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结婚12年的媳妇,我把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说两句她愣住脸变白

0
分享至

结婚纪念日那天,我把离婚协议推到许雨馨面前。她愣了几秒,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荣轩,为啥?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声音不大,却把她钉在那儿。

“你记得我爹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吗?”

她脸上那股红润一点点褪去,嘴唇也开始哆嗦。

我放下杯子,又补了一句。

“何念的血型,跟你我都不一样。”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我,半晌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的?”

窗外飘进来孩子练琴的声音,那是女儿何念在弹《小星星》。

一遍又一遍,永远都是那两句调子。



01

那是去年冬天的事。

我爹王立业走了快十年了,他的遗物流在一个老式樟木箱里,一直锁在老家阁楼。

母亲林淑君说那箱子不吉利,不让我碰。

她越这么说,我越觉得里头有事。

那天趁她去镇上赶集,我翻上阁楼。

阁楼里落了厚厚一层灰,灯泡也不亮,我打着手电筒找。那个箱子压在几床旧棉被底下,锁头锈得不成样子,我用螺丝刀轻轻一撬就开了。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

几件旧衣裳,一张我爹年轻时候的照片,一本账本,最底下压着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没上锁,打开一看,里头有一封信和一张病历单。

信是粉红色的信纸,叠得整整齐齐,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人写的。信纸已经泛黄,边角都脆了。

我展开来读。

“立业哥:你好吗?我在老家挺好的,不用记挂。孩子的事你别再想了,我已经做了手术,身体恢复得不错。医生说是个男孩,有点可惜,但我不怪你。你对我好过,我都记得。你安心过你的日子,我不会再打扰你。小芳,1998年10月。”

我手抖了一下。

我爹在外面有过女人?还怀过孩子?

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又把目光转向那张病历单。那是我爹生病住院的检查单,诊断写着“急性髓系白血病”,日期是他死前三个月。

病历单背面,家属签字栏里签着一个名字。

彭永发。

我愣了。

彭永发是我工地的老板,也是我爹当年的老相识。

但我爹跟他并不亲近,逢年过节才来往,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怎么他生病住院,家属签字栏里签的是彭永发的名?

我蹲在阁楼上发呆,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外面传来大门响,我赶紧把东西塞回铁盒,锁好箱子溜下来。

母亲回来了,手里拎着菜,看我满头灰,问我去阁楼干啥。

我说找东西,她没再问,眼神却不自然。

那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许雨馨侧过身,摸黑问:“咋了?一天到晚心不在焉的。”

我说没事,工作上的事。

她又说:“你最近是不是有啥心事?老盯着我看。”

我没吭声。

她叹口气,把被子往我这边拉了拉:“累了就歇歇。”

我闭上了眼睛,却一宿没睡着。

第二天上班,我看见彭永发,感觉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五十多岁,胖乎乎的,笑起来脸上堆出几道褶子。

他拍拍我的肩膀说:“荣轩,最近工作辛苦吧?给你加两千块奖金。

我说谢谢老板,嘴上客气,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对我也太好了。

好得不像个老板对员工。

下班回来,许雨馨做好了饭,三菜一汤,全是我的口味。

她系着围裙,头发扎起来,看上去还是那么漂亮。

何念坐在饭桌上写作业,写完一道题就抬头对我笑一下。

我看着她们娘俩,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晚饭后我在阳台抽烟,何念跑过来,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老师说下周要开家长会,你跟妈妈一起去好不好?”

我说好。

她又说:“妈妈说你最近不开心,是不是我没考好?”

我心里一酸,蹲下来摸摸她的头:“不是你的问题,是爸爸自己想事想多了。”

何念说:“那你想啥事啊?

我说:“想以前的事。”

她说:“以前的事有啥好想的?”

我不知怎么回答,只能抱了抱她。

晚上睡觉前,我翻出手机上网搜“彭永发”三个字,什么也没搜到。我又搜“小芳”,四川的,全国叫这个名字的少说几十万。

我点开许雨馨的手机看了一眼,她没锁屏。微信里干干净净,跟彭永发的聊天记录只有几条群消息,什么也没有。

但我总觉得不对劲。

我爹临死前拉着我的手,嘴里含含糊糊说了一句话。

“儿子……我对不住你……那个女人……”

他话没说完,就咽了气。

我那时候以为是胡话,可现在看来,每件事都像是有根线扯在一起。

我拉开抽屉,拿出那个铁盒,就那么呆坐着。

许雨馨不知什么时候站到我身后,轻声说:“你又翻你爸的东西了?你怎么不听妈的话。

我说:“我就是看看,不行吗?”

