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旬女和五旬男舞伴自驾,他上厕所我瞥见反常,心寒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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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阳光洒在高速公路上,我和舞伴老张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

我们认识三年了,每个月都会结伴出游,彼此都是丧偶多年的人,有个伴儿说说话也挺好。

车子驶进服务区,老张说去上个厕所,让我在车里等他。

我随意地整理着包,余光却瞥见他走向厕所前,在车外做了个极其反常的小动作——那个动作让我浑身发冷。

我的手开始发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等他回来的这几分钟,我已经暗暗打定主意:立刻收拾东西,马上回家,再也不和这个人来往了!

秋天的阳光总是特别温柔,透过梧桐树的叶子洒在社区的小广场上,像碎金子一样闪闪发亮。我提着布袋子从菜市场回来,路过广场时听见音乐声,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那是老年大学交谊舞班的学员在练习。几对老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动作虽然称不上专业,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我站在树荫下看了一会儿,想起自己也有三年没跳过舞了。

自从老伴去世后,这五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过。儿子在深圳做生意,女儿嫁到了上海,都有自己的家庭和事业。他们每个月会打几次电话,逢年过节也会回来看我,但大部分时间,我都是独自面对这个空荡荡的家。

起初那两年特别难熬。每天早上醒来,看见身边空着的半边床,心里就像被掏空了一块。老伴生前最爱吃我做的红烧肉,每次我炒菜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多放一双碗筷,然后才猛然想起,他已经不在了。

后来慢慢习惯了。人总要往前看,日子还得继续过。我开始培养一些兴趣爱好,报了社区的书法班,还学会了用智能手机。女儿帮我申请了微信账号,教会我怎么发朋友圈,怎么视频通话。我的生活渐渐充实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守在家里发呆。

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经过社区广场时,被一个热心的大姐拉住了。

"王姐,你一个人在家多闷啊,来我们舞蹈班跳跳舞吧!锻炼身体,还能交朋友。"

我本来想推辞,但看着她们跳得那么开心,心里突然也有了冲动。我这辈子年轻时忙着工作,中年忙着带孩子,老了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为什么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呢?

就这样,我加入了老年大学的交谊舞班。第一节课的时候,老师让大家自由配对练习。我站在原地有些局促,不知道该找谁。这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您好,我叫张启明,大家都叫我老张。咱们搭档练习吧?"

他看上去五十出头的样子,个子不高但很结实,穿着整齐,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我点了点头,伸出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觉得冒犯,也不会显得敷衍。

那天下午,我们跟着老师的口令一步一步地学。老张学得很认真,每次我踩到他的脚,他都笑着说没关系。他的节奏感很好,带着我跳的时候,我感觉自己也跳得顺畅了许多。

下课后,老张跟我说起自己的情况。他也是丧偶三年,一个人住。以前在铁路系统工作,退休后觉得生活太单调,就来老年大学报了几个班。他没有孩子,年轻时和妻子一直在外地工作,等想要孩子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最佳年龄。

"一个人习惯了也挺好,"他说,"就是有时候想出去走走,找不到伴儿。"

我很理解他的感受。一个人旅行虽然自由,但总归少了点意思。吃饭的时候没人说话,看到美景也没人分享,拍照的时候只能麻烦陌生人,还总是拍不好。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固定的舞伴。每周二和周五下午,我们都会准时出现在广场上,随着音乐起舞。慢慢地,我们也会在课后一起散散步,聊聊天。老张很健谈,他讲以前在铁路系统工作时的趣事,讲全国各地的风土人情,讲退休后自驾游的经历。

半年后,老张提出了一个建议。

"王姐,现在天气这么好,咱们要不要一起出去转转?我一个人开车也是开,两个人正好有个伴儿。"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我们相处得不错,但毕竟是异性,而且认识时间也不算长。万一儿女知道了,会不会多想?

