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巧遇重病前夫,心软掏出二十八万,七天后儿子送信泪崩

分享至

三年前,江枫在众人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秦韵,你就是个冷血的毒妇!"

那时他前妻病重需要50万手术费,他逼着我掏钱。

我不肯,他就把我扫地出门。

我净身出户,带着仅有的30万存款离开,却被他散布谣言说我见死不救。

然而命运偏偏爱捉弄人,我陪同事去医院看病,竟然在走廊里遇见了躺在病床上的江枫。

他瘦得脱了形,胃癌晚期,医生说不做手术活不过三个月。

江枫拉着我的手哭着说:"秦韵,我求你救救我,江宸还小,他不能没有爸爸。"

我心一软,把攒了三年的28万全给了他。

可我万万没想到,手术后第7天深夜,江宸拿着一封信站在我门口。

那孩子眼睛红肿,把信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跑。

我打开信封,看到第一行字时,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01

那天晚上,江枫回家的脚步声比往常更沉重。

秦韵正在厨房收拾碗筷,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动静,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江枫站在门口,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只死苍蝇。

"白樱要带江宸回国治病。"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秦韵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她病了?"秦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江枫避开她的目光,盯着地板说:"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国外医疗费太贵,她想回国治疗。"

秦韵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江宸才七岁,白樱一个人带着他不方便,我想让他们暂时住进咱家。"江枫说这话时,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理所当然。

秦韵猛地关上水龙头,水珠溅在她手背上,冰凉刺骨。

她转过身,直视着江枫的眼睛:"你在跟我商量,还是在通知我?"

江枫皱起眉头,显然没料到她会反问。

"韵韵,江宸是我儿子,白樱现在需要帮助,我不能袖手旁观。"

秦韵冷笑了一声。

五年前,她在咖啡馆第一次遇见江枫时,他也是这副落魄又无助的样子。

那时的江枫刚离婚三个月,整个人颓废得像根被雨水打湿的稻草。

秦韵记得自己端着咖啡在他对面坐下,听他絮絮叨叨说了一下午的离婚往事。

白樱出轨了他的生意伙伴,带着不到两岁的江宸扬长而去。

江枫说这些话时眼睛红红的,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那时候秦韵心软了,她觉得这个男人需要温暖,需要一个家。

她用了整整半年时间,小心翼翼地修补他支离破碎的心。

可现在回想起来,她才明白过来——

自己不过是江枫疗伤期间的止痛药,药效一过,该疼的地方还是疼。

"你让她住多久?"秦韵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江枫松了口气,以为她同意了:"也就三四个月吧,等白樱治疗结束就走。"

秦韵在心里重复这个时间,觉得荒谬至极。

她跟江枫结婚五年,这五年里,白樱的影子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

江枫的手机里存着江宸的照片,客厅抽屉里压着江宸的画。

甚至有一次秦韵收拾衣柜,发现江枫的钱包夹层里还夹着白樱的照片。

她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把照片塞了回去。

现在这个女人要堂而皇之地住进她家了。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江枫走过来想拉秦韵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秦韵冷冷地看着他:"难接受?江枫,你知道什么叫难接受吗?"

江枫愣住了,他很少见到秦韵这样的表情。

"你结婚这五年,每年江宸生日你都要请假去国外陪他,我说过一句抱怨吗?"秦韵的声音开始发抖,"你书房里挂着江宸的画,你手机屏保是江宸的照片,你每个月往白樱账户打生活费,我说过一个不字吗?"

江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以为我的理解和退让,能换来你哪怕一点点的在乎。"秦韵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可现在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句,就要把你前妻接回家住?"

江枫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江宸是无辜的。"

就是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秦韵最后的幻想。

是啊,江宸是无辜的,白樱是需要帮助的,那她秦韵算什么?

算那个应该无条件牺牲,无条件退让,无条件成全别人的傻子吗?