她没再说话,转身去了厨房。

我听到她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响,洗了半天也不停。

02

第二天我去工地,故意跟彭永发套近乎。

我说彭总,您跟我爸以前关系挺好啊?

他愣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还行吧,认识几十年了。”

我说:“那您知道他年轻的时候在四川待过吗?”

彭永发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如常:“听他说过,好像是去那边做过生意。咋了?”

“没事,就是随便问问。”

他拍了拍我的肩:“你这孩子,别胡思乱想。你爸都走这么多年了,想那些干啥?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他笑呵呵的,但我注意到,他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那天下班前,他塞给我一个信封,说里面有五千块,让我给媳妇买件衣服。

我说不要,他硬塞进我口袋:“你媳妇跟着你吃了不少苦,我当老板的,该照顾的就照顾。”

我捏着那信封,心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回到家,许雨馨正在厨房忙活,何念在客厅弹钢琴。

她学琴三年了,那首《小星星》弹得烂熟,今天却老在同一个地方卡住,一遍一遍,听着让人心烦。

我又想起铁盒里的那封信。

孩子的事你别再想了,我已经做了手术……

我爹在外面怀过一个孩子,那孩子去哪儿了?

我坐下来看许雨馨洗碗,看着看着就出神。

她回过头看我,笑着说:“咋了,不认识我了?”

我说:“雨馨,你老家是哪的来着?”

她手一顿:“四川啊,你不是早知道吗?”

“四川哪的?”

“遂宁。咋了?”

“没事。”

我转头看窗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十二年前,我跟许雨馨相亲认识的。

介绍人是彭永发。

他说他有个远房表妹,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让我去见见。

我那时快三十了,家里催婚,就去看了。

一见面我就相中了,许雨馨确实漂亮,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婚礼那天,彭永发喝多了。

他抱着我哭,说“好兄弟,你终于结婚了,我替你高兴”。我那时候挺感动,觉得这个老板人真不错。

可现在回头想,他哭什么呢?

喝完酒,他拉着许雨馨的手,眼泪汪汪的。

我当时只顾着高兴,没多想。

何念出生那天,彭永发来了医院,抱着孩子看个不停,连说了好几声“真好,真好”。

我那时候也没多想。

现在我越想越多,越像一根根钉子扎进心里。

许雨馨洗完碗走过来,挨着我坐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

“荣轩,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没有。”

“那你最近老是怪怪的。”

“可能是工作累的。”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头靠得更近了些。

但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我决定去一趟四川。



03

我跟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去外地看一个老朋友。许雨馨问我要不要帮忙收拾东西,我说不用。

我坐火车去了四川遂宁。

下车的时候,天灰蒙蒙的,下着小雨。我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不知道怎么找人。

小芳到底是哪个镇哪个村的?

我找了当地派出所,说想查一个叫小芳的女人,工作人员说这名字太普通,没有具体信息查不了。

我去妇联问,人家说这种事太多了,十几年前的事,档案早就不在了。

我在遂宁待了两天,一点头绪都没有。

第三天我给彭永发打了个电话,假装闲聊,问他说当年跟我爸一起去四川,是去哪个地方。

他说:“安县,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他又问:“你去四川了?

我说没有,随便问问。

挂了电话,我查了安县的位置,坐大巴过去。

安县不大,是个小县城,街上人也不多。

我找了几个小商店打听,问有没有认识一个叫小芳的女人,名字说不上来,只知道是1998年左右在这边待过。

一个杂货店老板娘想了想,说:“有个叫小芳的,以前在镇医院干过几个月,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

我问她长得啥样,她说:“挺漂亮的,说话轻声细语,好像是东边那片的。”

我往东边找,找了两天,一点影子都没有。

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剃头匠给我指了个路。

他在街边摆了张椅子,给人理发,说记得以前有个叫小芳的女人,后来搬去了南边一个小镇,具体哪条街说不清。

我坐了个三蹦子去了那个小镇。

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我一家一家店问,问到第三家理发店,老板娘抬头看了我一眼。

“你是干啥的?”

我说找人,找小芳。

她上下打量我:“你找她干啥?”

“我是她亲戚。”

“亲戚?她从没说过有亲戚来找她。”

我没办法,只好拿出一张我爹年轻时候的照片。她接过去看了半天,脸色变了。

“你是……王立业的儿子?”

