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小侯爷逼婚,大婚前他为表妹逼我让位,我欣然结束这段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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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1章

我打小窝囊。

七岁时,庶妹起哄我喜欢纨绔小侯爷,我气红了脸,到底没敢否认。

十三岁时,小侯爷听信传谣,认定我钟情于他,逼我和他在一起。

我看着他凶巴巴的样子,愣是哆嗦着认下了婚约。

此后五年,他随叫我随到。

他去怡红楼找姑娘睡觉,我不敢多劝,只能听话守在楼外等他。

他拿我当赌注和其他纨绔赛马,我不敢反驳,只能可怜巴巴求他一定要赢。

满京城都在传我爱惨了他,就连他本人都这么觉得。

离成婚还有半个月的时候,他揽着远来投奔的表妹到我面前,混不吝道:

「阿容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又是我表妹,我碰了她的身子,总不好不负责任。」

「我已许诺阿容正妻之位,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做我的妾室,或者取消婚约,从此你另嫁他人,你且选吧。」

他笃定我会选择当他的妾室,站在原地悠然自得。

我却听着第二个选择眼中放光。

本以为这辈子都要进狼窝了,没想到峰回路转,还有这样的好事!



我站在侯府的花厅内,激动地身体都忍不住发颤,刚要开口回答,就听到下人来报:

「小侯爷,您为表姑娘定的玉钗做好了,金玉阁的掌柜请您去瞧瞧呢!」

萧景渊闻言,当即眼前一亮,笑着看向表妹柳轻容,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阿容,这钗是我拿羊脂白玉让掌柜做的,准保你喜欢,快随我去看看。」

他说罢,拉着柳轻容就要离开。

上首的侯夫人柳氏见状清了清嗓子,提醒他:「景渊,崔小姐还没说话,等她选完了你再带着阿容出府也不迟。」

柳轻容轻瞥我一眼,也拉住萧景渊的衣袖劝道:「是啊景渊哥哥,姑母说得对,还是先听听崔小姐选什么吧,玉钗什么时候看都一样的。」

萧景渊却摆摆手,不耐烦道:

「满京城都知道她崔玉阮对我用情至深,不用想也知道她会选什么,又何必浪费时间等她开口。」

说着他目光扫向我。

我有些心虚,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脸也因为紧张而红得发烫。

他却误以为我是害羞,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轻嗤一声,便牵着柳轻容便离开了。

等人走后,侯夫人柳氏放下茶盏问我:「崔小姐,你当真要做景渊的妾室?」

我攥紧衣袖,深吸一口气,这才鼓起勇气颤声道:

「回夫人,我……我想取消婚约……」

柳氏动作一顿,沉默下来。

我一向最怕萧景渊这位继母,见她脸色不是很好,瞬间便慌了,下意识就想改口。

嘴唇刚动了动,就听柳氏开口:「那便取消了吧。」

我愣住片刻,反应过来后正要窃喜,却听柳氏继续道:

「说实话,我一向不满意你和景渊的婚约。」

「你性子懦弱,说不好听些就是窝囊,一点大家千金该有的样子都没有,当初要不是景渊坚持,我们侯府根本不会点头同意这门亲事。好在眼下婚约取消了,景渊又有了阿容,以后你嫁谁都好,只要别再攀扯侯府就行。」

柳氏的话直白又刻薄,我却垂着头不敢反驳。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我确实窝囊。

父亲从不管后宅之事,母亲病逝后,执掌中馈的事就落在了府中姨娘的身上。

我只有谨小慎微地讨好姨娘和庶妹,才能得到吃食衣物,勉强苟活。

是以当庶妹玩笑般说出我痴情萧景渊的谣言时,我哪怕知道萧景渊纨绔之名在外,没有哪家千金愿意把自己的名字和他放在一起,也愣是嗫嚅着没敢否认。

我以为萧景渊不会在意这个谣言,没想到他不仅在意了,还信了。

他玩心大发上门求娶,父亲为了攀附侯府,当即许下婚约。

我这个当事人,连被询问一句的资格都没有,便成了萧景渊板上钉钉没过门的妻子。

定亲后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姨娘和庶妹嫉妒我日后能嫁进侯府,变本加厉地刁难我。

