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开一辆破奔驰,住在江城最破旧的红砖小区里,
人人都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穷酸租客。楼
上的张桂花大妈,今天卸走我车轮上的进口螺丝,
明天把吃剩的死鱼死鸡丢进马桶,堵得我家粪水横流,
还敢砸门朝我敲诈五千块维修费。
她自以为占尽了天大的便宜,却根本不知道,这整栋大楼都是我的。
而我手里,正攥着她家唯一的下水分阀钥匙。
想玩是吧?
那咱们就看看,这满屋的粪水,最后到底淹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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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小伙子,几颗破螺丝而已,你至于报警吗?」
四楼的张桂花大妈堵在楼道口,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
我看着停在院子里的旧奔驰,右前轮空落落的,四个螺丝眼漆黑一片。
那是德产的原装钛合金防盗螺丝,我特意从国外订回来的。
今早出门,车子刚开出两米就剧烈颠簸,下车一瞧,四个螺丝全没了。
「张大妈,那不是普通螺丝。」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播放着行车记录仪和院子监控的画面。
监控里,昨晚十一点,张桂花拿着一把生锈的活动扳手,像个熟练的汽修工,蹲在我车轮前捣鼓了半小时。
「哟,还看监控呢?」
张桂花白眼翻出了天际,从口袋里抓出一把瓜子,吐出的壳直接落在我的鞋面上。
「我孙子要在学校做手工,少几个铁件。」
「我看你这车停着也是落灰,拿几个螺丝怎么了?」
「再说了,你这破车天天停在院子里占地方,我没收你停车费就不错了。」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嘴脸,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我叫李志,在江城这栋三十年楼龄的红砖宿舍楼里,人人都以为我只是个落魄的租客。
因为我开着一辆十几年前的老奔驰,每天早出晚归,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可他们不知道,这整栋楼,连带着底下的十二间临街铺面,都是我爸留给我的。
我只是不想回家接受相亲安排,才搬到自己名下最破的这一间一楼住宅来图个清静。
「张大妈,这螺丝单颗售价一千二。」
「四个一共四千八。」
「你现在还给我,再赔个礼,这事就算了。」
我平铺直叙地给出解决办法。
张桂花听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叫起来。
「四个铁疙瘩要四千八?你穷疯了来讹诈老婆子?」
「我呸!」
「想要螺丝?早扔垃圾桶了!」
「有本事你让警察来抓我啊,我七十了,看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她狠狠朝我的车胎踹了一脚,转身上了楼,木质楼梯被她踩得震天响。
我没有跟上去争吵。
在江城混,最忌讳和这种浑人扯皮。
我拍下现场照片,把监控视频打包发给了相熟的律师。
然后,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车上的贵重零件被盗,涉案金额四千八,我有完整监控和嫌疑人信息。」
打完电话,我坐回车里,看着四楼阳台上探头探脑的张桂花,在心里默默记下了一笔。
02
「小李啊,你家马桶是不是也堵了?」
隔壁的老王一大早端着痰盂走出来,满脸愁容。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阵刺鼻的恶臭就从我家卫生间里飘了出来。
我快步走回去。
马桶里,黄褐色的污水已经溢到了边缘,上面居然还漂着两只死鱼眼。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腐烂气味,夹杂着死鱼的腥臭和下水道的污浊。
我皱着眉头,拿来皮搋子试着通了几下。
可每一次用力,马桶里就发出一阵沉闷的咕噜声,水位反而更高了。
无奈之下,我花了二百块钱请来了城建局退休的专业疏通工老张。
老张带着粗壮的钢丝弹簧机器,在我的马桶里捣鼓了半个多小时。
「刺啦——」
随着机器一阵剧烈的抖动,老张用力拉回钢丝。
盘旋的钢丝末端,带出了几条已经烂成稀泥的死草鱼,还有一团黏糊糊的鸡毛和鸡骨头。
「作孽啊。」
老张啐了一口,用钳子夹起那些烂鱼。
「这是一整条两斤重的鱼,还有杀鸡剩的内脏。」
「这是主管道,有人直接把这玩意倒马桶里冲下来了。」
「一楼是总管的拐角,上面扔什么,第一个堵的就是你家。」
我递给老张一支烟,顺手帮他把脏物装进垃圾袋。
「老张,能看出来是哪一户扔的吗?」
老张抽了口烟,指了指天花板。
「这还用问?你上面二楼三楼常年没人住,都在外地。」
「只有四楼那个张桂花,天天在家里做饭。」
「我上周给二楼排查管道,就看见她往马桶里倒剩菜,劝她还不听,把我骂了出来。」
我送走老张,洗干净手,深吸了一口气。
我上到四楼,敲响了张桂花的家门。
开门的是她儿子,一个三十多岁、满身横肉的无业游民。
张桂花从屋里探出头,看见是我,立刻拉下了脸。
「干嘛?大清早的叫丧呢?」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
「张大妈,主管道堵了,掏出来一堆死鱼和鸡毛。」
「疏通工说是从您这冲下去的。」
「以后垃圾还是扔垃圾桶吧,堵了一楼,大家都不方便。」
张桂花一听,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踩着拖鞋冲到门口。
「你放屁!」
「老娘昨天吃的是猪肉,哪来的鱼?」
「你家马桶堵了,那是你屁股大,拉得多!」
「少往我身上泼脏水,老娘在这住了十年,以前怎么不堵,偏偏你搬来就堵?」
「分明是你自己不检点,指不定在屋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儿子也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小子,别找事啊,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抽你?」
我看着这对母子的表演,退后了一步。
「行,我知道了。」
