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忘戴校徽被罚买80个,我让人送15000个到校门口,到货时班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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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你儿子又忘戴校徽了,这已经是本学期第三次了!”

电话那头,班主任赵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儿。

我握着手机,望着窗外CBD区域那幢58层的写字楼,那里有我掌控的120亿资产,却管不了一个小学班主任的刁难。

“按照班规,这次必须罚买80个校徽,明天带到学校,给全班同学当作警示教训。”

80个?我儿子一个9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多同学需要校徽?

我深吸一口气:“好的,赵老师,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助理小王探进头来:“林总,董事会……”

“推迟。”我打断他,“尽快帮我联系校徽生产商。”

第二天早上7点半,当30个大纸箱、整整15000个校徽堆在学校门口时,保安队长的对讲机都炸开了。

赵老师从教学楼冲出来,脸色煞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每次家长会都坐在角落、从不吱声的“普通家长”,会用这种方式回应她的刁难。

更想不到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01

下午四点半,我准时站在学校门口。

秋天的风刮得有些凉,路边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

接送区停满了车,奔驰、宝马、奥迪排了一排,车牌号一个比一个显眼。

我的国产车停在最边上,车身上还有上周末带小宇去郊游时溅的泥点,我一直没来得及清洗。

隔壁的宝马X5亮闪闪的,车主是三年级二班王浩然的妈妈张太太,她正对着后视镜补妆。

看见我的车,她眼神扫了扫,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装作没看见,目光落在学校大门口。

放学铃响了,孩子们像小鸟一般涌了出来。

我一眼就瞧见了小宇——他背着那个已经洗得有点发白的蓝色书包,低着头,走得很慢。

跟别的孩子吵吵闹闹、勾肩搭背不同,他总是一个人,像只受伤的小兽。

“妈……”

小宇走到我面前,声音很轻。

我蹲下来,看着他红红的眼睛:“怎么了?”

“赵老师说我又忘戴校徽了。”小宇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让我买80个,明天带到学校,给全班同学发。”

我心里猛地一沉。

全班才42个学生,要80个校徽干什么?

“妈妈,对不起。”小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明明记得放书包里了……早上出门前我还检查了一遍……”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我赶忙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别哭,不是你的错,妈妈相信你。”

旁边张太太牵着王浩然走过来,她看了我们一眼,故意提高声音对儿子说:“浩然啊,你看看,忘戴校徽多丢脸。妈妈不是跟你说过吗?上学前一定要检查校徽、红领巾,这是最基本的。”

王浩然得意洋洋地指着胸前的校徽:“妈妈,我从来不忘记。”

“那是,咱们浩然最乖了。”张太太摸摸儿子的头,眼神斜看着我,“不像有的孩子,总是丢三落四,让家长操心。”

我抱着小宇,没理她。

张太太见我不搭话,更起劲了:“哎呀林女士,你说你平常工作是不是太忙了?都没工夫管孩子。我跟你说啊,孩子小学阶段最重要,你可得多上上心。”

“谢谢提醒。”我淡淡地回了一句,拉着小宇往车那边走去。

“哎,我说林女士……”张太太还想再说什么。

我头也不回:“张太太,我儿子需要安慰,失陪了。”

上车后,小宇趴在车窗上一句话都不说。

我从后视镜里看他,那张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头。

才9岁的孩子,不该有这样的神情。

回家路上经过一家文具店,我问他:“想不想进去看看?”

小宇摇摇头:“不想。”

“那买个冰淇淋?你最爱吃的抹茶味。”

“不想吃。”

我叹了口气,握紧方向盘。

到家已经五点多了。

我一边做饭一边留意小宇——他坐在客厅的小板凳上,抱着膝盖,盯着电视机,但眼神是空洞的。

“宝贝,去洗手吃饭了。”

“嗯。”

吃饭时,我给他夹了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小宇盯着碗里的排骨看了半天,突然抬起头:“妈妈,赵老师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我手中的筷子停了一下。

“为啥这么说呢?”

“她总是挑我的毛病。”小宇低着头摆弄着米饭,声音越发微弱,“上次语文作业,我写得可用心了,她却讲字迹潦草,让我重写三遍。我重写了三遍,她依旧觉得不行。”

他停了停,眼圈又红了:“王浩然的字明明比我还差,歪歪扭扭的,她却称他进步明显,还在班上表扬他。”

我放下筷子,认真倾听着。

“还有座位……”小宇擦了擦眼睛,“开学时我坐在第二排,那会儿我能看清黑板。后来赵老师说我上课不专心,把我调到了最后一排。妈妈,我真的有认真听讲,可坐得太靠后,黑板上的小字我根本看不清……”

“昨天数学考试,有道题我没看清题目,答错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赵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粗心,让我罚站。可是……可是我真的看不清啊……”

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扯了一下。

“为啥不跟妈妈讲呢?”