而萧景渊,他从不在意我在崔家过的是什么日子,眠花宿柳夜夜笙歌,时不时还要叫我去充当他的贴身丫鬟。

我因为窝囊,对此从不敢有异议,反而在他夜宿怡红楼时,听话地为他送去鱼鳔,而后在楼外等到天光大亮。

他和其他纨绔赛马做赌,特意叫我出门当赌注,我也是随叫随到,一点脾气没有。

渐渐地,京城里都在传我爱惨了萧景渊,而萧景渊似乎也信了这话,看向我的眼神有了些不同。

他不再拿我当丫鬟戏耍,会带我京郊踏马,会送我家传的玉镯,甚至会在我被姨娘和庶妹磋磨的时候,站出来维护我。

为此,我甚至差点说服自己,就这样将就着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直到三个月前,柳轻容来了。

这个投奔侯夫人的表姑娘,轻易就夺走了萧景渊所有的注意力。

他开始洁身自好,不再去赌坊青楼,反而成了首饰铺子的常客,为了哄柳轻容开心,就连御赐的珊瑚都敢拿出来给她做头面。

他甚至当众宣布,只有柳轻容才配做他的正妻。

萧景渊对柳轻容的珍重传遍京城,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却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真好,原以为这辈子都要毁在萧景渊手上了。

没想到峰回路转,我竟然能取消婚约了。



第2章

我庆幸地在解除婚约的文书上按下手印,离开侯府时,却正好撞见大门外正在上马车的两人。

柳轻容眉头轻拧,似乎是有些不太开心。

萧景渊在一旁极有耐心地哄她,余光瞥见我后,他舒了一口气,转过头冷声吩咐道:

「你去城南买些璎珞酥,半个时辰内送来金玉阁,记住,璎珞酥要热的。」

我立马反应过来柳轻容不开心的原因。

自从入了萧景渊的眼起,她爱吃的璎珞酥就没断过,哪怕一份璎珞酥的价格抵得上普通人家一月的开销,萧景渊也眼都不眨一下地每日买给她。

今日大约是还没吃上,所以在和萧景渊闹脾气。

侯府离城南有十余里路,我不是很想去,所以站在原地没有动。

萧景渊见状蹙起眉头:

「你在耍什么小性子?阿容以后就是我的正妻,是你的主母,你伺候她本就是应该的,怎么,使唤你一下还委屈了你不成?」

意识到萧景渊还误以为我会给他当妾,我深吸一口气,想要纠正他。

可话刚到嘴边,就看到他冷冷瞥过来的目光,当即身子一抖,所有的话又尽数咽了回去。

「……我去。」

时间只有半个时辰,我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城南跑去。

一路上,我心里安慰自己,等萧景渊回去听侯夫人说完,就知道我选了什么,到时候就不用再被他使唤了。

这么想着,我心里轻快了些。

路程太远,我的腿很快变得酸痛,步子也开始有些不稳,一个踉跄便重重地摔在青石板路上,膝盖火辣辣地疼。

但我也顾不上伤口,咬牙爬起来继续跑,终于赶在半个时辰内带着璎珞酥赶到了金玉阁。

天字房外,我刚要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讥笑声。

「小侯爷,你真让崔玉阮去买璎珞酥了?那路程可不近,崔玉阮又没有马车,要想半个时辰送来,她怕是要累个够呛了。」

「阿容想吃,我就得让她吃到,至于崔玉阮,」萧景渊顿了一下,很快声音懒散地继续道,「她吃点苦又有什么所谓,反正以后当了我的妾,也是要服侍阿容的。」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佩服小侯爷你了,不仅让崔玉阮爱你爱得死心塌地,现在让她当妾她竟然也愿意。要知道崔家可是自诩清流门第,若是出了个当妾的嫡女,崔家怕是在京城再也抬不起头了,只把崔玉阮赶出府都算是好的了。」

说着,这人忍不住问萧景渊:「小侯爷,你就一点不心疼崔玉阮?毕竟她可是痴情你多年呢。」

房间内静了一瞬。

随即萧景渊轻嗤一声道:「痴情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难不成还要一个一个心疼过去?在我这里,只有阿容最重要。」

