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被伤透心30岁被骗财,以为这辈子毁了,再婚时前夫气得脸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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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岁那年春天,民政局门口的槐花开得正旺。

我挽着林文柏的手刚迈上台阶,身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梁俊悟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纸。

他咬着牙说:“丁梓萱,你以为你逃得了?”陈诗琪跟在他身后,眼睛红肿着。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辆旧出租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吴秋生瘸着腿走下来,手里扬着一张法院传票。

他说:“丁梓萱,咱俩的账该算算了。”三个男人站在我面前。

儿子丁子浩从另一边走过来,掏出手机,按下一个键。

所有人都安静了。



01

二十五岁那年,我在菜市场买了两斤排骨。

那时候物价还不高,排骨九块钱一斤。

我专门挑了带脆骨的,梁俊悟爱吃。

他那时候在大学当讲师,一个月挣两千八。

我工资比他少点,在一家小公司当会计。

两个人加一起,日子不算富裕,但也不愁吃穿。

我在菜市场里逛了一圈,又买了一根白萝卜,打算炖汤。

回到家,钥匙刚插进锁眼,就听见里面有动静。

我以为他提前下班了,还想着给他个惊喜。

推开门,客厅里很安静。

卧室的门开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笑声。

我走过去,推开门。

梁俊悟坐在沙发上,陈诗琪坐在他腿上。

茶几上摆着半瓶红酒,两个高脚杯。

瓶口还冒着热气,他们大概刚倒上。

我手里装着排骨的袋子掉在地上,排骨滚了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道血水印子。

陈诗琪看见我,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

她整了整衣服,低着头,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说:“表姐,我……”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看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梁俊悟也站起来,脸有点红,但不慌。

他走到我面前,说:“你回来了?正好,我有话跟你说。”

我盯着他,说不出话。

他想拉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倒是很平静,开口说:“诗琪怀孕了。”这三个字像一根棍子,直接打在我脑门上。

我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我说:“你再说一遍?”他说:“我说,诗琪怀孕了。”

那是我的表妹。

我亲小姨的女儿,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比我小两岁,长得文静,说话细声细气。

这些年隔三差五来我家吃饭,有时候我还帮她介绍对象。

我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跟我丈夫搞到一起。

以前她来家里,我还让她坐我旁边,给她夹菜。

梁俊悟给她倒酒,我还笑着说你们兄妹俩喝一杯。

现在想起来,那些画面都变得恶心了。

陈诗琪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说:“表姐,对不起,我本来不想的,但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擦眼泪,动作跟我记忆里一样,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看着她那张脸,觉得胃里翻腾。

梁俊悟走过来,拉了一下我的手。

我甩开了。

他说:“我跟你好好商量,你别闹。”我说:“你出轨了,让我别闹?”他说:“诗琪怀了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她。”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说:“那我呢?我算什么?”他没说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排骨,走进厨房。

把排骨扔进水池,打开水龙头。

水哗哗地冲着,我盯着那块肉,半天没动。

血水顺着池子往下流,在水槽里打着转。

我听见客厅里陈诗琪还在哭,梁俊悟在小声安慰她。

我关掉水龙头,整个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着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眼睛红红的,头发乱糟糟的。

那个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梁俊悟睡在客厅沙发上,偶尔翻个身,咳嗽两声。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脑子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为什么会这样?

02

第二天一早,陈诗琪就走了。

我起床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

茶几上放着半瓶没喝完的红酒,两个高脚杯歪倒着。

我收拾了一下,去上班。

一路上脑子里都是昨晚的画面,差点坐错车。

梁俊悟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晚上回来跟我谈。

我接电话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但声音还是稳的。

我说行。

晚上回到家,他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他没开灯,一个人坐在黑暗里抽烟。

烟灰缸里堆了好几个烟头,屋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

他看见我进来,把烟掐了。

他说:“梓萱,咱俩结婚快一年了,你肚子一直没动静。”我站在门口,手扶着鞋柜。

他说:“我妈一直催,我也没办法。她三天两头打电话问我,说我年纪不小了,该要个孩子了。”他说话的时候不看我的眼睛,一直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

我说:“你出轨,就是因为她怀孕了?”他点点头,好像这很合理。

又说:“诗琪怀了,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那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不能不管。”我说:“那我们的婚姻算什么?我们当初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他没回答,只是又点了一根烟。

他深吸一口,吐出来,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

他说:“你要是愿意,咱俩先不离。你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到时候再说。”我听懂了。

