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卖我陪嫁车,次日我卖掉他保时捷,他回家看到空车位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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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那天下午,王昕怡收拾丈夫换下来的西装,手伸进口袋,摸到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

她展开一看,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那是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她的身份证复印件,上面压着一份委托书,写着:本人授权董思淼处理名下所有车辆事务。

日期是三个月前。

她记得那天,董思淼说要帮她去年检,让她签了一张单子。

她没多想就签了。

她攥着那张纸,蹲在卧室地板上,死死咬着嘴唇。

那辆白色丰田,是她爸攒了半辈子钱买的陪嫁。



01

王昕怡盯着那张委托书看了快半个小时。

她翻来覆去地看,一遍又一遍。纸张是普通的A4纸,上面自己的签名歪歪扭扭,明显是仿的。她心跳得很快,指尖发凉,脑子里嗡嗡作响。

三个月前的事慢慢浮上来。

那天礼拜六,董思淼说要帮她去年检。

车钥匙给我,你把身份证复印件准备一份就行。”他说话时正低头穿鞋,语气随意得很。

“行。”她没多想,从包里翻出身份证复印件递过去。

“检完我就开回来。”他接过复印件,冲她笑了笑。

她当时还觉得这男人靠谱,车子年检都不用自己操心。

现在想想,那笑得多假啊。

王昕怡站起身,腿有些发软。

她走到阳台,手机攥在手里,翻出董思淼的微信。

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发的:晚上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她盯着那条消息,觉得讽刺极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还是按下了表弟张永富的电话。

“喂,姐?”电话那头张永富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在午睡。

“永富,你帮我查个事。”王昕怡压低声音,嗓子有点哑,“查我的车牌号,那位白色丰田,看看到底还在不在我名下。”

“咋了姐?”

“你别问,帮我查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你等会儿。”

王昕怡挂了电话,在阳台来来回回走了十几趟。

秋天的风有些凉,吹得她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起这三个月来,每次问董思淼车在哪,他都说同事借去开了。

她问过两次,后来就没再问了。

她向来不习惯追问太多,总觉得夫妻之间该有点信任。

可现在她发现,这信任就像纸糊的,捅一下就破了。

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是张永富发来的微信,只写了一句话:“姐,你车三个月前就卖了,买方叫刘嫱。”

刘嫱。她婆婆的名字。

王昕怡盯着那两个字,眼前一阵发黑。

她扶着阳台栏杆,指甲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车子被抵押了,比如被董思淼偷偷借给别人去跑网约车了。

她唯独没想到,这车会被卖给她婆婆。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快速转起来。

刘嫱一个退休老师,买二手车干什么?她自己又不会开。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车被卖了,钱进了婆婆口袋。

张永富又发来一条:“姐,我查了交易记录,卖车款二十九万。这笔钱后来进了某家养老院的账户。”

养老院。王昕怡一下子明白了。

上个月家庭聚餐,婆婆刘嫱当着全家人的面哭诉,说自己身体不好,想去条件好点的养老院。

“你们一个个都有家了,我一个孤老婆子住那老破房子,万一哪天死在屋里都没人知道。”话说得声泪俱下。

董思淼当时就坐不住了,赶紧表态说想办法凑钱。

原来所谓的凑钱,就是卖她的陪嫁车。

王昕怡把手机屏幕按灭,深深吸了口气。

她回屋,看到茶几上董思淼的车钥匙,心里有了主意。

那把钥匙上挂着保时捷的标志,银白色,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那辆保时捷卡宴,花了他五十多万,买了不到一年,平时宝贝得很,连洗车都要去专门的店。

她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把钥匙,攥在手心里。

她没哭。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生生被逼了回去。她进了卧室,把衣柜里董思淼的衣服一股脑全搬出来,叠好,放进收纳箱里。

忙完这一切,天已经擦黑了。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她知道,董思淼回来了。

她从包里拿出那把车钥匙,轻轻摩挲着,心里有了决定。

02

晚饭时,两个人都很安静。

董思淼吃着一碗面条,呼噜呼噜的,额头上渗着汗珠。

他在工地上跑了一天,衣服上还有灰印子。

“今天工地上出了点事,有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他边吃边说,“还好不高,就擦破了点皮。”

王昕怡没搭话,低头扒着碗里的米饭。

“你怎么了?不舒服?”董思淼抬头看了她一眼。

“没事,”她夹了一筷子菜,“就是有点累。”

“那你早点睡。”他又低头吃起来,没再多问。

十点多,董思淼去洗澡了。

王昕怡坐在客厅里,翻着手机,看着张永富发来的消息。

他后来又发了一段语音:“姐,我给你说个事,你婆婆刘嫱在郊区还有套房子,八十平,出租三年了。租金一个月两千多。”

她听了两遍,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婆婆口口声声说自己一个人住老房子,条件简陋,社保不够花。