"你决定了?"秦韵问。

江枫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就当帮我这一次。"

秦韵转身回了卧室,她不想让江枫看见自己崩溃的样子。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第二天一早,秦韵起床时江枫已经出门了。

餐桌上放着他留的字条:"我去机场接白樱和江宸,晚上回来吃饭。"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像是在通知保姆今天家里要来客人。

秦韵把字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突然觉得这个家陌生得可怕。

02

白樱搬进来的那天,秦韵正好要加班。

她是故意的,她不想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等她晚上十点多回到家,客厅里的灯还亮着。

江枫坐在沙发上,正在帮江宸检查作业,白樱靠在另一侧,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这画面温馨得像幅油画,唯独没有秦韵的位置。

"韵姨回来了。"江宸抬起头,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这个称呼像一巴掌,狠狠扇在秦韵脸上。

韵姨。

她是江枫明媒正娶的妻子,却要被这个孩子叫姨。

白樱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好意思啊秦小姐,打扰你们了。"

秦韵觉得喉咙发紧,她点点头没说话,直接回了卧室。

江枫追进来,语气里带着不满:"你怎么连招呼都不打?"

"我累了。"秦韵背对着他,开始换衣服。

江枫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江宸还小,你别在他面前摆脸色。"

秦韵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江枫,我是你妻子,不是你雇来照顾前妻的保姆。"

江枫脸色一沉:"你怎么说话呢?白樱现在病着,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秦韵冷笑:"那谁来体谅我?"

江枫摔门而去,留下秦韵一个人站在房间里。

从那天起,秦韵真正成了这个家里的"隐形人"。

而秦韵,就像个住在这个家里的陌生人。

有一次,秦韵下班回家,发现自己的碗筷被挪到了厨房最角落的柜子里。

餐桌上摆着三副碗筷,整整齐齐,独独少了她的那一份。

江宸八岁生日那天,秦韵特意请了半天假。

她提前一个月就在网上订了个孩子们最喜欢的奥特曼蛋糕。

她想,不管怎么说,江宸也在这个家里住了快两个月了,她总该表示表示。

可当她提着蛋糕回到家时,客厅里已经摆着一个更大更精致的蛋糕了。

那是江枫和白樱一起订的,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宝贝江宸,爸爸妈妈永远爱你。"

爸爸妈妈。

秦韵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个相形见绌的奥特曼蛋糕,像个不请自来的外人。

江宸看见她,眼睛亮了亮:"韵姨,你也买蛋糕了?"

白樱接过话:"哎呀,真是有心了,不过江宸已经有蛋糕了,这个你留着自己吃吧。"

语气很客气,但那种疏离感,像隔着一堵墙。

江枫看了秦韵一眼,没说话,转身去厨房拿刀切蛋糕了。

整个生日会,秦韵就像个多余的人。

她坐在沙发角落,看着江枫给江宸点蜡烛,看着白樱搂着江宸唱生日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拍照。

甚至江宸吹蜡烛许愿时,秦韵清楚地听见那个孩子小声说:"我希望爸爸妈妈能复婚。"

白樱的眼圈红了,江枫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揉了揉江宸的头发。

03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早晨。

秦韵起床后去厨房准备早餐,却发现江宸正站在冰箱前,小心翼翼地往外拿东西。

"江宸,这么早就起来了?"秦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

江宸回过头,脸上露出天真的笑容:"韵姨,我想给爸爸妈妈做早餐,他们照顾我太辛苦了。"

她勉强笑了笑:"需要我帮忙吗?"

江宸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说完,他抱着食材蹦蹦跳跳地出去了,甚至没有回头看秦韵一眼。

秦韵站在厨房里,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多余的外人。

她正准备回房间,却听见客厅传来江宸兴奋的声音。

"爸爸,你说妈妈病好了以后,你们会不会复婚呀?"

