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岁费雯・丽窒息离世,残酷电击经历曝光,前夫又伤她又被她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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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 百度百科"费雯·丽"词条、百度百科"劳伦斯·奥利弗"词条、《费雯·丽传》(Anne Edwards著)、中国作家网《费雯·丽:她的一生是句深情的叹息》、界面新闻《费雯丽:盛世美颜也留不住一生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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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7月7日深夜,英国伦敦贝尔格拉维亚区艾顿广场54号,一栋白色公寓楼里,夜色深重,四周静得出奇。

约翰·梅里韦尔那晚外出演出,深夜回到公寓,推开卧室门,见费雯·丽已经睡着了,便没有打扰,悄悄退了出去。

大约三十分钟后,他再度走进卧室。

这一次,他看见费雯·丽趴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急救人员赶到时,已经无力回天。

死亡原因:结核性胸膜炎导致大量肺部积液,在睡眠中窒息,就地离世。

这一年,她五十三岁,距离下一个生日还差将近四个月。

无数媒体报道习惯写"享年五十四岁",这个数字在无数讣告里流传至今,以至于几乎成了公认的说法,但按照她1913年11月5日出生、1967年7月7日去世来算,那个在地板上安静离开的女人,实际上还差四个月才到五十四岁。

这个细节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三十分钟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挣扎,没有呼救,没有任何迹象。

就这样走了。

而就在两个月前,她还在伦敦排练爱德华·阿尔比创作的舞台剧《微妙的平衡》,搭档的是迈克尔·雷德格雷夫,状态看起来已大为好转。

噩耗传出,伦敦所有剧院在那天夜里熄灭舞台脚灯整整一分钟,演员和观众一同默哀。

《纽约时报》的讣告头版写道:"斯嘉丽·奥哈拉,飘然长逝。"

而在她卧室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张用精美相框装裱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正是那个在她去世前整整七年就已经离开她的人——劳伦斯·奥利弗。

那张照片,从来没有被她撤走过……



【一】从印度大吉岭到伦敦舞台,她是怎么一步步变成"费雯·丽"的

1913年11月5日,维维安·玛丽·哈特利出生于英属印度孟加拉总督区大吉岭。

大吉岭是一座山城,海拔两千多米,坐落在喜马拉雅山南麓,以盛产红茶著称,也是英属印度时代大量英国殖民官员的驻扎地。

她的父亲欧内斯特·哈特利是不列颠印度军队的一名官员,母亲格特鲁德·鲁宾逊·雅克耶血统颇为复杂,她宣称自己是爱尔兰人,但据考证似乎同时带有印度帕西人的血统。

费雯·丽自幼便不是个安分的孩子。

三岁时,她就已经在母亲所在的业余剧团里登台,表演儿歌《小波比》。

母亲格特鲁德对女儿的文学教育相当重视,让她从小阅读安徒生、刘易斯·卡罗尔和吉卜林的作品,以及大量希腊神话故事。

七岁那年,小维维安第一次当着同学的面宣布,她长大要做明星——这对一个在修道院清苦氛围里长大的小女孩来说,是一句胆大到有点出格的话。

1920年,父母将六岁半的她送回英国,就读于伦敦附近的圣心女修道院寄宿学校。

在那里,她学会了钢琴、小提琴,结识了同样后来成为演员的密友莫琳·奥沙利文。

她告诉奥沙利文,自己梦想着要成为"一个伟大的演员"。这句话,她之后一遍遍地重复,直到有一天,所有人都不再把它当成一句玩笑。

此后数年,她先后在英国、巴黎、德国、意大利、奥地利辗转就读,学会了流利的法语和一定程度的德语,这段横跨欧洲大陆的成长经历,造就了她日后那种带着几分异域气质的高贵气场。

1931年底,在一次舞会上,十八岁的维维安认识了年长她十三岁的律师赫伯特·利·霍尔曼。

霍尔曼儒雅稳重、剑桥毕业,在伦敦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两人相识后迅速陷入热恋,于1932年12月20日结婚,维维安为此从皇家戏剧艺术学院辍学。

婚后第二年,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取名苏珊娜。

这个孩子是费雯·丽。但给她取这个艺名的,正是她的第一任丈夫霍尔曼——他把自己名字中间的"Leigh"给了她,再加上她本人名字的变体,"Vivien Leigh"就这样诞生了。

婚后的生活并不让她满足。霍尔曼需要的是一个传统英国淑女式的家庭主妇,但费雯·丽对舞台的渴望不是霍尔曼这样一个律师能够熄灭的。她在女儿苏珊娜出生后不久,便坚持重返舞台演出。