我点了点头。

她长出一口气,放下手里的梳子:“你先进来坐吧。”

她就是小芳。

四五十岁了,头发白了不少,脸上也长满了皱纹,但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候的模样。她坐在凳子上,半天没说话。

我坐在她对面,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了半晌,我说:“阿姨,我有话想问你。”

她点了点头。

“你跟我爸……是什么关系?”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是以前的事了。”

我说我想知道真相。

她又沉默了半晌,抬起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复杂。

“你长得像你爸。”

我没接话。

她又说:“你媳妇许雨馨的照片我看过,她长得真像我年轻的时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开了。

04

小芳说,她1997年跟王立业认识的,那时王立业在那边做生意。

故事很俗套。

一个外地男人,一个本地女人,来来往往就走到了一起。

后来她怀了孩子,王立业让她打掉。

她不想打,但王立业说他家里有老婆孩子,不能乱来。

她去了医院,手术做完了,孩子没了。

王立业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重新开始,然后回了老家,再也没联系过她。

那年是1998年。

我坐在那里,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那个孩子……是我爸的吗?”

小芳抿了抿嘴:“我也不知道。”

“什么?”

“那时候跟我来往的人不止你爸一个。还有一个人。”

“谁?”

“你老板,彭永发。”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

小芳说,当时彭永发跟我爹是生意伙伴,两人一起去安县,彭永发先认识了她,后来我爹也来了。

三个人搅在一起,说不清谁先谁后。

她怀了孩子,谁都不知道是谁的。

我爹让她打掉,彭永发倒是想让她生下来。

但她谁都没留,打掉孩子就走了。

我攥着拳头,关节发白:“那你为什么会认识许雨馨?”

小芳看着我:“彭永发跟我说过,他有个表妹,人长得好,他想让她嫁个好人家。后来没多久,他就说把她介绍给你了。他说这个姑娘长得像我。”

我脑子里全是“嗡嗡”声。

“你的意思是……彭永发是因为你长得像你,才把她介绍给我?”

小芳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我又问:“那我爹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吧。他那时候身体已经不好了,没过多久就听说他查出了白血病。

我站起来,腿有点软。

走出理发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门外的小雨还在下,我的手机响了,是许雨馨打来的。

“荣轩,你在哪呢?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何念也问你……”

我说我在外地,有事要办,过几天回。

她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

我没说话。

她声音有点抖:“你回来再说,好不好?”

我说好,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坐火车往回赶。一路上心里翻江倒海,脑子里全是各种画面。我爹的脸、彭永发的笑、许雨馨的手、何念的眉毛。

何念的眉毛像谁?像许雨馨?像彭永发?

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放大了看,越看心里越冷。

回到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许雨馨不在家,何念也不在。我坐在客厅里,发了半天呆,然后打开手机,翻出彭永发的电话号码。

我拨了过去。

“喂,彭总,我想问您个事。”

“啥事?”

“您认识小芳,对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有半分钟。

“你找过她了?”

“找了。”

“她都跟你说啥了?”

“该说的都说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沉下来:“你回来再说,咱们见面聊。”

挂了电话,我靠在沙发上,闭上眼。

许雨馨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坐在黑暗里,吓了一跳。

你怎么不开灯?

我没动。

她走过来,看到我的脸,愣住了:“你咋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你吃饭了吗?”

“吃了。”

她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进了厨房。

我盯着她的背影,心里那团疑惑拧成了一个疙瘩。

第二天去工地,我在彭永发办公室门口站了半天,敲了门。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一包拆开的烟。他平时不抽烟,今天却抽了好几根,烟灰缸里堆着烟头。

“坐下吧。”

我坐在他对面。

他掐灭了手里的烟,看着我说:“你听我说完,行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小芳的事,我跟你爸当年都做错了。但你媳妇许雨馨,是真不知道那些事。”

“她知不知道,你说了不算。”

他愣了一下,眼神暗了下去。

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知道,何念是谁的?”

他盯着我,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05

彭永发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只是说:“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这三个字让我觉得好笑得不行。

我站起来,看着他:“那好,我自己查。”

他没有拦我,只是在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荣轩,有些事知道了,不见得对你有好处。”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家,我开始翻箱倒柜地找。

许雨馨的证件、照片、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任何蛛丝马迹我都不放过。

我在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本旧相册,里面有许雨馨年轻时候的照片,还有几张是合照,她跟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那个男人脸上打了马赛克,像是被人故意抹掉的。

我又翻到她的手机,翻了半天,没找到什么可疑的记录。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跟彭永发微信聊天记录里有一条转账记录,时间是何念出生那年,金额是一万,备注写“弟弟的学费”。

一万块,弟弟的学费。

她弟弟我认识,早就工作了,用不着谁交学费。

这个备注,是掩人耳目。

晚上许雨馨回来,我直接问她:“你跟彭永发,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愣在那里,手里的菜掉在地上。

“你……你听谁说什么了?”

