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表哥结婚时遗忘我爸,如今开口借48万,一个举动让她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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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仅用于叙事呈现!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迎宾牌上的字,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没有我爸的名字。

大姑踩着高跟鞋过来,拉住我爸的胳膊:“海峰,你坐最后一桌,都是村里人,自在。”

她的语气,像在打发一个蹭饭的。

我爸没说话,从兜里掏出红包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大姑追到门口:“你什么意思?”

我爸停下来,回头看她。

“姐,我在你心里,到底占哪个位置?”

那天晚上,他把所有亲戚的电话都删了。

十年后,大姑打来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我爸挂了电话,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我妈发现他翻出了那个生锈的铁盒子。

我从来没见他哭成那样。



01

2007年,我十六岁。

那年秋天,大姑打电话来,说表哥要结婚了。

我妈接的电话,挂了之后脸拉得老长:“你姐让咱们去吃席。”

我爸正在院子里劈柴,头都没抬:“去呗,自家亲姐。”

“亲姐?”我妈把围裙摔在灶台上,“你当她是你亲姐?这些年给你个好脸没有?”

我爸不吭声了,斧头抡得一下比一下重。

我知道我妈为什么生气。

大姑嫁到县城二十多年,日子越过越好。大姑父包工程,一年挣好几万。我爸呢,种地,打零工,日子紧巴巴的。

但这些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大姑从来不正眼看我们家。

过年去拜年,我爸提着烟酒去,大姑连顿饭都不留。我妈蒸了包子送去,大姑接过来,放厨房里,连句“辛苦了”都没有。

有一回大姑父生日,我爸专门跑了一趟。大姑让他坐客厅,忙里忙外地招呼别的亲戚。我爸干坐了一下午,茶水都没人给倒。

他回来跟我妈说:“姐忙,顾不上也正常。”

我妈气得直掉眼泪:“你就知道替她想!”

可我爸从不发火。

他就是那种人,什么都往肚子里咽。

表哥结婚的消息传开后,我爸就开始忙活了。

卖了两头猪,又去镇上打了五天短工,凑了八千块钱。

我妈劝他:“意思意思就行了,八百块也是礼。”

我爸摇头:“姐家办事,不能丢份。”

婚礼前一晚,他把钱装进红信封,又拿出来数了两遍。

那晚我起来上厕所,看见他坐在堂屋里,盯着那个红包发呆。

“爸,你咋还不睡?”

他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事,想点事。”

第二天一早,我爸穿上了新做的中山装。那是他专门为婚礼去裁缝铺做的,深蓝色,兜盖儿上还别了个小徽章。

我从来没见他穿得那么正式。

我妈给他整理衣领,嘴里念叨着:“去了就吃个饭,别往跟前凑。

我爸不乐意了:“你说的什么话,那是我亲姐。”

十点钟,我们骑摩托车去县城。

一路上我爸没怎么说话,风把他的头发吹得立起来。

到了酒店门口,停了好几辆车。

大姑父做包工头的,请了不少人。

门口立着个红底金字的迎宾牌,上头写着“热烈欢迎各位亲友来贺”。

我找我爸的名字。

从上往下,一排一排地看。

我爸二舅、我妈三姨、我爸四叔、我爸五婶……连我那个远房堂叔都在上头。

可我爸的名字,没有。

我又看了一遍,还是没有。

我爸也看见了。

他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那块牌子。

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他也没动。

大姑从里头出来了,穿一身红旗袍,头发盘得高高的。

“海峰来了?来来来,进去坐。”

她拉住我爸的胳膊往里走,边走边说:“今天人多,你坐最后一桌,都是村里的熟人。”

我爸“嗯”了一声,没多说。

我们被带到了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桌上没放名字牌。

凳子紧挨着墙,旁边就是垃圾桶。

大姑把我爸安顿好就走了,头都没回。

他坐在那儿,一身深蓝色中山装,在一桌子花里胡哨的亲戚里显得格格不入。

旁边那桌的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有人端了茶水过来,我爸接过来,也没喝,就那么端着。

我看不下去了:“爸,咱们走吧。”

他摇摇头:“来都来了,吃口饭。”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我爸一口菜都没夹,一杯酒都没喝。

他就在那儿坐着,一直坐到最后。

散席的时候,大姑过来收红包。

我爸把那个红信封递给她,她顺手接过去,看都没看,塞进包里:“哎哟,这么客气。”

然后她就去招呼别人了。

我爸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走吧。”

他走在前面,步子很慢。

我追上去,看见他的眼眶红红的。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不说话。

摩托车颠簸,他的背挺得很直,风吹得衣服啪啪响。

我妈在家等着,见他回来就问:“咋样?”

