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我雇了个24岁保姆伺候,那天半夜她却溜进我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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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三点,卧室的门被无声推开。

一道黑影蹑手蹑脚地溜到我的床边,掀开被子一角,钻了进来。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啪”的一声,我直接打开了床头灯。

光亮瞬间刺破黑暗,照亮了保姆小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她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看到了我举起的手机,摄像头正对着她。

我声音不大,但异常平静:“我都拍下来了。”

她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01.

我的退休生活,本该是清静的。

直到我儿子张伟和儿媳李丽,给我找来了这个保姆。

那天,他们夫妻俩带着一个看着很老实的女人进了门,一脸“我们为你着想”的表情。

“爸,这是小芹,我们托人找的,以后就让她照顾您。”张伟说。

我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闻言,把报纸放了下来。

“我手脚利索,脑子也清楚,用不着人照顾。”

儿媳李丽立马接话:“爸,您别这么说。我和张伟工作忙,一周也回不来两次,您一个人在家我们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房子我住了三十年了。”

张伟有些不耐烦:“爸,我们都把人带来了,您就别犟了。小芹做饭、打扫卫生都是一把好手,您就当家里多了个帮忙的。”

我看着站在一旁,显得有些局促的小芹。

她大概四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朴素,眼神低垂,一副寡言老实的模样。

“叔叔好,我叫王芹,您叫我小芹就行。”她小声说。

我没应声,只是对儿子说:“你们请她,你们开工资?”

“对,我们开。”

“那行,随你们吧。”

我重新拿起报_EN_度,不再看他们。

我知道,这事没得商量。儿子儿媳决定的事,通知我,只是个流程。

他们觉得花钱给我请了保姆,就是尽孝了。

小芹就这样在我家住了下来。



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能干”。

第一天,她就摸清了我家的所有情况。

我喜欢早上六点起床,她五点半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

我喝豆浆从不加糖,她端上来的豆浆永远是原味。

我喜欢吃的几样家常菜,她不出三天就做得有模有样。

家里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地板擦得能反光,比我那有洁癖的老伴儿在世时还干净。

儿媳李丽周末回来看见,赞不绝口。

“爸,您看,小芹多能干!这下您可享福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小芹。

“小芹姐,辛苦你了,这是我们一点心意。”

小芹连连摆手,一脸惶恐:“这可使不得,丽丽,拿了工资,这都是我该做的。”

“拿着吧,应该的。”李丽硬是塞进了她手里。

小芹推脱不过,只好收下,眼圈红红的,感动得像是要哭出来。

“大哥大姐真是好人,我一定好好照顾叔叔。”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场主慈仆孝的戏码,一言不发。

一个只来了几天的保姆,怎么会对我几十年养成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

答案很简单。

我儿子张伟的微信里,有一份我儿媳李丽亲手整理的,关于我生活习性的详细文档。

从饮食偏好,到作息时间,事无巨细。

小芹的“能干”,不过是提前背熟了标准答案而已。

她越是表现得完美,我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一个过于完美的保姆,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02.

日子就这么过着。

张伟和李丽回来的次数更少了,他们觉得有小芹在,万事大吉。

家里的开销,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变大。

最先变化的,是买菜钱。

“叔,现在菜价涨得厉害,上周给的五百块,这周三就用完了。”小芹拿着个空钱包,一脸为难地对我说。

我看了她一眼。

“以前我一个人买菜,一个月也才一千出头。”

小芹立刻解释:“叔,那不一样。您以前可能买得简单。现在我得想着给您搭配营养,鸡鸭鱼肉蛋奶,样样都得有。而且您看,这水果也不能断吧?”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盘看起来很高级的进口提子。

我没再说什么,从钱包里抽出五百块给她。

“先用着。”



没过两天,家里的电水壶坏了。

小芹拿着个底座烧黑了的水壶给我看。

“叔,您看这……我就是烧个水,它突然就冒烟了,吓我一跳。还好没起火。”

我接过来看了看,这水壶我用了五年,好好的。

“换个新的吧。”我说。

“好的叔,我下午就去超市买个好的,省得再出问题。”

下午,她拎回来一个包装精美的德国品牌电水E壶,发票递给我。

八百九十九。

我看着那张发票,心里冷笑一声。

一个电水壶,八百九十九。

她可真会挑。

晚上,儿子张伟打来电话。

“爸,听小芹说,家里的水壶坏了?”