“我问你,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低下头,声音小小的:“他是……我远房表哥。”

“表哥?”

“嗯。”

“那你为啥瞒着我?”

“没瞒你,只是……觉得没必要说。”

她低着头,眼眶红了:“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把门锁上了。

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甚至开始怀疑,何念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过了几天,我以“单位统一体检”为理由,带着何念去了一趟医院。我提前给医生说好,要做一个亲子鉴定。我说是做隐形的,不要让孩子知道。

何念还小,不懂这些,躺在那里乖乖抽了血,还问我疼不疼。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没事,爸爸在。

等结果那几天,我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吃不下,睡不着,每天盯着手机发呆。许雨馨以为我身体不舒服,天天熬汤给我喝。她越对我好,我越不舒服。

何念还是每天弹琴,弹那首《小星星》,一遍又一遍。

她弹琴的样子像我,笑起来也像我。

但眉眼间,越来越像彭永发。

我翻了翻彭永发朋友圈里的照片,找了一张他年轻时候的,放大,跟何念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

越比,心越凉。

一个星期后,结果出来了。

我去了医院,医生把报告递给我,表情很微妙。

我打开看了一眼,脑子里“嗡”的一声。

结果栏里写着:排除生物学亲子关系。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足足坐了两个小时。药水味呛鼻子,来来往往的人从我身边走过,我像一尊石头一样一动不动。

我拨通了许雨馨的电话。

“我回来了。等着。”

她听出我声音不对,问:“荣轩,你咋了?”

我没回答,挂了电话。

回家的路上,我把那份报告捏在手里,纸都湿了。我不知道是手汗还是泪。

推开家门的时候,许雨馨正在厨房做饭。她围着我那条蓝围裙,锅铲翻飞,锅里的菜滋滋响。

何念坐在客厅写作业。

我蹲下来,亲了亲何念的额头。

“爸爸,你咋了?”

我进了厨房,把报告放在灶台上。

许雨馨看了一眼,手一抖,锅铲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整个人像被人打了一拳,身子晃了晃,扶住灶台才没倒下去。

我看着她,声音打颤:“雨馨,你跟我说实话。何念,到底是谁的?”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就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06

那天晚上,何念去楼下小卖部买东西的时候,我跟许雨馨坐在饭桌前,谁也没动筷子。

饭菜凉了,她也没再热。

她低着头,哭了很久。

我一句话也没说,就那么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我对不起你。”

她开始断断续续地说。

当年她来城里打工,在一个厂子里干活,认识了彭永发。彭永发对她好,帮她找工作、帮她租房子,她以为自己遇到了贵人。

后来,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不久后她怀了孕。彭永发不想娶她。

“他说……家里不同意,他是做生意的,不能娶一个打工妹。”

她拿着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说那你让我把孩子打掉,他又不让。他说他安排一下,让我找个人嫁了,到时候孩子生下来,就算我的。”

“他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她低着头:“嗯。”

我攥紧了拳头。

“他找到你妈,说你爸生病了,家里催结婚。你妈一听就同意了。我……我也没反抗,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孩子……想找个人养他。你人好,对我也好……我就答应了。”

我盯着她:“你知道何念是他的?”

她点了点头:“知道。”

“你一直没有告诉我?”

她哭着摇头:“我不敢说。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是……可是我也舍不得。何念叫你爸爸,叫得好开心。你对她那么好,我能说啥?我能说那不是你的孩子吗?”

她哭得撕心裂肺,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腿。

“荣轩,你打我骂我都行,你离婚也行,我认。但我求你别告诉何念,她还是个孩子……”

我脑子里一片混沌。

我抽回腿,转身进了书房,把门反锁了。

我坐在椅子上,把台灯打开,关了,打开,关了。

黑暗中,我听到女儿开门的声音,听到她喊“爸爸”。我听到许雨馨说“别打扰爸爸,他在想事情”。

然后是何念的琴声。

那首《小星星》,弹了一遍,又一遍。

我抱着头,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深夜,我起身走出书房。许雨馨还坐在客厅,脸上挂着泪,看到我出来,她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走到何念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

月光照进来,她睡得像只小猫,睫毛长长的,嘴角还带着笑。

我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给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我关上门,转身走进卧室。

许雨馨跟在我身后,不敢说话。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放在床头柜上。

那是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她看了一眼,眼泪又止不住了。

“你……你真要离?”