原来她手里握着这么多财产,还一直在哭穷。

王昕怡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里面传来董思淼均匀的鼾声,睡得挺香。

她没进屋,转身去了书房。

书桌上摆着董思淼的公文包,黑皮的,磨得有些旧了。

她拉开拉链,翻出里面的一沓文件。

水电费账单、工程进度表、还有几张银行卡的回执单。

她一张一张翻过去,看到一笔转账记录:三个月前,向某二手车行转账二十万。

二十万。加上那二十九万,一共四十九万。这笔钱,应该已经存进婆婆的养老院账户里了。

她把东西放回去,合上公文包。

第二天早上六点,王昕怡就醒了。

董思淼还在睡,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走到客厅。

茶几上那把保时捷钥匙还在。

她拿起来,攥在手里。

她没开抽屉,从包底层翻出一张银行卡,这是她结婚后偷偷存的,一万多块。

这是她的退路,但现在看来,还不够用。

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窗外的天还蒙蒙亮,街上没什么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心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

三年了,她在这段婚姻里,一直在做减法。

减掉自己的社交,减掉自己的脾气,减掉自己的期待。

现在连最后一点体面都要被割掉。

她喝完那杯水,拿着钥匙出了门。

地下车库里,那辆白色保时捷停在车位上,锃亮锃亮的。

王昕怡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很干净,空气里还有皮革的味道。

她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

车子倒出车位,她没回头,直接开上了主干道。

一路上,她脑子里很乱。

这个家,她付出了多少?

嫁过来时,娘家给了一笔首付,她爸说“好好过日子”。

婚后三年,她每个月工资一半用来贴补家用,董思淼说“妈那边需要点钱”,她二话不说就给。

她一直觉得,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

可现在她明白了,什么叫“帮衬”。那就是她有困难时,没人帮她。她没困难时,别人觉得她好欺负。

表弟张永富的二手车行在城东,开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她到的时候,张永富正在门口抽烟。看到保时捷开过来,他愣了一下。

“姐,你这是……”张永富掐了烟,走过来。

“帮我卖了。”王昕怡从车上下来,把钥匙递过去。

张永富接过钥匙,没马上说话。他绕着车走了两圈,又看了看车况里程。“姐,这车是姐夫的吧?”

“现在不是了。”王昕怡的语气很平静,“你帮我看能卖多少。”

“这车九成新,公里数也不多。”张永富拍了拍引擎盖,“能卖四十二三万。”

“卖。”王昕怡干脆利落。

张永富看着她,没再追问。这么多年的表弟,他知道这个表姐的脾气。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真到了做决定的时候,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你先进来坐,我找人办手续。”

王昕怡跟着他进了店,坐在招待室的沙发上。张永富递给她一瓶水,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她知道,自己走出这一步,就没有回头路了。



03

手续办得很快。

张永富找了相熟的二手车商,现场验车、估价、签合同。四十二万,当场转账。王昕怡看着手机里银行到账的短信提醒,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姐,这笔钱怎么办?”张永富问。

“先放我这。”

那你回去咋跟姐夫交代?

王昕怡没说话。她低头看着手机,那笔到账的数字像烫手似的。她想好了,这笔钱她不会动,要还给董思淼。她要拿回来的,只有那辆陪嫁车的钱。

二十九万,一分都不能少。

“姐,要不要我帮你查查你婆婆那套房子的底细?”张永富问。

“查。”王昕怡抬起头,“越详细越好。”

张永富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姐,你别嫌我多嘴,你婆婆那人,我早就觉得不地道。上次她来店里找你,我看她跟车行的人聊得火热。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王昕怡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前吧,你车还在的时候。”张永富吐了个烟圈,“那会儿我以为她是来帮你办事的,没多想。”

三个月前。正是董思淼说要去年检的时候。时间线全对上了。王昕怡攥紧手机,指关节发白。她想明白了:婆婆早就盯上了她的车。

“姐,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家。”王昕怡起身,把手机放进口袋,“你把那套房子的材料发给我。别漏了什么。”

“没问题。”

王昕怡走出车行,天已经大亮了。阳光刺眼,晃得她眯了眯眼。她站在路边,看着两边的车流,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去哪。

回娘家?她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哭。去朋友那?朋友问起来,她怎么说得出口。想来想去,还是得回那个家。

她打了辆车,报了地址。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她下了车,往家走。

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推开家门,屋里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

沙发上搭着董思淼换下来的衣服,茶几上有半杯凉掉的茶水。

她走进卧室,董思淼还在睡。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睡。

王昕怡走到床边,看着自己结婚三年的男人。

他睡得很沉,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想叫醒他,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电话响了,是张永富发来了一份邮件。

她点开一看,是刘嫱那套房子的详细信息:地址在郊区,楼层不错,三年前以每平两万多买的,现在市值差不多两百万。

出租合同、租金流水都在。

王昕怡一张张翻过去,心里越来越凉。

她想起婆婆每次打电话时的语气,可怜巴巴的:“我这老婆子,身体不好,一个人住在那破房子里,晚上咳嗽都怕没人管。”那语气,跟诉苦大会似的。

谁听了不起同情心?

