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座注意了,25岁错过别遗憾,26岁下半年真爱这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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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晨曦把手机怼到我眼前,屏幕上的星座运势写得跟真的一样。

“你看,双子座6月正缘到,25岁那年错过的,26年下半年补上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咋不说观音菩萨显灵了?

她正要反驳,超市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我手里的扫把“哐当”掉在地上。

那人的后背、走路的姿势,跟25年前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那晚,贺强告诉我要去广州进一批货,三天就回来。

我等了三个月,等来他犯事跑路的消息。

我赶紧低头装作捡东西。

儿子大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妈,我带玥婷来看你了。”

我扭头看见大宝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他跟一个男人的合影。

“妈,我想把他请来参加我婚礼。”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照片上的人,正是走进超市的那个人。



01

我今年45岁,在县城这家超市干了12年收银。

日子过得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他从小学到大学没让我操过心,毕业后留在省城,在一家大公司上班。

上个月他打电话说谈了个女朋友,叫赵玥婷,城里姑娘,怀了孩子。

我高兴得一宿没睡着。

可高兴归高兴,我心里一直藏着一件事。

25年前,我在南方一个电子厂打工,认识了一个叫贺强的男人。

他是厂里的技术员,湖南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

我们处了对象,感情好得不得了。

后来我怀孕了,他说要娶我,让我等他三天,他去广州进一批货就回来结婚。

结果他没回来。

我等了三个月,等来的是工友告诉我——贺强犯事了,跑了。

我挺着大肚子回了老家,家里人嫌丢人,连夜把我嫁给了光棍郑永。

大宝出生后,郑永发现孩子长得不像他,开始酗酒,喝醉了就打我。

我忍了三年,离了婚。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贺强。

我告诉大宝,他爸死了,难产死的。

这个谎,我撒了26年。

唐晨曦把手机收起来,看我脸色不对,问我咋了。

我说没事,手滑了。

她也没多问,转身去理货架。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个人,虽然只看到一个背影,但那个轮廓、那个走路的姿态,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这怎么可能呢?

贺强要是没死,他当年为什么不回来?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

下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锁好超市的门,往出租屋走。走到巷子口,看见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

个子不高,穿一件旧夹克,头发有些白。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是他。

贺强。

他的脸比25年前老了很多,眼角全是皱纹,下巴上还有一道疤。但他那双眼睛,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春芳。”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那口改不掉的南方口音。

我没说话,转身就跑。

他在后面喊:“春芳,你听我说!”

我听个屁。

我跑回出租屋,把门反锁,靠着门板喘气。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口传来敲门声。

“春芳,你开门,我只想跟你说几句话。”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

我没出声。

“我知道你恨我,可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我坐牢了,坐了25年,刚放出来。”

我愣住了。

坐牢?

“你开门,我给你看判决书。”他的声音在发抖,“春芳,求你了。”

我咬了咬牙,把门拉开一条缝。

他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张发黄的纸。

那是法院的判决书,上面写着贺强的名字,罪名是职务侵占,判了25年。

我的眼睛在上面扫了几遍,手开始抖。

“当年那批货,我没去进。”他说,“我那天晚上被人叫到仓库,说我拿了厂里的钱。第二天警察就来了。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我的声音在抖。

“写了,写了好多封,都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他苦笑,“你搬家了吧?”

我搬了。

当年从南方回来,我妈怕丢人,连夜带我搬到了县城。

“你来找我干啥?”我问。

“我想让你帮我作证。”他说,“证明25年前那天晚上,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没去过那个仓库。”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25年前那天晚上,我确实一直跟他在一起。他跟我说要去广州进货,我送他去的车站。他走的时候,还亲了我一下。

“我找了当年厂里的人,没人肯给我作证。”他说,“只有你能证明。”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春芳,我知道你结婚了,有孩子了。”他说,“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帮我这一次。”

“你走吧。”我说,“别来了。”

我把门关上,靠着门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门外传来他离开的脚步声,一步,两步,越来越远。

我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得说不出话。

25年前的事,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他的笑,他的声音,他走的那天晚上的月亮。

还有我挺着肚子回老家,我妈看我的眼神,郑永的拳头,大宝哭闹的夜晚。

我恨他。

可我又不知道该恨谁。

02

第二天我去上班,整个人魂不守舍的。

唐晨曦看出我不对劲,问我咋了。

我说没事,昨晚没睡好。

她不信,但也没追问。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春芳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

“啥事?”

