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8月的纽约长岛,维托·柯里昂的女儿康妮正举办婚礼。
就在所有人举杯庆祝的时候,殡仪馆老板阿美里哥·伯纳塞拉冲进了维托的书房。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跪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女儿上个月被两个富家子弟灌醉后打成了重伤,脸上缝了三十多针。
法院却只判了那两个畜生缓刑,甚至连一天牢都不用坐。
阿美里哥抓着维托的裤腿,声音都变了调:"柯里昂先生,求求您替我做主。"
维托坐在书桌后面,脸色平静得可怕。
他盯着阿美里哥看了足足半分钟,才慢慢开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阿美里哥擦着眼泪:"我想做个好人,我相信法律能给我公道。"
维托摇了摇头,声音冷了几分:"你不尊重我,从来不把我当朋友,只在需要的时候才来求我。"
阿美里哥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
维托站起身,走到阿美里哥面前:"算了,谁让今天是我女儿的好日子。"
三个月后,那两个富家子弟在街头被人打断了腿。
阿美里哥却从此欠下了维托一辈子的人情。
很多人看到这里,都以为维托靠的是暴力和势力。
那些坐在电影院里的观众,都觉得自己看懂了这个黑帮老大的手段。
直到电影放到最后一幕,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真正让维托·柯里昂立于不败之地的,从来不是他手下有多少枪,也不是他兜里有多少钱。
而是那张谁都拿捏不住的底牌。
01
婚礼那天,维托的书房门外排起了长队。
每个来求见的人手里都拿着礼金,脸上都带着恭敬的笑容。
这些人里有律师、有商人、有面包师,甚至还有从好莱坞赶来的歌手。
维托一个个地见他们,听他们诉说各自的麻烦。
有人被房东威胁要赶出租住的房子。
有人的生意被竞争对手用阴招搞垮了。
有人的儿子被人冤枉偷了东西。
维托听完每个人的请求,都会点点头说:"这事我记下了。"
没有人知道他会怎么做,也没有人敢问。
但所有人都相信,只要维托答应了,事情就一定能解决。
这种信任,不是一天两天建立起来的。
这是维托用了二十多年时间,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
就在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维托的大儿子桑蒂诺·柯里昂走进了书房。
桑蒂诺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脾气火爆。
他告诉维托,好莱坞制片人杰克·沃尔茨拒绝让歌手约翰尼·方亭主演新电影。
约翰尼是维托的教子,从小就在维托的照顾下长大。
现在约翰尼事业遇到了瓶颈,这个角色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维托沉默了片刻,对桑蒂诺说:"让汤姆·黑根去一趟洛杉矶。"
汤姆·黑根是维托的养子,也是家族的律师。
他第二天就飞到了洛杉矶,去见那个制片人。
汤姆先是客客气气地跟杰克·沃尔茨谈,希望他能给约翰尼一个机会。
沃尔茨当场就拒绝了,还说了一堆难听的话。
他觉得约翰尼只是个过气的歌手,根本撑不起这部电影。
汤姆没有跟他争辩,只是笑着说:"那就打扰了,希望您能再考虑考虑。"
三天后,沃尔茨在自家豪宅的床上醒来。
他掀开被子,看到床单上全是血。
沃尔茨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了那颗马头。
那是他最喜欢的赛马,价值六十万美元。
现在这匹马的头颅就放在他的被窝里,血还在往外渗。
沃尔茨当场就崩溃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第二天,约翰尼·方亭就得到了那个角色。
这件事在纽约的圈子里传开了,所有人都在议论维托的手段。
有人说他心狠手辣,有人说他无法无天。
但更多的人说,维托·柯里昂就是这样一个人。
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
你不给他面子,他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所有人都以为,维托的底牌就是这种暴力和威慑。
以为他能呼风唤雨,靠的就是手下那些亡命之徒。
可没有人想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些比维托更有钱、更暴力的人,为什么偏偏斗不过他?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维托已经站在了顶峰的时候,危机悄悄降临了。
1945年12月,一个叫维吉尔·索洛佐的毒贩找上了门。
索洛佐是塔塔利亚家族的人,专门做毒品生意。
他想拉维托入伙,一起瓜分纽约的毒品市场。
索洛佐坐在维托对面,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柯里昂先生,我们可以一起发大财。"