我没回答。

第二天一早,我去工地,找彭永发。

他不在办公室,我打他电话,他也没接。我坐在他办公室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下午一点,他来了。看到我,他停下脚步,脸色变了。

“你来干啥?”

“我们谈谈。”

“谈啥?”

“谈何念的事。”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看了我一眼,打开门:“进来吧,别在外面说。”

我走进去,坐在他对面,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摔在桌上。

“你看看。”

他伸手拿起来,扫了一眼,脸上没表情。

“你想怎么办?”

“你说呢?”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点了根烟:“你想让我坐牢?”

“你觉得不该?”

他苦笑了一下:“你说得对,我是不该。但荣轩,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能干的。你妈也知道。”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你妈早就知道。当年你爸病得重,她又急着让你结婚,是我跟她说,有个姑娘挺好的,给她介绍。她挺高兴的,就答应了。后来何念出生,她也知道了。她没说什么,只是让我多给点钱。”

“你胡说!”

“我没胡说。你要不信,回去问你妈。”

我坐不住了,站起来,大步走出办公室。

走到门口,他喊了一句:“荣轩,我对不起你。可是这些年,我是真心对你好的。”

我没回头。

我直接去了母亲家。



07

母亲看到我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我没拐弯,直接问她:“何念的事,你知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妈,你说话。”

她拿着杯子的手微微发抖:“你……你咋知道的?”

“我做了亲子鉴定。”

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你……你咋能这样?”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

她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最后点了点。

我一下子火了:“你知道!你早就知道!你为啥不告诉我?

“我……我也是没办法……”

什么没办法?这是你孙女的命!是我养了十年的女儿!

她抬起头,眼泪流下来:“你爸那时候病成那样,你又急需要结婚。彭永发说他有个表妹,长得也好看,你就见见。我寻思你爸走了,你一个人咋办?有个人陪着,也热闹点。”

“那你就瞒着我?瞒我十二年?”

“我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你说不知道?那你为啥一直瞒着许雨馨的事?”

她低下头,半天才说:“我知道孩子不是你的,但我……我也舍不得何念。她叫我奶奶,叫得多亲啊……我咋说?

我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跟我生活了几十年的人,这么陌生。

“你知道这十二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她没有说话。

“我把我一辈子,给了别人养孩子。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我转身就走。

她在我身后喊:“荣轩!荣轩!你听妈说!”

我没有回头。

走出那栋楼,我在街上走了很久。不知道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最后在一个公园的椅子上坐下来。

冬天的风冷得刺骨,我坐着,一动不动。

来来往往的人从我面前走过,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手机响了,是许雨馨打来的。

我没接。

她又打,一遍又一遍,我摁掉,她又打。

最后我还是接起来。

“荣轩,你在哪?”

没等我回答,她又说:“何念一直在问,爸爸去哪里了。”

我喉咙一紧,说不出话来。

她声音发抖:“你回来,好不好?你不管咋样,你回来再说。何念她……她不是你的孩子,但她喊了你十年的爸,她离不开你。”

我挂断了电话。

天黑了,我坐了很久,末了还是站起来,打车回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何念跑过来,扑进我怀里。

“爸爸,你咋不接电话?我担心死了。”

我愣住了,蹲下来,抱了抱她。

她的小手搂着我的脖子,软软的,热乎乎的。

“爸爸,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

我咽了咽口水:“没有。”

“那你们不要吵架,好不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说不出话来。

她仰起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爱你。”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忍不住了。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

许雨馨坐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荣轩……你……你真要离?”

我看着她,半晌才开口。

那天晚上,何念弹了一夜的《小星星》。

一遍又一遍,断断续续的。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直到天亮。

08

第二天一早,我进了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许雨馨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吃完了。她站在门口,眼睛又红又肿,看着我,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我转过头看她:“做饭吧,何念要上学。

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进了厨房。

何念起床的时候,看到我在客厅,跑过来親了我一下。

“爸爸,你今天不去上班吗?”

“去。”

“那你晚上早点回来,我们晚上吃饺子。”

“好。”

她背着书包走了,回头冲我挥了挥手。

我坐在那里,看着门口的方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许雨馨把碗筷收了,坐在我对面。

“荣轩,你……你咋想的?”

我看着她:“何念还小,我不想让她知道。

她愣住了。

“离不离婚的事,等她长大再说。”

她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站起来,穿上外套,去了工地。

到了工地,彭永发没来。他手下的工程经理说,彭总今天请假了,身体不舒服。

我知道他不敢见我。

我也没有去找他。

日子好像是照旧过。

许雨馨还是每天做饭、做家务,何念还是上学、弹琴。

只是我不怎么看她了。

有时候她端饭给我,我接过来,吃几口就放下。她问我好不好吃,我说还行。她坐在我旁边,我站起来,走了。

我睡客厅沙发,她也不说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回来晚了,推开门,看到许雨馨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她没看,就那么坐着。

我换了鞋,问她:“还不睡?”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荣轩,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知道我错了,但这些年,我对你也是真心的。当初是不得已,可是后来我是真的想跟你过日子……”

“你知道我等的是什么吗?”