“我昨天不是给你看了星座运势嘛,我又给你算了一卦。”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画着乱七八糟的符号,“你看,你6月有劫,渡过去就好了。”

“你这些玩意儿,骗人的。”我把纸推开。

“你信我,我算的挺准。”她认真地看着我,“你6月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我想起昨晚的贺强,心里一紧。

“没碰上啥事。”我说。

“那最好。”她把纸收起来,“要是碰上了,你就记住我的话——渡过劫,就顺了。”

我没接话。

下午上班的时候,超市老板邓宏俊来了。

他在县城开了三家超市,每家都赚钱。听说是年轻时去南方做买卖攒了点钱,回来开的超市。在我们县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40多岁,胖胖的,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挺斯文。

“春芳,你来我办公室一趟。”他说。

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关上门,脸色变了。

昨天有人来找你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谁。”我说。

“你别骗我。”他盯着我的眼睛,“有人看见你跟一个男人在巷子里说话。”

我低下头,不说话。

“那个人叫什么?”他问。

“不认识。”我说,“认错人了。”

春芳,你在我这儿干了12年,我没亏待过你吧?”他的语气软下来,“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别瞒着我。

“真没事。”我说,“就是个老乡,认错人了。”

他没再追问,让我出去了。

我回到收银台,手心全是汗。

邓宏俊为什么这么紧张?

他和贺强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春芳,我是贺强。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有些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明天上午9点,老电影院门口见。我等你一天。”

我看着短信,心里翻江倒海。

老电影院是我跟他当年约会的地方,早就倒闭了,成了个废旧的楼。

他去那儿,是想让我想起以前的事。

我把手机装进口袋,没回。

晚上下班回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25年前的画面。贺强的笑脸,他的声音,他走的那天晚上,天上的月亮特别圆。

要是他没走,我们的孩子……不对,他已经走了,剩下我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去了。

老电影院门口,他坐在台阶上,看见我来了,站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来。”他笑了。

“有啥事快说。”我没好气。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你看看这个。”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我跟他,我们站在工厂门口,他搂着我的肩膀,我笑得特别傻。

“这个你还留着?”我的眼眶有点热。

“一直留着。”他说,“在里面的时候,就这张照片陪着我。”

我把照片放回信封,递还给他:“你留着吧。”

“春芳,我想问你一个事。”他看着我的眼睛,“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好不好关你啥事?”我说,“你当年跑了,现在回来装什么好人?

“我没跑。”他的声音有点急,“我是被人陷害的。”

“谁陷害你?”

“厂里的副厂长,邓宏俊。”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说什么?”

“邓宏俊。”他重复了一遍,“他当年是厂里的副厂长,我揭发他偷税,他就找人栽赃我。那笔钱根本不是我的,是他在账上做了手脚。”

“你凭什么说是他?”

“我出来以后查了。”他说,“当年跟我一起住宿舍的老刘,临死前跟他儿子说了实话。他儿子现在就在县城开出租车。”

我靠在墙上,腿有点发软。

邓宏俊。

我老板。

25年前陷害贺强的人。

“你帮我作证,证明我当年没去过那个仓库。”他抓住我的手,“只要法院重新查这个案子,就能找到证据。我不求你别的,只求你告诉我儿子真相。”

“什么儿子?”我愣住了。

“大宝。”他说,“我都知道了。”

我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谁说大宝是你儿子?”

“春芳,我都查过了。”他的声音很低,“大宝出生那年,你刚回来。时间对得上。我去查了医院的记录,上面登记的父亲姓名是郑永,但郑永……”

他没说下去。

“你别乱说。”我的声音在抖。

“春芳,我知道我不配当爹。”他说,“可我总得知道自己有个儿子。你让我看他一眼,行不行?”

我看着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他下个月结婚。”我说,“你别去打扰他。”

“我就看看他。”他说,“远远地看看,不说话。”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开大宝的照片,递给他。

他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大宝,手在抖。

“像你。”他说,“眼睛像你。”

我没说话。

他看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还给我:“谢谢。”

我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贺强,那件事要是真的,我帮你作证。”

他的眼睛亮了。

“但你得答应我,别去找大宝。”我说,“他26岁了,有自己的生活。你突然冒出来,他受不了。”

“我答应你。”

我点点头,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邓宏俊要是陷害贺强的人,那我这些年在他手下打工算怎么回事?

我欠了他什么?



03

接下来的几天,贺强没再来找我。

我把那张判决书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判决书上写的案发时间是晚上11点,地点是工厂的仓库。

可那天晚上10点,我送贺强去的车站,亲眼看他上了火车。

他怎么可能11点出现在仓库?

除非他从火车上跳下来。

可火车那个速度,跳下来非死即残。

我把唐晨曦叫到一边,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老刘的人,开出租车的。

“老刘?你说的是刘师傅吧?”她说,“开出租车的,50多岁,天天在车站那边趴活儿。”

“他儿子呢?”

“儿子也在开出租。”她想了想,“叫刘涛,跟你儿子差不多大。”

“你认识刘涛?”

“认识啊,上次超市搞活动,他经常来送货。”她好奇地看着我,“你找他干啥?”

