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我在火车站给一老乞丐买了两个肉包子,他送我一尊青铜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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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3年的夏天,闷热得像个蒸笼。

在混乱的火车站,二十出头的陈进,把他身上最后的一块钱,给一个蹲在墙角的老乞丐买了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老乞丐没说谢谢,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尊脏兮兮的青铜佛像塞给他。

回到家,当了一辈子老实人的爷爷看到这尊佛像后,捏着烟的手都开始发抖,他死死盯着陈进,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遇到高人了。”

01.

“哥,你这红烧鱼又烧老了,盐也放多了,怎么吃啊?”

饭桌上,姑姑陈锦凤用筷子尖戳了戳盘子里那块鱼,满脸嫌弃。

她“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刺耳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陈进的父亲陈卫国,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赶紧放下碗,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锦凤,是哥手艺不好,你多担待。要不,我再去给你下碗面?”

“不吃了!看见这菜就饱了!”陈锦凤靠在椅子上,抱着胳膊,把头扭向一边。

奶奶立刻心疼地拍了拍女儿的手,“你哥就是这个手艺,都几十年了,改不了的。锦凤你就将就吃点,别饿着。”

说完,她瞪了儿子一眼,“卫国,你也是,妹妹难得回来住几天,你就不能上点心?去,把那瓶罐头开了给你妹妹下饭。”

陈卫国“欸”了一声,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立马起身去厨房翻箱倒柜。

陈进坐在对面,心里堵得慌。

这个家,早就没了家的样子。

自从父亲和母亲一个月前双双下岗,姑姑陈锦凤一家就以“照顾老人”为由,搬进了爷爷奶奶这套老房子里。

美其名曰照顾,实际上是来监视和霸占的。

“爸,你坐下吃饭。”陈进冷冷地开口,“我姑想吃好的,让她自己下馆子去,我们家现在就这个条件。”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锦凤猛地转过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陈进!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陈进的母亲张兰连忙拉了拉儿子的衣角,低声道:“小进,少说两句。”

“妈,我说的有错吗?”陈进梗着脖子,“我爸一大早就出去找活干,累了一天回来还要伺候一家老小,凭什么还要被人数落?”

他看着陈锦凤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继续说:“姑姑,你和我姑父住进来快一个月了,买过一根葱还是一头蒜?天天吃我爸做的,住我爷爷奶奶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陈锦凤气得脸都白了,“你个没工作的小瘪三,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待业青年强一百倍!”

“我怎么样不用你操心。”陈进懒得跟她吵,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往桌上一放。

“砰”的一声闷响。

那是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佛像,满身都是深绿色的铜锈和黑乎乎的泥垢,看起来就像刚从哪个废品站刨出来的。

“哟,这是从哪个垃圾堆捡的?脏死了!”陈锦凤立刻捂住了鼻子,一脸鄙夷,“陈进,你可真行,没钱了就去捡破烂了?别把外面的细菌带回家里来!”

奶奶也皱起了眉:“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快拿走,别搁在饭桌上。”

陈进没理她们,只是自顾自地看着那尊佛像。这是他今天在火车站,用最后一块钱换来的。

他本可以给自己买顿饭,但看到那个缩在墙角、嘴唇干裂的老乞丐时,他还是心软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抽烟的爷爷陈建国,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饭桌前,没有看任何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尊青和铜佛像。

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震惊,又像是难以置信。

“爷爷?”陈进试探地叫了一声。

爷爷没应声,只是缓缓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把那尊佛像捧了起来。

他把佛像拿到窗边的光线下,翻来覆去地看,连烟灰掉在了衣服上都浑然不觉。

陈锦凤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说:“爸,一个破铜疙瘩,有什么好看的?当心上面有病菌。”

爷爷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看得陈锦凤心里一哆嗦,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看了足足有五分钟,爷爷才把佛像轻轻放回桌上,然后转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看着陈进。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小进,跟爷爷说实话,这东西……哪来的?”



02.