她没回答。

“我等你告诉我何念不是我的。我等你说实话。你瞒了我十二年。我像个傻子一样养了别人的孩子十二年,你一句话都没说过。你现在说你想过日子?晚了。”

她低下头,眼泪掉在地上。

“那……那你想怎么办?”

我看着她:“日子过下去,各管各的。何念还是我女儿。等你找到该走的路了,你再走。

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没再说什么,进了房间。

何念还没睡,趴在床上看书,看到我进来,笑了。

“爸爸,你今天咋回来这么晚?”

“加班。”

她朝我招手:“你过来,我给你看我画的小星星。”

我走过去,坐在她床边。她拿出一张画,纸上画满了星星,大大小小,五颜六色的。

“我画了好多,老师说我画得真好。”

“嗯,画得好。”

“爸爸,你是不是不开心?”

我愣了一下:“没有。”

“你骗人。”

她放下画,抱住我:“爸爸,你开心一点,好不好?你开心,我就开心。”

我的眼眶一热,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何念,你永远是爸爸的好女儿。”

她点点头:“我知道。”

我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睡吧。

她乖乖躺下去,闭了眼睛。

我关灯走出去,靠在门框上,闭了闭眼。

许雨馨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杯子,看着我。

我装作没看到,走到沙发边,躺了下去。



09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日子像是涂了一层灰,没有光亮,也没有动静。

许雨馨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笑嘻嘻的,说话也少了。

有时候她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只吃几口,剩下的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倒了可惜,放冰箱里,第二天又拿出来热。

何念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学也不好好上了,回来就黏着我,一会儿喊我陪她写作业,一会儿让我陪她看电视。

我知道她是怕我走了,心里难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天傍晚,我从工地回来,远远看到一个女人站在我家楼下。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是小芳。

她穿着件深色羽绒服,头发剪短了,人比上次见面时更瘦了些。她看到我,有些局促地笑了笑:“你回来啦?

“我来找你。有些话,不说出来,我心里过不去。”

我看了看四周,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坐那边说吧。”

她坐下来,从兜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我。

“这是……你爸当年写给彭永发的信,我一直留着。”

我接过来,展开一看,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病中费力写的。

“老彭:我知道我对不起小芳,也对不起你。那个女人要是生下来了,我也不知道会怎样。但现在我快不行了,我只求你一件事,照顾好我儿子荣轩,别让他跟着我吃苦,给他娶个好媳妇。这个恩情,我王立业下辈子再还你。1998年11月”

我握着信纸,手在发抖。

“我爸……他早就知道?”

小芳点点头。

“他查出白血病以后,托彭永发照顾你,还让他帮你找个好媳妇。彭永发就……就动了那个心思。”

我攥着信纸,指节发白。

“我爸要照顾,他就拿许雨馨来糊弄我?拿他的女儿当人情?”

小芳低下头:“我本来也不知道这些。是去年彭永发喝多了,说漏了嘴,我才知道。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诉你,但我不敢。”

“你现在为什么要告诉我?”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圈红红的:“因为我觉得,你该知道真相。你被瞒了十二年,再瞒下去,对你不公平。”

我坐在那里,捏着那封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雨馨不知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的,站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脸色惨白。她看着小芳,又看着我手里的信,嘴唇抖得厉害。

“荣轩……那封信……是啥?”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把信纸翻过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看了几眼,手一哆嗦,信纸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是你爸写的?”

我没有说话。

小芳站起来,对许雨馨说:“雨馨,这事你也不知道?”

许雨馨摇摇头,眼泪直往下掉。

“我……我不知道我爸也在里面搅和……”

小芳叹了口气,转过身看着我:“荣轩,我来这一趟,就是想帮你把最后一层纸捅破了。该咋办,你看着办吧。我走了。”

她说完转身走了,我这个字没说出口。

我站在原地,任风吹着。

许雨馨站在不远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一样。

10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里很久。

许雨馨做好了饭,端到桌上,我没动。她也没吃,就那么坐在对面,低着头。

何念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看我,又看看她,犹豫了一下,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爸爸,你们又不开心了?”

我说没有。

她看了看桌上的菜,问我:“你不吃饭吗?”