没事。”我说,“有个事想问问他。

下班后,我去了车站,果然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车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20多岁,在抽烟。

“你是刘涛?”我走过去问。

“是我。”他上下打量我,“你咋认识我?”

“我是超市的叶春芳,你爸是不是在南方电子厂干过?”

他愣了一下:“你咋知道?”

“你爸……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话?”我问,“比如,25年前厂里出过的事。”

他的脸色变了。

“你问这个干啥?”

“我是贺强的……朋友。”我说,“他当年被人陷害,你知道这事吧?”

刘涛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掐灭:“我爸走之前,确实说过一些话。他说25年前,厂里有个姓贺的,是被冤枉的。”

“他有没有说是谁冤枉的?”

“说了。”刘涛看着我的眼睛,“他说是副厂长邓宏俊。说邓宏俊贪污厂里的钱,让姓贺的顶了罪。”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邓宏俊收买了证人,还让厂里的会计做假账。”刘涛说,“我爸说,他当年也拿了邓宏俊的钱,让他别说出真相。”

我攥紧了拳头。

“你爸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我问,“比如证据之类的?”

“有。”刘涛犹豫了一下,“我爸走之前,给我留了一个信封,说要是哪天有人问起这事,就把信封里的东西给那个人。”

“那信封还在吗?”

“在。”他说,“我回去给你拿。”

他开车走了,我站在路边等着。

过了半个小时,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这是一份录音。”他说,“我爸说,是当年会计临死前录的,里面说了邓宏俊让他做假账的事。”

我接过信封,手在发抖。

“谢谢你。”我说。

“姐,你小心点。”刘涛说,“邓宏俊在县城关系硬,你别惹他。”

“我知道。”

我拿着信封,没回家,直接去了贺强住的小旅馆。

他看见我手里的信封,愣住了。

这是什么?

“证据。”我说,“是当年会计的录音。”

我把录音放给他听。

录音里,一个老人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叫王德福,是电子厂的会计。25年前,副厂长邓宏俊让我在账上做手脚,说有一批货款被贺强拿走了。我知道不是贺强拿的,是邓宏俊自己拿了。可他说我要是不干,就让我下岗。我没办法。现在我要走了,我把这事录下来,让后人知道。”

听完录音,贺强红着眼睛看着我。

“春芳,你帮我。”他说,“有了这个,法院就能重新查案。”

“我帮你。”我说,“这个录音,加上我的证词,够不够?”

“够了。”他抓着我的手,“谢谢你。”

我抽出自己的手:“别谢我。我这样做,是为了还你一个公道。”

“还有一件事。”他说,“你帮我告诉儿子,他爹不是坏人。”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04

可我没想到,麻烦来得这么快。

第二天我去上班,邓宏俊又把我叫到办公室。

“春芳,我听说你昨天去车站找了个开出租的小伙子?”他开门见山。

我心里一惊:“你听谁说的?”

“有人看见你了。”他盯着我的眼睛,“你找他干啥?”

“我儿子要结婚了,想租几辆车接亲。”我编了个谎。

“就这事?”

“就这事。”我面不改色。

他没再追问,但眼神让我心里发毛。

我走出办公室,后背湿了一片。

晚上回到家,我拿出那份录音,想着怎么用。直接报警?还是先找律师?

正想着,门被人敲响了。

我打开门,看见大宝站在门口,脸色很差。

“妈,你跟那个姓贺的到底啥关系?”他开门见山。

我愣住了:“你咋知道的?”

“我查了。”他说,“我找私家侦探查的。”

“你疯了?”我急了,“你没事查他干啥?”

“因为玥婷的爸妈查了我的出身。”他的声音很冷,“他们说我们家世不清白,说我家有人坐过牢。”

我的手在抖:“谁说的?”

“他们查了你的履历,发现你25年前在南方电子厂干过,跟一个姓贺的来往密切。那个姓贺的后来犯了事,跑了。”大宝看着我,“妈,那个姓贺的到底是谁?”

“他是不是我爹?”大宝问。

我低下头,不看他。

“妈,你说话啊。”他的声音在抖,“我不是郑永的儿子,对不对?”

“对。”我咬着牙说,“你爹是贺强。”

“他坐过牢?”

“他是冤枉的。”我说,“判了25年,刚放出来。”

大宝靠在门框上,脸色苍白。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

“我怕你受不了。”我说,“我怕你知道以后,会觉得自己不光彩。”

“我不觉得不光彩。”他说,“但你骗了我26年。”

对不起。”我低下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妈,他来找你干啥?”

“他想让我给他作证,证明他是被冤枉的。”我说,“我答应他了。”

“你帮他?”

“他是你爹。”我说,“我不能让他背着黑锅过一辈子。”

大宝没说话,转身走了。

我追上去:“大宝,你去哪儿?”

“回省城。”他说,“玥婷的爸妈要见我,我跟他们说清楚。”

“说啥?”

