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涵低声说:
“先把作业写完。”
我和林舒涵结婚七年。
萧清禾今年六岁。
她出生那晚,我守在产房外。
林舒涵大出血。
我握着医生递出来的手术通知单,手抖得签不稳字。
那天,我在走廊里跪了一夜:
“舒涵,你和孩子都不能有事。”
萧清禾第一次叫爸爸时,才十个月。
她抱着我的脖子,口水糊了我一脸。
我那天高兴得拍了好多视频。
可现在,我亲生的女儿,在电话里说。
周叔叔要是我的爸爸就好了。
门被推开。
林舒涵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围巾。
“清禾给你挑的。”
她走过来,把围巾搭到我肩上。
动作很轻。
轻得像我们之间没有水滴筹,没有确诊单。
也没有那个被她偏爱的男人。
“你今天脸色不好。”
我看着她。
“我胃癌晚期。”
她手指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低头替我理好围巾边缘。
“凛之,别用这种话吓我。”
“报告呢?”
我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我的病是个人风险吗?”
林舒涵抬眼看我。
“我说的是原则。”
“原则不是冷血。”
我问:
“那你给我发水滴筹链接,也是原则?”
她皱了皱眉。
“萧凛之,我不喜欢你这样曲解我。”
“我给你链接,是让你多一条路。”
“成年人不能把所有风险都压在伴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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