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走丢后赶到警局,见前男友抱着儿子,他尴尬一笑我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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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里人来人往,我转身拿包饼干的功夫,小宝就不见了。

我疯了似的在货架间跑,嗓子都喊哑了。

保安帮我调监控,看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牵着他的手走出大门。

我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警察打来电话说孩子在城西派出所,我冲进去的那一刻,看见一个男人蹲在地上抱着小宝。

他抬起头,愣住,尴尬地笑了一下:“邻居说这孩子眉眼和你一模一样,以为是我儿子,就给送来了。”那是我三年前分手的男朋友,陈越泽。



01

那个下午本来没什么特别的。

我推着购物车,小宝坐在车里,小雅在旁边跑来跑去。

超市里人很多,到处是推着购物车的家庭主妇和跑来跑去的孩子。

我伸手拿了一包小宝爱吃的饼干,回头跟他说:“小宝,妈妈给你买这个好不好?”

没人回答。

我回头,购物车里空空的,小宝不见了。

“小宝?”我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抖。周围的人都看着我,没人说话。我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小雅跑过来:“妈妈,弟弟呢?”

我扔下购物车,在货架间疯跑。一排一排地找,一边跑一边喊他的名字,嗓子都哑了。商场里的人都在看我,有保安走过来:“怎么了?”

“我儿子不见了,三岁,穿蓝色衣服。”

保安帮我调监控,画面倒退到十分钟前。

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蹲下来跟小宝说话,指了指旁边的货架。

小宝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货架上的东西,然后伸出小手,让她牵着走了。

我盯着屏幕,那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我注意到她走路时右脚有点跛。

我报了警,警察很快就到了。他们调了更多的监控,看见那女人牵着小宝走出超市大门,上了路边一辆白色面包车。

“你别急,我们已经在查了。”警察说。

我蹲在超市门口,腿一直在抖。小雅拉着我的手:“妈妈,弟弟去哪了?”

我抱着她,眼泪掉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一个多小时,是我这辈子最长的等待。

我脑子里全是各种可怕的画面,每一帧都让我喘不上气。

我打电话给我妈,哭着说小宝丢了。

我妈在电话那头也哭了,说要过来。

我说你别来,你来了也没用。

警察终于打来电话时,我正在路边蹲着哭。他们说孩子找到了,在城西派出所。我问孩子没事吧,他说没事,被一个好心人送到派出所的。

我打车过去,一路上手一直在抖,手心全是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妹子,别急,孩子找到了就好。”

我点点头,没说话。

推开派出所的门,里面很安静。一个警察坐在办公桌前写东西,旁边站着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正蹲在地上。

他面前站着我的小宝。

小宝在哭,伸着手要抱抱。那男人笨手笨脚地把他抱起来,拍着他的背,嘴里哄着:“不哭不哭,叔叔在呢。”

我愣在门口。

那个抱孩子的姿势,太熟悉了。

他的手托着小宝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托着屁股,让孩子的腰不会悬空。

那是我见过无数次的动作,是一个男人最温柔的样子。

他回过头,看见我,也愣住了。

“晓菲?”

他站起来,怀里还抱着小宝。小宝看见我,伸手要过来。我走过去接过孩子,心跳快得要命,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

陈越泽站在我面前,比三年前瘦了点,下巴上有胡茬,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看着我,表情很复杂:“这孩子……是你儿子?”

我没回答。小宝在我怀里哭,我紧紧抱着他,感受着他的心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警察在旁边说:“这位先生报了警,说隔壁邻居把这孩子送到他家门口,说这孩子跟他长得很像,以为是他儿子,就给他送来了。”

陈越泽看着我,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邻居说这孩子眉眼和你一模一样,就给送来了。你说巧不巧?

我低下头,没看他。

他把一张纸巾递过来:“擦擦眼泪。”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小宝已经不哭了,趴在我肩膀上,悄悄地回头看那个蹲在地上哄他的叔叔。

警察让我登记信息,我写着写着,手又开始抖。陈越泽站在旁边,看着我写完。他什么都没说,但我知道他在看我。

从派出所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我抱着小宝往路边走,他在后面喊:“晓菲。”

我停下来,没回头。

“你……还好吗?”

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上了出租车,车子发动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他还站在派出所门口,一直看着我的车走远。

到家时,丁晟睿还没回来。我哄小宝睡了,坐在客厅发呆。手机响了,是陈越泽发来的短信,只有四个字:“你还好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删掉了。

02

丁晟睿第二天早上回来了。

他进门时我正在厨房切菜,听见开门声,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小雅跑出去:“爸爸,你回来啦!”

丁晟睿应了一声,走进客厅,看见我:“听说昨天小宝走丢了?

“嗯。”

“怎么走丢的?”

“我转身拿个东西,一回头他就不见了。”

他看了我一眼:“你看孩子还能让他丢了?”

我没说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翻手机。小雅在旁边说:“爸爸,昨天妈妈都哭了,哭了好久。”

丁晟睿没理她,看着我:“警察怎么说?”