1935年5月,费雯·丽在话剧《道德的假面》中一鸣惊人,一夜之间在伦敦戏剧圈打出了名气。

《每日快报》采访了她,文章里第一次公开提到她"情绪改变得很快"——这个细节,后来被无数传记作者反复引用,被认为是她情绪不稳定特质最早的公开记录。

电影大亨亚历山大·柯达看完她的演出,当即表示愿意每部电影为她支付五万英镑的片酬,并正式与她签约。

"费雯·丽"这个名字,开始在英国娱乐圈缓慢但坚定地扩散。



【二】劳伦斯·奥利弗,那个她在剧场里一眼看定的男人

费雯·丽第一次见到劳伦斯·奥利弗,是在1934年秋天。

那天晚上,她去伦敦皇家大剧院看戏,台上的男主角正是已经凭借莎士比亚戏剧在英国剧坛打出赫赫声名的劳伦斯·奥利弗。

费雯·丽当时转头对身边的闺蜜低声说:"那就是我想嫁的男人。"

闺蜜提醒她,她们两个都是已婚人士。费雯·丽回答:"没关系,总有一天我会嫁给他的。"

那一年她二十一岁,孩子还没满周岁。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疯话,但费雯·丽不是说着玩儿的。

劳伦斯·奥利弗,1907年5月22日生于英国萨里郡多尔金,比费雯·丽大六岁。

他在那个年代的英国剧坛地位,大概相当于今天某个被所有人公认为绝顶的舞台演员,主演的莎士比亚戏剧场场爆满,媒体和观众几乎无人不知他的名字。

1930年,他已与女演员吉尔·埃斯蒙德结婚,并有了儿子塔奎因。

1936年,柯达请费雯·丽出演电影《英伦战火》,男主角正是劳伦斯·奥利弗。

两人在片场相识、合作,很快互相深深吸引。《英伦战火》尚未杀青,他们之间的地下情已经悄悄开始了。

那时候,奥利弗的妻子吉尔·埃斯蒙德刚刚生下他们的儿子,费雯·丽的女儿苏珊娜还很小。

两个有家室的人,就这样在片场里点燃了这把火。

1938年,费雯·丽越洋赴美,专程去探望正在那里拍摄《呼啸山庄》的奥利弗。

就在这次美国之行里,她遇见了制片人大卫·塞尔兹尼克的弟弟麦伦·塞尔兹尼克,后者当时正为即将开拍的《乱世佳人》物色女主角。费雯·丽被带到了大卫·塞尔兹尼克面前。

关于这次相遇,有一个流传极广的细节:大卫·塞尔兹尼克为了寻找斯嘉丽·奥哈拉的扮演者,前后历时两年,据记载参与试镜的演员多达数千人,其中不乏已有盛名的凯瑟琳·赫本、贝蒂·戴维斯、琼·克劳馥等人,甚至鲍莱特·乔达德一度已经签下了合约。直到有一天,费雯·丽出现在塞尔兹尼克面前。

据说,第一眼看到她,塞尔兹尼克就说了一句话——他找到他的斯嘉丽了。

那个在伦敦剧院里对闺蜜说"我要嫁给那个男人"的女孩,同样在看完小说《飘》之后便认定斯嘉丽·奥哈拉就是她,而且她把这件事说给任何愿意听的人。

《乱世佳人》的剧组评论员C·A·勒琼后来回忆,他亲眼见过费雯·丽在一次船上聚会中站起来,身体因激动而颤抖,一字一顿地对奥利弗宣布:"你不能扮演白瑞德,但我要演斯嘉丽·奥哈拉!"

在场的人都笑她,包括奥利弗。

然后她就真的做到了。

1939年,《乱世佳人》开拍,费雯·丽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每周工作六天,前后拍了一百二十五天,为了应对压力,每天抽四包烟。

她在拍摄期间和奥利弗长期分隔两地,剧组为了让她保持对角色的专注,不允许她去见他,巨大的相思之苦让她把所有情绪都砸进了斯嘉丽身上。

导演们后来说,那个角色里许多令人战栗的东西,是费雯·丽自己的东西。

1940年2月,第12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上,费雯·丽拿下最佳女主角奖,成为奥斯卡历史上第一位获得此殊荣的英国女演员。

那一年,她二十六岁。

同年8月30日,奥利弗和费雯·丽在加利福尼亚州圣芭芭拉举行了婚礼,见证人是好友凯瑟琳·赫本。

婚礼没有大阵仗,也没有媒体报道,只有几位至交在场。在此之前,费雯·丽与霍尔曼在1940年离婚,奥利弗也与吉尔·埃斯蒙德结束了婚姻。

两个人绕了整整四年的弯子,终于走到了一起。



【三】两次流产、一张确诊书,以及那些灼烧太阳穴的电极

婚后的日子,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复杂。

费雯·丽一心想给奥利弗生个孩子,这是她心里藏得最深的念想之一。

她与霍尔曼育有苏珊娜,奥利弗与吉尔育有塔奎因,但他们两个之间,一直没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