他掏出一份计划书,上面写着预期收益能达到几百万美元。
索洛佐说,塔塔利亚家族已经和其他四大家族谈好了,就等维托点头。
维托看完了计划书,把它推回到索洛佐面前。
"我不做毒品生意。"维托的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索洛佐的笑容僵住了:"柯里昂先生,这可是大好的机会。"
维托摇了摇头:"我的生意靠的是朋友,是那些政客的保护,一旦沾上毒品,他们就会离我而去。"
索洛佐还想说什么,维托已经站了起来:"这事到此为止,不用再提了。"
索洛佐走出维托的宅邸,脸色变得阴沉可怕。
他知道,只要维托不答应,这笔生意就做不成。
因为维托手里握着纽约最关键的资源——那些法官、议员和警察局长。
没有维托的保护伞,毒品生意根本做不起来。
索洛佐咬着牙,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既然维托不肯合作,那就让他彻底消失。
1945年12月,纽约下了一场大雪。
维托照常去水果摊买橙子,这是他几十年来的习惯。
就在他挑选水果的时候,两个男人从街角冲了出来。
他们掏出手枪,对着维托就是一阵乱射。
维托的保镖弗雷多·柯里昂就站在旁边,却吓得连枪都掉在了地上。
维托身中五枪,倒在了血泊里。
那些橙子滚了一地,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积雪。
弗雷多跪在地上,抱着父亲嚎啕大哭。
街上的行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击吓坏了,四处逃散。
只有那个水果摊老板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维托。
救护车赶到的时候,维托已经没有了呼吸。
医生在路上就给他做了心肺复苏,总算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维托被推进了手术室,医生从他身上取出了五颗子弹。
手术整整做了六个小时,维托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但他昏迷不醒,谁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活过来。
消息传回维托的宅邸,整个家族都乱套了。
桑蒂诺暴跳如雷,砸碎了书房里的所有东西。
他召集了所有手下,要立刻去找索洛佐报仇。
汤姆·黑根拦住了他:"现在不能乱,我们得先保住教父。"
桑蒂诺红着眼睛吼道:"那个混蛋差点杀了我爸!我要让他血债血偿!"
弗雷多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在父亲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却连枪都拿不稳。
这件事会成为他一辈子的噩梦。
而维托最小的儿子迈克尔·柯里昂,此时正从战场上退役回来。
他穿着军装,胸前挂着勋章,刚刚从欧洲战场归国。
迈克尔接到父亲遇刺的消息时,正在和女友凯·亚当斯约会。
他放下电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凯看着他:"出什么事了?"
迈克尔深吸一口气:"我爸出事了,我得回家一趟。"
凯握着他的手:"会没事的,你爸爸那么强大。"
迈克尔没有说话,但他心里清楚。
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纽约的五大家族都在看着柯里昂家族的反应。
索洛佐和塔塔利亚家族觉得,只要维托死了,桑蒂诺这个暴脾气接手,柯里昂家族很快就会乱成一锅粥。
其他家族也在观望,等着看柯里昂家族什么时候倒下。
所有人都以为,维托这次是真的完了。
这个曾经呼风唤雨的教父,终究还是栽在了枪口下。
可是他们都错了。
维托·柯里昂从来不是靠拳头和子弹起家的。
真正让他强大的,是那张藏得极深,谁都拿捏不住的底牌。
而这张底牌,即使在他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依然在发挥着作用。
02
桑蒂诺·柯里昂接管家族事务的第一天,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索洛佐派人来谈判,说愿意跟柯里昂家族讲和。
桑蒂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索洛佐的使者骂得狗血淋头。
他说索洛佐是个王八蛋,塔塔利亚家族都是一群杂碎。
使者灰溜溜地走了,桑蒂诺还觉得自己很威风。
汤姆·黑根坐在旁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会议结束后,汤姆把桑蒂诺叫到了一边。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汤姆压低声音,"你暴露了我们的虚弱。"
桑蒂诺不以为然:"我让他们知道,柯里昂家族不是好惹的。"
汤姆摇着头:"你让他们知道的是,你爸现在指挥不了了,而你情绪失控。"
桑蒂诺冷笑一声:"那又怎么样?我不怕他们。"
汤姆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桑蒂诺这种性格,早晚会出大事。
