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白奴贸易：上百万白人被抓到非洲，白人女子沦为玩物

说到奴隶贸易，绝大多数人第一反应都是欧洲殖民者掳掠黑人卖到美洲的黑奴贸易，这段历史刻在所有人的认知里。可很少有人听说，16到19世纪的地中海沿岸，曾发生过持续三百多年的白奴贸易，上百万白人被海盗掳到非洲卖为奴隶，这段历史直到近年才慢慢被人提起。

干下这桩勾当的是巴巴里海盗，地盘就在今天北非利比亚、突尼斯、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的沿海区域。16世纪开始这群海盗就靠着劫掠过往船只和沿海村落发家，名义上归附奥斯曼帝国，实际上有很大的自治权。奥斯曼帝国也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靠着这群海盗牵制欧洲基督教国家，还能源源不断获得劳动力，双赢的买卖心照不宣。

1538年的普雷韦扎海战是关键转折点，海盗头目巴巴罗萨·海雷丁被奥斯曼苏丹任命为海军司令，他带队击败了欧洲神圣联盟舰队，让基督教国家暂时丢掉了地中海的控制权。从这之后，巴巴里海盗就不再是打了就跑的草寇，成了列强博弈中正式登场的政治力量。

俄亥俄州立大学历史学教授罗伯特·戴维斯，曾经在著作里提出过一个让学界震动的估算。从16世纪初到18世纪中叶，仅突尼斯、阿尔及尔和的黎波里三地，就运了100万到125万名欧洲人到北非，这个数字还不包括被摩洛哥掳走的人口。按维持奴隶人口稳定算，每年得补充八千五百名新俘虏，光是1580到1680这一百年，就得补充八十五万新奴隶。

被掳的白人来自欧洲各个角落，就连离地中海老远的地方都没能幸免。英国档案记载，1609到1616年，海盗可以在英国海域随便活动，至少抢了四百六十六艘船。1631年阿尔及尔海盗突袭爱尔兰的一个小渔村，几乎把全村人都掳走，1627年冰岛都遭遇过海盗劫掠，压根没人能躲得掉。

被抓到北非之后，能让家里凑出赎金的就能获得自由，凑不出钱的直接拉去奴隶市场公开拍卖。阿尔及尔是当时最大的白奴集散地，1550到1730年间，这座城市常年保持着两万五千名白奴的规模。十八世纪初，摩洛哥苏丹在自己的都城梅克内斯，就驱使两万五千名白奴修大型工程，这还是当时宫廷史官记下的保守数字。

男性奴隶大多被派去采石、扛货做重体力苦工，最惨的就是去桨帆船当划手，人直接锁在桨位上，一辈子都不能下来。年轻貌美的白人女性，基本都会被有钱有势的奴隶主挑走，沦为供人取乐的玩物，还要被迫当生育工具。相貌普通的就得在厨房洗衣房从早忙到晚，连歇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夜里所有人都挤在闷热拥挤的地牢里，环境差到难以想象。

慢慢的就形成了完整的赎金产业链，英国议会甚至专门成立过委员会，负责赎回被抓的本国国民，当时阿尔及尔关了三千到五千名英国人。天主教的修会也会在欧洲各地募款，帮没钱的家庭赎人。可平均一个奴隶的赎金就要38英镑，高的能超过一千三百英镑，当时伦敦一个店主一年的收入才10到40英镑，绝大多数家庭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只能眼睁睁看着亲人永远留在非洲。

17世纪后期欧洲各国陆续建起了常备海军，也会时不时对北非海盗进行弹压。可只要离开军舰护航的范围，商船和沿海渔村还是说被抢就被抢，压根防不住。第一个站出来掀桌子的，居然是刚独立没多少年的美国。

之前美国为了保证地中海商船航行安全，每年都要给北非的势力交巨额贡金和赎金。1800年的时候，这笔开销居然占到了美国联邦财政收入的两成，新生的联邦根本扛不住这么大的压力。杰斐逊当上总统之后直接改变了策略，不再交钱，直接派地中海分舰队远征北非。先后打了两次巴巴里战争，逼得北非几个势力签了条约，停止了掳掠美国公民的行为。

之后英国和荷兰接棒打压海盗，1816年英荷联合舰队炮轰阿尔及尔，救出了四千多名白人奴隶，直接打断了巴巴里海盗的脊梁。后来英国在维也纳会议上发起倡议，把取缔白奴贸易摆到了欧洲各国君主的桌面上，慢慢成了国际共识。之后又经过多次清剿，一直到1830年法国占领阿尔及尔，后来突尼斯和的黎波里陆续被欧洲国家占领，延续三百多年的白奴贸易才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

很多人不知道，北非的奴隶制并没有随着海盗覆灭立刻消失。毛里塔尼亚一直到1981年才在法律上正式废除奴隶制，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完成废奴的国家。这段历史长期被边缘化，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过，可它的存在给我们提了醒。奴役从来不是某一种肤色专属的悲剧，奴隶贸易的方向也从来不是固定不变。只要把人当成货物买卖，不管加害者来自哪里，都是对人权最野蛮的践踏。还原这段被遗忘的历史，不只是给埋骨北非的奴隶一个迟到的交代，也是提醒我们对当下还存在的人口贩运保持警觉，永远不能对这种罪恶掉以轻心。

参考资料：人民网 被遗忘的白奴贸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