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回归后加倍对我好,直到再遇心动姑娘时,他强装镇定眼眶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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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我蹲在花店对面的垃圾桶后面,蚊子咬得小腿全是包。

吴家宝从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盆绿萝,脸上带着我三年没见过的那种笑——眉眼弯弯,嘴角翘着,像个讨到糖的孩子。

手机震动,朱妍发来消息:“照片拍到了?”我回她一个字:“嗯。”她问:“你打算怎么办?”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身后花店的灯灭了,吴家宝的车从巷口缓缓开出。

我站起来,腿都蹲麻了,扶着墙。

这条回家的路,我走了十六年,今晚突然觉得,怎么那么长。



01

事情要从那天傍晚说起。

我买完菜回来,在楼下碰见邻居李姐。

她正拉着一个年轻姑娘说话,那姑娘背对着我,穿一件白衬衫,扎着马尾辫,身形瘦瘦的。

李姐看见我,喊了声“卢姐回来了”,那姑娘跟着转过身。

四目相对。

我手里提的菜差点掉地上。

叶可欣。

三年不见,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尖的,皮肤晒黑了些,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亮亮的,像两汪水。

她看见我,愣了一秒钟,然后喊了声“卢姐”,声音平静得很,好像我们昨天还见过面似的。

我“嗯”了一声,拎着菜快步上楼。

到了家门口,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钥匙插了几下都没插进锁孔,手抖得厉害。

屋里传来炒菜声,还有电视里新闻联播的声音,是吴家宝。

他天天准时下班做饭,这习惯都坚持三年了。

我推开门,换了拖鞋。

吴家宝从厨房探出头,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问我:“今晚吃红烧鱼,你买香菜了吗?”

我说买了。

“刚才在楼下碰见谁了?”他又问。

“没谁,李姐说了几句话。”

我没提叶可欣。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提。好像一提,这三年的平静日子就会像纸一样,哗啦一下被撕破。

吃饭的时候,吴家宝把鱼肚子上的肉都夹给我,自己吃鱼尾巴。

儿子吴昊埋头扒饭,嘴里嘟囔着学校的事。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正常得让人心里发毛。

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站在花洒下面,让热水冲了很久。脑子里全是叶可欣那张脸,还有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个雨夜,我蹲在花店门口,透过玻璃窗看见吴家宝和叶可欣面对面坐着。

吴家宝在笑,笑得很开心,那种笑我很久没见过了。

他们面前摆了两杯咖啡,叶可欣把糖包递给他,说:“你喜欢的焦糖味。”

我那时候没冲进去。我就蹲在门口,淋着雨,看着他们,一直到店打烊。

后来我还是没忍住,大吵了一架。

吴家宝跪在地上哭,说对不起我,说他昏了头,说他跟叶可欣断得干干净净。

他在我爸妈面前写了保证书,当着全家人的面发毒誓。

我信了他。

或者说,我逼自己信了他。

因为那年,我儿子刚上小学,我爸妈身体不好,街坊邻居都知道吴家宝是个好男人。我不敢离婚,也离不起。

这三年,他确实变了。不再加班,按时回家,主动做家务,周末陪我买菜逛街。连我妈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这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可我心里那根刺,从来没拔出去过。

今晚看见叶可欣,那根刺又开始疼了。

我关了水,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吴家宝已经躺在床上了,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他以前都是放在床头柜上的,三年前被我查过之后,就改放枕头底下了。

我装作没看见,躺到他旁边。

他翻了个身,搂住我,说:“静,咱们周末去爬个山吧?”

我说好。

他好像松了口气,搂得更紧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窗外月光很亮,照在窗帘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02

周末爬山的事被我推了。

我说身体不舒服,吴家宝也没多问,自己去了菜市场。

他出门后,我站在阳台上,看见他的车拐出小区,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我鬼使神差地换了鞋,也出了门。

叶可欣的花店在三年前就搬走了,但我知道她搬到哪了。

不是她告诉我的,是朱妍帮我查的。

朱妍还查到了另一件事——半年前,叶可欣给吴家宝公司发过律师函。

我走到那条街上,远远就看见“欣欣花坊”的招牌。

店门口摆着几盆绿萝和多肉,玻璃窗擦得锃亮。

我站在马路对面,看着叶可欣在店里忙活。

她弯腰给花换水,扎头发的皮筋松了,她又重新扎好。

有个顾客进去买花,她笑着跟人说话,声音透过玻璃窗传出来,脆生生的。

我看了很久,觉得她跟三年前不太一样了。

三年前的叶可欣,眼里总有那么点怯生生的东西,像只怕人的小猫。

现在不一样了,她腰板挺得很直,动作利落,笑起来也大方。

我正准备走,忽然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店门口。

吴家宝的车。

他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我感觉血一下子涌到头顶,手脚冰凉。

我躲到旁边的奶茶店里,隔着玻璃看。

吴家宝把纸袋放在柜台上,叶可欣看了一眼,没接。

吴家宝说了句什么,叶可欣摇摇头,退后两步。

吴家宝又说了句什么,声音大了些。我隔着玻璃都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着急、不甘心,像小孩子要不到糖。