果然,索洛佐和塔塔利亚家族很快就找到了桑蒂诺的弱点。
桑蒂诺的妹妹康妮嫁给了卡洛·里齐。
卡洛是个窝囊废,整天在外面鬼混,回家还动手打康妮。
康妮被打得受不了,就给桑蒂诺打电话求救。
桑蒂诺听到妹妹哭诉,当场就炸了。
他开着车就往康妮家赶,连保镖都没带。
汤姆听说这件事,立刻派人去追桑蒂诺,但已经晚了。
桑蒂诺开车上了高速公路,在收费站前停下缴费。
就在这时,旁边停着的几辆车突然打开了车门。
十几个枪手冲了出来,把桑蒂诺的车团团围住。
桑蒂诺想掏枪反击,但根本来不及。
那些枪手对着他的车就是一阵狂射,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下来。
桑蒂诺的身上中了至少二十多枪,整个人被打成了筛子。
他趴在方向盘上,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维托最器重的长子,就这样死在了收费站前。
消息传回维托的宅邸,所有人都沉默了。
汤姆·黑根坐在书房里,脸色惨白。
他知道,柯里昂家族现在彻底陷入了危机。
老大维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大儿子桑蒂诺死得不明不白。
二儿子弗雷多是个懦夫,根本指望不上。
现在整个家族,几乎要散架了。
外面的敌人虎视眈眈,内部的人心开始动摇。
有些小头目已经在暗地里打听,要不要投靠其他家族。
毕竟柯里昂家族的保护伞维托倒下了,接班的桑蒂诺也死了。
这艘船眼看就要沉了,谁还愿意跟着一起陪葬?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柯里昂家族完了的时候,维托醒了过来。
医生说这简直是个奇迹,身中五枪的人,竟然还能活下来。
维托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桑蒂诺怎么样了。
汤姆站在病床边,声音哽咽:"桑尼......他没了。"
维托闭上了眼睛,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从小就跟在他身边,学他做事的儿子。
现在,这个儿子永远地离开了。
维托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睛。
"弗雷多呢?"他问。
汤姆摇了摇头:"弗雷多不行,他太软弱了。"
维托当然知道,那天在水果摊,弗雷多连枪都拿不稳。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接管家族?
"迈克呢?"维托又问。
汤姆愣了一下:"迈克他......他不想接手家族生意,你知道的。"
维托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迈克尔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最聪明的一个。
这个孩子从小就和哥哥们不一样,他喜欢读书,喜欢思考。
维托本来想让迈克尔去做个正经人,当律师或者议员。
不想让他沾染这个圈子的事情。
可是现在,维托没有别的选择了。
就在维托住院的第三天晚上,迈克尔来探望父亲。
他穿着便装,一个人走进了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迈克尔发现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守卫都没有。
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迈克尔冲进病房,看到父亲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但他知道,危险正在逼近。
迈克尔立刻去找护士,让她帮忙把父亲的病床推到另一个房间。
护士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帮他推床。
就在他们刚把维托转移到新房间的时候,电梯门开了。
两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藏着枪。
迈克尔看到他们,立刻拉着护士躲到了走廊尽头。
那两个杀手走到维托原来的病房,推开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他们对视了一眼,知道计划暴露了,赶紧转身就跑。
迈克尔看着他们逃走的背影,手紧紧攥着拳头。
他知道,今晚只是开始。
索洛佐不会就这样放弃,他一定还会再来。
迈克尔立刻打电话给汤姆,让他派人过来保护父亲。
然后他自己留在了医院,守在父亲的病房外面。
就在这时,一个医院的探视者走了过来。
迈克尔仔细一看,认出了对方,是家族生意伙伴的儿子,叫恩佐。
恩佐是来看望维托的,他说自己欠维托一条命。
迈克尔突然有了个主意。
他让恩佐站在病房门口,假装是家族的守卫。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走廊里,手插在口袋里,装出一副随时会掏枪的样子。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几个男人从车上下来,鬼鬼祟祟地朝病房这边走。