秦韵的脚步停住了。

江枫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无奈:"江宸,这个问题很复杂,你还小,不懂。"

"可是我的同学都有爸爸妈妈在一起呀。"江宸的声音里带着委屈,"我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白樱这时候说话了,声音虚弱又温柔:"宝贝,妈妈和爸爸分开,不是不爱你,只是有些事情......很复杂。"

"那如果妈妈病好了,爸爸会不会娶妈妈?"江宸固执地问。

这次,江枫沉默了很久。

秦韵站在门外,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江宸,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妈妈好好养病。"

秦韵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转身回了卧室,用力关上门。

那天整个上午,秦韵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她听着外面的笑声,听着江枫给江宸讲故事,听着白樱用虚弱的声音说"谢谢你还这么照顾我们"。

那些声音像刀子,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

中午时分,江枫敲门进来了。

他脸色凝重,手里拿着手机:"韵韵,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秦韵抬起头,眼神冷漠:"说吧。"

江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白樱的病情比预想的严重,医生建议尽快手术,但是......"

"但是需要钱,对吗?"秦韵冷冷地打断他。

江枫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恳求:"手术费大概需要五十万,我这边能凑三十万,还差二十万。"

秦韵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所以你来找我要钱?"

"是借,不是要。"江枫纠正她,"等白樱病好了,我会还给你的。"

秦韵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全是讽刺和绝望。

"江枫,你知道我们认识多久了吗?"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江枫愣住了。

"六年。"秦韵自己回答,"六年前我在咖啡馆遇见你,你哭得像个孩子,说白樱出轨抛弃你,说你这辈子最恨背叛。"

江枫的脸色开始发白。

"我那时候心疼你,觉得你需要一个家,需要有人照顾你。"秦韵站起来,走到江枫面前,"我用半年时间追你,用一年时间等你走出阴影,然后嫁给你,做了五年你的妻子。"

"韵韵......"江枫想说什么,被秦韵举手制止了。

"这五年,你每个月给白樱打生活费,我没说什么;你每年去国外陪江宸过生日,我没说什么;你手机里存着白樱的照片,我也当没看见。"秦韵的眼泪掉下来,"我以为我的理解和退让,能换来你对我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江枫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可你呢?"秦韵的声音突然拔高,"你让白樱住进我们家,让我在自己家里像个外人;你半夜去她房间,跟她说'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现在你还要我出钱给她治病?"

"秦韵,你听我解释......"江枫慌了。

"解释什么?"秦韵打断他,声音里全是悲凉,"解释你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白樱?解释我这五年不过是你疗伤期的替代品?解释你现在想跟她复婚,所以要尽快把我踢开?"

"我没有!"江枫急了,"我没想过要跟白樱复婚!"

"那你今天早上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江宸'不会'?"秦韵冷笑,"你说的是'以后再说',江枫,你连骗我都懒得骗了是吗?"

江枫语塞,整张脸涨得通红。

秦韵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出那几个字:"我们离婚吧。"

江枫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秦韵的眼泪掉下来,但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受够了,江枫,我真的受够了。"

江枫的脸色变了,从震惊到恼怒:"你就是这样的人!白樱病成这样,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要在这个时候提离婚?秦韵,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打在秦韵脸上。

"我心是石头做的?"秦韵笑了,笑得眼泪直流,"那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把前妻接回家,让我在自己家里受尽委屈,现在还要我出钱给她治病,江枫,你凭什么?"

"江宸是无辜的!"江枫吼道,"他才八岁,如果白樱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办?"

"那我呢?"秦韵也吼了回去,"我就该被牺牲吗?我就该在这个家里当个隐形人吗?江枫,我也是你的妻子,我也需要尊重和在乎!"

江枫被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这时候白樱扶着墙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秦小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的生活。"

秦韵看着她,突然觉得可笑。

这个女人明明是始作俑者,却在这个时候装成最无辜的受害者。

"你确实不该回来。"秦韵冷冷地说,"白樱,这个家不欢迎你。"

白樱的眼泪掉下来,看起来楚楚可怜:"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但是江宸......他真的需要爸爸,我不能剥夺他拥有完整家庭的权利。"

"完整家庭?"秦韵指着自己,"那我算什么?我是江枫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才是前妻!是你在破坏别人的家庭!"

白樱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没有,我只是想让江枫多陪陪江宸,我从来没想过破坏你们......"