可现实呢?她婆婆活得比谁都滋润。

王昕怡坐在沙发上,把那份材料看了一遍又一遍。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她眼睛发酸。她揉了揉眼睛,站起来,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她这辈子,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

当初嫁给董思淼,家里人都觉得他条件不错,有房有车,工作稳定。

她爸说:“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别太计较。”她妈说:“有钱难买少时夫妻,你别太挑剔了。”

可谁知道,这日子过到最后,连自己陪嫁的车都要被算计。

晚上六点多,董思淼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到王昕怡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今天没上班?”

“请假了。”她说得很自然。

“咋了?不舒服?”他走过来,想摸摸她额头。她偏了偏头,躲开了。

“没事,就是想休息一下。”

董思淼也没追问,转身去卫生间洗漱。

王昕怡看着他矮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男人,还是那个三年前站在她家门口,手捧鲜花的男人吗?

三年前,他追她的时候,温柔体贴,什么都替她想好。结了婚,他变了。或者说,是他的真面目慢慢露出来了。

王昕怡站起身,走到阳台上。天色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来,小区的花圃里传来孩子的笑声。她靠在栏杆上,想着明天的打算。

明天,她要去找婆婆。

04

第二天一大早,王昕怡起床收拾好自己。

她穿了一件素净的衬衫,头发扎起来,脸上没化什么妆。她拿上手机和包,看一眼还在睡觉的董思淼,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婆婆刘嫱住的地方离她家不远,打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那是个老旧的小区,绿化不多,楼房都是九十年代的风格。五楼,没电梯。

王昕怡停在三楼拐角处,调整了一下呼吸。抬手按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拖鞋啪嗒声,随即门开了。

刘嫱站在门口,穿着一件花睡衣,头发有些乱。看到王昕怡,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笑容:“哟,小怡来了,快进来坐。”

王昕怡笑了笑,换了拖鞋进屋。

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挺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台新电视,茶几下垫着乳白色的地毯。沙发上铺着凉席,空调开得很足。

“喝茶不?”刘嫱从厨房探出头问。

“不用了,妈,我跟你说个事。”

刘嫱端着水杯走出来,递给她,笑眯眯地问:“什么事啊,这么急。”

王昕怡没接水杯,直接开口:“妈,我那辆白色丰田,是谁卖的?”

刘嫱脸上的笑僵住了。

“您别跟我说不知道。”王昕怡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让人查了,那辆车三个月前被卖给我一位堂妹,卖的钱进了您的账户。”

刘嫱脸上的笑一点点褪下去,换上了警惕的表情。

“你怎么查的?”她的语气变了。

“这不重要。”王昕怡看着她,“重要的是,那辆车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您凭什么拿它去卖钱?”

“什么叫我凭什么?”刘嫱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你现在住着我儿子的房子,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卖你那辆车怎么了?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那房子是我跟董思淼的,不是您一个人说的。”

“你……”刘嫱气得脸色发青,“好,你说我卖你车是吧?证据呢?拿出来!”

王昕怡拿出手机,翻出张永富发给她的那几张照片:二手车交易记录、转账凭证、养老院收据。她把手机屏幕转向刘嫱,一张一张地翻过去。

刘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王昕怡又翻出那套房子的租赁合同,“您名下还有一套八十平的房产,出租三年了。您不缺钱,为什么要卖我的车?”

刘嫱开始发抖,半天说不出话来。

“您不心疼我,我也不怪您。”王昕怡收回手机,“但您得明白一件事,那车是我爸拿命换来的。”

“你胡说什么?”刘嫱声音发虚。

“我没胡说。”王昕怡站起身,“那二十九万,我认了。但您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刘嫱的眼睛红了,“你要什么交代?我养大我儿子容易吗?现在他娶了你,我就不能花他一点钱?”

王昕怡没再接话,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刘嫱在身后喊她,她没回头。她走出楼道,阳光照在脸上,刺得她眯起眼。

出租车上,她接到了张永富的电话。

“姐,我刚打听到一件事。那笔卖车款,你婆婆自己留了五万,其他二十四万充进养老院了。”

五万。王昕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还有,”张永富压低声音,“那些养老院的手续里,你婆婆还多签了一份文件。是提前解除合同的违约金条款,如果她不续费,那二十四万只能退一半。”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婆婆把那二十四万锁在里面了,根本拿不回来。”

王昕怡沉默了很久。车子在路口停下,司机回头看她一眼:“到了。”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是自己家。她付了车费下了车,站在楼下,半天没动。手机又响了,是董思淼打来的。

她接了。

“你去哪了?”董思淼的声音有点着急。

家里。

“我到楼下了,没看到你车,保时捷呢?”

王昕怡不说话了。

“我问你保时捷呢?”董思淼的声音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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