他们看到病房门口站着两个"守卫",顿时停下了脚步。
领头的人跟手下嘀咕了几句,然后一群人又退了回去。
那辆黑色轿车很快就开走了。
迈克尔和恩佐对视了一眼,都松了口气。
但恩佐的手在发抖,他根本不是什么守卫,只是个普通人。
迈克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一点都不抖。
这让他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他从小到大都远离家族生意,从来没想过要用枪指着别人。
可刚才那一刻,他却异常冷静。
就好像这种事情,他天生就会一样。
没过多久,汤姆带着一队人马赶到了医院。
他们在病房外面布置了岗哨,确保不会再有人来袭击维托。
汤姆拍了拍迈克尔的肩膀:"你今晚救了你父亲一命。"
迈克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病房里的维托。
他知道,今晚之后,一切都变了。
索洛佐现在杀红了眼,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柯里昂家族如果不反击,很快就会被其他家族吞并。
第二天,家族召开了紧急会议。
汤姆坐在主位上,向所有人汇报当前的局势。
"索洛佐手里有个腐败警长麦克罗斯基撑腰,我们不能轻易动他。"汤姆说。
手下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人提议要去找索洛佐谈判。
有人说要找其他家族帮忙。
还有人说干脆把生意让出去,保住性命要紧。
就在这时,迈克尔开口了:"我去杀了索洛佐。"
所有人都愣住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汤姆盯着迈克尔:"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迈克尔点点头:"我去跟索洛佐谈判,然后在谈判的时候杀了他。"
家族的老人们都笑了,觉得迈克尔是在说胡话。
"你是个大学生,不是杀手。"一个老头子说。
"索洛佐身边有麦克罗斯基那个警长保护,你怎么动手?"另一个人问。
迈克尔冷静地看着他们:"正因为有警长在,他们才会放松警惕。"
汤姆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这个计划也许可行。"
就这样,迈克尔主动请缨,要去杀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包括他自己的家人。
可迈克尔心里清楚,这是家族唯一的机会。
三天后,索洛佐同意和迈克尔见面。
见面地点是布朗克斯区一家意大利餐厅,一个公开的地方。
索洛佐觉得,在这种地方,迈克尔不敢乱来。
而且他身边还有麦克罗斯基警长,就更不会出事。
迈克尔提前一天去了那家餐厅,假装是去吃饭的客人。
他在厕所里藏了一把手枪,用胶带粘在了马桶水箱后面。
第二天晚上,迈克尔准时来到餐厅。
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已经坐在那里等他了。
麦克罗斯基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警察,上来就搜了迈克尔的身。
确认他没有带枪,麦克罗斯基才让迈克尔坐下。
索洛佐笑着说:"迈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没必要打打杀杀。"
迈克尔点点头,装出一副愿意谈判的样子。
三个人在餐厅里吃着饭,聊着生意上的事情。
麦克罗斯基喝了不少酒,渐渐放松了警惕。
就在这时,迈克尔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没有阻拦,继续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迈克尔走进厕所,从马桶水箱后面取出了那把枪。
他握着枪,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出去。
回到餐桌前,迈克尔突然掏出枪,对着索洛佐的脑袋就是一枪。
索洛佐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当场毙命。
麦克罗斯基想掏枪,迈克尔转过枪口,又是两枪。
麦克罗斯基倒在了椅子上,眼睛瞪得老大。
整个餐厅一片混乱,客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
迈克尔扔下枪,转身走出了餐厅。
外面已经有人接应他,把他塞进了一辆车里。
车子飞快地开走了,消失在布朗克斯区的夜色中。
迈克尔坐在车里,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开枪的时候,他的手一点都没抖。
这让他感到一种奇怪的陌生感,好像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从战场上回来的退役军人迈克尔·柯里昂,已经永远消失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柯里昂家族的新继承人。