我爸没答话,径直走进里屋,躺下了。

那天晚上他没吃饭。

02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听见我爸我妈在屋里说话。

我妈问:“你姐收了多少礼?”

我爸没吭声。

“我问你话呢。”

“不知道。”

“你们坐哪桌的?”

又是一阵沉默。

我妈急了:“你到底咋了?”

我爸的声音很低:“姐没写我名。”

“啥?”

迎宾牌上,没有我的名字。

我妈愣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那你坐哪的?”

“最后一桌,挨着垃圾桶。”

我妈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杨海峰,你能不能长点骨气?你姐那样对你,你还去干吗?”

我爸没说话。

我妈越说越气:“这些年你给她家干了多少活?她生孩子的那个月,你骑自行车送了多少回鸡蛋?她家盖房子你泥里水里干了四十天,她要给你钱了吗?”

“别说了。”

“我偏要说!那年你大姑父摔断腿,你跑前跑后照顾了一个月,她跟你说过一个‘谢’字没有?你姐把你当人看了吗?”

“我说别说了!”

我爸吼了出来。

我从来没听他那么大声过。

我妈不吭声了。

过了一会儿,我爸的语气软下来:“她是我姐,我能咋办?”

“你怎么办?你还能怎么办?”我妈带着哭腔,“你就知道忍着,你就知道退,你退一步她进一步,你退到悬崖边上她还要推你一把!”

然后就是长时间的沉默。

我听见我爸翻了个身,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你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那天之后,我爸好像变了个人。

不爱出门了。

以前吃完晚饭他总爱去村口坐坐,跟人聊聊天。现在他不去了,吃完饭就回屋躺着。

村里的红白事他也不去了。

以前谁家办事,他都会去帮忙,搭棚子、搬桌子、端盘子,啥活都干。现在人家来请,他就摇摇头:“不去了,忙。”

我知道他怎么了。

他的心里头,有一根弦断了。

大姑那边也没了消息。

婚礼之后,她连个电话都没打。

好像那天去参加婚礼的,是个不相干的人。

那年过年,大姑没回来走亲戚。

我妈问:“你姐今年不来了?”

我爸“嗯”了一声,继续贴对联。

“你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不打。”

“过年了都不打一个?”

我妈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年除夕,我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抽烟。

我出去陪他,问他咋了。

他掐灭烟头:“没事。”

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

他在等什么。

等大姑打一个电话来。

哪怕只是说一句“过年好”。

可那个电话一直没响。

初一早上,我爸还是第一个打电话的。

他拨了大姑的号码,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他放下手机,愣了会儿神。

“可能姐忙着拜年呢。”

他这么说。

可我知道,他在骗自己。



03

第二年的正月十五,大姑终于来了一趟。

那天我爸正在灶房里烧水,听见外头有汽车的声音。

他探头一看,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门口。

大姑从车上下来,穿一件红大衣,头发烫了卷。

我爸赶紧擦了擦手,迎出去:“姐,你咋来了?”

“路过,”大姑说,“来看看你。”

她往屋里看了一眼,皱皱眉:“你这房子还是老样子。”

我爸赔着笑:“农村嘛,就这样。”

大姑没进屋,就站在门口说话:“你嫂子家办个事,顺道过来看看。你最近咋样?”

“挺好的。”

“那就行。”

说了没几句话,大姑就上车走了。

她连口水都没喝。

我妈气得不行:“她那是来看你的?就是路过显摆一下!”

我爸没接话,转身进了屋。

可我看得出来,他心里头不舒服。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夹了一口菜,又放下了。

你说,姐是不是在城里待久了,就看不上咱们了?

我妈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才看出来?

我爸没再说什么。

后来连着好几年,大姑都没再来过。

电话也很少打。

我爸偶尔打过去,大姑不是说“忙”,就是说“改天聊”,然后匆匆挂了。

有一回我爸生病,发烧烧到四十度,我妈急得不得了。

村里卫生院打了一天针,烧不退。

我妈想打电话给大姑,让我爸拦住了。

“别打,打了我姐也没办法,她那么远。”

“她是你亲姐,你就不能告诉她一声?”

“告诉她有啥用?她还能飞过来?”

我妈又气又急,可拗不过我爸。

后来烧退了,我爸瘦了一大圈。

他也没跟大姑说生病的事。

好像说了,就是给姐姐添麻烦似的。

村里人都知道我爸的处境。

有时候在村口碰见,有人会问:“杨海峰,你姐最近咋样?”

我爸笑笑:“挺好的。”

那人就意味深长地看看他,不再问了。

还有人私下议论:“老杨家那个闺女,城里待久了,看不上农村的弟弟了。”

这话传到过我妈耳朵里。

她气得要去找人理论,被我爸拉住了。

“人家说的也是实话,你闹啥?”