"够了!"江枫突然吼道,他看向秦韵,眼神里全是失望,"秦韵,我真是看错你了,原来你这么冷血自私!"

冷血自私。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秦韵盯着江枫,心脏像被人挖空了一样疼。

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六年的男人,居然当着前妻的面,说她冷血自私。

"好。"秦韵笑了,笑容里全是绝望,"既然你觉得我冷血自私,那我们更没必要在一起了。"

她转身回卧室,开始收拾东西。

江枫追进来,看着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语气里带着威胁:"你现在走了,别想我会给你一分钱!"

秦韵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你以为我在乎你那点钱?"

她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沓纸。

那是她这五年攒下的存款明细,整整三十万。

"这些钱,是我这五年自己攒的。"秦韵把文件袋扔在江枫面前,"你的钱,你的房,你的车,我一分不要,我净身出户。"

江枫的脸色变了:"秦韵,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秦韵打断他,眼神坚定得吓人,"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江枫,我们离婚,现在就离。"

江枫想说什么,却被外面传来的哭声打断了。

江宸站在门口,小脸上全是泪:"韵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是不是想赶走我和妈妈?"

秦韵看着那个孩子,心里涌起一阵无力感。

她走过去,蹲在江宸面前,语气尽量温柔:"江宸,这不是你的错,是大人之间的问题。"

江宸哭得更大声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想要爸爸妈妈复婚,韵姨你别走好不好?"

秦韵摇摇头,她伸手想摸摸江宸的头,却被白樱一把拉开了。

白樱抱着江宸,眼神防备地看着她,像在防一个坏人。

秦韵心里一阵刺痛,她站起来,看着这一家三口。

"我明天就搬走。"秦韵扔下这句话,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04

秦韵在闺蜜Linda家住了一晚。

整整一夜,她的手机都在震动,全是江枫打来的电话。

她一个都没接。

第二天一早,Linda陪她去了民政局。

江枫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真的想好了?"江枫最后问了一遍。

秦韵点点头:"想好了。"

江枫冷笑一声:"行,那就离,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你别想分走。"

"我说了,净身出户。"秦韵的声音很平静,"我只要我自己攒的那三十万。"

江枫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真的什么都不要。

办理离婚手续很快,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从夫妻变成了陌生人。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秦韵觉得心口空落落的。

六年的感情,五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江枫拿着离婚证,突然说:"秦韵,你会后悔的。"

秦韵抬起头,看着他:"我后悔的是当初遇见你。"

说完,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她以为离婚就是结束,却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没过几天,公司里就传开了秦韵离婚的消息。

更过分的是,还有人在背后议论她见死不救,逼得江枫前妻没钱治病。

秦韵在茶水间听到同事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秦主管离婚了,就因为老公前妻生病,她不肯出钱。"

"真的假的?也太狠心了吧?"

"千真万确,她老公到处借钱给前妻治病,她居然一分钱都不肯拿,还提离婚。"

"那孩子呢?听说才八岁吧?多可怜啊。"

"就是啊,当后妈的就是狠,生怕男人的钱都给了前妻孩子。"

秦韵端着水杯,站在门外,整个人僵住了。

这些话,明显是江枫在外面说的。

他为了给白樱筹钱,居然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推开门进去,那几个同事立刻住了嘴,眼神躲躲闪闪的。

秦韵把水杯重重放在台面上,冷冷地看着她们:"有什么话,当面说。"

几个同事对视一眼,都低下了头。

秦韵深吸一口气,转身走了。

她不想解释,解释也没用,人们只会相信他们想相信的。

但事情远比她想象的严重。

没过几天,她就被人力资源部叫去谈话了。

HR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语气很客气,但眼神里带着打量:"秦主管,最近你的工作状态不太好,部门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

秦韵皱眉:"哪个项目出问题了?"

