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家门的女儿,父亲带私生子庆祝时遇车祸,主治医生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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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带着他的私生子去庆祝688分的高考成绩。

却横遭车祸,被送到了我这个主治医生的面前。

十年未见,他竟认不出我,还颐指气使地想把我换掉。

那个女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她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我冷笑一声,拿起手术刀:“想让他活,就都给我闭嘴。”

可当手术台上突发大出血,监护仪刺耳尖叫,手术室大门又被疯狂砸响时。

我才明白,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01

时钟指向晚上十点。

我刚刚结束了一台长达八小时的心脏搭桥手术,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疲惫感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脱下手术服,揉着发酸的脖子,只想立刻回家,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床上。

就在我即将走出更衣室的时候,口袋里的工作手机发出了尖锐的急促震动。

是急诊科的电话。

“姜主任,南环路发生特大连环车祸,伤者太多,急需支援!”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

我停下脚步,把那股几乎要溢出的疲惫强行压了回去。

“我马上到。”

“太好了!其中有一个胸部贯穿伤的年轻男性,情况特别危险,从现场就指名需要心外专家紧急会诊!”

胸部贯穿伤。

这五个字让我的神经瞬间绷紧。

我立刻转身,重新奔向刚刚离开的手术区。

刺鼻的消毒水味再次将我包裹,走廊里回荡着护士们急促的脚步声和病床轮子滚动的声音。

“伤者信息单!”我朝迎面跑来的护士长伸出手。

她迅速将一张沾着些许血迹的单子塞到我手里。

我的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

伤者:姜文博,18岁。

家属:姜振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血液在刹那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在四肢百骸。

姜文博。

姜振海。

十年了。

这两个名字,像两根淬了毒的钢针,曾经日日夜夜扎在我的心口,如今却以这样一种猝不及及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通往抢救室的走廊,明明只有短短几十米,我却感觉像是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上。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些被我刻意尘封了十年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就在我快要走到抢救室门口时,两个人影从家属等待区猛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保养得当、满身珠光宝气的女人,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显得有些狼狈。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焦躁不安的中年男人,穿着价格不菲的西装,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一边大步走着,一边冲周围的医护人员发号施令。

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和我记忆深处的样子重叠在了一起。

他就是我的父亲,姜振海。

他满脸焦急,一把抓住了我白大褂的胳膊,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的眼睛里只有全然的陌生和命令式的急切。

他没有认出我。

他根本没有认出,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神情冷峻的医生,就是十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里,被他亲手赶出家门的亲生女儿。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快!把你们这儿最好的专家叫来!无论花多少钱都行!一定要救我儿子!”

我垂下眼,看着他抓着我胳膊的手。

那只手曾经也牵过我,带我去看人生的第一场电影。

但更多的,是它指向大门,吼出那句“你给我滚”时的决绝。

我平静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抽回了自己的胳膊。

然后,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看着这个我血缘上的父亲。

“我就是。”

02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喧闹的池塘,瞬间让周围安静了下来。

姜振海愣住了,他张着嘴,似乎没反应过来我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柳玉芳,也停止了哭泣,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我。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年前,我十八岁。

我并不是因为成绩不好被赶出家门的,恰恰相反,那时的我品学兼优,是母亲秦舒雅在那个压抑的家里唯一的精神支柱和骄傲。

悲剧的发生,没有任何预兆。

那天是周末,父亲姜振海突然宣布,要接“重要的客人”回家吃饭。

当门打开,柳玉芳牵着一个比我小了快十岁的男孩站在门口时,我母亲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那个男孩,叫姜文博。

姜振海毫无愧色地宣布,他要把这对母子接回家里长住。

母亲崩溃地瘫坐在地上,指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无声地流淌。

我冲到母亲身前,挡住了那对刺眼的母子。

我指着姜振海,用尽全身力气质问他的无耻与残忍。

我问他,是否还记得自己是个有妻子、有女儿的人。

我的质问,像一把尖刀,刺破了他那层“成功企业家”的虚伪面具。

他被彻底激怒了。

他觉得,我在他“重要的客人”面前,让他丢尽了脸面。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睛里满是血丝,吼出了那句改变了我一生的話。

“你给我滚!这个家没有你这种不孝女!”

那天,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我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我只是平静地回到房间,拉出我的行李箱,在母亲绝望的哭喊声和姜振海冷漠的注视中,走进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是外公外婆收留了我。

两位老人看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我,心疼得老泪纵横。

他们拿出了毕生的积蓄,一笔一笔地数给我,告诉我:“莱莱,别怕,有外公外婆在,天塌不下来。”

从那天起,我拼了命地学习。

我考上了最好的医科大学,一路读到研究生毕业,进了这家全市最好的医院。

我选择学医,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

我只是想掌握一门能让我安身立命、不受制于任何人的本事。

我不想再像母亲那样,依附于一个男人,活得没有尊严。

我也不想再经历一次,因为没有能力,就被轻易地抛弃和驱逐。

这十年,我与那个所谓的“家”彻底断了联系。

姜振海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没有问过一句我的死活。

只有母亲,偶尔会算好他不在家的时间,偷偷打电话给我,电话那头永远是压抑的哭诉和无尽的叹息。

思绪被一声尖叫拉回现实。

“是你!姜莱!”