我妈甩开他的手:“你就不生气?”

“生气能咋的?日子不是照样过。”

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从不跟人红脸。

可我知道,他不是不难受。

有一回我半夜起来,看见他一个人坐在灶房里。

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他就那么坐着,手里攥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爸,你咋不睡?”

他回过神来:“没啥,起来喝口水。”

可他面前放着的,是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是他和大姑年轻时候的合影,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记不清了。

他看见我发现了那张照片,赶紧收起来。

“睡去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把那支烟递给他:“爸,你要是想姐了,就给她打个电话。”

他把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打了有啥用呢?人家忙得很。”

烟雾把他的脸遮住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反正啊,那以后他再也没主动给大姑打过电话。

大姑也没打过来。

就那么断了。

04

我考上大学那年,我爸高兴得不行。

他摆了三桌酒,请了村里的亲朋好友。

那天他喝了不少酒,脸红彤彤的,话也比平时多。

有人问他:“老杨,你姐来不来?

我爸愣了一下,然后摇头:“她忙,来不了。”

其实他根本没通知大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通知。

怕大姑不来,给自己添堵?

还是怕大姑来了,让他更难受?

那顿饭吃得很热闹,我爸一直笑。

可那天晚上,我看见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我走过去:“爸,你咋了。”

他摇摇头:“没事,高兴的。”

可他的声音里,明明带着沙哑。

大学四年,我没怎么听我爸提起过大姑。

有一回过年回家,我妈无意中说起大姑家的事。

说我那个表哥何俊豪开公司了,挣了钱,在县城买了房。

我爸听了,面无表情:“那是人家命好。

“你就不羡慕?”

“有啥好羡慕的?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话是这么说。

可那天晚上,他又一个人坐了很久。

我知道他不是不羡慕。

他是在想,为什么自己跟姐姐家的差距越来越大。

是因为他没出息吗?

还是因为,姐姐从来就没打算拉他一把。

有些事,想多了就累了。

累了,就不想了。

后来我工作了,在县中学当老师。

日子过得不好不坏。

我爸还是种地,偶尔去镇上打点短工。

我妈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部,挣不了几个钱,但能贴补家用。

日子就这么过着。

平平淡淡,没有大起大落。

直到那天,一切都被打破了。

那天傍晚,我爸在院子里劈柴。

他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喂了半天,那边才有人说话。

“海峰……是姐……”

我爸的手停住了。

斧头悬在半空,半天没落下。

“姐?”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边哭起来:“海峰,姐对不起你……你侄子出事了……”

我爸把斧头放下,坐在了门槛上。

他握着手机,听着那边的哭声。

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不是大姑的哭让他流泪。

而是这声“姐”,他已经十年没听到了。

十年。

他等了十年的电话,终于响了。

可那头的哭声,让他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姐,你别急,慢慢说。”

大姑抽抽搭搭地说了半天,我才听明白。

何俊豪的公司,资金链断了。

欠了工人四十多万工资,材料商的钱也没付。

法院传票都下来了,家里房子可能要保不住了。

大姑父急得住了院。

大姑自己也快扛不住了。

她打电话来,是来借钱的。

“海峰,姐实在是没办法了……你能借姐点钱不?”

我爸沉默了很久。

“姐,你要多少?”

“四十八万。”

我爸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是天文数字。

他种了一辈子地,所有的积蓄加起来,都不够这个数字的零头。

可他没有拒绝。

“姐,你让我想想。”

挂了电话,他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

天黑了,他也没开灯。

我妈从屋里出来:“谁打的电话?

“我姐。”

“她找你干啥?”

我妈急了:“你倒是说话啊。”

“她借钱。”

“借多少?”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姐可真是,平时把你忘得干干净净,一到要钱的时候就想起你了。”

“杨海峰,你别跟我说你要借。”

他没回答。

我妈气得摔了手里的围裙:“你要是敢借,咱们这家就别过了!”

然后她转身进了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我爸没跟进去。

他就坐在院子里,一直坐到后半夜。



05

第二天一早,我爸就出门了。

他没跟我说去哪儿。

我妈气得早饭都没给他做,他也没吃,骑上摩托车就走了。

我一直担心,怕他去县城借钱了。

他这个人,心软。

大姑一哭,他啥都不顾了。

可到了下午,他回来了。

车后座上绑着一个铁盒子。

那个铁盒子我从来没见过,锈迹斑斑的。

他把它抱进屋,放在桌子上。

我妈正在卖货,看见那个铁盒子,问:“那是啥。”

我爸没说话,拿钥匙撬开了盒子上的锁。

盖子打开的瞬间,我闻到一股陈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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