我说待会儿吃。

她想了想,端了碗,舀了一碗饭,放在我面前:“爸爸,你吃一口,好吃。”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又黑又亮,干净的像一面镜子。

我夹了一筷子,塞进嘴里,饭咽不下去,堵在喉咙里。

何念看着我吃了一口,笑了。

“你吃,我也吃。”

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大口吃起来。

许雨馨看着她,眼泪又忍不住了。

吃完饭,何念去弹琴了。她最近学会了一首新曲子,弹得有模有样。那首《小星星》也弹得顺畅了不少,不再卡在那个地方了。

我听着琴声,沉默了半晌,从兜里拿出那纸离婚协议,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她看着那份协议,愣了一下,眼泪又往下掉。

“非离不可?”

“你觉得还能过吗?”

她攥着那张纸,声音发颤:“我……我是真心想跟你过的。这些年,我除了瞒着你这件事,其他什么事都是真心的。你发烧我给你煮粥,你加班我等你到半夜,你妈生病我陪她去医院……这些你都忘了吗?”

她又说:“荣轩,咱们十年了,我确实骗了你。可是……你让我走,我能去哪儿?何念咋办?她还小,她不能没有爸爸。

“她有我。”

“你一个人带她?”

对。

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一个人带她,她也会问妈妈去哪了。你告诉她啥?说她妈骗了你,不要她了?”

“那是你的事。”

她愣住,哭得更厉害了。

我站起来,走进书房,关上门。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我翻来覆去,想了很多。想到了我爹临终前那句话,想到了何念叫爸爸时甜甜的笑,想到了许雨馨这些年吃的苦。

她确实骗了我。

可她也确实对我好过。

这个家,不是假的。

天亮以后,我推开书房门,看到许雨馨坐在地上,靠在墙边,脸色蜡黄。她的手边放着那份离婚协议,边角都被捏皱了。

她看到我出来,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我。

我蹲下来,把那纸协议捡起来,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丢进垃圾桶。

“荣轩……”

“何念需要一个妈妈。”

她捂住嘴,哭得失声。

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阳光照进来,客厅亮堂堂的。

何念从房间里跑出来,揉着眼睛:“爸爸,出太阳了?”

我点点头。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太好了!我想去公园玩!

我看了看身后的许雨馨,又看了看何念。

“行,吃完饭去。”

何念乐得跳起来,跑去找鞋子。

许雨馨站起来,走到我身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我看着她:“别谢我。何念永远是我女儿,但你跟我之间,从今天起,只剩下何念。等孩子长大了,你再想走,我不拦你。”

她低下头,没有反驳。

何念跑过来,拉着我的手:“爸爸,我们走啊!”

我弯腰抱起她,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许雨馨,她站在那里,眼泪擦了又流,流了又擦。

她擦了把脸,跟了过来。

楼下,阳光正好。

何念牵着我和许雨馨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小区门口走。

她唱起了那首《小星星》,调子终于从头弹到尾,一字不差。

阳光晒在脸上,暖烘烘的。

我抬头看了看天,蓝得一眼望不到边。

许雨馨走在旁边,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我没有躲,也没有动。

十一年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就回不去了。

但有些东西,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何念的笑声飘在前面,一路洒过去。

琴声还在屋里回荡,那首《小星星》,一遍又一遍,终于不再卡壳了。

声明:内容由AI生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吴佩慈给他生了4个孩子,五胎奖励50亿,塞班岛赌王纪晓波覆灭记

吴佩慈给他生了4个孩子,五胎奖励50亿,塞班岛赌王纪晓波覆灭记

易玄
2026-08-12 12:24:09
三家平台将在北京落地“红灯停表” 送外卖不用因为“红灯太长怕超时”干着急了

三家平台将在北京落地“红灯停表” 送外卖不用因为“红灯太长怕超时”干着急了

闪电新闻
2026-08-13 16:27:02
13日凌晨大满贯:3-1,3-0!松岛丢局,张本剃光头,或再战林诗栋

13日凌晨大满贯:3-1,3-0!松岛丢局,张本剃光头,或再战林诗栋

江启
2026-08-13 09:07:53
给千万企退工人一个公道:年年调资不是福利,是缴费换来的权益

给千万企退工人一个公道:年年调资不是福利,是缴费换来的权益

你在偷看谁
2026-08-12 20:02:35
韩国人对自己国家小是没有概念的!同学来旅游 一边道歉一边哭

韩国人对自己国家小是没有概念的!同学来旅游 一边道歉一边哭

石辰搞笑日常
2026-08-13 09:14:38
非法收受财物超22亿元,杨有林一审被判死刑: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

非法收受财物超22亿元,杨有林一审被判死刑: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特别恶劣

每日经济新闻
2026-07-06 21:58:54
5年了,回看李子柒的院子,才发现,所谓的农村世外桃源根本“不存在”!