我转身下楼,没有多说一个字。
回到屋里,我看着卫生间地上还没散去的死鱼味,拉开抽屉,取出了一个有些年头的铁盒。
盒子里有一把古铜色的重型钥匙,还有一份盖着江城市规划局大印的《老旧大楼自主排污改建协议》。
这栋楼的产权在我名下,为了方便管理,当初改建时,一楼外墙的绿化带下面,特意预留了各家各户的独立排污分阀。
只要我把四楼那根单独的管道阀门关上。
她的下水,就只能留在她自己的管道里。
03
「咚咚咚!」
「咚咚咚!」
铁质防盗门被砸得震天响,泥灰簌簌地往下落。
「李志,你给老娘滚出来!」
张桂花尖锐的嗓门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震耳欲聋。
我打开门。
张桂花和她儿子手里拿着生锈的管钳,满脸通红,眼里全是血丝。
一开门,一股难闻的馊味就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你是不是动我家管子了?」
张桂花的儿子猛地推了我一把,力气很大。
我顺势退回屋里,顺手按下了衣领上的微型执法记录仪。
「我动什么管子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
张桂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装什么糊涂!」
「今天早上开始,我家厨房和厕所的地漏就一直往外冒黑水!」
「现在满屋子都是臭气!」
「肯定是你这个绝户在一楼把总管给堵了,想报复我们!」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一阵冷笑。
昨晚,我确实去了绿化带下面,但我只是把四楼的单向排水阀拧紧了三分之二。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排水,水流变小,还不至于倒灌。
但如果他们继续往里面扔大块的垃圾,那些垃圾就会卡在阀门处,形成一个天然的堵塞点。
显然,这位张大妈昨晚又往马桶里塞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张大妈,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一整天都在屋里,怎么动你家管子?」
「再说了,管道是在公共区域,我能怎么堵?」
我摊开手,一脸无辜。
张桂花的儿子不耐烦地挥舞着管钳。
「少废话!」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现在,立刻,马上把我家的下水弄通!」
「还有,我妈因为这事血压都高了,今天在家里吐了好几次。」
「你必须赔偿我们五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和清洁费!」
「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这屋子给砸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管钳在我的门框上狠狠砸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张桂花在一旁帮腔。
「对!赔钱!」
「不给钱,我们就天天堵在你门口,让你这辈子也别想清静!」
我看着门框上的伤痕,又看了看记录仪闪烁的红光。
「五千块,是吧?」
我问。
「对!少一个子都不行!」
张桂花的儿子扬起下巴,一脸得意,以为我怕了。
「行,让我想想。」
「明天中午前,我给你们答复。」
我平静地说道,然后当着他们的面,缓缓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能听到外面传来他们得逞的笑声。
「妈,这小子就是个怂包,随便吓唬两下就软了。」
「哼,明天不拿钱,看我怎么收拾他。」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经理的电话。
「小陈,把一楼底商后面的地下管网室钥匙准备好,我今晚要过去一趟。」
「另外,帮我联系一下环保和城管部门,就说我们红砖宿舍要进行排污系统合规性自查。」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前。
看着四楼那亮着灯的卫生间窗户。
贪小便宜是吧?
要敲诈我是吧?
今晚过后,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自食其果。
04
凌晨两点。
江城的夜风带着一丝凉意,红砖宿舍楼里一片寂静。
我戴上棉纱手套,提着手电筒,悄无声息地走到了绿化带深处。
在一处半人高的灌木丛后面,有一个生铁铸造的井盖,上面刻着「市政排污」字样。
移开井盖,下面是错综复杂的老旧管道。
我踩着钢筋爬梯下去,手电筒的光柱照亮了墙壁上的几个黄铜阀门。
每一个阀门上都用油漆写着房号,其中写着「401」的那个阀门,正微微颤动,发出沉闷的流水声。
我伸出手,握住了「401」的重型手轮。
下午疏通工老张带出来的死鱼和鸡毛,只是张桂花日常垃圾的冰山一角。
根据刚才物业经理给我的大楼管网图,张桂花为了省每月的垃圾清运费,长期将家里的厨余垃圾、废旧抹布甚至废纸壳直接塞进马桶。
她以为只要按一下冲水键,这些脏东西就会消失在看不见的地方。
却不知道,这些垃圾全部堆积在一楼的总管拐角处,随时会让我家彻底瘫痪。
既然如此,那就各走各路。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将「401」的独立单向阀门狠狠拧死。
这个阀门是我接管大楼后,花费了三万块钱特意加装的防倒灌装置。
它唯一的特点就是:一旦关闭,里面的水和杂物只能在气压作用下极缓慢地向外渗,而一旦上面有高压冲击,阀门就会彻底锁死。
这意味着,401室以后排出的每一滴水、扔下的每一个垃圾,都将无法进入市政主管道,而是顺着她自家的下水管,一路堆积,一路向上。
直到,填满她家里的每一个地漏和马桶。
拧紧最后一圈,我用挂锁将阀门牢牢锁死。
我回到地面,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抬头看向四楼。
401室的灯还亮着。
隐约传来张桂花和她儿子兴奋的交谈声,他们显然还在商量明天拿到那五千块钱后该怎么花。
「妈,明天拿到钱,咱们去吃顿好的,再把那台旧彩电换了。」
「哼,那小子就是个软蛋,明天他不给,我直接大耳刮子抽他。」
我冷笑一声,转身上楼。
游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