HR拿出一份报告:"上个月的方案有几处数据错误,客户那边提出了质疑。"

秦韵接过报告看了看,那些所谓的错误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这些数据我都反复核对过,不可能出错。"秦韵解释道。

HR叹了口气:"秦主管,我知道你最近私人生活出了一些状况,但这不能影响工作,公司这边考虑让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秦韵明白了,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我不需要休息。"秦韵的语气很坚定。

HR为难地看着她:"秦主管,这是领导的意思,你看......"

"我要见领导。"秦韵打断她。

最后,她还是被调离了原来的项目组,安排到一个闲散部门做资料整理。

从主管到打杂,这个落差大得可怕。

秦韵知道,这背后一定有江枫的手笔。

他在业内认识不少人,稍微放点话,她的职业生涯就会受到影响。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听说江枫到处跟人说她见死不救,说她冷血自私,说她为了钱不择手段。

那些话传到公司里,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跟她关系不错的同事,现在也开始疏远她。

午休时,秦韵一个人坐在角落吃饭,周围的人都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Linda走过来,小声说:"秦姐,你真的不打澄清吗?现在外面传的......挺难听的。"

秦韵苦笑:"怎么澄清?说我是受害者?谁会信?"

Linda叹了口气:"要不,你换个公司吧,这里已经待不下去了。"

秦韵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公司里的舆论环境已经对她极其不利,领导也开始有意无意地边缘化她。

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受。

一个月后,秦韵递交了辞职信。

离开公司那天,她清理办公桌时,发现抽屉里还压着一张照片。

那是她和江枫的结婚照,两个人笑得很开心。

秦韵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撕碎了,扔进垃圾桶。

离职后的那段时间,秦韵过得很艰难。

她投了无数份简历,但都石沉大海。

业内圈子不大,江枫在外面说的那些话,早就传遍了。

没有公司愿意要一个"见死不救"、"冷血自私"的员工。

最困难的时候,秦韵账户里只剩下不到五千块钱。

她每天吃泡面,住在月租八百块的隔断间里,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晚上回到出租屋,秦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想过解释,想过反击,但最后都放弃了。

跟江枫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他现在一心只想给白樱筹钱治病,至于毁掉她的名声,在他看来大概无关紧要。

秦韵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不后悔离婚,但她后悔当初遇见江枫。

如果可以重来,她宁愿那天在咖啡馆里,坐在别的位置。

05

三年后,秦韵终于走出了那段阴影。

她找到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小公司当部门主管,工资虽然比不上以前,但日子总算是平稳下来了。

这三年,她拼命工作,拼命攒钱,账户里的数字从五千慢慢变成了二十四万。

那天下午,秦韵陪同事张婷去医院看病。

张婷怀孕三个月,最近老是恶心呕吐,医生建议做个全面检查。

秦韵陪着她在妇产科排队,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突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哗。

秦韵抬起头,看见几个护士推着病床急匆匆地跑过去,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脸色灰败得吓人。

那个侧脸,让秦韵心脏猛地一跳。

是江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来,跟着人群走了过去。

病床被推进抢救室,一个中年女人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秦韵认出来了,那是江枫的姐姐江岚。

江岚一边哭一边打电话:"江宸,你快回来,你爸爸快不行了......"

秦韵站在远处,整个人僵住了。

江枫病了?而且看起来很严重?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江姐。"

江岚抬起头,看见秦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泪掉得更凶了:"秦韵......你怎么在这里?"

"我陪朋友来看病。"秦韵看着抢救室的门,"江枫他......怎么了?"

江岚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胃癌晚期,已经扩散到肝脏了,医生说......随时可能不行。"

秦韵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打了一棍子。

胃癌晚期?

怎么会这么严重?

"他什么时候查出来的?"秦韵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江岚叹了口气:"两年前就查出来了,但他一直瞒着,说是不想让江宸担心。"

两年前。

那不就是他们离婚后的第一年吗?

秦韵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难过,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白樱呢?"她问。

江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白樱两年前就走了,她的病......根本就没治好。"

秦韵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白樱死了?

那江枫这两年,是一个人带着江宸,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跟病魔抗争?