我站在门外,闻言却并不难过,反而放下心来。

萧景渊觉得我不重要就好,不然以我这性子,怕是真被他逼着当妾,也会窝囊地同意的。

里面说话声音落下后,我敲门进到房间。

见到我,房间内的人都忍不住惊了。

「居然还真半个时辰到了。」

「果然小侯爷的话,在崔小姐这里就是圣旨啊。」

萧景渊勾着笑听他们吹捧,目光却在落在我身上后顿住,旋即皱眉问道:「身上怎么这么脏?刚刚摔了?」

我垂着眼睛轻声道:「嗯,我怕耽搁时间,就跑得快了些。」

我没提自己摔得发疼的膝盖,但萧景渊却像是察觉了一样,神色变了变,招手叫来金玉阁的伙计:「去请个郎中过来。」

我刚想说不用,就见柳轻容试完玉钗从隔间出来。

见到我,她露出笑容:「是璎珞酥送到了吗?」

我点了点头,将怀里的璎珞酥递给柳轻容,可她接过之后,却只是看了一眼就冷了神色。

「崔小姐,你若是不想帮我买璎珞酥,直说便好,又何必答应了之后,故意送来坏的。」

「换了旁人或许会为了和气忍一忍,但我性子直,忍不来这些,你要是想给我难堪,那算是想错了。」

说着,她将璎珞酥尽数砸在了我脸上。



第3章

我被砸得发懵。

这璎珞酥被我小心护着怀里,就连摔跤都第一时间想着它,怎么可能是坏的?

我想解释两句,可刚鼓起勇气,手腕就被萧景渊用力攥住。

他声音像是淬了冰:

「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实的,就连正妻位置都愿意乖乖让给阿容,没想到是在背地里耍心机呢?崔玉阮,是不是我这两年对你太好了些,让你都看不清自己是谁了,居然连阿容都敢磋磨,你真是长胆子了!」

说着,他手上更加用力,我想挣扎但根本挣不脱,反倒是直接被他掀翻,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地上,疼痛也瞬间席卷全身。

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我虚弱地开口:「我……我没有……」

萧景渊却不听,目光冷冷地扫过我,最后落在我手腕上的玉镯上。

那是他之前送给我的,代表侯府儿媳的家传玉镯。

「倒是忘了这个了。」他蹲在我身边,用力扯下玉镯。

我白皙的手腕被扯得发红,他却恍若未察,反而转过身将玉镯给柳轻容戴上,语气温柔地哄道:

「阿容别气,这个玉镯就当是崔玉阮给你赔罪的。」

柳轻容显然是知道这玉镯的意义,眼睛瞬间便亮了。

她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把玩着玉镯,笑得眉眼弯弯。

我看着空荡荡的手腕,安慰自己,这玉镯本来就是要还给萧景渊的,现在虽然被冤枉了,但好歹没多纠缠就还了玉镯。

这样也不错。

我强撑着爬起来,想要离开,可刚走几步就被萧景渊叫住:「让你走了吗?给阿容道歉。」

我想拒绝,但知道要是真拒绝了一定不会有好下场,干脆闭了闭眼,轻声道:

「柳小姐,璎珞酥的事,是我不对。」

本以为道完歉就可以离开,没想到萧景渊却不许我走:

「今日你实在不乖,接下来便留在阿容身边侍奉她,好好琢磨一下以后该如何当妾。」

我指尖轻颤,还是忍不住道:「我选的不是当妾。」

可萧景渊却没有听清,拧着眉问我:「你说什么?」

我看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原本鼓起的勇气瞬间一泄而空,再也说不出解释的话。

算了,再忍忍。

反正等离开这里,等萧景渊回府后知道我选的是取消婚约,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接下来几个时辰,我任劳任怨地跟在柳轻容身边服侍她,也亲眼见证了萧景渊对柳轻容到底有多宠爱。

他会亲自为柳轻容布菜,会体贴地为她拾起裙摆,还会在她走不动路的时候,直接将她背到背上。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为我做过。

但我见了,心中也并没有波澜,只是安静地守在一旁。

随行的婢女小厮见了,忍不住唏嘘道:

「都这样了崔小姐都不眼红,也太能忍了吧!」

「你懂什么,这才不是忍,这是崔小姐爱惨了小侯爷啊!正因为太过痴情,所以哪怕做不了小侯爷的正妻,但只要能守在小侯爷身边,就算只能当个影子看小侯爷和别的女人恩爱,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这话恰好被萧景渊听到。

他原本正在给柳轻容剥橘子,闻言修长的手指一顿,目光不自觉落在我身上。

见我神色温顺,正忍着伤痛给柳轻容按肩,他心底莫名浮现出一些异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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