陈进一五一十地把火车站的经历说了。

他讲得平淡,可姑姑陈锦凤听完,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

“我的天哪!一块钱买两个肉包子,换了这么个破烂玩意儿?陈进,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咱们家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一块钱够你爸蹬一天三轮挣的零头了!”

她转向奶奶,告状道:“妈,你看看你这大孙子,败家子啊!他爸妈下岗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他还有闲心在外面当活菩萨!”

奶奶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拐杖在地上“笃笃”地敲着:“糊涂!真是糊涂!我们陈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拎不清的东西!那钱给你爸妈买点菜也好啊!”

父亲陈卫国刚从厨房拿出罐头,听到这话,尴尬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母亲张兰低着头,眼圈红了。

这个家,从下岗那天起,尊严就好像也被一起“下”掉了。

只有爷爷,听完陈进的话,不但没生气,反而眼里的光更亮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看着陈进,一字一顿地说:“你做得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锦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你没搞错吧?他乱花钱,你还夸他?”

“你懂什么!”爷爷猛地一拍桌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一块钱,买的是善心!小进这事,做得比你们所有人都地道!”

他指着陈锦凤:“你住在这里,吃你哥的,喝你哥的,可曾给过一分钱?你有关心过你哥你嫂子现在日子有多难吗?”

陈锦凤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爷爷又看向奶奶:“还有你!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么就偏心得没边了?卫国也是你儿子!他们现在有难处,你不帮衬就算了,还跟着外人一起戳他们的心窝子!”

“我……我哪有……”奶奶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声音小得像蚊子。

整个屋子,第一次这么安静。

爷爷拿起那尊佛像,对陈进说:“小进,跟我进屋。”

陈进跟着爷爷进了他那间只有几平米的小屋。

屋里一股浓浓的旱烟味。

爷爷关上门,把佛像放在书桌的台灯下,又戴上了老花镜,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

“爷爷,这东西……到底有什么说法吗?”陈进忍不住问。

爷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你给那老头包子的时候,他除了把这个给你,还说了什么没有?”

陈进努力回忆着。

“他好像说……说我‘善心有善报’,还说‘时机到了,它自己会开口’。”

听到“时机到了,它自己会开口”这句话,爷爷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神情复杂地看着陈日进。

“小进,你记住,这尊佛像,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命根子。谁问,你都不能给,谁要,你都不能卖。明白吗?”

陈进虽然不解,但看到爷爷如此郑重,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爷爷,它很值钱吗?”

“现在不好说。”爷爷摇了摇头,重新把佛像用一块破布包好,塞到陈进手里,“在它‘开口’之前,它就是一块破铜。但是……”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你可能真的遇到高人了。”



03.

自从那天爷爷发了一通火,家里确实消停了两天。

陈锦凤不再明着挑刺,但那张脸,天天都拉得老长,好像全家都欠了她几百万。

这天下午,陈进的父亲陈卫国蹬了一天三轮车回来,浑身都被汗湿透了,手里捏着几张被汗浸得发软的零钱,一共不到十块。

他把钱递给妻子张兰,憨厚地笑着:“今天运气还行,拉了几个长途。”

张兰接过钱,小心翼翼地展平,眼圈又红了。想当年,丈夫也是国营大厂的技术骨干,什么时候受过这份罪。

就在这时,姑父赵强从外面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油纸包,一进门就嚷嚷:“锦凤,你看我买了什么?城东那家老字号的烧鸡!”

陈锦凤一听,立刻眉开眼笑地迎了上去,接过烧鸡,那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屋子。

“还是你疼我。”她得意地瞥了一眼陈卫国手里的那几张零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

赵强在事业单位上班,是个小科长,向来看不起自己这个下岗的大舅子。

他换了鞋,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报纸,翘起二郎腿,官气十足地问:“哥,今天收获怎么样啊?”

陈卫国局促地搓着手:“还……还行。”

“还行是几块啊?”赵强明知故问,就是想看他出丑。

陈进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房间里走出来:“姑父,我爸累了一天了,让他歇会儿行吗?”

