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身上有梅花胎记,御医验血后突然跪地,紫薇当场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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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院最德高望重的刘院判跪在养心殿的金砖地面上,手中的验血碗摔得粉碎。

"启禀皇上,这、这......"他的声音在颤抖,额头冷汗如雨。

尔康死死盯着地上那滩混合的血水,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紫薇抱着襁褓中的双胞胎,泪水无声滑落,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紫薇,你最好给本宫一个解释!"皇后冷笑着逼近。

含香站在人群中,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

那个她深埋心底的秘密,终于还是藏不住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尔康的嘶吼回荡在大殿上,"紫薇,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就在此时,养心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01

产房里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声。

紫薇虚弱地躺在床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格格,是龙凤胎!"接生嬷嬷满脸喜色,"小少爷和小格格都很健康!"

尔康激动得双手发抖,他冲进产房就跪在了床边。

"紫薇,你辛苦了!"他握着她的手,眼眶泛红。

紫薇虚弱地笑了,那笑容像春日里的暖阳。

"尔康,我们有孩子了。"她轻声说道。

这一刻,所有的痛苦都值得了。

整个福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皇上亲自赐名,福长子绵德,福长女绵慧。

这是何等的荣耀!

小燕子、永琪、晴儿、金琐都来探望。

"紫薇,你可算熬过来了!"小燕子握着她的手,眼里满是心疼。

金琐在一旁抹眼泪:"格格生孩子太不容易了,鬼门关走了一遭。"

晴儿温柔地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这两个孩子长得真好看,像极了你和尔康。"

尔康抱着儿子,满脸骄傲。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襁褓,想要仔细看看这个小生命。

"少爷,小少爷身上有个胎记呢。"奶娘在一旁轻声说。

尔康低头一看,右肩胛骨处有个清晰的梅花形胎记。

五瓣花瓣,鲜红如血,边缘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

尔康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福家祖上三代的族谱在脑海中翻滚。

父亲福伦,祖父,曾祖父,从未有人有过梅花胎记。

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尔康很快恢复了笑容:"这胎记像梅花,是高洁的象征。"

他对自己说,一定是隔代遗传。

紫薇还沉浸在初为人母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尔康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让我看看。"她轻声说。

尔康把孩子抱到她面前。

紫薇看着那个梅花胎记,温柔地笑了:"多好看啊,像冬日里的寒梅。"

众人也都围过来看。

"确实挺特别的。"永琪说。

小燕子大大咧咧地说:"有胎记多好,以后不会认错孩子!"

这话说得大家都笑了。

只有含香,在看到那个梅花胎记时,整个人失了神。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脸色变得苍白。

小燕子察觉到她的异样:"含香,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含香勉强笑笑:"没、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胎记很特别。"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晴儿也注意到了含香的异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很快,欢声笑语又充满了房间。

夜色渐深,客人们都散去了。

尔康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一本福家族谱。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仔细查看每一个祖先的记载。

没有,没有一个人有梅花胎记的记录。

尔康摇摇头,想要驱散这个念头。

"我在想什么?紫薇怎么可能......"

可那个胎记,偏偏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凝重。

一年前,紫薇遇险,箫剑舍命相救。

两人在山中避雨三日。

尔康当时没有多想。

可现在,这件事突然变得可疑起来。

他猛地合上族谱,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会的,紫薇不是那样的人。"

他对自己说。

可疑虑的种子,已经在心里生了根。

02

皇后的寝宫里,烛火摇曳。

"回娘娘的话,福家少爷身上确实有个梅花胎记。"心腹嬷嬷恭敬地回禀。

皇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梅花胎记?"她重复了一遍,"福家可从来没有这个!"

嬷嬷小心翼翼地说:"老奴打听过了,福家族谱上没有任何关于梅花胎记的记载。"

皇后站起身,在房中踱步。

她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箫剑!"她冷冷地说,"去查,查箫剑家族是否有梅花胎记!"

嬷嬷一愣,立刻明白了皇后的意思。

三日后,消息传回来了。

"娘娘,查到了!"嬷嬷压低声音,"箫剑家族世代都有梅花胎记,位置都在右肩胛骨!"

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果然!"她冷笑,"这可真是天赐良机!"