杀完索洛佐和麦克罗斯基,迈克尔连夜逃往了西西里。
那是维托的老家,也是迈克尔的避难所。
他在那里躲了整整一年,等待风头过去。
在西西里的小村庄里,迈克尔遇到了一个叫阿波罗妮娅的姑娘。
阿波罗妮娅才十七岁,长得像个天使一样。
迈克尔第一眼看到她,就被深深吸引住了。
他开始追求这个姑娘,每天都去她家门口等她。
阿波罗妮娅的父亲是个保守的老头子,对迈克尔非常警惕。
但迈克尔很有耐心,他一遍又一遍地去拜访,表明自己的诚意。
最终,阿波罗妮娅的父亲同意了这门亲事。
迈克尔和阿波罗妮娅在西西里的小教堂里举办了婚礼。
那天阳光很好,整个村子的人都来参加他们的婚礼。
迈克尔看着身边的新娘,觉得自己终于可以远离那些杀戮,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他以为自己可以在这个小村庄里终老,和阿波罗妮娅生几个孩子,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
可是命运从来不会放过他。
结婚后不到半年,仇家还是找到了迈克尔的下落。
他们在迈克尔的车上安装了炸弹,想要一次性解决他。
那天下午,阿波罗妮娅想学开车,她提出要自己开车去镇上买东西。
迈克尔本来想陪她一起去,但保镖说车子有点问题,让他检查一下。
就在保镖检查的时候,他发现了车底的炸弹。
保镖大喊着让所有人远离汽车,但已经晚了。
阿波罗妮娅已经坐进了驾驶座,转动了钥匙。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辆车都被炸成了碎片。
迈克尔冲过去,但只看到了满地的火焰和残骸。
他跪在地上,拼命想要找到阿波罗妮娅的身影。
但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和弥漫的硝烟。
迈克尔抱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爆炸现场。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静静地坐着。
从那天起,迈克尔的眼神变了。
那种温柔和善良,彻底从他眼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漠。
迈克尔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上,你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就必须先成为一个不正常的人。
你想要保护你爱的人,就必须先让所有人都害怕你。
阿波罗妮娅的死,让迈克尔彻底放弃了当正常人的念头。
他不再幻想什么平静的生活,也不再相信什么善良和美好。
他决定回到纽约,接管柯里昂家族,成为真正的教父。
而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柯里昂家族的新教父,比维托更加可怕。
因为维托至少还有底线,还有仁慈。
而迈克尔,已经失去了这些东西。
03
1950年,迈克尔·柯里昂回到了纽约。
维托在医院里躺了大半年,终于恢复了过来。
但他明显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走路也不太利索。
医生说维托的心脏受了重伤,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操劳。
维托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必须尽快把家族交给迈克尔。
父子俩坐在花园里,维托看着远处的夕阳。
"迈克,我想让你学会一样东西。"维托慢慢地说。
迈克尔看着父亲:"什么东西?"
维托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智慧。
"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维托一字一句地说。
迈克尔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维托继续说:"桑尼的问题就在这里,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所以敌人很容易就能算计他。"
迈克尔听着,没有说话。
维托又说:"你要记住,真正的强者,不是让所有人都害怕你,而是让所有人都需要你,却永远猜不透你。"
迈克尔仔细地记下了父亲的每一句话。
这些话,是维托用了一辈子才悟出来的道理。
现在,他要把这些经验全部传授给迈克尔。
维托告诉迈克尔,他年轻的时候,也是靠拳头和暴力起家的。
但后来他发现,暴力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却解决不了根本。
真正让一个人强大的,是欠条。
维托说,这么多年来,他帮助过无数人。
有人被房东欺负,他帮忙摆平。
有人生意做不下去,他借钱给他渡过难关。
有人的孩子找不到工作,他帮忙安排。
这些事情维托从来不求回报,但每个人心里都记着这份恩情。
"人情债,是最难还的债。"维托说,"因为它没有利息,没有期限,但永远不会消失。"
迈克尔听到这里,突然明白了什么。
父亲当年为什么能在纽约呼风唤雨?
