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那些被男人捧在手里的女人,没有一个是追着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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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林屿这次走得很随意,临出门时把钥匙拍在玄关柜上:"等我忙完这阵就回来。"

苏荞像往常一样,笑着应了一声"好"。

这是七年里,林屿第五次说"等我忙完就回来"。

只是这一次,他走后第三天,苏荞做了一件她以前从没做过的事——她叫了开锁师傅,换了一把新锁。

半年后,林屿真的回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三圈,怎么都打不开。

他站在门口,盯着那把陌生的门把手,整个人愣住了。



苏荞和林屿是大学同学,谈了七年恋爱,外人都说他们是"模范情侣",可只有苏荞自己清楚,这七年里,林屿来来去去,离开过四次。

第一次是大三那年,林屿被一个交换生项目选中,去了国外待了一年。出国前他信誓旦旦说会每天联系,结果不到两个月,消息就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干脆失联了三个月,回来时只跟苏荞说,那段时间"太忙,手机经常没电"。苏荞虽然委屈,但还是接受了他的解释——毕竟他确实回来了。

第二次是毕业后,林屿的初恋忽然出现,两人因为一个共同项目重新联系上。林屿瞒着苏荞跟对方暧昧了将近两个月,被苏荞发现后,他痛哭流涕地道歉,说自己只是一时糊涂,对方走后,他比从前更黏苏荞,那段时间是他们关系里最甜的一段时间。

第三次是工作第三年,林屿被外派去外地分公司,一年多没怎么回来,那段时间他确实很忙,但苏荞渐渐发现,他在外地的生活里,有了一个走得很近的女同事。她没有当场撕破脸,只是在他调回来的那天,平静地问了一句"你们什么关系",林屿信誓旦旦地说只是普通同事,苏荞选择再次相信。

第四次,是去年,林屿因为一个创业项目,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连续三个月没怎么回家,把所有时间都投入进去,对苏荞的态度也变得敷衍而疲惫。项目失败那天,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苏荞身边,那段时间她几乎是把他当成一个受伤的孩子在照顾,陪他熬过了最难的那几个月。

苏荞的闺蜜周璐,是这七年里唯一一个一直旁观、也一直心疼苏荞的人。

"你有没有想过,"有一次周璐实在忍不住,"林屿每次离开,理由都不一样,可有一点是一样的——他从来不怕离开,因为他知道,不管他走多远、走多久,回来的时候,你那扇门永远为他开着。"

苏荞那时候只是笑笑,没接话。她跟林屿在一起七年,习惯了这种循环——他离开,她等;他回来,她接纳。她从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只觉得,爱一个人,就是要包容他的不安定。

第五次离开,发生在一个春天。林屿被一个朋友邀请去外地参与一个新项目,对方公司给出的条件很诱人,林屿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临走那天,他把钥匙随手拍在玄关柜上,那个动作他重复了无数次——他从不觉得需要带走自己的钥匙,因为他从不怀疑,自己随时可以回来。

"等我忙完这阵就回来。"他笑着说,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苏荞送他到楼下,看着他拖着行李箱钻进出租车,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周璐那句话——"他从来不怕离开,因为他知道,不管走多远,回来的时候,那扇门永远为他开着。"

她站在小区花园里,看着初春的风把樱花吹得簌簌往下落,忽然觉得很疲惫。这种疲惫不是来自这一次的离开,而是来自这七年里,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活成了一个"随时可以被重新捡起来"的存在。



她想起自己刚毕业那几年,曾经有过想去读研深造的计划,因为林屿那次留学,她为了等他、陪他视频,错过了申请季;她想起自己曾经很喜欢插花和摄影,这些年因为总要等林屿的消息、配合他的节奏,渐渐都搁置了;她甚至想起自己最近一次真正为自己开心,是什么时候,竟然一时想不起来。

那天晚上,苏荞一个人坐在客厅,灯没开,只有窗外路灯的光透进来。她忽然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林屿这次不是"忙完就回来",而是再也不回来了,自己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她以前从不敢细想,因为每一次想到"失去林屿",她都会条件反射地恐慌。可这一次,她坐在黑暗里,认真地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心里翻涌起来的,竟然不是恐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近乎解脱的轻松。

第二天,苏荞做了一个决定——她要重新把生活,过回属于自己的样子。

她先是联系了大学时的导师,问起当年错过的那个研究生项目,是否还有重新申请的可能性。导师告诉她,虽然原来的项目已经过了申请期,但下一年的招生季还有机会,建议她提前准备材料。苏荞当晚就开始整理多年前写过的论文草稿,重新捡起了那个被搁置多年的梦想。

她还重新拿起了相机,周末跟着摄影社团去周边的古镇采风,镜头里那些光影变化,渐渐唤回了她身上很久不曾出现过的专注和热情。她甚至开始系统地学习插花,每周固定去上一次课,把家里那个原本只是用来放钥匙的玄关柜,改成了一个小小的花艺角,每周换上不同的花束。

林屿走后的第一个月,他发来的消息渐渐变少,理由永远是"新项目太忙"。苏荞这次没有像从前那样焦虑地追问,只是简单回复几句,转头继续投入自己的生活。

第二个月,她收到了研究生项目的初步录取意向,激动地给周璐打电话分享这个消息,周璐在电话那头又惊又喜:"苏荞,我感觉你最近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是不一样了。"苏荞笑着说,"我好像,第一次不是在等谁的消息了。"

第三个月,苏荞的摄影作品在一次小型展览上被一位本地艺术馆的策展人看中,邀请她参与一个城市记忆主题的联展。她站在展览现场,看着自己的作品被认真地挂在墙上,周围的观众驻足讨论,那种纯粹属于自己的成就感,让她忽然意识到,这些年,自己好像第一次,不是依附在另一个人的生活节奏里,而是真真切切地,活成了自己的主角。

也是在这第三个月,苏荞做出了那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却又觉得理所应当的决定——她联系了开锁师傅,把家里的门锁换了。

她没有特意去想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这间屋子,这段生活,应该由她自己决定,谁能进来,谁不能。

她把换锁的事,平静地告诉了周璐。

"你这是……跟林屿掉了?"周璐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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