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秦明最丢脸的一战，只用了二十余合。
两匹马一错，枪棒相交。
这一下，太难看。
这一败，有门道。
秦明不是纸糊的五虎将。他在祝家庄前，和祝龙交手十余合，祝龙便抵敌不住，拍马走了。换到林冲上场，挺丈八蛇矛和祝龙斗到三十余合，仍是不分胜败。
栾廷玉也试过秦明。两人斗了一二十合，不分胜败，栾廷玉没有硬拿，只卖个破绽，把秦明引到荒草里，用绊马索暗算。
真能正面赢，何必使诈。
后来童贯带兵来打梁山，秦明头一个冲出去，二十余合便把陈翥打下马。再到征王庆时，他又和袁朗斗到一百五十余合，两边才各自收兵。
狼牙棒是重兵器。能抡到一百五十多合的人，到了曾头市，二十合就没力气？
宋江心里有数。
曾头市不是寻常阵仗。这里压着晁盖的命，也压着梁山头把交椅的归属。晁盖临终时，众头领都在旁边，他转头看着宋江，留下那句硬话：“若那个捉得射死我的，便教他做梁山泊主。”
这句话一落地，宋江的路就窄了。
秦明不能不打。
可他也不能赢。
这份头功，他接不起。
所以曾头市阵前，那根狼牙棒打得急，却没有打到底。二十余合，够交差；拨马便走，够认输；腿上中枪，够狼狈，也够保命。
人没死，局面活了。
这才是宋江最稳的结果。
若换成秦明捉人，就麻烦了。
宋江看得清，秦明也看得清。阵前那一枪扎在腿上，疼是疼，却比坐上不该坐的位置轻多了。
二十余合，保住的不是脸面，是命！
参考资料
《水浒传》第四十七回、第四十八回，施耐庵、罗贯中相关通行本。
《水浒传》第七十六回、第一百零七回，秦明与陈翥、袁朗交战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晁盖“遗嘱”的法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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