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接到电话说妻子进酒店,一抬头却见她做饭,我惊得碗当场摔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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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宋石头的声音压得很低:“超哥,我刚在君悦酒店门口看见嫂子了,跟个年轻男的……”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见李婧系着围裙,正往桌上端她拿手的红烧排骨,嘴里还哼着《最炫民族风》。

快点洗手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她回头冲我一笑,眼角的细纹在热气里显得格外温柔。

我手里的碗“啪”一声掉在地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宋石头还在电话里说着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的,像有台机器在脑袋里钻。

李婧吓了一跳,转身看我:“咋了?是不是血压又高了?”

我看着她的脸,这张看了十几年的脸,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01

那天是周四,我下班比平时早了半小时。

厂里这个月的任务完成了,车间主任张罗着大家早点走。我骑着电动车到家的时候,天还亮着,老远就闻到楼道里飘出一股红烧排骨的香味。

我跟李婧结婚十五年,她做这道菜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掏出钥匙开门,厨房里油烟机嗡嗡响着,她正背对着门口,拿着锅铲在翻锅里的菜。

“回来了?”她头也没回,“饭马上就好,你去洗手。”

我换了拖鞋,把包挂在门后,习惯性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是宋石头的名字。我跟宋石头是发小,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后来又在同一个厂里上班,感情比亲兄弟还亲。

我接了电话,还没开口,他那边就急急忙忙地说:“超哥,你在哪呢?

“在家啊,刚下班回来。”

“家?”他声音更急了,“嫂子在家没?”

“在啊,做饭呢。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超哥,你听我说,这话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讲,但咱兄弟一场,我不说对不住你。”

我拿着手机,看着厨房里李婧的背影,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你说。”

“我下午去君悦酒店送个客户,刚停好车,看见嫂子从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旁边还跟了个年轻男的。”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两个人手挽手进去了,我看着像是开房去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李婧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她做护士长十几年,为人本分老实,别说跟别的男人怎么样,平时连跟男同事多说几句话都不自在。

但宋石头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超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厨房里,李婧端着菜出来了。她把盘子放在桌上,用手背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傻站着干嘛?拿筷子啊。”

我“嗯”了一声,转身去厨房拿筷子。

经过洗碗池的时候,我看见水槽里泡着一个碗,顺手拿起来想搁到架上,结果手一滑,碗砸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李婧吓了一跳,快步走过来:“咋了?是不是血压又高了?”

“没事,手滑了。”我蹲下去捡碎瓷片,手抖得厉害。

她也蹲下来:“别捡了,小心割到手,我来收拾。”

我站了起来,退了两步,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弯腰的时候,后颈的头发丝被汗粘在皮肤上。

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刚从外面跟人开房回来的女人。

但宋石头的那些话,就像一根针,扎在我心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02

那顿饭,我一口都没吃下去。

李婧把饭端到我面前,我扒了两口就放下了。她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今天有点累,没什么胃口。

她也没多问,把剩下的菜用保鲜膜封了,放进冰箱里,说留着明天热热再吃。

晚上我躺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按台,心里乱成一锅粥。

李婧洗完澡出来,披着半湿的头发,坐到我旁边:“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什么,厂里的事,烦。”

“什么事?跟我说说。”

“就那个新来的厂长,事情多,规矩也多,不知道怎么伺候。”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她没再追问,靠在我肩膀上,拿起手机翻了翻。

我余光瞥过去,看见她手机屏幕亮着,锁屏界面上有几条微信消息提醒。

我心里一动,特别想看看她在跟谁聊天。

但嘴巴长了张,到底没说出来。

李婧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困了,我先睡了啊,你也早点睡。”

她站起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转身进了卧室。

我盯着那个手机,心跳得厉害。

想了大概有两分钟,我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锁屏密码是什么?我试着输了她的生日,不对。输了我的生日,也不对。输了我们结婚纪念日,还是不对。

她什么时候换了密码?

以前她手机是不设密码的,随便谁拿起来都能看。这密码是什么时候设的?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拿着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按哪个数字。

最后我还是把它放回了原处。

半夜两点多,我醒了。

李婧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我轻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睁着眼睛在黑暗里躺着。

脑子里反复转着宋石头的话:君悦酒店、年轻男人、手挽着手……

我把我们这半个月的相处过了一遍。好像也没什么异常。她每天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该跟我说话也说话,没有哪不对劲。

但仔细一想,我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最近是不是买了几件新衣服?