不是因为他手下有多少枪,而是因为他手里有多少人情债。
那些法官、议员、警察局长,他们都欠维托的人情。
当维托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不得不还这份人情。
"所以,你拒绝索洛佐的真正原因,不是怕失去政客的保护?"迈克尔问。
维托点点头:"我一旦做了毒品生意,那些政客就会跟我划清界限,我多年积累的人情网就会崩塌。"
迈克尔沉默了,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智慧。
维托不是不敢做毒品生意,而是知道那样做会毁掉他真正的底牌。
这张底牌,比任何枪炮和金钱都要值钱。
因为枪炮和金钱,别人也可以有。
但人情网,是独一无二的,是别人拿捏不住的。
几个月后,维托召集了纽约五大家族的首领,要进行和谈。
这次和谈在一家酒店的会议室里举行,五大家族的人都到了。
塔塔利亚家族的老大菲利普·塔塔利亚坐在对面,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
其他几个家族的首领也都是老狐狸,个个心怀鬼胎。
维托坐在主位上,看起来苍老而虚弱。
他开口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先生们,我们之间的恩怨,该结束了。"
塔塔利亚冷笑一声:"柯里昂先生,是你先拒绝合作的。"
维托摇了摇头:"我知道,索洛佐的事情,背后是你们几家联手。"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不说话。
维托继续说:"我儿子桑尼死了,这笔账我不想追究了,就当他命不好。"
塔塔利亚眼睛一亮,觉得维托是真的服软了。
其他几个家族的首领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但维托接下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维托的声音突然变得强硬起来。
"谁对我儿子迈克尔动手,我就视为对所有家族的背叛。"维托一字一句地说。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所有人都看着维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维托接着说:"迈克尔会接管柯里昂家族,从今天起,他就是新的教父。"
塔塔利亚的脸色变了:"柯里昂先生,这......"
维托打断了他:"我说完了,你们可以走了。"
几个家族的首领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们以为维托是真的老了,软弱了。
以为维托放弃追究桑尼的死,就是认怂的表现。
可他们不知道,维托这句话,其实是在给迈克尔铺路。
他明确宣布了迈克尔的接班人身份,让所有家族都知道,动迈克尔就是开战。
这是维托在用自己最后的威望,给儿子撑腰。
和谈结束后,维托的身体越来越差。
他每天都在花园里晒太阳,陪孙子玩耍。
那天下午,维托正在教孙子认番茄。
他把橙子皮掰成两半,塞进嘴里,装成獠牙的样子,逗孙子笑。
小孙子被吓得又哭又笑,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维托追着孙子玩,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捂着胸口,脸色变得惨白。
小孙子还在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维托慢慢倒在了番茄藤下,手里还握着那半个橙子皮。
家人发现的时候,维托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代教父,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他没有死在枪口下,没有死在仇家手里。
而是安详地倒在自家花园里,倒在孙子的笑声中。
维托的葬礼办得很隆重,纽约的各界人士都来了。
政客、商人、律师、法官,黑道白道的人都来送他最后一程。
这些人脸上都带着悲伤,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的。
因为维托帮助过他们每一个人。
迈克尔站在人群中,看着父亲的棺材。
他知道,从今天起,柯里昂家族的重担就落在了他的肩上。
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运用父亲留下的那张底牌。
葬礼结束后,迈克尔开始正式接管家族。
他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把家族的生意从纽约转移到拉斯维加斯。
所有人都反对这个决定,觉得迈克尔是在逃避。
"纽约是我们的根基,怎么能说走就走?"一个老头子说。
迈克尔冷静地看着他:"纽约已经太乱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但其实,迈克尔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他知道,纽约的五大家族都在盯着柯里昂家族。
如果他继续留在纽约,就会陷入无休止的争斗。
不如暂时退让,麻痹敌人,然后在他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这是维托教给他的智慧:让对方需要你,却永远猜不透你。
迈克尔开始转移家族的资产,把重心放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生意上。
纽约的其他家族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柯里昂家族真的衰落了。
他们开始蚕食柯里昂家族在纽约的地盘,瓜分他们的生意。
迈克尔对此视而不见,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进行着转移。
家族内部的人都开始怀疑迈克尔的能力。
有人在背地里说,迈克尔没有他父亲的本事。
有人甚至打听其他家族的消息,想着要不要跳槽。
连迈克尔的妻子凯·亚当斯都看不下去了。