她立刻开始布局。

在宫中的宴会上,她故意提起:"紫薇格格和那个箫剑,当年关系倒是亲密得很呢。"

这话说得若有若无。

可在场的妃嫔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听说他们在之前有过一段缘分。"

"可不是,箫剑为救紫薇,两人在山中避雨了三天三夜呢。"

"三天三夜啊,孤男寡女的......"

流言就这样慢慢发酵。

含香独自坐在房中,陷入了回忆。

一年前的那个雨夜,她确实看到了什么。

紫薇和箫剑从山中归来时,紫薇的神色慌张,衣衫有些凌乱。

箫剑护送她回府,两人在门口告别时,眼神缠绵。

含香当时只是觉得箫剑对紫薇用情至深。

可现在想来,那三天三夜,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她摇摇头,不愿往下想。

可心里的疑虑,却怎么也挥不去。

福府里,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下人们窃窃私语。

"你看到小少爷的胎记了吗?"

"看到了,梅花形的,可真特别。"

"听说箫剑家族世代都有这个胎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想吧。"

这些对话传到尔康耳朵里,像一把把刀扎在他心上。

他开始回避紫薇。

晚上也不再去她的房间。

白天找各种理由在外应酬。

紫薇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尔康,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抱着孩子,眼神担忧。

尔康勉强笑笑:"没有,只是最近公务繁忙。"

他不敢看紫薇的眼睛。

怕自己心里的怀疑会被她看穿。

紫薇心里一阵难过。

她感觉到尔康和自己之间,仿佛隔了一堵无形的墙。

小燕子来探望时,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紫薇,你和尔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直截了当地问。

紫薇眼眶红了:"小燕子,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尔康最近总是躲着我。"

小燕子叹了口气:"我在外面听到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紫薇急了。

小燕子犹豫了一下:"有人说,小少爷的胎记不像福家的,倒像......"

她没说下去。

紫薇脸色煞白:"像什么?"

"像箫剑家族的。"小燕子终于说了出来。

紫薇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那个梅花胎记格外刺眼。

"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我和箫剑清清白白!"

小燕子握住她的手:"我知道,我相信你!"

"可是宫里的人不这么想,尤其是皇后,她最近总是在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紫薇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在山中避雨的那三天。

箫剑确实对她照顾有加。

但两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箫剑一直守在洞口,连衣服都没脱过!

可现在,她要怎么证明?

尔康站在门外,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青筋暴起。

他想推门进去,想问个清楚。

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

03

御花园里,紫薇抱着孩子在散步。

她想透透气,散散心中的郁闷。

"紫薇格格。"皇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紫薇转身,恭敬地福了福身:"皇后娘娘。"

皇后走到她面前,故作关心地看着襁褓中的婴儿。

"小少爷长得真好,这梅花胎记可真特别。"她笑着说。

紫薇心里一紧,勉强笑道:"多谢娘娘夸奖。"

皇后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本宫倒是奇怪,福家三代都没有梅花胎记,这孩子怎么会有呢?"

紫薇脸色微变:"娘娘何出此言?"

皇后冷笑:"本宫查过了,福家族谱上从未记载过梅花胎记。"

"倒是箫剑家族,世世代代都有这个印记。"

她说得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紫薇心上。

紫薇脸色煞白:"娘娘这是在怀疑什么?"

皇后步步紧逼:"本宫不是怀疑,本宫是在陈述事实。"

"你怀孕的时间,正是大明湖遇险之后。"

"你和箫剑在山中避雨三日三夜,谁知道发生了什么?"

紫薇气得浑身发抖:"我和箫剑清清白白!娘娘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皇后冷笑,"那你解释,为什么孩子会有箫剑家族的胎记?"

就在这时,尔康快步走了过来。

他脸色铁青,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紫薇!"他的声音很冷,"你告诉我,孩子到底是谁的!"

紫薇泪流满面:"尔康,你怎么能不相信我?"

尔康痛苦地闭上眼睛:"那你解释,为什么孩子会有箫剑家族的胎记!"

"我和箫剑在山中什么都没发生!"紫薇哭着说。

"避雨时箫剑一直守在洞口,连衣服都没脱过!"