“我怕……”小宇咬着嘴唇,“我怕你觉得我没本事,总给你惹麻烦。”

我走过去抱住他,眼眶湿了。

这孩子,才9岁呀。

  1. 9岁的孩子,本应没烦恼,如今却要承受这些。

“宝贝,你听妈妈说。”我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永远不会给妈妈添麻烦。碰到不公平的事儿,一定要告诉妈妈,妈妈会帮你解决。知道不?”

小宇点点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吃完饭,我让小宇去写作业,自己进了书房。

翻出这三个月的记录册——我有个习惯,每天都会问问小宇在学校的情况,然后简单记下来。

翻着翻着,我发现了问题。

九月十五日:小宇说今天被调到最后一排了,说是因为上课不专心。

九月二十二日:小宇说语文作业被要求重写三遍。

十月八日:小宇说赵老师让他一个人留下来打扫教室卫生。

十月十五日:小宇说忘带校徽被罚站了一节课。

十月二十三日:小宇说赵老师当众批评他上课走神。

十一月五日:小宇说又忘了戴校徽……

我越看越惊心。

这三个月,小宇被“特殊照顾”的次数,明显比其他孩子多。

而每次家长会,我都坐在最后一排,从不发言,也没和赵老师有过啥交流。

按理说,我这种“隐形家长”,老师应该记不住才对。

为啥偏偏盯着小宇呢?

我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赵老师的电话。

响了五声,她才接听。

“喂?”声音显得很不耐烦。

“赵老师,您好,我是林小宇的妈妈。”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关于校徽的事儿,能跟您商量一下不?80个是不是太多了?全班才42个学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林女士。”赵老师的声音突然冷淡下来,好像结了冰,“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是你儿子就特殊对待吧?”

“我不是这意思……”

“那你啥意思?”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小宇这学期已经三次忘戴校徽了。第一次我只是口头警告,第二次让他罚站,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作为班主任,必须严格管理,不然其他孩子咋办?”

“再说了……”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嘲讽,“80个校徽也花不了多少钱,按市场价一个也就五块钱,80个才四百块。你要是觉得贵,可以买便宜些的嘛,淘宝上两三块钱的也有。”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气:“赵老师,我想问一下,为啥要买80个?全班才42个学生,是不是数量有些……”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赵老师打断我,语气更冷了,“多余的可以备用啊,万一其他同学也忘了呢?再说了,买多点也是给小宇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记住别再犯同样的错误。”

“而且林女士……”她的声音突然提高,“我建议你多关心关心孩子的教育问题,别总想着讨价还价。你看看人家王浩然的妈妈,多配合学校工作,从来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计较。”

“像你这种……”她停顿了一下,我能听出她在斟酌用词,“普通家庭的孩子, 就更应当让家长严格要求。别老想着跟那些家庭条件优、有背景的孩子攀比。脚踏实地学习,比什么都强。”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你好好教育孩子,比啥都管用。明天记着把校徽带来,别再让我催你。”

啪。

她挂断了电话。

我坐在书房里,注视着手机屏幕,半晌说不出话。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太熟悉了。

这种趾高气扬的口吻,这种毫不掩饰的歧视,这种理所当然的偏见。

我以为我的“低调”能护着小宇,能让他过上普通孩子的日子。

可我错了。

在有些人眼里,“低调”就等同于“好欺负”。

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系统。

屏幕上跳出今天的资产报表——120亿。

助理小王的微信几乎同时弹出来:“林总,明天的董事会筹备好了,需要你过目的文件我已发到你邮箱了。”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回复:“推迟到后天,明天我有更重要的事。”

小王发了个问号过来。

我没理他。

我搜索“校徽定制 24 小时加急”。

第一个结果是一家深圳的工厂,评分 4.9,评价里说他们效率高、质量好。

我直接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一个年轻男声接起来:“你好,鑫盛工艺品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定制一批校徽,24 小时内交货。”

“好的好的。”对方声音很热情,“请问数量是多少?我们这边 50 个起订,100 个以上有优惠……”

“15000 个。”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大概三秒,对方的声音有些变调:“你……你说多少?”

“15000 个。”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稳,“有问题吗?”

