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默契地达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共识。
绝口不提,假装她从来没有存在过。
大约一周后,池秉文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表姐刻意压低了声音叹气:
“小湉回去后发现家换了锁,在门外的楼梯上硬生生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她拖着行李箱去找了奶奶。”
我切菜的手猛地一顿。
“结果奶奶连门都没给她开。”
表姐语气复杂,
“老太太气得直哭,隔着防盗门骂了她一顿,顺着门缝塞出去五百块钱,让她赶紧走。”
亲人拒收,池湉只能去找以前天天混在一起的“好朋友”。
真到了关键时刻,
借口家里不方便的、直接不接电话的,纷纷避之不及。
半个月后,表姐又发来一条微信:
“小湉在城中村租了个不到十平的单间,找了家奶茶店打工,勉强糊口。”
池秉文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按灭屏幕,冷硬地挤出一句:
“她自己选的。”
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整夜没关灯。
我知道他在熬,我也在熬。
第二个月初,我偶然点开一个还没来得及退的老乡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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