叶可欣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进里屋。出来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吴家宝面前。吴家宝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变了。

那是律师函。

我后来才知道,半年前叶可欣找过律师,正式给吴家宝发过律师函,禁止他靠近她的花店。但今天,吴家宝又来了。

叶可欣把纸袋塞回他手里,指了指门。吴家宝站了几秒钟,转身走了。

他走到门口,我赶紧低下头,用菜单挡住脸。等他上了车,我才抬起头。

纸袋还放在柜台上。

叶可欣打开纸袋,倒出里面的东西——几个信封,还有一张银行卡。她看了一眼,把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

我结了账走出奶茶店,站在花店门口。

叶可欣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说:“卢姐,进来坐坐吧。”

我进去了。

店里飘着花香,百合的味道扑鼻。叶可欣给我倒了杯水,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束没包好的粉玫瑰。

“他来找你多久了?”我直接问。

她低着头,手指绕着头发,想了一会儿才说:“半年。半年前我搬到这儿,他就找过来了。”

“他想干什么?”

“他说,想跟我道歉。”

“然后呢?”

“然后……”叶可欣抬起头看着我,“卢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但我今天想跟你说清楚。”

她把手机掏出来,翻出聊天记录。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吴家宝发来的消息,从半年前开始,隔几天就发一条:“可欣,你还好吗?”

“对不起,我当年不应该那样。”

我知道错了,给我个机会行不行?

“你搬家是为了躲我吗?”

“我想你。”

最后那条消息,是我看见叶可欣那个晚上发的——就是三天前。



03

我坐在叶可欣的花店里,手里捧着水杯,指尖发白。杯里的水晃了晃,我没喝,搁在旁边柜台上,柜台上摆着几片玫瑰花瓣,已经蔫了。

叶可欣又翻出转账记录,一笔一笔都清清爽爽:“他给我转了五万块钱,说是赔偿我当年受的委屈。我没收,原路退回去了。他又转了三次,我全部退了。后来他直接把现金装在信封里塞进店门缝,有两万多块。我攒起来,寄到他公司去了。”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轻轻叹了口气:“上个月,他又来了一趟,带了张银行卡。我说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他有点怕了,走了几天,又回来,就是这个礼拜的事。”

我注意到叶可欣的眼神没什么躲闪,说话语气也平淡。不像撒谎,也不像心虚。

“卢姐,我当年做错事,我不该跟他在一起。你恨我,应该的。”她说,“但这三年,我没联系过他一次。是他自己找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搬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好像所有火气都找错了出口。

叶可欣没恼,只是轻轻摇头:“我已经搬过一次了。这次搬过来,店面大了些,生意也稳了。我不想因为谁再动一次。大不了他在门口闹大了,我就真报警。”

她抬头看我一眼:“卢姐,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是真的放下了。”

我从花店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我站在路口,来来往往的人从我身边走过。

有个卖冰糖葫芦的大爷推着车经过,红彤彤的糖葫芦在阳光下反光。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吴家宝签保证书的那天晚上,当着两家父母的面,他跪在地上说:“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叶可欣,我要是再见她,我出门被车撞死。”

我当时心疼得不行,扶他起来,说真话都说出来了就好。

现在想来,那个毒誓,可能从说出口的第一天,就没当回事。

我回到家,吴家宝已经在做饭了。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味道,他系着我那条粉色围裙,锅铲翻得很欢。

见我回来,他笑着说:“回来了?菜马上就好。”

我没应,直接进了卧室。

吴家宝跟进来,手里还举着锅铲:“怎么了?脸色不好。”

“没事,有点累。”

“那你歇会儿,饭好了叫你。”

他又回到厨房去了。我坐床上,目光落在他的外套上。外套就搭在椅背上。我走过去,翻了翻。口袋里什么都没有,钱包里只有几张发票。

我正准备放回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朱妍发来的消息:“查到了,你老公每个月15号、30号下午都去那一片,停车记录我发给你。”

我打开图片,是停车场的收费记录。每个月,15号,下午两点到四点。30号,下午两点到四点。

整整半年,一次没落过。

今天是13号。再过两天,就是15号。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

吃饭的时候,吴家宝一直在说周末去哪玩,说新开了个农家乐,说同事都带孩子去了。我“嗯嗯啊啊”地应着,嘴里的红烧肉嚼了半天都咽不下去。

吴昊吃完饭就去写作业了。我收拾碗筷。吴家宝在看电视,手里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我瞟了一眼,他立刻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扣在膝盖上。

“跟谁聊那么起劲?”我随口问了一句。

“同事,说项目的事。”

我没再问。洗碗的时候,水龙头开着,水哗哗响。我把碗放在水槽里,一个一个地洗,洗了两遍。我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15号。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还去不去。

04

15号那天,我起得很早。

吴家宝的作息很规律,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完吃早饭,八点出门。

今天也一样。

他出门前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晚上给我留饭,今天可能得加班。”

等他走了,我站在窗前往下看。他的车从地下车库开出来,拐上了主路。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十分。

我又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有好久没说过“加班”这两个字了。这三年,他从来不说加班。每天都准点到家,比上班还准时。今天突然说加班。

我从包里翻出停车场的收费记录,对照那张表格。15号和30号,下午两点到四点,他在那附近。不是全天,就是下午。

那今天下午,他会不会也去?