“呃……”对方明显愣住了,“没有,没有问题,只是这个数量……有点……你确定不是 150 个?一般学校订校徽,最多也就几百个……”

“确定。”我打开邮箱,“我现在把样式发给你。”

我翻出小宇书包里那个校徽,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样式就照这个,材质要用最好的,别偷工减料。价格不是问题。”我看了眼时钟,现在是晚上八点半,“24 小时内必须送到北京市朝阳区实验小学门口。能做到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大概在核算成本。

“林女士,这个……这个数量确实挺大的,而且你要求 24 小时交货……”他有些为难,“按照正常流程,这么大的订单,我们需要三到五天……”

“我知道。”我打断他,“所以我愿意支付加急费。你报个价。”

“这个……”对方犹豫着,“材料成本,人工成本,加急费……这个数量的话……成本挺高的……”

“具体多少?”

“大概……大概得 50 万左右……”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觉得这个价格可能吓到我。

“好。”我直接说,“我现在转定金,60 万够不够?多出来的 10 万算是辛苦费。”

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够够够!”对方的声音瞬间提高,“林总你放心,我现在就安排加班,保证明天下午送到!你把账户发我,我马上给你开收据!”

“嗯。”我报出公司账户。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小王的微信又弹出来:“林总……你刚才从公司账户转了 60 万?是投资新项目吗?”

我盯着屏幕,打字:“不是,私人用途,会计那边我会说明。”

“哦哦,好的。”小王停了几秒,又发来一条,“林总……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话,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没什么。”

我打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只是一个母亲,在保护自己的孩子。”

发送。

然后我关掉微信,打开那个记录本,一页一页仔细看。

把每一次小宇被“特别关照”的日期、事件,都用红笔标注出来。

看着看着,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从九月十五日开始,赵老师对小宇的态度陡然变了。

而九月十五日之前的一周,是什么日子?

我翻出日历。

九月八日。

那天……那天我在公司审核项目融资申请。

其中有一个 教育类 APP 项目,创始人叫……

我打开电脑,找出那份项目书。

创始人:张凯。

我点开他的履历。

母亲:赵丽萍,北京市朝阳区实验小学教师。

我的手停在鼠标上,整个人愣住了。

原来如此……

原来三个月前,她的儿子曾找我们公司寻求融资。

而身为项目负责人的我,否定了那个项目。

因为项目书做得太过粗陋,商业模式不清晰,根本不符合投资标准。

这属于正常的商业决策。

可她……

她把对我的怨恨,全发泄在了我儿子身上。

我凝视着屏幕,手紧握成拳头。

一个 9 岁的孩子,他啥都不懂。

他只是想好好上学,好好表现。

可就因为我拒绝了一个不合格的项目,他就得承受这些?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新的文件夹。

把这三个月记录的每一条,都打印出来,整理好,装进文件夹。

接着我给小王发了条微信:“帮我查下张凯的详细资料,包括他母亲的信息。”

小王很快回复:“好的,林总。明天上午给您。”

“不,现在就要。”

“……好的。”

我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我起身走出书房。

小宇已经写完作业,正坐在客厅看动画片。

看见我出来,他立马关掉电视。

“妈妈,我作业写完了,你要检查不?”

“不用。”我走过去,摸摸他的头,“妈妈相信你。去洗澡睡觉吧,明天妈妈陪你一起去学校。”

小宇眼睛一亮:“真的呀?”

“嗯,妈妈请假了。”

“可是你不是挺忙的吗……”小宇有点担忧。

“再忙也没你重要。”我蹲下来,认真地看着他,“小宇,明天妈妈会把校徽带到学校。但在此之前,妈妈想问你个问题。”

“啥问题?”

“你想换个学校吗?”

小宇愣了一下,摇摇头:“不想。”

“为啥?”

“因为……”他想了想,“因为除了赵老师,其他老师都挺好的。李老师教数学,她总鼓励我。还有体育张老师,他说我跑步挺快。我……我不想离开他们。”

我鼻子一酸。

这孩子,受了这么多委屈,居然还在替别人着想。

“好。”我抱住他,“那妈妈明天就让你留在这个学校,而且……”

我顿了顿。

“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02

第二天早上五点半,我的手机响了。

是深圳那边工厂打来的。

“林总,第一批校徽已经下线了,质量您放心,我拍照片发给您。”

我揉揉眼睛,打开微信。

几张照片发过来——崭新的校徽,做工精细,比学校发的那种质量好多了。

“很好。什么时候能发货?”