他的意思是,让我当大老婆,让陈诗琪当小老婆。

这在电视剧里都少见的情节,发生在我身上了。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梁俊悟看着我,有点不自在。

他说:“你笑什么?”我说:“我笑我自己眼瞎,嫁了你这么个东西。我当初怎么就看上你了呢?”他的脸一下子沉下来,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按进烟灰缸里。

第二天,我去了陈诗琪上班的医院。

我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

她穿着白大褂走出来,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神开始躲闪。

她说:“表姐,你来干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我说:“你跟我聊聊。”她犹豫了一下,跟我走到医院旁边的小公园。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隔了半步的距离。

现在是深秋,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脚踩上去沙沙响。

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你跟梁俊悟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她没接话,只是揪着白大褂的衣角。

我又问:“你是我表妹,你自己不嫌丢人吗?”她突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她说:“表姐,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我从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了。”

我说:“真心?真心就是跟你表姐夫上床?”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侧过头去,用手背擦了擦。

她说:“反正我怀孕了,你要是不放手,我就去打掉孩子。”她的声音里带着威胁。

我说:“你去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我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

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真的怀孕了。

是宫外孕,根本保不住。

但她趁梁俊悟还不知道,用这个借口逼他离婚。

梁俊悟信了,觉得她怀了自己的骨肉,不能不管。

那段时间,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一个礼拜瘦了八斤。

在公司里,我坐在工位上发呆,同事叫我两声我才反应过来。

赵姐看不下去了,悄悄问我是不是病了。

赵姐在单位干了二十年,比我大一轮,一直挺照顾我。

我没说。

家丑不可外扬,这话我懂。

半个月后,我去医院做了个全面检查。

抽血、B超、妇科检查,一项一项来。

医生看完报告说:“你没问题,身体好好的,生育功能完全正常。”我愣了好一会儿。

那我为什么怀不上?

医生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突然明白了。

答案很简单,梁俊悟不行。

这件事,他从没跟我提过。

结婚快一年,我们那个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他都很快结束,然后翻身就睡。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现在才知道,问题根本不在我身上。



03

三个月后,我提出了离婚。

梁俊悟不同意。

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离婚可以,房子你不能带走。这房子是我爸妈出钱买的,跟你没关系。”我说:“行。”他又说:“存款你也别想动。那是我挣的,你一个会计能挣几个钱?”我说:“行。”

他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愣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不后悔?”我说:“后悔啥?”他又说:“你一个小女人,离了婚怎么过活?你又没房子又没钱,住哪儿去?”说这话的时候,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我说:“饿不死就行。我丁梓萱就是要饭,也不会要到你家门口。”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

把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衣服不多,大部分都是结婚前自己买的。

梁俊悟给我买的那几件,我全留在了衣柜里。

他把床上用品、化妆品、书,一样一样归置好。

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抽着烟,烟雾飘进来。

他说:“梓萱,你要是想通了,咱俩还能过。”我没理他。

他又说:“你这脾气不改,以后跟谁都过不好。哪个男人受得了你?”我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我没回头,继续叠我的衣服。

离婚那天,阳光很好。

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外套,站在民政局门口。

阳光照在台阶上,亮堂堂的。

梁俊悟先到,他穿了一身新西装,头发也理过了。

他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陈诗琪也来了。

挺着肚子,站在台阶下面。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一只手扶着腰。

她看见我,眼神复杂。

我走到她面前,说:“祝你们幸福。”她愣了一下,没接话。

梁俊悟从后面走过来,拉着她的手,两个人转身走了。

我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的背影越走越远。

陈诗琪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我看到了胜利。

我在路边站了很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开始往下落,影子拉得老长。

后来打了一辆车,去了我妈家。

我妈住在老城区一间两居室的房子里,墙皮有点脱落,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她看见我的样子,眼泪就下来了。

她问:“孩子,你怎么不早说?”我说:“说了有啥用,都过去了。他不要我了,我总不能跪下来求他。”

那天晚上,我睡在以前住的房间里。

房间很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衣柜。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梁俊悟那句话老在我脑子里转:你一个小女人,离了婚怎么过活?