凯是迈克尔在大学时认识的女友,一个善良单纯的女孩。
她嫁给迈克尔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柯里昂家族是干什么的。
后来她慢慢发现,自己的丈夫竟然是黑帮老大。
这让凯感到恐惧和不安,但她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可现在,凯看着迈克尔每天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开口了。
"迈克,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你父亲一样强大?"凯问。
迈克尔看着妻子,没有说话。
他知道,凯不理解他在做什么。
其实不只是凯,所有人都不理解。
他们只看到迈克尔在退让,在逃避。
却没人知道,迈克尔正在等待一个时机。
一个可以彻底解决所有问题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要到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迈克尔软弱可欺的时候,他的姐夫卡洛·里齐又开始作妖了。
卡洛是个窝囊废,整天在外面鬼混,还动手打迈克尔的妹妹康妮。
当年桑尼就是因为替康妮出头,才中了敌人的圈套被杀。
迈克尔知道,卡洛在桑尼的死里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
但他一直没有动卡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卡洛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变得越来越放肆。
他在家族内部搞小动作,私下跟其他家族的人接触。
甚至还向外人透露家族的生意细节,换取好处。
迈克尔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依然没有动手。
他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等到所有的账,可以一次性算清的时候。
就在这时,迈克尔收到了一个消息。
他的教子要在教堂接受洗礼,邀请迈克尔担任教父。
迈克尔答应了,并且决定亲自出席这场洗礼仪式。
所有人都觉得,迈克尔是真的要金盆洗手,做个正经人了。
纽约的五大家族也都松了口气,觉得柯里昂家族不再是威胁。
连凯都高兴得不行,以为丈夫终于要回归正常生活。
但只有迈克尔自己知道,这场洗礼,将会是一场盛大的清洗。
一场让所有敌人都胆寒的清洗。
04
洗礼那天,纽约下了一场小雨。
迈克尔穿着黑色西装,站在教堂里,看着台上的牧师。
教堂里回荡着圣歌的声音,庄严而神圣。
迈克尔的教子是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被抱在母亲怀里。
牧师开始主持洗礼仪式,他问迈克尔:"你放弃撒旦吗?"
迈克尔平静地回答:"我放弃。"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纽约的另一头,五大家族的首领们正在各自的地盘上。
塔塔利亚家族的老大菲利普·塔塔利亚正在按摩店享受服务。
巴尔齐尼家族的老大埃米利奥·巴尔齐尼正在酒店的旋转门里。
卡波政权的老大莫伊·格林正在自家赌场的办公室里。
斯特拉奇家族和夸塔尼家族的头目也都在各自的据点。
他们都以为今天会是个平常的日子,就像往常一样。
但他们不知道,死神已经悄悄降临。
牧师又问:"你放弃罪恶吗?"
迈克尔依然平静:"我放弃。"
与此同时,迈克尔的手下克莱门扎走进了按摩店。
他推开门,看到躺在床上的塔塔利亚。
克莱门扎掏出枪,对着塔塔利亚的脑袋就是一枪。
塔塔利亚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当场毙命。
按摩师吓得尖叫起来,克莱门扎转身离开,消失在雨夜中。
牧师继续问:"你放弃撒旦的诱惑吗?"
迈克尔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我放弃。"
酒店的旋转门里,巴尔齐尼正准备走出来。
迈克尔的另一个手下已经等在外面。
就在旋转门转到一半的时候,枪声响起。
巴尔齐尼倒在了旋转门里,鲜血顺着玻璃流了下来。
旋转门还在继续转动,带着巴尔齐尼的尸体,一圈又一圈。
牧师问到最后一个问题:"你相信上帝吗?"
迈克尔点头:"我相信。"
拉斯维加斯的赌场办公室里,莫伊·格林正在看账本。
一个杀手推开门,莫伊抬起头,看到了枪口。
子弹穿过他的眼镜,射进了他的眼睛里。
莫伊倒在办公桌上,鲜血染红了账本。
斯特拉奇和夸塔尼家族的头目也在同一时间被杀。
有的死在电梯里,有的死在街头,有的死在自己家里。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五大家族的首领全部被清除。
教堂里,牧师给婴儿洒上圣水,宣布洗礼完成。
迈克尔接过教子,在孩子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走出教堂,雨已经停了,天空露出了一丝阳光。
迈克尔坐上汽车,克莱门扎已经在车里等他。
"都解决了?"迈克尔问。
克莱门扎点点头:"全部解决了,没留活口。"
迈克尔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今天起,纽约再也没有人敢挑战柯里昂家族。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因为还有一笔账,需要在家族内部算清。
车子开回了宅邸,迈克尔走进书房。
他让人把姐夫卡洛叫了过来。
卡洛走进书房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到迈克尔坐在书桌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
"卡洛,我想问你一件事。"迈克尔开口了。
卡洛咽了口唾沫:"什么事?"
迈克尔盯着他:"当年桑尼的死,是不是你出卖了他?"
卡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迈克,你在说什么?"