衣柜里好像多了两条我没见过的裙子。

她以前是不怎么打扮的,去医院上班都是穿白大褂,回家就是居家服,很少给自己添衣服。

还有,她最近下班是不是比平时晚了一点?以前她五点半就能到家,这半个月好像总要到六点才回来。

还有,她打电话的次数也多了。以前她在家很少接电话,这半个月手机时不时就响,她接起来,说话声音压得低低的,没说几句就挂了。

这些事,平时我都没在意。但今晚,它们一个个冒出来,像放电影似的在脑子里打转。

我翻了个身,看着黑暗里李婧的轮廓。

她侧躺着,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我伸了伸手,想碰碰她,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

缩回手,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03

第二天上班,我整个人都是飘的。

在车间里巡检的时候,心思根本就不在设备上。脑子里反复转着昨天那个电话,还有半夜翻来覆去想的那些事。

上午十点多,我实在忍不住了,给宋石头打了个电话。

“石头,你在哪?”

“厂里呢,怎么了?”

中午有空没?一块吃个饭。

“行啊,老地方?”

“嗯。”

挂了电话,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我坐立不安,在车间里转了好几圈,把几个徒弟都转懵了。

中午十二点,我准时到了厂门口那家小饭馆。宋石头已经到了,正点菜。

“来了?”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给你点了个鱼香肉丝,凉菜也上了,不够再点。”

“够了。”我坐下,拧开一瓶啤酒,给他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咋了?昨晚没睡好?”他看着我,“眼睛红的。”

“别提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石头,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事,到底是真是假?”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超哥,我跟你这么多年,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能不能再跟我说详细点?什么时间?看见李婧穿的什么衣服?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他想了想,说:“大概是下午四点半左右,我刚把客户送到门口,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一辆白色宝马车停在门口。嫂子从副驾驶下来,穿件红色外套,我认得那件外套,去年过年她还穿过。然后那个男的从驾驶座下来,看着最多三十岁,瘦瘦高高,戴着副墨镜。嫂子跟他说话的时候,笑得挺开心的,然后那个男的揽着她的腰,两个人就进去了。

他描述得越详细,我心里越堵。

“你没看错?”

“这么多人我能看错?我跟嫂子认识这么多年,她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这话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那你怎么没拍下来?”

“我当时傻了,光顾着发懵,等我想起来拿手机,他们已经进去了。”他叹了口气,“超哥,我知道这事你不好受,但咱当兄弟的,不能不告诉你。你要是不信,自己去查,反正酒店门口都有监控。”

我没说话,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他拦住我:“行了,少喝点,下午还要上班呢。”

我把剩下的半瓶酒推开了,盯着桌上的菜,一口都没动。

“超哥,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我要是你,我肯定得搞清楚。你想想,你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养家,她在家里干这种事,你图什么?”

他这话像一把刀,捅在我胸口。

是啊,我图什么?我每天早出晚归,累死累活,一个月挣那五六千块钱,全交给她。她倒好,拿着我挣的钱,出去跟别的男人开房逍遥。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下午上班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盘算一件事:怎么查?

我不能直接问李婧,她要是心里有鬼,肯定不会承认。我得自己想办法。

先查她的手机。那里面肯定有东西。

04

晚上我特意早回家。

李婧还没回来。我坐在客厅里,听见楼道里的脚步声,心里就咯噔一下。

六点十分,她回来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她换拖鞋,把包放在鞋柜上。

“没事做就早点回来了。”

“饿了吧?我马上做饭。”

她系上围裙,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直瞄着她的包。

她做菜的时候,经常会把手机放包里。要是我趁她不注意,翻翻她的包……

不行,万一被她发现了,我嘴上说不清。

但心里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根本压不住。

我一咬牙,趁她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走到鞋柜旁边,拉开她的包。

里面东西不多:钱包、钥匙、一个口红的袋子,还有手机。

我拿起手机,试着输了几个密码,都不对。

正想着再试试,厨房里突然传来她的声音:“超,我手机在我包里呢,你帮我拿一下,我看下班里的群发通知了没。”

