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时隔好几年，我重回成都，此番专程约上老友凯哥、泰哥、老成都三人结伴逛场，提前做足圈内攻略，此行第一站，原本直奔圈内公认成舞颜值天花板——红虹歌舞厅，想着来西门高端场子，好好体验一把贵族消遣。
可出发前打探消息，才得知红虹近期停业未开门，我专门私信圈内资深带路佬九三求证，九三说得直白笃定：红虹没开门的时候，群众就是红虹，场内颜值、氛围、规矩，没有任何区别。
敲定目的地，三人放下行李，在附近街边小店草草吃了一碗成都杂酱面，擦嘴动身，打车直奔九里堤农贸市场楼上。
这家群众歌舞厅信息一目了然：坐落九里堤农贸市场二楼，营业至凌晨两点，单人门票15元，伴舞统一20元一曲，单支舞曲时长三分钟上下，是西门老牌晚场长线场子。
三辆出租车几乎同步停在农贸市场楼下，并排落地。隔壁后座车门率先推开，下来两个浓妆艳抹的年轻舞女，一身穿搭亮眼惹眼：二人都是26岁上下，厚底粉底提亮肤色，眉眼眼线勾勒精致，红唇明艳夺目，一个穿黑色吊带高开叉纱裙，长发波浪卷披肩；一个穿修身酒红色包臀短裙，露纤细脚踝，踩着细带凉鞋，身姿妖娆，熟门熟路顺着老旧室外铁质长楼梯往上走。
我们三人紧随其后，踩着锈迹斑驳、长长的铁楼梯拾级而上，楼道通风差，混杂市井油烟、香水气息，直通舞厅大门。
进场时间刚好下午两点半，掏钱买好15元门票入场，眼前光景，和网传热火朝天的场面落差极大。场内冷清稀疏，粗略一数，在场女伴仅仅十余人，到场男客二十出头，氛围寡淡。
我当下心里犯嘀咕，起身就想转身换别家场子，九三提前发来消息安抚：西门片区舞厅上人向来偏晚，沉住气多等一阵，人流量完全不一样。
闲来无事落座卡座观望，细看场内仅有的十几位舞女样貌气质：
大多28—36岁，半数都是云贵长相，五官立体眉眼深邃，皮肤通透白净，自带异域氛围感；
30岁云南常驻舞女阿彩，黑长直披肩，淡妆素雅，穿浅杏色针织连衣裙，气质温婉安静，靠在墙边玩手机，不主动揽客；
34岁川内本地舞女婷姐，烫蓬松卷发，穿紧身短袖半身裙，妆容精致，混迹西门多年，待客从容老练；
还有几位年纪偏小24—27岁女生，穿搭简约短款上衣、牛仔短裙，青涩内敛，安静等候邀约。
耐着性子等到下午三点，场内彻底回暖热闹起来，场内女伴涨到三十人左右，舞池里成双成对，足足十余对结伴起舞。
细看全场，格外震撼：场内足足三分之一都是云南过来驻场的舞女，一眼望去全是熟悉面孔，恍惚间直接梦回早年昆明舞厅场子。
更让人感慨的是，这批云南舞女，都是我几年前在昆明常年搭伴跳舞的熟人。
当年奔波谋生满脸疲惫，时隔数年再见，非但没有被岁月磋磨衰老，肤质更细腻、体态更紧致，气质反倒愈发年轻灵动，不得不感慨，成都水土温润，格外养女人。
这批云南驻场舞女样貌格外出众：
31—37岁老牌云南舞姐居多，常年跨省驻成渝舞厅，五官深邃立体，眉眼温柔，偏爱纯色垂感长裙，身段匀称柔韧，舞步娴熟，待人分寸感极强；
25—29岁年轻云南姑娘，皮肤白皙无瑕疵，眉眼灵动灵气十足，穿搭新潮辣妹风，露肩上衣搭配短裙，妆容清透，几乎没有市井沧桑感，在全场格外拔尖。
全场统一规矩，所有舞女统一20元一曲，没有溢价、没有分区加价，但凡男客点头邀约，全部爽快答应，业内人心照不宣：这家场子主打氛围感颜值，20元价位，输赢、体验，从来不在舞步好坏。
时间来到下午三点半，抵达本场下午场客流顶峰。
场外休息区坐着二十多位等候接单的舞女，舞池内拥挤热闹，相拥跳舞的搭档多达三十对，全场舞女总数突破五十人；男客数量更多，约莫七八十人，卡座、过道全部坐满，烟火气十足。
凯哥靠在卡座抽烟，环顾全场轻声感慨：“怪不得九三敢说群众平替红虹，这批云南妹子颜值身段，确实顶。”
泰哥点点头附和，刚刚跳完一曲落座，直言场内早晚差异极大，下午尚且热闹，待到夜间开场，场内人流量翻倍，舞女更多，氛围更旺。
这家群众歌舞厅属于通透开放式舞池，场内灯光把控有度，全场不属于高亮亮场，整体偏暗，属于标准柔光黑场。
老成都混迹成渝舞厅一辈子，一眼看透灯光门道：下午三点之前，场内只开背景氛围灯，光线昏暗朦胧；三点过后，场内亮起两盏暖色射灯，照亮舞池中心，边角依旧幽暗，氛围感恰到好处，舒适度拉满。
三人久坐闲谈，看完场内人来人往，看着往来百态舞女，心里彻底了然：
红虹停业之后，成都九里堤群众歌舞厅，稳稳接棒西门颜值场子，规矩透明、价位统一、优质舞女扎堆，已然成为西门老舞客，首选消遣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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