5年了,回看李子柒的院子,才发现,所谓的农村世外桃源根本“不存在”!

巢客HOME
2026-08-14 06:00:10
9.99万!超大杯秦MAX开卖,没了登味儿,开始收割年轻人

9.99万!超大杯秦MAX开卖,没了登味儿,开始收割年轻人

超电实验室
2026-08-13 21:48:14
婚外胚胎案刑事监督申请 检察院已受理

婚外胚胎案刑事监督申请 检察院已受理

看看新闻Knews
2026-08-13 20:55:58
“他快饿死了,你还嫌他花的多!”男大学生一天花50被妈妈骂,网友一边倒!

“他快饿死了,你还嫌他花的多!”男大学生一天花50被妈妈骂,网友一边倒!

林林先生
2026-08-02 08:35:06
我妈出轨20年,我爸忍耐了20年,我妈50岁生日时我才知道他有多狠

我妈出轨20年,我爸忍耐了20年,我妈50岁生日时我才知道他有多狠

千秋文化
2026-08-12 20:13:55
65岁的付笛生:住北京四合院,妻子冻龄似少女,儿子走了父亲老路

65岁的付笛生:住北京四合院,妻子冻龄似少女,儿子走了父亲老路

皮皮电影
2026-08-07 18:00:13
直播自杀的26岁女网红已身亡,她最后一句话是:“真的对不起。”可该道歉的人,不是她...

直播自杀的26岁女网红已身亡,她最后一句话是:“真的对不起。”可该道歉的人,不是她...

LULU生活家
2026-08-13 15:24:05
美国这一刀捅的可真够狠!

美国这一刀捅的可真够狠!

安安说
2026-08-13 11:39:41
两性之间:婚外情里,再有本事的男人,也留不住情人一辈子

两性之间:婚外情里,再有本事的男人,也留不住情人一辈子

来去自如的小章
2026-08-14 07:11:58
6500 万截胡!曼联锁定野兽型全能中场!实力完爆两大新援

6500 万截胡!曼联锁定野兽型全能中场!实力完爆两大新援

澜归序
2026-08-14 08:00:41
弹劾案迎来反转,马科斯要把莎拉送进监狱,杜特尔特家族启用后手

弹劾案迎来反转,马科斯要把莎拉送进监狱,杜特尔特家族启用后手

好贤观史记
2026-08-14 07:32:50
扬眉吐气!孙继海热血少年全面爆发,5-1夺冠+晋级全国总决赛,6连胜狂进31球

扬眉吐气!孙继海热血少年全面爆发,5-1夺冠+晋级全国总决赛,6连胜狂进31球

生活新鲜市
2026-08-14 01:28:34
戴笠路过公馆一眼看上军统科长李修凯的妻子,马上叫副官上门传话,短短一句话吓得夫妻俩脸色惨白,原本美满的家庭就此彻底破碎

戴笠路过公馆一眼看上军统科长李修凯的妻子,马上叫副官上门传话,短短一句话吓得夫妻俩脸色惨白,原本美满的家庭就此彻底破碎

磊子讲史
2026-08-04 18:33:44
女子揭秘“饿两天定律”,体重狂掉33斤,瘦到100斤

女子揭秘“饿两天定律”,体重狂掉33斤,瘦到100斤

解说阿洎
2026-08-02 14:28:56
2026-08-14 09:47:00
飞碟专栏
飞碟专栏
看世间百态,品百味人生
2846文章数 377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孩子高低肩,是不是脊柱侧弯了?!

头条要闻

22岁男子入室杀死前女友 夏天曾不许被害人穿暴露衣服

头条要闻

22岁男子入室杀死前女友 夏天曾不许被害人穿暴露衣服

体育要闻

负债十几亿的联赛,还在疯狂买球星

娱乐要闻

郭德纲会犯这种错,是因为被捧的太高

财经要闻

梁文锋,开始算账了

科技要闻

DeepSeek大招:开发者狂喜 普通人用不明白

汽车要闻

全新红旗H7到底新在哪儿?

态度原创

家居
本地
房产
艺术
公开课

家居要闻

2026建博会(广州) 公装联探展交流活动

本地新闻

黄州一夜,苏轼写给普通人的月光

房产要闻

投资暴跌90%!文昌楼市,正在停摆!

艺术要闻

顶级的大片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