“我们已经联系了顺丰空运,早上七点的货机,中午就能到北京。然后直接送到学校门口。”

“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对方声音很激动,显然这单生意让他挺满意。

挂了电话,我起床洗漱。

特意换上一套藏青色的职业套装——Armani 的,去年在米兰订的,平时都放在衣柜里,只有重要场合才穿。

今天算是重要场合了。

配上一双细高跟鞋,化了个淡妆。

对着镜子看了看“总,学校门口车不少,会不会……”

“不会。”我打断他,“就卸在那儿。”

“好嘞好嘞。”

挂了电话,我拉着小宇的手,朝接送区走去。

张太太的宝马 X5 早已停在那里了。

她正站在车旁边,和几个家长交谈。

瞧见我,她眼睛顿时一亮,连忙招手:“哎哟,林女士,今儿怎么有空亲自送孩子啦?”

我点头示意,没吭声。

“咦,林女士今天打扮得真有精气神。”张太太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探究,“这身衣服看着可不便宜,啥牌子?”

“随便买的。”我淡淡地回应。

“哎哟,你就别谦虚啦。”张太太凑近了些,“我跟你说啊,昨天赵老师还跟我们几个家长提到小宇的事儿呢。”

我心里一紧:“说啥?”

“就是校徽的事儿啊。”张太太压低声音,但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赵老师说,小宇这学期已经三次忘戴校徽了,这次必须严格处置。你说这孩子,咋就记不住呢?”

旁边几个家长也围拢过来。 一个身着香奈儿外套的女人说道:“就是啊,我家孩子从来不会忘带校徽。这种事情,家长可得多上心呐。”

另一个戴着珍珠项链的阿姨搭腔道:“我瞧着林女士平时挺忙的,可能照顾不过来。不过话说回来,孩子的教育可不能耽误啊。”

我抱着那束向日葵,默默地听着她们交谈。

小宇躲在我身后,拉着我的衣角。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一辆大货车,缓缓驶入了接送区。

车身上印着“顺丰速运”。

家长们都停下聊天,望向货车。

“这是啥情况?学校要进货吗?”

“这么大的车,怎么开到接送区来了?”

货车在主干道上停下,司机跳下车,拿着单子四处张望。

“请问哪位是林女士?”

我举起手:“我是。”

司机立刻小跑过来:“林总,您的货送到了,一共30箱,要卸在哪儿?”

周围的家长全都愣住了。

30箱?

林女士订了什么东西?

“就卸在这儿吧。”我指着学校大门正对面的空地,“麻烦你们了。”

“好嘞!”司机招呼同伴,“开始卸货!”

货车后门打开。

一箱一箱的纸箱被搬下来。

每个箱子上都清楚地印着:

“北京实验小学校徽定制品”

“数量:500个/箱”

“共计30箱”

家长们彻底蒙了。

“15000个校徽?”

“这是谁订的?”

“林女士订的?她订这么多干啥?”

人群开始骚动。

张太太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林……林女士,这……这是你订的?”

我点点头:“嗯,昨晚订的。”

“你订这么多校徽干啥?”张太太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赵老师不是说要买80个吗?我怕不够,多准备了些。”

“一……一共15000个?”张太太结巴了,“你疯了?”

“没疯。”我的声音很平静,“只是觉得,既然要买,就买够。”

这时,保安队长跑过来了。

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在这个学校干了十几年。

“哎哎哎,这是啥情况?”他看着满地的纸箱,满脸疑惑,“谁让你们在这儿卸货的?”

司机掏出单子:“林女士订的,单子在这儿,让我们送到实验小学门口。”

保安队长看看单子,又看看我,整个人都蒙了。

“林……林女士,这……这是你订的?”

我走过去,递上名片:“麻烦刘师傅了,这是我订的。有啥问题吗?”

刘师傅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

名片上写着:

林雨桐
华信资本管理公司
首席投资官

刘师傅抬起头,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林……林总?”

“嗯。”我点点头,“辛苦你了,这些校徽暂时放这儿,等会儿会有人来处理。”

“好……好的……”刘师傅拿着名片,手都在抖。

周围的家长听到“首席投资官”几个字,全都安静了。

张太太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教学楼的门开了。

赵老师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她远远看见接送区围了一大群人,眉头一皱。

走近一看,看见满地的纸箱,脚步停住了。

“这……这啥情况?”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转过身去,望着她。

"赵老师,早啊。"

赵老师瞧见我,目光明显闪躲了片刻。

"林……林女士……这……"

"这就是你昨天要的80个校徽。"我指了指那30箱纸盒,"不过我担心80个不够,所以多备了一些。总共15000个,应该够用了吧?"

赵老师呆立在原地,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周边的家长也都看向了她。

氛围,陡然变得极为微妙。

"林总,这是您要的资料。"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接着递给赵老师。

"赵老师,你看看吧。"

赵老师颤抖着接过文件。

翻开第一页,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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