迈克尔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盯着卡洛。
卡洛支支吾吾地辩解:"我怎么可能出卖桑尼,他是我大舅子。"
迈克尔冷笑一声:"你打康妮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是你老婆?"
卡洛的额头开始冒汗:"迈克,我知道我对不起康妮,但桑尼的事真的不是我......"
迈克尔打断了他:"别说谎了,卡洛,我都知道。"
卡洛看着迈克尔,突然跪了下来。
"迈克,求求你,饶了我吧。"卡洛哭着说,"是巴尔齐尼逼我的,他说不配合就杀了我全家。"
迈克尔站起身,走到卡洛面前。
"卡洛,你知道你害死了谁吗?"迈克尔的声音冷得像冰。
卡洛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我知道错了,迈克,看在康妮的份上,放我一马吧。"
迈克尔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看在康妮的份上,我饶你一命。"迈克尔说。
卡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头,眼里全是感激。
"真的?迈克,你真的放过我?"卡洛问。
迈克尔点点头:"你可以走了,我们会给你安排好一切。"
卡洛千恩万谢地站起身,走出了书房。
克莱门扎在门外等着他,脸上带着笑容:"来,卡洛,我送你去机场。"
卡洛跟着克莱门扎上了车,心里松了一大口气。
他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可以离开纽约,重新开始。
车子开了一段路,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卡洛还没反应过来,坐在后座的手下就拿出了一根绳子。
绳子套在卡洛的脖子上,越勒越紧。
卡洛拼命挣扎,双手抓着绳子,想要挣脱。
但那个手下力气很大,绳子像铁丝一样,越勒越紧。
卡洛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张着嘴,想要呼吸,但什么空气都吸不进去。
渐渐地,卡洛的挣扎变弱了,双手垂了下来。
最后,他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彻底没了动静。
克莱门扎回头看了一眼,确认卡洛死透了,才开车离开。
迈克尔站在宅邸的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他知道卡洛已经死了,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妻子凯走进书房,脸色苍白地看着迈克尔。
"迈克,外面都在传......那些家族的首领都死了?"凯问。
迈克尔转过身,看着妻子:"那些只是传闻。"
凯盯着迈克尔:"卡洛呢?他们说卡洛也死了,是真的吗?"
迈克尔走到凯面前,握着她的手:"凯,有些事情你不要问。"
凯甩开了迈克尔的手,声音都在颤抖:"那些传闻是真的吗?迈克,告诉我!"
迈克尔看着妻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慢慢地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凯一眼。
"不。"迈克尔说完,缓缓关上了书房的门。
凯站在书房外面,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知道,迈克尔在撒谎。
那些传闻都是真的,迈克尔就是幕后主使。
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丈夫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那个从战场回来的年轻军官,那个温柔善良的迈克尔,已经彻底消失了。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冷血无情的新教父。
凯想要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腿在发抖。
她靠在墙上,捂着嘴,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而书房里,迈克尔坐在父亲曾经坐过的椅子上。
他看着桌上的照片,那是维托年轻时的照片。
照片里的维托眼神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迈克尔摸着照片,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完成了父亲未完成的事业,清除了所有的敌人。
柯里昂家族现在是纽约最强大的家族,没有人敢再挑衅。
但迈克尔却感受不到任何胜利的喜悦。
他只觉得累,累到想要躺下就再也不起来。
外面的手下们在庆祝,觉得他们终于赢了。
可迈克尔知道,他失去的东西,比赢得的更多。
他失去了妻子的信任。
失去了做正常人的机会。
也失去了那个曾经善良的自己。
迈克尔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对他说的话。
"永远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迈克尔做到了,他完美地演了一出戏。
让所有人都以为他软弱可欺,等到他们最放松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
这就是父亲教给他的智慧,也是柯里昂家族的底牌。
但迈克尔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父亲当年也是这样吗?
父亲也曾经失去过什么吗?
迈克尔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他知道,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
因为维托已经离开了,带着所有的秘密。
而迈克尔,也将成为下一个守着秘密的人。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凯站在门口,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颤抖着问:"迈克,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迈克尔看着妻子,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凯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门在凯面前合上,彻底隔断了她和迈克尔之间的距离。
而真正让所有人恐惧的,还不是这场完美的复仇。
而是迈克尔手里那张,连最亲近的人都不知道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