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想到吗?1957年的中南海,毛主席居然早早就站在门口,等候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位客人不是开国元勋也不是政要,他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后裔,从清末走到新中国,见过无数大人物,连蒋介石都不愿轻易得罪他,周总理见他都处处照顾着他的身体。这次见面,他说的一番话,毛主席听完当场就说要一直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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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先生叫冒广生,从小就是远近闻名的神童,十几岁就在上海和梁启超成了至交好友。梁启超得知他的祖父是明末四公子之一的冒辟疆,对他更是赏识有加。出生这样的书香世家,他的眼界见识本来就不一般。
他中举之后立刻参加了公车上书,还参与组建了保国会,和戊戌六君子之一的林旭交情很深。林旭被捕前夕,他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跑去探望,整整陪了林旭一夜。林旭牺牲后,他满心悲怆留下一句“月色甚凄,明日遂出都”,就离开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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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年他去天津帮好友梁启超办报,辛亥革命之后就只身北上北京,在北洋政府谋了差事。后来还当过温州海关监督,没几年又转去镇江当海关监督。他当官没什么架子,心里最在意的还是地方文化发展,对留洋回来的年轻人才也格外看重。
这辈子他大部分心思都扑在经史诗词上,尤其是词学方面的成就,在当时的文化圈里数一数二,没人不服他。他不光和文化圈的人来往密切,还和国民党元老胡汉民是知己,两个人唱和往来的诗词就有四十多首,彼此都把对方当难得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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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蒋介石掌权抓了胡汉民,软禁在南京小汤山,所有人都躲着胡汉民怕惹麻烦,只有冒广生不怕特务监视,天天上门探望。特务给蒋介石打报告,说天天有个老头来看胡汉民,蒋介石知道是冒广生,又听身边人说这就是个写诗的文人,和政治没关系,也就不愿开罪他,没多过问。谁也没想到,冒广生悄悄当了胡汉民和广东方面联络的中间人,推动了反蒋的活动。
胡汉民被放出来后没多久,回广州突发脑溢血去世,冒广生得知消息特意赶过去,伤心了很久。早年冒广生在淮城刊刻过《楚州丛书》,这套书后来机缘巧合到了周总理手里,周总理看完一直记着这位老先生。
1957年冒广生从上海到北京,周总理知道后第一时间就赶去他的下榻处拜访。那时候北京六月已经很热了,冒广生的儿子要给周总理开电扇降温,周总理连忙摆手拦住。说冒老先生年纪大了,吹不得凉风,自己热一点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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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聊天两人才说起,原来冒家和周总理家是世交,周总理的祖父当年还和冒广生一起在邮传部做事。那时候整风运动邀请党外人士提意见,之前陈毅已经找过冒广生,还把他的专访登在了人民日报上。
冒广生也不绕弯,直接说自己已经八十五了,既不想做官也不图获利,说的都是真心话公道话。他说共产党请党外人士提意见,本来就是要拉近党和党外人士的感情,这番话出来,当时不少文化圈的人都十分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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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的时候周总理跟他说,毛主席看了你发在人民日报的文章,想要约你见一面。没过多久,冒广生就去了中南海,刚一下车就看见毛主席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能让毛主席亲自在门口等候的人,真的没几个。
坐下之后冒广生也不客套,直接说主席日理万机,我不多打扰,就说点自己对时政的浅见,仅供你参考。两个人从时政聊到诗词歌赋,聊了好半天,冒广生的评价直截了当一针见血,让毛主席很受启发,一个劲夸他是有胆识的讽谏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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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冒广生把自己写的四本著作送给毛主席,本来就爱书的毛主席特别开心,还开玩笑说自己不贪财,只贪书。临走的时候毛主席握着冒广生的手,主动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送给自己。
冒广生先说,我要说的可能逆耳,不一定招人喜欢。毛主席让他尽管畅所欲言,不要有顾虑。冒广生就说,佛经里说,再威猛的雄狮身上,也难免长几只虱子,古人也说,虱子虽小,危害也不小,可不能不提防啊。
毛主席听完连连点头,连着说讲得好,讲得好,我一定记在心里。说完还亲自起身送冒广生出门,足见对这位老先生的敬重。这就是后来有名的“狮虱谏”,以物喻理一语双关,不愧是一代大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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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广生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在北京隐居养老,不问世事,当共产党请他提意见的时候,他还是知无不言把心里话全说出来,心里装着国家,这份直言不讳真的太难得。1959年冒广生去世前夕,还一直念叨毛主席,说毛主席不介意他的逆耳言,还约他以后再聊诗词,可惜一直没机会再见面,成了老先生最后的遗憾。
参考资料:
福建党史月刊 毛主席敬“讽谏大儒”冒广胜为座上客
江苏政协 周恩来与冒广生及《楚州丛书》
南通日报 冒广生的红色交往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冒广生和他的“三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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