"江枫这两年过得很苦。"江岚擦着眼泪,"白樱去世后,他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江宸身上,自己的病一拖再拖,现在......已经晚了。"

秦韵靠在墙上,腿有些发软。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暂时稳定了,但情况不容乐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江岚扑过去:"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儿子才十一岁,不能没有爸爸啊!"

医生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的,但是病人的情况确实很严重,如果要手术的话,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

"那手术费需要多少?"江岚问。

"大概二十五到三十万。"医生说完,转身离开了。

江岚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秦韵站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二十五到三十万,这个数字对现在的江枫来说,大概是个天文数字。

她听江岚说过,江枫这两年为了给白樱治病,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连房子都卖了。

现在他自己病了,已经拿不出钱来治疗了。

"秦韵。"江岚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全是恳求,"求求你,看在你跟江枫曾经是夫妻的份上,帮帮他吧。"

秦韵愣住了,她没想到江岚会向她求助。

"江姐,我和江枫已经离婚三年了。"秦韵艰难地说。

江岚摇摇头,眼泪掉个不停:"我知道,我都知道,当年是江枫对不起你,但是......他真的快不行了,秦韵,我求求你,就当积德行善,救救他吧。"

秦韵看着江岚,心里一阵刺痛。

三年前,江枫在外面诋毁她,说她见死不救,冷血自私。

现在他自己病危,他姐姐却来求她。

这算什么?

报应吗?

"我需要时间考虑。"秦韵挣开江岚的手,转身离开了。

走出医院,秦韵靠在墙上,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张婷跑过来扶住她:"秦姐,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秦韵摇摇头:"没事,我们回去吧。"

那天晚上,秦韵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江枫病危的样子。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她恨他吗?

恨。

但看见他病成那样,她心里又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难过。

毕竟,那是她爱了六年的人。

第二天一早,秦韵做了一个决定。

她去银行取了二十四万现金,然后打车去了医院。

江岚正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打盹,看见秦韵来了,猛地站起来:"秦韵,你......"

秦韵把一个袋子递给她:"这里是二十四万,给江枫做手术用。"

江岚接过袋子,手都在发抖:"秦韵,你......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秦韵点点头:"这些钱,就当我借给他的,等他病好了,让他还我。"

说完,她转身要走。

江岚突然跪了下来:"秦韵,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秦韵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江姐,你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江枫,我只是不想看见一个孩子失去父亲。"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06

秦韵把钱交给江岚后,整整一周都把自己关在家里。

她请了年假,谁的电话都不接,谁的信息都不回。

Linda担心她,跑来敲门,秦韵隔着门说自己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这一周,她每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六天晚上,秦韵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江岚打来的。

秦韵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秦韵,江枫的手术很成功!"江岚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说他熬过危险期了,真的太谢谢你了!"

秦韵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枫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不过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江岚继续说,"秦韵,你要不要来看看他?"

"不用了。"秦韵的声音很平静,"江姐,你照顾好他,钱的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她挂了电话。

秦韵把手机扔在床上,闭上眼睛。

江枫活下来了,这就够了。

至于他们之间,已经彻底结束了。

第七天一早,秦韵正准备出门去超市买菜,门铃突然响了。

她打开门,愣住了。

门外站着江宸,那个已经十一岁的男孩,长高了很多,但眼睛红红的,像哭过很久。

"韵......韵姨。"江宸叫她,声音发颤。

秦韵的心一紧:"江宸?你怎么来了?你爸爸呢?"

江宸没说话,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信封是白色的,上面用黑色签字笔写着"秦韵亲启"四个字。

那是江枫的字迹。

秦韵接过信封,手指有些发抖:"这是......"

"爸爸让我给你的。"江宸说完,转身就跑了。

秦韵追出去几步,却看见江宸已经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她站在门口,握着那个信封,心跳得很快。

回到屋里,秦韵坐在沙发上,盯着信封看了很久。

她有种预感,这封信里的内容,会改变她对过去的所有认知。

深吸一口气,她撕开了信封。

里面是三张信纸,字迹有些潦草,显然是在病床上写的。

秦韵展开第一张纸,看到开头那句话时,整个人僵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