我死死咬着被子,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我哭得很小声,怕我妈听见。

第二天一早,我妈给我煮了碗面条,卧了两个荷包蛋。

我坐在桌前,一口一口地吃。

吃完擦了嘴,就开始找工作。

没有学历,没有技能,只能找体力活。

我在一家餐馆端盘子,一个月八百块。

早晚两班倒,累得要死。

端盘子要不停地走动,脚底板站得生疼。

回到家,倒在床上,累得连澡都不想洗。

但我咬牙扛着。

白天在餐馆干活,晚上就在出租屋里发呆。

房间很小,只够放一张床一个桌子。

墙皮发黄,窗户关不严,冬天漏风。

有时候半夜醒来,听见隔壁夫妻吵架,孩子哭闹。

我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日子一天一天过。

我学会了一个人去菜市场买菜,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病。

有时候生病发烧,自己去诊所打针。

护士问我有没有人陪,我说没有。

打完针自己走回来,路上买两个包子当晚饭。

五年的时光就这么过去了。

04

三十岁那年,表弟王小刚找上门来。

他是我舅舅的儿子,从小跟我一起长大。

后来他去了外省做生意,好多年没联系。

那天下午,我正在出租屋里洗衣服,楼下的老太太喊我说有人找。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下楼一看,是王小刚。

他胖了不少,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衫,肚子鼓鼓囊囊的。

他笑着说:“姐,好久不见。你瘦了。”我说:“你怎么来了?”他说:“我来看看你。听说你离婚了?没事,姐,我给你介绍个人。”他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熟门熟路的样子。

我给他倒了杯水。

他环顾了一下我的房间,撇了撇嘴。

他说:“吴秋生,做生意的,开宝马,有钱。姐,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对我的同情。

我说:“我不见。”他说:“姐,你都离婚五年了,再拖下去就老了。你一个女人,总得有个依靠。”

我没说话,坐在床沿上,看着地板上的裂缝。

他又说:“人家条件好,不嫌弃你离婚的。他比我大几岁,有房有车,正经生意人。姐你听我的,去见一面,又不少块肉。”我说:“你让他来见我吧。要是他是个靠谱的人,就见见。”

吴秋生第二天就来了。

他穿着一件棕色夹克,头发梳得油光发亮,皮鞋也擦得锃亮。

开着一辆宝马车,停在我租的楼下。

楼下几个邻居都探出头来看。

他说话客气,一开口就喊我“妹妹”。

声音挺洪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吃饭的时候,他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红烧肉、清蒸鱼、油焖大虾、排骨汤,摆了满满一桌。

他说:“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女人受苦。你说你一个人,多不容易。”他主动给我夹菜,动作很自然。

他说:“你离婚了没关系,我不在意。谁还没个过去呢?”他又说:“我年收入几十万,够咱俩花的。你看我这个车,去年买的,三十多万。”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我听着,心里有点动心了。

五年的独居生活让我太累了。

过年时一个人包饺子,饺子皮都擀不好。

生病时没人照顾,发着高烧还要自己去诊所打针。

交房租的时候抠抠搜搜,月底算着还剩多少钱能吃几顿饭。

同事结婚随份子钱都要算计半天,怕给多了自己下个月过不去。

也许该重新找一个依靠了。

我想。

我跟吴秋生开始交往。

他很会说话,每次见面都给我带东西。

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条丝巾,有时候是一盒点心。

他说:“妹妹,你值得更好的。”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真诚,让我觉得他真的在乎我。

两个月后,我跟吴秋生领了证。

没有婚礼,没有婚纱照。

他在饭馆请了几桌人,就算办了。

那天我穿了一件红毛衣,他穿了一件白衬衫。

他端着酒杯敬了一圈,脸上的笑一直没断过。

我也笑了,心里想着,这次总该对了吧。

新婚那几天,他对我很好。

早上给我买早餐,把油条豆浆放在床头柜上。

中午打电话问我在干嘛,声音里带着笑。

晚上下班接我回家,有时候还顺路买只烤鸭。

我觉得自己终于转运了。

可好日子没过几天。

结婚第十天,他跟往常一样给我买了早餐回来。

他把豆浆放在桌上,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急着出门。

他在我面前坐下,表情有点为难。

他说:“梓萱,我有个生意需要周转。一个项目,投进去就能翻倍,但是手头差一点。”说了半天,绕来绕去,最后才开口说需要多少钱。

我说:“需要多少钱?”他说:“八万块。就周转一个月,项目成了马上还你。到时候连本带利给你十万。”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我当时存折上一共十万。

是我这五年起早贪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

端盘子、洗碗、熬夜加班,一分一分攒起来的。

每一分都是血汗钱。

他看出我在犹豫,又补了一句:“短期周转,一个月就还你。你是我老婆,我还能骗你不成?咱俩都结婚了,我的就是你的。”

我咬了咬牙,把钱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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