“就说找到了,一个好心人送到派出所的。”

“那个好心人是谁?”

我心跳了一下:“不认识,就是一个路人。”

他没再问,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那天下午,我去买菜时接到了陈越泽的电话。我本来不想接,但又怕他打到我妈那边去。

晓菲,我想见你一面。

“没必要。”

“有必要。”他的声音有点哑,“我查了,你结婚是三年半前。这孩子是我走之后的,对不对?”

“陈越泽,你别这样。”

“那你告诉我,他是谁的孩子?”

我挂了电话。

他又打过来,我没接。短信一条接一条进来:“我不是要纠缠你,我就想知道那是不是我儿子。”我看了很久,还是没回。

那几天,我每天都睡不好。

晚上哄小宝睡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三年前的事。

我妈打过电话来,说我爸单位在传这件事,问她我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我说:“妈,没事。”

我妈没再问,但我听得出来她担心。

三年前,我跟陈越泽分手是因为他妈沈宝珠看不起我。

那次她找上门来,穿得很体面,说话却很难听:“我们家越泽是研究生,你一个专科生,图他什么?”

我说:“阿姨,我不是图他什么。

“不是图他什么?那你缠着他干什么?”

我没话说了。那天晚上陈越泽站在我家楼下,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他说:“晓菲,我妈不同意。”

我说:“那就分吧。”

他走了。

那之后我发现怀孕了。

我想告诉他,但他换了号码,我找也找不到了。

我妈知道后,骂我不要脸,说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替他生孩子。

但骂完还是带着我去医院,让我把孩子打了。

我没打。

我妈气得不行,但最后还是帮我瞒着。她说:“闺女,你选的路,你自己走。”

孩子生下来那天,我一个人在产房里疼了十几个小时。护士问我:“家里人呢?”

我说:“在外面。”

其实我妈在外面,但她进不来。我一个人咬着牙生,生完孩子疼得哭。护士把孩子抱过来,小小的一个,眉眼像极了陈越泽。

我抱着他,哭了一整个晚上。



03

陈越泽在超市门口等我。

我其实猜到了他会来。那天我买完菜出来,看见他站在门口,穿着件灰夹克,手里拿着杯奶茶。

“晓菲。”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

“你妈告诉我的。”

“你去找我妈了?”

“嗯,昨天去的。”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

“晓菲,你听我说,我不是来闹的。我就是想知道,小宝是不是我的。”

“陈越泽,你回去吧。”

“我不走。”

“你在这站着有什么用?”

“有用。”他看着我的眼睛,“三年前我走了一次,这次我不走了。”

我低下头:“你别这样。”

他往前走了一步:“晓菲,你告诉我就行。是不是?”

我咬了咬嘴唇:“不是。”

“你撒谎。”

“我没撒谎。”

“那你看着我说。”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红,全是血丝。我张了张嘴,那个“不是”在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没说出口。

他笑了,笑得很苦:“我就知道。”

我低下头:“知道又怎么样?”

“知道我就负责。”

“我不需要你负责。”

你需要。”他把奶茶递给我,“我知道你过得不怎么样。

我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你妈说的。”

我妈那个嘴,真是管不住。她说我嫁了个打人的,说我不容易,说小宝身体不好。我听着他复述这些,觉得特别丢脸。

“陈越泽,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我不是可怜你。

那你是什么?

“我是后悔。”他看着我,“后悔当年没敢反抗我妈,后悔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

我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转。

“晓菲,你让我看看孩子就行。”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结婚了。

“你老公对你不好。”

“那也不关你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我等你。”

“等我干什么?”

“等你愿意。”

我转身走了,走得很急,差点绊倒。回到家关上门,靠在门上哭了很久。

小宝从房间跑出来:“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眼睛进沙子了。”

他跑过来抱我:“妈妈不哭。”

我抱着他,哭得更厉害了。

晚上丁晟睿回来,看见我眼睛红红的:“又怎么了?”

“没事。”

“是不是又哭了?”

“没有。”

他走到我面前:“肖晓菲,你当我傻?你是不是又见那个男人了?”

我说:“没有。”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背着我做什么,别怪我不客气。”

我说:“知道了。”

他进书房去了。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小雅在旁边写作业,时不时看我一眼。我知道她想问我什么,但她没开口。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三年前那个晚上,陈越泽站在楼下抽烟。我站在窗户后面看着他,想喊他,但喊不出声。

04

我没想到丁晟睿会去法院起诉。

那天我接到法院的电话,说陈越泽申请确认亲子关系,传我去调解。我愣了半天才说:“好的。”

丁晟睿知道以后没说话,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

“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他说是他儿子?”

我没说话。

“到底是不是?”

我还是没说话。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你应该告诉我的。”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那孩子是谁的。

“你知道又怎么样?”