老张看出了我的顾虑,连忙解释:"您别误会,我就是想找个旅伴,互相有个照应。咱们各住各的房间,AA制,清清白白的。"

他说得很坦诚,我也就放下了戒心。再说,我也确实想出去走走。这些年一个人待在家里,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超市和菜市场。

第一次出行,我们去了邻近的一个古镇。老张提前做了攻略,规划好了路线,还在网上订好了酒店。那次旅行很愉快,我们逛了古镇,吃了当地的小吃,还去了附近的一个湖边公园。老张很细心,走路的时候会提醒我注意脚下,吃饭的时候会帮我拿筷子和纸巾,拍照的时候总能找到最好的角度。

回来后,我给儿子打了个电话,简单提了一下这次旅行。儿子的反应有些谨慎。

"妈,您跟一个陌生男人出去旅游?您了解他吗?他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我笑着说:"你想多了。老张是个老实人,我们就是普通朋友,结伴旅游而已。"

儿子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叮嘱我要小心,有什么事马上联系他。女儿倒是比较开明,她说只要我开心就好,但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被骗了。

我理解他们的担心。现在社会上确实有很多针对老年人的骗局,电视上经常播放这类新闻。但我相信自己的判断,老张不是那种人。

从那以后,我们每个月都会出去一次。有时候去爬山,有时候去看海,有时候就是在周边的县城转转。每次出发前,老张都会提前规划好路线,考虑到我的身体状况,选择那些不太累的景点。他还会查询当地的天气预报,提醒我带什么衣服。

三年时间,我们去过的地方不下二十个。老张的车里常备着我爱吃的零食,音响里存着我喜欢听的老歌。他知道我血压有点高,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提醒我喝水吃药。他还知道我怕冷,秋冬季节出门的时候,会在车里准备好毯子。

有一次,我跟舞蹈班的几个姐妹聊天,提到了老张。

"王姐,你们俩都这样了,怎么还不考虑再往前走一步呢?"一个姐妹打趣道。

我摇摇头:"我们就是朋友,旅伴而已。我这个年纪,不想再折腾了。"

"可是老张对你那么好,你看不出来吗?"

我沉默了。说实话,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我始终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各自保持独立,偶尔相聚,既有陪伴,又没有负担。如果真的发展成伴侣关系,反而会有很多麻烦和牵绊。

而且,我对老张的感情,更多的是朋友之间的信任和依赖,而不是男女之情。我们都是过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不需要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就这样,我们维持着这种关系,度过了三年的时光。

这次旅行是去临省的一个古镇,距离我们这里大约三百公里。老张提前一周就开始做准备,他在手机上给我发了好几张古镇的照片,还有详细的行程安排。

"王姐,这个古镇秋天最美,银杏叶都黄了,特别漂亮。我们可以在那边住两晚,慢慢逛。"

我看着那些照片,确实很动心。古老的石板路,白墙黑瓦的建筑,还有那一树树金黄的银杏叶,像是油画一样美丽。

"好啊,就按你说的安排。"

出发那天是个周五,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我提前一晚就收拾好了行李,一个小拉杆箱,里面装着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我还特意带了相机,想多拍些照片回来。

早上八点,老张准时开车来接我。他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已经开了七八年了,但保养得很好,车内总是干干净净的。

"王姐,上车吧。今天天气不错,路上应该很顺利。"

我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上了副驾驶。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老张在仪表台上放了一包我爱吃的山楂片,还有一瓶矿泉水。

"你真细心。"我笑着说。

"应该的嘛,出门在外,舒服最重要。"

车子驶出小区,开上了城市的主干道。清晨的阳光洒在车窗上,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我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

"对了王姐,你的降压药带了吧?"老张突然问道。

"带了带了,你别担心。"

"那就好。我看天气预报说那边气温比这里低几度,晚上可能有点凉,你记得多穿点。"

"知道了,你比我儿子还啰嗦。"我打趣道。

老张笑了笑,继续开车。我们很快就上了高速公路,车流不是很多,开起来很顺畅。

路上,老张跟我聊起了他以前的工作。

"我在铁路系统干了三十多年,从普通员工一直干到退休。年轻的时候经常出差,全国各地都跑过。那时候铁路还没有这么发达,很多地方都要坐很久的车。"

"那一定很辛苦吧。"

"是挺辛苦的,但也见识了不少地方。我记得有一次去西北出差,在火车上坐了两天两夜,屁股都坐麻了。但到了那边,看到茫茫的戈壁滩,还有那种独特的风景,觉得一切都值了。"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显然是回忆起了过去的岁月。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应和几句。我喜欢听他讲这些故事,那些我从未经历过的人生片段,让我觉得世界原来还有这么多面。

"后来退休了,闲下来反而不习惯了。"老张继续说,"每天待在家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后来想通了,人啊,就该多出去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说得对。我以前也是这样,老伴走了之后,整天关在家里,差点把自己憋出病来。还好现在有你这个旅伴,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

"咱们互相陪伴嘛,这样挺好的。"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确实,有老张这个旅伴,我的生活充实了很多。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在一个服务区停下来休息。服务区不大,但设施齐全,有餐厅、便利店和休息区。