柳玉芳终于认出了我,她指着我,像是看到了鬼一样,声音变得无比尖利。

她猛地拽住姜振海的胳膊,疯狂地摇晃着。

“姜振海!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是她!是你的好女儿!”

姜振海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肯定是来报复的!她肯定要报复我们家文博的!”

柳玉芳撒起泼来,不管不顾地在抢救室门口大喊大叫。

“不能让她做手术!绝对不行!她会害死我儿子的!”

她的哭闹和指控,让整个抢救区域乱作一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揣测和怀疑。

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

我的目光,只落在监护仪那条不断下滑的生命曲线上。

我的眼神一凛,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立刻准备A型血!马上通知手术室准备!”

我对身边的护士下达指令,然后转头看向保安。

“谁再干扰抢救,按规定报警处理!”

最后,我转向面色惨白、六神无主的姜振海。

我的语气里不带一丝一毫的个人感情,就像在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病人家属下达病危通知。

“伤者胸腔内大出血,主动脉弓撕裂。”

“再耽误五分钟,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回来。”

“现在,我是这间医院里,唯一能做这台手术的医生。”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那双写满了恐惧、震惊和悔恨的眼睛。

“签,还是不签,你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姜振海在巨大的恐惧和灵魂的拷问中,全身都在颤抖。

最终,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用那只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下了他的名字。

03

手术室的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和纷扰。

无影灯亮起,冰冷的白色光芒洒下。

我的世界里,瞬间只剩下手术刀的寒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以及眼前这个躺在手术台上,与我有着一半相同血脉的年轻生命。

他叫姜文博。

十年前,他是一个怯生生跟在柳玉芳身后的小男孩。

现在,他是一个高考考了688分,正要去庆祝人生高光时刻,却被命运无情地推到我手术台上的病人。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摒除脑后。

从穿上这身白大褂开始,我就是医生姜莱。

我的天职,是救死扶伤。

“手术刀。”我伸出手,声音冷静而沉稳。

手术开始了。

与此同时,手术室外,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柳玉芳在短暂的安静后,又开始新一轮的哭闹。

她不再大喊大叫,而是坐在长椅上,对着走廊的白墙,不停地咒骂着,声音不大,但字字歹毒。

“黑心烂肝的丫头……见死不救……老天爷怎么不一道雷劈死她……”

“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姜振海则像是被抽走了魂,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他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不断交织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十年前那个雨夜,女儿决绝离去的背影。

另一个,是刚刚在抢救室里,女儿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

悔恨、担忧、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见的恐惧,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儿子,正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而执刀救他儿子性命的,却是被他亲手抛弃、十年不闻不问的女儿。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讽刺,更让他无地自容的事情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的母亲,秦舒雅,闻讯赶到了。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有些散乱,脸上满是惊惶。

当她看到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红灯时,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咒骂的柳玉芳,和失魂落魄的姜振海。

柳玉芳那些恶毒的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我原以为,我的母亲会像过去二十年里任何一次那样,选择忍气吞声,或者只是无力地哭泣。

但这一次,我错了。

秦舒雅那常年被压抑、被漠视的怒火,在这一刻,因为对自己女儿的心疼,彻底爆发了。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异常平静地,一步一步走到柳玉芳的面前。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和冰冷。

“闭嘴。”

柳玉芳被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咒骂声戛然而止。

秦舒雅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女儿,正在里面,救你的儿子。”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立刻去报社、去电视台,去告诉所有人,海城德高望重的企业家姜振海,是如何在婚内出轨,如何逼走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还要告诉他们,这个被他抛弃了十年的女儿,今天,又是如何站在这里,拯救他视若珍宝的私生子的。”

秦舒雅的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

柳玉芳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振海也猛地停下脚步,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样。

就在手术室外这场无声的战争达到顶点时,手术室内,意外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不好!”助手的声音突然变得紧张。

我低头看去,只见一根因为车祸猛烈撞击而产生隐性损伤的冠状动脉,在我进行主动脉弓修补的过程中,突然破裂!

鲜红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手术视野!

“大出血!”

“血压直线下降!80、70、60……”

监护仪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那声音像是死神的催命符,敲打在手术室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助手和护士的脸色瞬间煞白。

“姜主任!病人……病人可能挺不住了!”

我死死地盯着出血点,大脑在飞速运转,寻找着最佳的止血方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术室那扇沉重的铅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砰砰”地猛烈拍响!

拍门声又急又重,像是要将门板砸穿!

紧接着,外面传来护士长焦急到变调的喊声:“姜主任!不好了!伤者家属在外面打起来了,非要冲进来问情况!”

内有生死一线的病人,生命体征正在飞速流逝。

外有彻底失控、随时可能冲进来的家属。

冰冷的无影灯光下,我握着手术钳的手,稳如磐石,但我的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知道,我正面对着我职业生涯以来,最艰难、也最荒诞的一次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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