1944年,费雯·丽在拍摄电影《凯撒与克丽奥佩特拉》时,一场意外彻底打碎了这个念想。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片场要求她身着单薄的纱衣,扮演烈日下的埃及艳后。

在光滑的片场地面上,她不慎滑倒,当场流产。

与此同时,过度劳累叠加长期压力,确诊了另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病——肺结核。

流产和肺结核同时降临在三十一岁的费雯·丽身上。

从此,她的身体便再也没有真正好过。

医生告知她不宜再次怀孕,那个她一直渴望与奥利弗共同拥有的孩子,就这样成了不可能。

她把大量的母爱倾注在了奥利弗与前妻所生的儿子塔奎因身上。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流产之后,费雯·丽的情绪开始出现用当时的医学水平无法解释的巨大波动。

她会在某个普通的晚饭桌上,突然对着奥利弗歇斯底里地大发脾气,然后过一段时间,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完全忘记了。有时候,她会在夜里去掐打奥利弗。

有时候,她会在绝望的情绪里崩溃倒地,嚎啕大哭,久久无法平息。

在今天的医学框架里,这些症状与躁狂抑郁症(双相情感障碍)的典型表现高度吻合:亢奋期精力充沛、几乎不需要睡眠、思维飞速运转,随后陷入深度抑郁,无法起床,对一切事物失去兴趣。

但在1940年代,这套诊断体系还远未成熟。

1951年,费雯·丽出演舞台剧及电影《欲望号街车》中的布兰奇·杜波依斯。

这个角色本身就是一个精神世界逐渐崩溃的女性,据当时的记录,费雯·丽入戏太深,在排练和演出的过程中几乎无法自拔。

男主角马龙·白兰度后来接受采访时说:"费雯·丽美貌绝伦,但也有弱点,就像田纳西笔下那只受伤的蝴蝶。她和布兰奇是相似的,尤其当她精神恍惚时。"

这部戏为她赢得了第二座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那是1952年的第24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

然而,从这部戏的拍摄期开始,费雯·丽的精神状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1953年,一份正式的精神诊断书判定费雯·丽患上了神经分裂症和癔症。

这个诊断在今天看来未必准确,但在当时,它成了随后一系列治疗方案的依据。

由于恐惧病情泄露意味着职业生涯的终结,加之当时的社会对精神疾病存在严重的污名化,费雯·丽一再拒绝任何可能导致病情曝光的正式心理咨询。

但病情发展得太快,已经由不得她再拒绝了。

医生们开始对她实施当时被视为"主流治疗手段"的电惊厥疗法,也就是后来被人们俗称的电击疗法。

这种治疗的方式是:通过向大脑施加短暂电流,人为诱发一次类似癫痫发作的抽搐,以此来干预大脑的神经活动。

在1940年代到1960年代,这是精神科应用相当广泛的治疗手段,被当时的医疗界视为合理选项。

费雯·丽接受过多次电击治疗,具体次数在现有公开资料中没有精确记录,但每一次治疗都不是秘密——人们后来在这位巨星的太阳穴处发现了"灼烧的痕迹"。

据多位传记作者的记录,在那个年代,针对精神病患者的某些治疗方式极为粗暴:将患者绑在床上,裹在湿褥子中,让身体慢慢冷却,以此试图平息躁狂发作。

回到伦敦后,费雯·丽又多次遭遇电击治疗。

电击治疗可以暂时平息她的躁狂发作,但每一次治疗都伴随着不同程度的记忆损伤。

这对一个靠背台词吃饭的演员来说,是无法言说的噩梦。

她在拍摄过程中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忘词的情况,有时会在镜头前突然停下,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几轮治疗之后,医生报告说她的某些精神评估指标有所好转。

但躁狂和抑郁,就这样一直潜伏在她往后每一个日夜里,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1953年,另一件事发生了。

当时费雯·丽正在斯里兰卡参与拍摄电影《象宫鸳劫》,开机不到一个月,她的精神症状大规模发作,完全无法继续拍摄。

派拉蒙公司做出临时换角的决定,由好莱坞正在冉冉升起的新星伊丽莎白·泰勒接替她完成了剩余拍摄工作。

这一事件在好莱坞引发了广泛关注,也是费雯·丽精神健康问题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如此公开地暴露在整个行业面前。

