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秦砚把婚纱带回了家。
他将婚纱整理好，挂在衣柜里，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乔安然。
“乔安然，你闹够了没?婚纱我带回家了，回来试穿吧。
他盯着屏幕等了很久，依旧没有任何回复。
没有乔安然的屋子寂静得可怕。
他走到厨房，想拿一瓶水，看到冰箱上贴着的便利贴时，停
住了。
是乔安然的字迹，上面写着“秦砚的专属菜单”，里面都是他
爱吃的菜。
他忽然想起来，有一次他出差，航班深夜才落地。
回家时发现乔安然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餐桌上还摆着早已凉透的菜。
他当时嫌她烦，把她摇醒后，冷着脸说：“以后别等了，我饿
了自己会吃。”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了声“好”，可下次依旧会等他。
不知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突然想念乔安然做的菜了。
秦砚拿了一瓶水回到沙发上，再次给乔安然打电话。
她不接，他就继续打。
打了十几个电话后，终于接通。
“乔安然，回来吧。下周就要举行婚礼，别闹了，我们还有好
多事情要准备……”
在一起五年，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求和，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
地和她说话。
她打断他，声音平静：“秦砚，婚礼已经取消了。”
“你说什么?”
“我说，婚礼已经取消了。”
“乔安然!”秦砚握住手机的手都在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婚期都订了，亲朋好友全通知了，你却突然告诉我不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酒店已经退订，婚纱照也取消了，宾客那边我也打电话解释
过了。”
“秦砚，我们分手吧。”
秦砚怔住了。
他从来没想到她会真的提分手。
“为什么?”
“安然，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分手?”
乔安然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砚，我累了。”
“我们在一起五年，你一直都很忙，一直都没空，一直都觉得
我是在无理取闹。”
“可你对姚千雪呢?她的消息你秒回，她生病了你陪她去医
院，只要是她的事，你永远有时间。我受够了!”
秦砚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过了一会，他才艰难地开口："安然，你误会了，我和千雪不
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千雪年纪比你小，又刚入职场，很多事都不懂。我把她当晚
辈，当朋友……”
“秦砚，别装了，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对她动过心吗?”
秦砚呼吸一窒，脑子里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姚千雪趴在他办公桌对面冲他笑的样子，她喝醉了倒在他怀
里红着脸的样子。
她不似乔安然那样稳重，把所有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她鲜活、大胆、热烈，有那么一两个瞬间，他确实恍惚过。
但他很快就压住了。
因为在他心里，乔安然比她重要太多。
他不能失去她。
“安然，不管怎样，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一直是你，你才是我认
定的妻子。”
乔安然讽刺地笑了。
“秦砚，我们结束了。”
“不，安然，你听我说……”
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砸进了沙发里。
秦砚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第一次感到了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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