赵强放下报纸,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陈进:“哟,小进在家啊。正好,我跟你说个事。下个月,我可能要分一套单位的福利房了。”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

陈锦凤立刻激动地凑过去:“真的?多大的?”

“两室一厅,六十多平,虽然不大,但比挤在这老破小里强多了。”赵强故意把“老破小”三个字说得特别重。

奶奶一听,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哟,那太好了!强子你真有出息!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纪了,连个窝都没有,还要啃老。”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陈卫国和张兰心上。

陈锦凤更是火上浇油:“妈,你别这么说。哥这不叫啃老,这叫回归家庭。”

她笑得花枝乱颤,“等我们搬了新家,这老房子就更宽敞了。到时候,哥、嫂子,你们俩住一间,小进睡客厅,也挺好。”

她三言两语,就把这房子的未来归属安排得明明白白,仿佛陈进一家都是借住的客人。

陈卫国气得脸都涨红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姑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进站了出来,挡在父母身前,“这房子是我爷爷奶奶的,我爸也是儿子,他凭什么就不能住?”

“凭什么?”陈锦凤冷笑一声,“就凭你爸没本事!就凭他养不活你们一家!这房子,我爸妈早就答应了,以后是留给我的!你爸是儿子,他得自己出去挣家业,哪有跟女儿抢房子的道理?”

这番歪理邪说,她说得理直气壮。

“你放屁!”陈进第一次爆了粗口。

“你……你敢骂我?”陈锦凤像被点燃的炮仗,跳了起来。

“我不仅骂你,我还想打你!”陈进双眼通红,“你们一家住在这里白吃白喝,还天天想着怎么把我爸妈赶出去,你们安的什么心?”

“反了!真是反了!”奶奶气得用拐杖直敲地板,“卫国!你就看着你儿子这么跟我闺女说话?你这个家还想不想要了!”

陈卫国夹在中间,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去。

“够了!”

一声怒喝从里屋传来。

爷爷陈建国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抱头蹲地的儿子,又看了一眼嚣张跋扈的女儿和女婿,最后目光落在陈进身上。

“小进,你说得对。”爷爷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有些人,心已经烂了,跟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包还冒着热气的烧鸡,直接走到门口,“啪”的一声,连着油纸包一起扔进了门外的垃圾桶里。

“我们陈家虽然穷,但不吃嗟来之食!”

“想住新房,现在就滚!想抢老房,等我死了再说!”

爷爷指着大门,对目瞪口呆的陈锦凤和赵强吼道。

“滚!”



04.

爷爷的雷霆之怒,暂时镇住了陈锦凤夫妇。

但他们并没有滚,只是摔门进了房间,一晚上没出来。

第二天,更大的风暴来临了。

一大早,陈锦凤就拿着一张单子冲了出来,直接拍在饭桌上。

“电费单!你们看看!这个月电费一百二十块!是不是疯了?”她指着陈进一家,“我们白天都上班,就你们一家三口天天在家待着!这电费不是你们用的是谁用的?”

在1993年,一百二十块的电费,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奶奶一看数字,也心疼得直咧嘴:“我的天爷,怎么用了这么多?卫国,你们也太不知道节省了!”

“我……”陈卫国想解释,他们为了省电,天不黑都不敢开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既然这么分明,那这钱我们出。”母亲张兰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钱,都是她给人缝缝补补挣来的辛苦钱。

陈锦行一把按住母亲的手。

他站起来,拿起那张电费单,看了一眼,然后冷笑着看向陈锦凤。

“姑姑,你房间里那个‘电暖气’,功率不小吧?”