回到英国后,在医院里,据当时的记录,处于严重躁狂状态的她在一次失控中抓伤了母亲格特鲁德,使其身受轻伤。

面对精神科医生,她总是竭力表现得镇定自若,声称自己感觉良好、从来没有这么好过,让某些医生一度误判她已不再需要接受电击治疗。

但病情已经远比任何人承认的都要深重了。



【四】诺特利庄园的最后岁月,以及那封用来提离婚的信

费雯·丽与奥利弗结婚后,两人在英国牛津郡购置了诺特利庄园,那是一栋十五世纪的修道院改建而成的庄园,古朴、幽静,有着宽阔的花园和清澈的小河,是两人感情最丰沛的那段岁月的见证。

他们在那里招待宾朋,常常在夏天的傍晚在草坪上摆上长桌,来自伦敦和好莱坞的朋友们济济一堂,那是战后英国文艺界一段相对宽松的黄金时代,而诺特利庄园几乎是那个时代最令人艳羡的场所之一。

但那些热闹的聚会背后,这段婚姻的地基已经在悄悄松动。

奥利弗对舞台艺术的专注程度,几乎达到了排他的程度。

他有极强的事业抱负,对莎士比亚戏剧的研究和演绎是他整个人生的核心,婚姻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附属于事业的存在。

据他自己后来在自传中的陈述,费雯·丽的精神疾病给他带来了难以承受的压力,每当她进入躁狂期,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甚至一度担忧,如果长期深陷其中,他自己也会出问题。

费雯·丽在这段婚姻里写过一封长达二十二页的信给奥利弗,诉说她的思念和孤独。

那时候,奥利弗已经越来越少在家了。

1957年,奥利弗接下了一部专门为他量身撰写的戏剧《演艺人》,这部戏里没有费雯·丽的角色。

扮演他女儿的是一个叫琼·普莱怀特的年轻女演员,二十八岁,比奥利弗小二十二岁。

那一年,奥利弗爱上了琼·普莱怀特。

这件事,费雯·丽知道了。

她的反应不是立刻爆发。她的那些友人后来回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边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边依然试图维持这段已经千疮百孔的婚姻。

1958年,奥利弗没有选择当面开口,而是趁着费雯·丽在外演出的机会,给她寄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离婚。

费雯·丽收到信后,公开发表了一份声明,措辞相当考究:"奥利弗爵士夫人谨此庄重声明,劳伦斯爵士悍然提出离婚以迎娶琼·普莱怀特小姐。本夫人自然悉听尊便,以遂其愿。"

这份声明的字里行间,是刻意绷着的体面,和用体面包裹着的巨大伤痛。

1960年1月6日,两人正式离婚,结束了整整二十年的婚姻。

离婚后,费雯·丽不得不卖掉她与奥利弗生活了十五年的诺特利庄园。

据友人的描述,在最后一次凝视庄园的那天,她泪流满面,久久无法离开。

1961年3月17日,奥利弗与琼·普莱怀特结婚,两人随后先后育有三个子女:儿子理查德、女儿塔姆辛,以及小女儿朱莉·凯特。

这段婚姻一直延续到1989年奥利弗去世。

费雯·丽与奥利弗离婚之后,绝大多数报道都把焦点放在了她的悲剧上——这个女人被伤透了心,被抛弃了,被病痛折磨,最终在孤独中死去。

这是大众最容易接受的叙事框架,也是最表面的那一层。

但还有另一层,知道的人要少得多。

离婚之后,费雯·丽的床头柜上,那张奥利弗的照片从来没有被取下来过。

她会把奥利弗当年写给她的情书一封一封拿出来,一遍一遍地朗诵给自己听。

她在外人面前从来不说奥利弗的坏话,逢人问起,措辞始终温柔。

她甚至曾经给奥利弗的新妻子琼·普莱怀特写信,像一个多年老友一样,邀请他们一家来自己的庄园做客。

那封邀请信,奥利弗一家没有来。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费雯·丽在生命最后几年,依然公开说出了这样一段话:"如果我有可能重新度过自己的生命,那么有两件事我是确信不移的:在青年时代我一定会成为一名演员,而晚些时候我一定会嫁给劳伦斯·奥利弗。必要的话,我自己会向他求婚。我愿意把这一切都重复一遍,只是与拉里相处的那最后几个月除外。"

一个被前夫伤透了心、被抛弃了整整七年的女人,在人生将近之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而当约翰·梅里韦尔迈进那间卧室,看见床头柜上那张始终未曾撤走的照片,再低头看向地板上安静躺着的她,他终于明白——费雯·丽这一生,究竟为何再也走不出那个男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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