"我们两个人,一个在洞里,一个在洞外,清清白白!"

尔康摇摇头:"可胎记不会骗人!"

"箫剑家族世代相传的胎记,怎么会出现在我儿子身上?"

他的声音在颤抖,眼中满是痛苦和愤怒。

紫薇绝望地跪了下来:"我以死明志,这孩子真的是你的!"

皇后在一旁添油加醋:"五阿哥妃当年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

"这种事,光靠嘴说可不行。"

她转身离开,直奔养心殿。

很快,消息传到了皇上耳中。

"什么?"皇上勃然大怒,"福家竟出了这种丑事!"

福伦跪在殿上,额头冷汗直流。

"皇上息怒,此事定有蹊跷!"

"蹊跷?"皇上冷笑,"那梅花胎记是假的不成?"

"传朕旨意,既然如此,那就验血认亲!"

"若孩子真不是福家血脉,紫薇以欺君之罪论处!"

这道旨意一下,整个紫禁城都震动了。

验血认亲,这是最后的办法。

如果血液不能相融,那就证明孩子不是尔康的。

紫薇被软禁在福府,不得与外界接触。

她抱着孩子,整日以泪洗面。

"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她哭着说。

"因为娘的身世,让你一出生就要承受这些。"

小燕子和永琪在外面四处奔走,想要查明真相。

"尔康,你真的要这样对紫薇吗?"小燕子愤怒地质问。

尔康痛苦地摇头:"我也不想,可我必须知道真相!"

"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我会一辈子补偿紫薇!"

"可如果不是......"他说不下去了。

永琪拍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相信紫薇是清白的。"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可尔康已经听不进去了。

那个梅花胎记,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含香独自坐在房中,手中拿着一封泛黄的信。

那是箫剑多年前写给她的。

信中提到,他们家族世代相传梅花胎记。

这是他们家族的印记,也是他们的骄傲。

含香咬咬唇,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在验血那天,说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不管会带来什么后果。

04

验血的日子到了。

整个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皇上端坐龙椅,脸色铁青。

皇后、令妃、众妃嫔,文武大臣,全都到场观礼。

这不仅是福家的事,更关乎皇家的脸面。

太医院刘院判跪在地上,恭敬地捧上验血碗。

那是一个白瓷碗,里面盛着清水。

"皇上,一切已准备妥当。"他的声音在颤抖。

这种场面,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几次。

紫薇被带了进来,她抱着孩子,脸色苍白如纸。

眼睛红肿,显然哭了一夜。

尔康站在一旁,拳头握得发白。

他不敢看紫薇,怕自己会心软。

小燕子想冲进来,被永琪拦住了。

"小燕子,现在只能等。"永琪沉声说。

福伦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含香站在人群中,手中紧紧攥着那封信。

她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冷汗。

"开始吧。"皇上冷冷地说。

刘院判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福大人,请。"

尔康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伸出手指,刘院判用银针刺破。

一滴鲜血,滴入清水碗中。

血在水中缓缓散开,像一朵红色的云。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紫薇抱着孩子,泪水无声滑落。

她解开襁褓,露出孩子的小手。

"对不起,宝贝。"她哽咽着说。

刘院判用银针刺破孩子的小手指。

婴儿哇地哭了起来,那哭声撕心裂肺。

紫薇心如刀绞,眼泪掉得更凶了。

第二滴血,滴入碗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碗。

两滴血在水中缓缓靠近。

皇后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

她确信,这两滴血一定不会相融。

到时候,紫薇就完了!

令妃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紫薇是清白的。

福伦闭上眼睛,不敢看。

尔康的手在颤抖,额头冷汗直流。

紫薇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验血证明孩子不是尔康的,她就以死谢罪。

就在此时——

出现的结果,刘院判惊得手一抖,碗从手中滑落。

"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血水洒了一地。

尔康整个人呆住了。

他看着地上那滩血水,脑子里一片空白。

紫薇睁开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突然含香突然站了出来。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她。

皇上皱眉:"含香,你有何话说?"

含香深吸一口气:"关臣妾知道真相!"

紫薇惊讶地看着她。

尔康也转过头来。

含香握紧手中的信,正要开口——

养心殿的门突然被推开。

"慢着!"一个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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