我没有跟踪他,那样显得太没出息了。

我去了朱妍的诊所。

朱妍给我倒了杯水,问我打算怎么办。

我说我不知道。

她说:“你就不想看看他到底去干什么?”

“我看见了又能怎样?”

你要是不想知道,你就不会来找我。”朱妍一句话,把我堵得没话说。

我在她诊所坐到下午一点半。她说:“走吧,我陪你去看看。”

我们打车去了那条街。

我没直接去花店,在路边找了家小面馆坐下,点了一碗面,吃得心不在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两点到了,吴家宝的车没出现。

两点十五分,也没出现。

我心想,是不是今天不来了?

朱妍说:“再等等。

两点半的时候,那辆银灰色的车终于拐进巷子,停在花店旁边的车位上。

我从面馆的椅子上站起来,差点撞翻桌上的面碗。朱妍扶住我,低声说:“你冷静点。”

吴家宝从车上下来,穿了一件我没见过的新衬衫,浅蓝色的,领口挺括。他拎着一个纸袋,跟上次一样,站在花店门口犹豫了几秒,推门进去了。

“我们走吧。”我回过神,声音都变了。

走什么走?进去啊。”朱妍拉我。

进去说什么?说他来买花?

“你就说你路过,看他在里面。”

我摇头,不是不想去,是没想好怎么面对。我一直在猜,一直想找到证据,可真看到了,腿像灌了铅。

朱妍看着我,没再劝。她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说:“留着。”

我们坐在面馆里,看着花店的门口。

过了十几分钟,吴家宝出来了。

这次他没拿纸袋,空着手,表情不太好看,像是话没说通。

他上了车,很快开走了。

我等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走进了花店。

叶可欣正在整理柜台,抬头看见我,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

“他又来了?”我直接问。

叶可欣放下剪刀,眼神里有点疲惫,更多的是无奈:“卢姐,我跟他说得很清楚了,让他别再来。你今天亲眼看见了,不是我找他,是他来找我。”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透明文件袋,里面装着一沓打印纸:“这是他今天送来的,我还没来得及还给他。他说他投资了个小项目,想拉我入股,给我百分之三十的分红。

我接过文件,手有点抖。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项目计划书,清清楚楚的,不像是假的。

“他到底想干什么?”我喃喃地,也不知道是问叶可欣,还是问自己。

叶可欣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了句话。

那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把刀,直接扎进我心里最软的地方。



05

“他想证明自己还能得到我。”

叶可欣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淡淡地,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她低头把文件袋系好,推到我面前:“拿走也好,你看了就明白了。我跟他,真没什么了。”

我拿着那个文件袋,站在花店里,脑子里嗡嗡响。

“他当年追我的时候,也喜欢许这些空头支票。”叶可欣说了这么一句,就没有再说下去。

她弯腰继续修剪花枝,剪刀咔嚓咔嚓的,一下一下,有节奏得很。

我把文件袋塞进包里,走出花店。

朱妍在门口等我,见我脸色不好,也没多问。我们沿着街走了一段路,她问我:“你信她说的?”

我点头:“信。她要是真想跟他好,犯不着发律师函。”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先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

朱妍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你总算是想弄清楚了。”

我没说话。

街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大片,落在地上,踩上去沙沙响。

我觉得自己这十六年的婚姻,就像这些叶子,看着还挂在树上,其实根早就断了。

回到小区门口,我碰见李姐买菜回来。

她笑眯眯地打招呼:“卢姐,你们家老吴真够好的,天天回家做饭,还帮邻居张大姐修水管。张大姐今天一个劲夸他,说以前误会他了。”

我笑了笑:“有吗?他以前怎么了?”

李姐摆摆手:“以前有人说他爱喝酒,脾气大呗。现在真变了,好人一个。”

我笑着点头,上楼了。

李姐说的那些话,我听过无数遍了。

亲戚朋友、邻居同事,见了我都夸吴家宝浪子回头。

说的人多了,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那件事真的已经过去了。

就像墙上打了补丁,看着跟新的一样,可补丁底下那个洞,还是在那,从来没消失过。

晚上,吴家宝七点多回来的。他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笑着说:“加班加晚了,你吃了吗?”

“吃了。”我盯着电视屏幕,没回头。

他换鞋走进来,发现我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他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

“那是什么?”他问。

“你说呢?”我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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