“说我家的事。”他回头看我,“妈,我不怕丢人。我怕你一直瞒着我,让我觉得这一辈子都不清白。”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蹲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05

6月18日。

对我来说,这是一道坎。

唐晨曦说的劫,就是这天。

上午,贺强又来了。

他穿了一件新衬衫,头发也理了,看起来精神不少。

“春芳,我找你有点事。”他说。

“我查到邓宏俊在县城有几家超市。”

“我知道。”我说,“他是我的老板。”

贺强愣住了:“你说啥?

我在他超市干了12年。”我说,“是收银员。

“你不知道他陷害我的事?”

“知道。”

“那你还在他手下干?”

“我要养活儿子。”我说,“我没办法。”

贺强沉默了一会儿:“春芳,你对得起我。”

“把录音给我。”他说,“我去报警。”

我把录音给了他:“你小心点。”

我知道。”他走了。

我站在超市门口,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唐晨曦走过来:“春芳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说。

“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她神秘兮兮地说,“你今天有个大劫,渡过去就顺了。”

我没当回事。

下午3点,店里的气氛突然不对了。

几个穿制服的人走进超市,直接去了邓宏俊的办公室。

我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过了一会儿,邓宏俊被带出来,脸色很难看。

他看见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警察把他带走了,超市里乱成一团。

唐晨曦拉着我:“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贺强打来的。

“春芳,报警了,录音给了警察。”他说,“他们去抓邓宏俊了。”

“他们抓了。”我说。

贺强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谢谢。”

“别谢我。”我说,“这是你应得的。”

挂了电话,我站在超市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来来往往。

6月18日,真的是一道劫。

渡过去了,后面的路就顺了。

没过两天,贺强的案子开始重新调查。

法院通知我出庭作证。

我如实说了25年前的事,说那天晚上我跟贺强在一起,他去了车站,没去仓库。

法官听完,没有说话。

案子休庭后,我走出法院,看见大宝站在门口。

“妈,我回来了。”他说。

“你咋回来了?”

“我听说官司在打,过来看看。”他说,“玥婷也来了。”

赵玥婷站在他旁边,冲我笑了笑:“阿姨好。”

“你也来了?”我有点意外。

“我来看看。”她说,“我爸妈的事,我跟他们谈过了,他们同意我们结婚了。”

我的眼眶一热:“真的?”

“真的。”大宝说,“他们说我跟你是一家人,不管以前的事咋样,认的就是你的人品。”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妈,你别哭。”大宝抱住我,“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我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背。

06

案子重新开了两次庭。

邓宏俊请了律师,一直在撇清关系。

但录音和我的证词摆在那里,他再狡辩也没用。

第四次开庭时,法官宣布,贺强无罪释放,邓宏俊涉嫌贪污、诬告陷害,另案处理。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贺强转过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里全是泪。

我也哭了。

25年的冤屈,终于洗清了。

走出法院那天,阳光特别好。

贺强站在门口,看着我走出来,突然跪在地上。

“春芳,谢谢你。”他说,“你给我还了一条命。”

“快起来。”我扶他,“别这样。”

他站起来,看着我:“我想去看看儿子。”

“他在家。”我说,“你去吧。”

他深吸了一口气,跟我一起回了出租屋。

大宝正在做饭,看见贺强走进来,愣住了。

“你来了。”他说。

“我来了。”贺强的声音在抖,“来看看你。”

大宝放下锅铲:“坐吧。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空气有些尴尬。

“我知道我这些年没尽到当爹的责任。”贺强说,“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让我看看你。”

“我不怪你。”大宝说,“我妈都跟我说了,你是被冤枉的。”

“你妈是个好人。”贺强看着我,“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大宝没说话,转身继续做饭。

我看着他俩,鼻子有点酸。

晚上,赵玥婷也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贺强坐在桌子边上,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大宝。

大宝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吃吧。”

贺强愣了一下,眼眶红了:“谢谢。”

“以后你要是没事,就来家里吃饭。”大宝说,“不用客气。”

贺强看着我,我冲他点了点头。

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那天晚上,贺强走的时候,我送他到楼下。

“春芳。”他看着我,“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那闺密说的6月正缘,是不是真的?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知道我不配。”他说,“不过我就是想问问。”

贺强。”我说,“咱们都这个年纪了,别说这些了。

“我知道。”他笑了笑,“我就是问问。”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我心里有些酸。

6月的最后一天,我站在老电影院门口,晒着太阳。

阳光特别亮。

唐晨曦的电话打过来:“春芳姐,我给你算了一卦,你6月过了劫,7月运气特别好。”

“是吗?”我笑了。

“你相信我嘛。”

“信。”我说,“你算的挺准。”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四周。

老电影院早就不在了,但这条街还在。

25年前,我站在这里送他走。

25年后,我站在这里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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