陈锦凤脸色一变。

为了住得舒服,她前几天偷偷让赵强从单位弄来一个大功率的电暖器,晚上睡觉都开着。这事她以为家里没人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陈进打断她,“你要算账是吧?行,那我们就好好算算。”

他走到墙边的日历旁,撕下一张旧的,从口袋里掏出笔。

“你们住进来28天,按市场价,租我爷爷这间房,一个月最少50块。伙食费,你们两口子一天按5块钱算,一个月就是150块。水电煤气,我给你们算便宜点,一个月30块。”

陈进一边说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

“房租50,伙食150,水电30,一共是230块。扣掉这120的电费,你还欠我们家110块。”

他把那张写着账单的纸,轻轻放在陈锦凤面前。

“姑姑,什么时候把钱结一下?”

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

陈锦凤看着那张“账单”,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赵强也傻眼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的侄子,居然这么刚。

“你……你这是要造反啊!”奶奶反应过来,指着陈进的鼻子大骂,“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居然跟自己亲姑姑算钱!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奶奶,是姑姑先要算钱的。”陈进平静地看着她,“既然要算,就得算清楚。不能她想算什么就只算什么。”

“好!好!好!”陈锦凤怒极反笑,她猛地抓起那张纸,撕得粉碎。

“陈进,你给我等着!”

她冲回房间,很快,里面传来了她打电话的声音,声音大得整个屋子都听得见。

“喂?是小丽吗?帮我个忙,我记得你老公是在房管局工作的吧?我想咨询一下,我爸妈这套老房子,想提前过户到我名下,需要什么手续?对对对,我爸妈都同意,就是我哥他们家赖着不走……”

这话,诛心至极。

这是要把陈进一家往死路上逼。

母亲张兰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父亲陈卫国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愤怒到极点的表情。

“我们搬!”陈卫V国嘶吼道,声音里带着绝望和决绝,“我们今天就搬走!这房子,我们不要了!”

“爸!”陈进急了。

“搬?你们能搬到哪去?”陈锦凤打完电话,得意洋洋地走出来,“睡大马路吗?陈进,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会算账吗?你去给你爸妈找个窝啊!”

她以为自己赢定了。

然而,陈进看着她,脸上非但没有绝望,反而异常地冷静。

他缓缓转过身,走向爷爷的房间。

“爷爷。”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爷爷正坐在里面,手里还摩挲着那尊青铜佛像。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一切,但脸上却没什么波澜。

他看着陈进,眼神里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小进,别慌。”

爷爷站起身,拿着那尊佛像,走到了客厅中央。

他没有看气焰嚣熏的陈锦凤,也没有看绝望的儿子儿媳,只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仿佛在等待什么。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对陈进说:

“是时候了。”



05.

爷爷的话,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陈锦凤抱着胳膊,冷笑道:“爸,你又在打什么哑谜?我告诉你们,没用!房管局那边我都问清楚了,只要有你们二老的签字画押,这房子就能过户!我哥他们赖着也没用!”

她笃定爷爷奶奶最后一定会向着她。

尤其是奶奶,已经迫不及待地附和:“对!过户!早点过户早点省心!省得被些白眼狼惦记!”

父亲陈卫国听到这话,心如死灰,拉着妻子张兰的手,颤声道:“我们走,现在就走。”

“不准走!”

爷爷突然一声断喝,声音不大,却震得所有人心里一颤。

他转身,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光,死死盯着陈锦凤。

“房子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还没资格替我做主。”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而是低头看向手中的佛像。

那尊佛像满身铜锈,在他布满皱纹的手中,显得又脏又旧,毫不起眼。

他把佛像举到陈进面前,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小进,还记得那老人家说的话吗?‘时机到了,它自己会开口’。”

陈进点了点头,心脏不自觉地狂跳起来。

“现在,就是时机。”

爷爷的目光扫过陈锦凤和奶奶那贪婪而丑恶的嘴脸,最后落回到陈进身上。

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佛像的底部。

“看底座。”

那尊佛像满身铜锈,看着脏兮兮的。

爷爷伸出粗糙的大拇指,在嘴里蘸了点唾沫,然后用力在佛像底座的一角狠狠擦了几下。

厚厚的铜锈和黑泥被擦去了一块。

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陈进凑近一看,顿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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