“我知道我就不会娶你。”

我看着他:“那你现在知道了。”

“现在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他找上门来了,那我算什么?”他站起来,“我在外面养了你三年,到头来给别人养儿子?”

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你让我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低下头:“那你想怎么办?”

“离婚。”

两个字的离婚,就这么简单。

他说完走进房间,把门关上了。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我穿着婚纱笑着,他也笑着,但那是假的。

一切都是假的。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我妈:“妈,他要离婚。”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离就离吧,闺女。”

“小宝怎么办?”

“孩子归你。”

“他说要孩子。”

“他凭什么要?”

“他是户主。”

我妈气得骂人:“那畜生!”

我挂电话哭了。

调解那天,我抱着小宝去了法院。陈越泽坐在调解室里,他旁边坐着律师。

调解员是个中年女人,说话很和气:“肖女士,你可以不配合,但法院有权强制鉴定。如果你拒绝,会影响到后面的判决。”

我说:“我不做。”

陈越泽看着我:“晓菲,你为什么不肯?”

“因为没必要。”

“为什么没必要?”

“因为那不是我儿子。”

他站起来:“那天在派出所,他看见我就喊爸爸,你告诉我为什么?”

“小孩子乱喊的。”

“他不是乱喊,他认得我。”

“他不认得你。”

“那你让他看我。”

调解员看着我:“这个诉求很合理,肖女士。”

我咬着嘴唇,最后点了点头。

调解员把小宝带进来。小宝看见陈越泽,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喊道:“叔叔!”

陈越泽蹲下来:“你还记得叔叔?”

小宝点点头:“叔叔昨天哄我睡觉。”

我愣住了。

昨天?昨天他没见过陈越泽。

陈越泽也愣住了:“叔叔昨天没哄你睡觉啊。”

“哄了。”小宝认真地说,“叔叔给我讲故事了。”

我看着小宝,脑子里一片空白。

调解员问:“陈先生,你昨天见过孩子吗?

“没有。”他说。

小宝说:“见了。”

我看着小宝,脑子里突然有个念头。

我妈。

她昨天带小宝出去了。说出去散步,去了哪,我不知道。

我给小宝擦了擦汗:“小宝,你认错了,那不是昨天,是前天。”

小宝歪着头想了想,说:“哦,是前天。”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跳得更快了。

调解结束后,陈越泽在门口等我。

“晓菲,刚才那孩子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

“孩子跟我有感应。”

“你别瞎想。”

我说完就走,没给他继续问的机会。

回到家,我打电话给我妈:“妈,你昨天带小宝去哪了?”

“没去哪,就在小区里散了会儿步。”

“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你确定?”

闺女,怎么了?

我放下心:“没事,就是问问。”

但我知道,这事瞒不住了。



05

丁晟睿正式起诉离婚那天,我反而平静了。

法院的传票送到家里时,我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衣服不多,几件小宝的衣服,几件我的。

我把小雅的衣服一件件叠好,放在她房间。

她看着我,问:“妈妈,你要走了吗?”

我说:“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

她哭了:“为什么?”

我摸她的头:“因为你爸爸要跟你妈妈离婚了。”

“你不是我妈妈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她是后妈,但她从来不叫后妈,一直叫妈妈。

那天晚上我抱着小宝在出租屋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和车声,睡不着。

房子很小,就一间,摆了一张床一个桌子,厨房和厕所是公用的。

房租一个月八百,押一付三,是我妈帮我垫的。

丁晟睿说房子归我,我没要。我妈说傻,我说不要了。

第二天一早我抱着小宝去超市买菜。小宝坐在购物车里,突然说:“妈妈,昨天那个叔叔呢?”

我说:“哪个叔叔?”

“那个抱我的叔叔。”

“他走了。”

“他为什么不来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下午陈越泽来了。

他站在出租屋门口,手里拎着水果。“晓菲,你怎么住这?”

“这挺好的。”

“你跟我走。”

“不去。”

“那你让我进去。”

我让开门口,他进来了,在屋子里站了一会儿,坐在那张唯一的床上。

他打你了?

“我问你呢。”

“打了几次?”

“很多次。”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应该早点找到你。”

你找不到了。

“我知道错了。”

“晚了。”

他没再说,把水果放在桌上:“孩子的事,你说吧。”

“说什么?”

我看着门外昏暗的走廊,眼泪掉下来:“是。”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然后呢?你妈说你配不上我,你听你妈的。”

“我错了。”

“一个错了就行吗?”

他看着我:“那我用一辈子还。”

我不说话,抱着小宝走回屋里。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晓菲,你给我儿子取名叫陈小宝?”

我点点头。

“跟我姓?”

“跟谁都一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给了我这个姓。”

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慢慢走过来,蹲在小宝面前:“小宝,叫爸爸。”

小宝看着我,又看着他,张了张嘴,没喊出来。

陈越泽笑了:“没事,不急。”

我坐在床边,抱着小宝,他蹲在面前,三个人在昏暗的屋子里,谁都不说话。

06

法院的判决下来,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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