关口。

布兰奇是一个精神逐渐崩溃的女人,费雯·丽把这个角色演得太真实,沉浸到了无法自拔的程度。

马龙·白兰度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说:"费雯·丽和布兰奇是相似的,尤其当她精神恍惚。"

没有人当面跟费雯·丽说这句话,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句话说的是真的。

1953年,费雯·丽与奥利维尔共同出演舞台剧《沉睡王子》,完成了在伦敦的演出季。

那一年,她的状态在经历了数年的起伏之后,看起来相对稳定,两人在台上的配合依然默契。

然而,那种稳定是脆弱的。

1955年,费雯·丽与奥利维尔在莎士比亚的故乡斯特拉特福演出了一整季莎翁剧目,包括《第十二夜》、《麦克白》和《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

演出爆满,好评如潮,费雯·丽的健康状况在这段时间里似乎真的稳定下来了。

圈子里的人都说,他们终于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费雯·丽。

就在这段看似平静的岁月里,剧作家诺埃尔·科沃德的新作《南海泡沫》向费雯·丽发出邀请,请她出任女主角。

费雯·丽答应了,随后发现自己再度怀孕,为了保胎,她主动退出了《南海泡沫》。

几周之后,她再次流产。

这是她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失去她和奥利维尔的孩子。

随后的数个月里,费雯·丽陷入了一次漫长而沉重的精神抑郁,这一次,抑郁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

她和奥利维尔参加了《泰特斯·安德洛尼克斯》的欧洲巡回演出,但整个旅程因费雯·丽与奥利维尔及其他同事之间频繁爆发的冲突而变得难以为继,几乎每一站都留下了让所有人都精疲力竭的风波。

两次怀孕,两次失去,两次从欣喜若狂跌入抑郁崩溃的过山车。

每一次怀孕之后的欣喜,和流产之后的坠落,都像是把原本就在悬崖边上的人往下再推了一把。

那段日子,最了解她状态的,或许反而是她的前夫霍尔曼——他在他们回到伦敦后,与奥利维尔一起帮助她镇定下来,那个她曾经主动离开的男人,仍然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而就在这一切发生的同一时期,另一件事也已经悄然成形——一份在1953年便已经来临、却在那之后数年里持续发酵的诊断,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改变着费雯·丽此后所有的岁月……

1953年,拍摄电影《象宫鸳劫》期间,费雯·丽在片场突然彻底崩溃,派拉蒙公司不得不临时为她换角。

这一次,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解释了。

此前数年里,那种毫无预警的亢奋与那种深不见底的沉默,始终在她身上交替出现——没有规律,没有征兆,没有任何方法能在它爆发之前将它拦住。

身边的人用肺病、用疲惫、用情绪敏感来解释这一切,但那些解释越来越显得苍白。

片场崩溃之后,那扇一直虚掩着的门,再也关不住了。

医生开始对她进行系统的评估。

那段时间里,费雯·丽仍然努力维持着外部的体面,仍然出现在需要她的场合,仍然把自己打扮得一丝不苟。

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知道,那个光鲜的外表之下,正在经历什么。

圈子里的人开始注意到一些细节——她某些时候眼神里的那种空洞,她的经纪人回忆说,有时候和她说话,她会在中途突然停顿,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走了一段,然后再回来,继续刚才的话题,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当最终的诊断结果送到奥利维尔手中,他看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份报告慢慢地放回桌面,抬起头,望向窗外——那一刻窗外的伦敦和往日并无不同,但他知道,有些事情,从这一刻起,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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