"王姐,我们在这里吃点东西吧,下午还有一半的路程呢。"

我们走进餐厅,点了两份简单的套餐。老张帮我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高速公路,车来车往,一派繁忙景象。

"这个季节出来旅游的人真多。"我说。

"是啊,秋高气爽,正是出游的好时候。"老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放回去了。

我没太在意,继续吃饭。老张吃得很慢,时不时会看向窗外,像是在思考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我问。

"没有没有,就是在想下午走哪条路。"他笑着说,"我看了下导航,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条稍微绕一点,但风景更好。"

"那就走风景好的那条呗。"

"嗯,也行。不过会多花一个小时。"

我想了想:"还是走近的那条吧,到了古镇再慢慢看风景。"

"好,听你的。"

吃完饭,我们在服务区转了一圈,买了些水果和零食。老张去便利店的时候,我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等他。周围有很多人,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照顾孩子,有的像我一样坐着休息。

老张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买了点葡萄和橘子,路上吃。"

"你呀,总是这么周到。"

我们回到车上,继续赶路。下午的阳光更加温暖,照在身上懒洋洋的。我靠在椅背上,听着音乐,渐渐有些困倦。

"王姐,你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反正还有两个小时才到。"

"嗯,那我眯一会儿。"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迷迷糊糊中,我听到老张在打电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太清楚在说什么,只能隐约听到几个字。

"……知道了……按计划……没问题……"

我没有睁开眼睛,以为是老张在和家人或者朋友联系。他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打个电话很正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刹车声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车子已经下了高速,正行驶在一条乡间公路上。

"到了吗?"我揉了揉眼睛。

"快了,还有半个小时。"老张说,"你睡得挺香的,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我看了看窗外,道路两旁是成片的田野,金黄的稻谷在风中起伏,像是一片金色的海洋。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美丽。

"这里的风景真不错。"

"是啊,我特意选了这条路,就是想让你看看这片田野。"

我心里一暖。老张总是这样,默默地为我考虑,从不张扬。

就在这时,老张突然说:"王姐,前面有个岔路口,我想绕一下,那边有个观景台,可以看到更美的风景。"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会不会太晚了?而且绕路要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吧。不过真的很值得,那个观景台据说是这一带最佳的拍照点。"

我犹豫了一下。虽然我也想看美景,但多绕一个小时的话,到古镇就要天黑了。而且我有点累了,只想尽快到酒店休息。

"还是算了吧,我们直接去古镇吧。明天再出来慢慢逛。"

老张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也好,那就按原计划走。"

他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失望,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没多想,继续看着窗外的风景。

又开了一会儿,老张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挂断了。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他又挂断了。第三次响起的时候,他终于接起来,但只是简短地说了一句"不方便"就挂了。

我注意到他的表情有些紧张,眉头微微皱着。

"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不你先停车接个电话?"

"不用不用,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笑了笑,但那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

我没有再问,但心里留了个疑问。老张平时很少有这样的表现,今天似乎有点反常。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们终于进入了古镇所在的县城。老张打开导航,准备前往我们预订的酒店。

"王姐,我们先去酒店办理入住,然后出来吃晚饭,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我也饿了。"

就在快到酒店的时候,老张说要去一趟服务区上厕所。

"那个服务区就在前面,很近的。"

我点点头。车子很快就驶进了服务区,这是一个比较大的服务区,停车场里停满了各种车辆。

老张把车停在了一个稍微偏僻的位置,不在主停车区。

"这里不太方便吧?要不停到前面去?"我提议。

"这里清静,一会儿好出去。"老张解释道,"你在车里休息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说完就下了车,朝厕所的方向走去。我靠在座椅上,拿出手机准备看看微信。

服务区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我翻开手提包,想找个润喉糖含着。这一路开车,虽然坐着没什么事,但嗓子还是有些干。我低着头在包里翻找,钥匙、钱包、纸巾、药盒……东西倒是不少,就是找不到那包糖。

余光里,我看到老张从车旁走过,朝着厕所的方向去。他走得不快,手里还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信息。

我继续翻包,手指终于摸到了那包山楂糖。正准备撕开包装,余光突然捕捉到了一个画面。

老张走到离车子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那个动作。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润喉糖从指尖滑落,掉在了腿上,又滚到了脚边。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后背的汗毛瞬间全竖了起来。

我感觉血液在倒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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