“嗯。”

“她买了个新的,说是您让她买的,钱找您报。爸,她一个打工的,您别让人家垫钱啊。”

“我知道了。”

“还有,小芹说最近买菜钱不太够,您是不是给得有点少?爸,别太省了,该花的就花。我们请她来是照顾您的,不是让您去算计菜钱的。”

听着儿子这番话,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算计?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好像就已经不归我管了。

小芹总有办法让我的钱,以一种“理所应当”的方式流出去。

今天孙子要吃的零食,明天儿媳喜欢的水果,后天又是某个新出的“养生”食材。

她从不直接问我要,而是通过张伟和李丽的嘴。

“爸,小芹说您最近睡眠不好,给您买了点安神的食材,钱您记得给她。”

“爸,小芹说家里清洁剂用完了,她买了个进口的,说是不伤手,您把钱给人家。”

每一笔,都有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一个月下来,光是这些零零碎碎的“额外开销”,就超过了三千块。

而张伟和李丽给她的工资,是八千。

我开始觉得,我不是请了个保姆。

我是请了尊菩萨。

03.

矛盾的升级,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

那天我午睡起来,发现书房里我常穿的一件羊绒衫不见了。

那件衣服是我老伴儿去世前给我织的,虽然旧了,但我一直很爱惜。

我找了一圈,没有。

我问小芹:“小芹,看到我书房里那件灰色的羊绒衫了吗?”

小芹正在拖地,头也没抬。

“哦,那件啊,我看领口都破了,就给您扔了。”

我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谁让你扔的?”

我的声音很大,小芹吓了一跳,停下了手里的活。

她抬起头,一脸无辜:“叔,我看那衣服太旧了,您现在也不缺这件。我寻思着,就给您处理了。”

“旧?那是我老伴儿留下的东西!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我指着她,手都有些抖。

小芹的眼圈立刻就红了。



“叔……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就是件旧衣服,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掉眼泪,抽抽搭搭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想让家里整洁一点……没想到您会这么生气……我……我这就去垃圾桶里给您捡回来!”

说完,她作势就要往外跑。

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欺负她了。

我气得心口疼,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站住!”我喝住她,“不用了。”

我知道,就算捡回来,也不再是那件衣服了。

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一件事。

她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从钱,到我的私人物品。她在一点点地侵蚀我的领地,测试我的反应。

而我儿子儿媳,永远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果然,当天晚上,李丽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一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

“爸!您今天怎么回事?为了一件旧衣服,您把小芹骂哭了?”

“她跟我说的时候,哭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人家好心好意给您收拾屋子,您怎么能那样对人家?”

我拿着电话,只觉得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她动了我的东西,我不能说?”

“一件破衣服,至于吗?扔了就扔了,我再给您买十件新的!”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爸,您就是太固执了!小芹一个外人,在我们家尽心尽力,您不体谅她,还冲她发火,传出去我们家的脸往哪儿搁?”

“您要是再这样,小芹不干了,看谁来照顾您!”

“啪”的一声,李丽挂了电话。

我握着听筒,久久没有放下。

原来,在这个家里,一件旧衣服,比不上一个保姆的眼泪。

我的念想,比不上他们的“脸面”。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正在被孤立。

他们和小芹,才是一家人。

而我,成了那个不识好歹、蛮不讲理的“外人”。

04.

那天是周末,张伟和李丽带着孙子小宝回家吃饭。

小芹做了一大桌子菜,殷勤地给他们夹菜,给小宝剥虾。

饭桌上,其乐融融。

吃到一半,张伟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爸,跟您商量个事。”

我看着他,没说话。

“您看,小芹来咱家也快半年了,人是真不错。她跟我们提了个事,我们觉得也行。”

李丽接着说:“是这样,爸。小芹说她老家亲戚的孩子要来市里上学,没地方住,想在咱们家借住一段时间,就住那个空着的次卧。”

我还没开口,张伟又补充道:“就一个高中小姑娘,不占地方,还能跟小芹做个伴。小芹说了,人很懂事,绝对不给您添麻烦。”

我听完,慢慢地放下了筷子。

“不行。”

两个字,清新干脆。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张伟的脸色沉了下来:“爸,为什么不行?空着也是空着。”

“这是我的家。”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李丽的表情也变得难看:“爸,您这就没意思了。小芹为我们家付出这么多,就是借住个亲戚,您怎么就不能通融一下?”