我吓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

赶紧把它塞回包里,拉好拉链,然后假装从鞋柜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哦,我看一下。”

“不是你的,是我的,就在包里。”

“哦哦,好。”

我重新拉开包,拿出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递给她。

她接过去,划了两下,看了几眼,又递给我:“放回去吧。”

我回到客厅,把手机放回包里,心里砰砰跳着,像做了贼一样。

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明明是我老婆,我却要偷偷摸摸翻她的东西。但那个念头就是压不下去。

我得知道她在跟谁聊天。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故意把手机落在客厅里。但我自己也睡不踏实,脑子里一直在盘算怎么才能看到她的聊天记录。

半夜一点多,我听见李婧的呼吸平稳下来了,觉得她已经睡着了,就又偷偷爬起来。

客厅的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透过缝隙照进来,正好照在茶几上,她手机还在那儿。

我拿起来,试着输了几个数字。

她生日、我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不对。

我咬了咬牙,输了一个我打心底里不敢相信的数字——李婧妈妈的生日。

屏幕亮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她妈已经去世三年了,她用她的生日做锁屏密码。这本来没什么,但问题是通过这个密码,我能看到她手机里所有的内容了。

我先翻通话记录。

最近一周,她跟“周艳艳”打了五次电话,时间都不短,最长的那个打了四十分钟。

周艳艳是宋石头的老婆。

我跟宋石头虽然关系好,但两家的老婆平时没什么来往。

周艳艳那个人,性格泼辣,我跟她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超过十句。

李婧什么时候跟她走得这么近了?

我又翻了微信聊天记录。

她跟周艳艳的聊天记录是空的,好像被删光了。

但她跟一个叫“肖康裕”的人聊得很频繁,有语音消息,也有文字消息。

我点进去看了几条文字消息,都是工作上的事,没什么特别的。

但问题来了:这个人是谁?她以前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名字。

我翻了她跟他全部的聊天记录,前前后后看了半个小时,什么都没看出来。内容很平常,都是“那个资料发我一下”

“好的,谢谢”

“辛苦了”之类的工作词句。

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

要是清清白白,她为什么删了跟周艳艳的聊天记录?为什么要跟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人频繁聊天?

我把聊天记录都翻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心里的疙瘩越来越大了。



05

周末到了。

我决定跟踪李婧。

周六早上她跟我说:“我今天去医院加个班,下午两点有个病人复查,我给他办完手续就回来。”

行,你去吧。

她换了衣服,提着包出门了。

我等了几分钟,估摸着她下了楼,然后换了鞋,也出门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对面的小卖部门口,假装买烟。过了大概十分钟,看见她出来了,走到公交站台。

她上了7路公交车。

那路车确实能到她上班的医院,但也能到市区其他地方。

我也上了后面一辆公交,跟她的车隔了两站的距离。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在市中心那一站下了车。

我远远看着,从车窗里看见她下了车,往步行街的方向走去。

我心里一沉。

医院在城东,她来市中心干嘛?

下了车,我远远跟在后面。

她走得不快,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店里的衣服。走到一家女装店门口,她停了一下,然后进去了。

我站在对面的奶茶店门口,透过玻璃窗看着她。

她在店里转了一圈,拿了几件衣服比了比,然后又放下了。跟店员说了几句话,似乎没买东西,就出来了。

她站在门口,拿出手机看了看,似乎在回消息。

然后她走到步行街中间那条岔路口,拐了个弯。

我赶紧跟上去。

那条路很窄,两边都是卖小吃的。她走得不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我赶紧退到一家麻辣烫店的招牌后面,等她转过去,我才继续跟。

终于,她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了下来。

我躲在角落,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起来,朝她笑了笑。

那男的瘦瘦高高,戴着副黑框眼镜,穿件白T恤,看着最多三十岁。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然后她拿出手机,好像给他看什么东西。

他凑过来看,两个人的头挨得挺近。

我的手心全是汗。

这个场景,跟宋石头描述的有几分相似。

她在外面,确实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我站在拐角,看着他们两个人谈笑风生,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我想冲进去,抓住她问个清楚。但我又怕万一闹大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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