“她付出了什么?是拿了八千的工资,还是每个月多花了三千的生活费?”我冷冷地问。

一直没说话的小芹,这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啪”的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

“叔!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日没夜地伺候您,我对这个家怎么样,大哥大姐都看在眼里!”

“您要是不想让我干了,您就直说!不用这么糟践我!”

她哭得撕心裂肺,好像受了莫大的冤屈。

我儿子张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

“爸!您够了!您非要把这个家搅得不得安宁才甘心吗?”

“小芹哪里对不起你了?您天天给她脸色看,现在还当着我们的面这么说她!您还有没有良心?”

“良心?”我气笑了,“我问你,她来之后,家里的电费是不是翻了一倍?我让你查查电表,你查了吗?”

“她上个月说去超市,花了八百多买什么有机蔬菜,发票呢?你问了吗?”

“为了几百块钱,您至于吗!”张伟吼道,“钱钱钱,您现在眼里就只有钱了是吗?”

“我给您请保姆,是让您享福的,不是让您当账房先生的!”

“你……”我指着他,气得说不出话。

“爸,您要是再这样,这日子就没法过了!”李丽也站了起来,拉着哭哭啼啼的小芹,“小芹姐,我们走,别理他!这事我们给你做主!”

“对,必须住!我看谁敢不让!”张伟撂下狠话。

他们俩,一个拉着小芹,一个抱着孙子,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在嗡嗡作响。

一桌子菜,还冒着热气。

可我的心,已经凉透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明白了。

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在这个家里,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让他们看到无法辩驳的事实。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拿出手机,在购物网站上搜索了一个东西。

一个伪装成手机充电器的,高清针孔摄像头。

05.

摄像头很快就到了。

我把它装在了正对着我床铺的书柜上,角度调得很好,能拍下整个卧室的大部分区域。

做完这一切,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对小芹的态度,我不再冷言冷语,但也绝不热情。

她要钱,我给。

她说什么,我听。

她以为上次的争吵,她赢了,我服软了。

她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她开始当着我的面,长时间地打电话,言语暧昧,不知道在跟谁聊天。

她买回家的东西,越来越贵,很多一看就是男人用的。

她甚至开始夜不归宿,第二天早上才回来,解释说是在老乡家凑合了一晚。

而这一切,张伟和李丽一无所知。

我也没有告诉他们。

我在等。

等一个最好的时机。

等她自己露出最致命的马脚。



这一天,终于来了。

那天晚上,我跟往常一样,十点准时上床睡觉。

凌晨三点,我预想中的声音,准时响起。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小芹的黑影,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她走到我的床边,站了很久,似乎在确认我是否睡熟。

然后,她缓缓地,掀开了我床尾的被子,钻了进来。

我能感觉到床垫轻微的下陷。

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只发出细微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声音。

黑暗中,我甚至能想象出她脸上那副楚楚可怜、受尽欺凌的表情。

她是在演戏。

演给那个也许藏在她口袋里,正在录音的手机听。

演给明天即将被她召唤而来的,我的儿子和儿媳看。

到那时,我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一个孤身在家的退休老头,一个半夜三更出现在他被窝里的女保姆。

这场戏,足够让我身败名裂。

我闭着眼睛,静静地躺着,心里一片冰冷。

时机到了。

我猛地睁开眼,伸手“啪”的一声,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

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小芹惊恐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的表情僵在脸上,像一出拙劣戏剧里被打断的演员。

她看到了我。

更看到了我手中那部早已开启录像模式,正对着她的手机。

“你……你……”她吓得语无伦次。

我没有理会她的惊慌,只是用异常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我准备了很久的话。

“我都拍下来了。”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伪装的面具,轰然碎裂。

她想尖叫,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恐惧,让她失声。

我收起手机,没有再看她一眼。

我下了床,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我准备好的书。

那是一本很厚的旧书,一本城市年鉴。

我走到她面前,把书递给她。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看。”我只说了一个字。

我的平静,让她更加恐惧。她颤抖着手,接过了那本书。

“看第245页。”

她的目光落在我指着的地方,呼吸都停滞了。

她接了过去,手指哆哆嗦嗦地翻到那一页,死死地盯着。

像是在看什么从地底爬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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