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组织同学会收款两千,我直接退群,聚会当天全班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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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群里都在骂你!”好友赵凯告诉我。

同学会群,活动费一人高达二千!赤裸裸的不单纯,我愤而退群。

但群里我还有个无人留意的小号。

我顺手再准备把小号也退了时,果然看见满屏讥骂我的留言。

万万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赵凯!他也留言阴阳怪气我!

好个两面三刀虚伪的家伙!

是他们要自食恶果的……

1

同学们的热情好似被点燃的爆竹,当年的班长在群里兴致勃勃地吆喝:

“10月2日,咱们班的欢乐派对,地点就在那熟悉的悦华会所,吃喝玩一条龙,大家可别缺席!”

紧接着,一个群收款通知弹了出来,仿佛一记重锤:

“活动收款:你需支付2000元。”

从毕业至今,我们每年至少聚会两次。

短短八年,人均消费从最初的一百元,涨到了如今的两千元。

我果断选择退出,这冤大头谁愿当谁当,我可不干这傻事。

退出群聊不到两分钟,微信提示音接连不断,如同热闹的市集:

“宇哥,手滑了?”

“陈宇,正聊得兴起,你突然退群,给谁摆脸色呢?”

“老陈,同窗一场,你这么做太不给面子了。”

“不会吧,陈学霸,两千块都拿不出来?”

各种质问、嘲讽、冷言冷语的消息瞬间霸占微信页面。除了一位一直保持联系的老友:赵凯。其他人我直接一键删除,眼不见为净。

我复他:“没,就是突然觉得没意思。”

赵凯回:“宇哥,群里现在骂得难听,尤其是王浩那几个,你要不……”

前半句刚发出去,对话框上方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

我回了句:“骂几句而已,不疼不痒,这事儿你别管。”

过了许久,赵凯的消息才回过来:“好吧,你要是真决定了,我就不劝了。”

看在和他还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好心劝了一句:“凯子,王浩那几个就是把老同学当冤大头,这种同学聚会,没啥参加的必要。”

直到晚饭前,我的消息才有回应。

“我心里有数,那就不打扰宇哥休息了。”

呵,好话难劝执迷不悟的人。

我撇了撇嘴,没再回他,给手机充上电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我挑眉拔掉充电线拿起手机。

原来是另一个微信号,昨天居然忘了把小号退群。

我正准备进群再退一次,就瞥见那条让手机亮起来的群消息:

“王班:@全体成员老同学们,10月2日,咱们在瑞丰会所不见不散,可别学某些没出息的人,几千块聚餐费都舍不得掏,搞临阵脱逃这套。”

他明着通知聚餐时间,实则是在嘲讽我。

幸亏群里还有不少同学的小号在,每次聚餐收费都是针对改过群昵称的大号,不然我这小号可能就“遭殃”了。

想到昨天赵凯说我退群后不少人骂得难听,我刚要划上去看昨晚的聊天记录,对话框就被一条又一条新消息刷屏:

“两千块都拿不出,真不敢想咱们陈学霸这几年混得啥样!”

“记得大学那会儿,全班就他爱出风头,现在好了,翻车了吧?活该!”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什么学霸?真有本事还用说?”

“出了校门,谁还管你成绩好不好?”

“说得对!咱们王哥,年纪轻轻就当上公司高管,豪车豪宅,还有个漂亮老婆,这才是真成功!”

这群人竟然在骂人间隙,转眼就成了马屁精。

要不是我正被骂,都想笑出声,为他们“点赞”。

从他们开始吹捧那一刻,我就想模仿骆宾王,写篇《王浩檄文》,反驳这个敢于退出群聊的“失败者”。

其实我也能理解他们,在如今的社会,像王浩那样有车有房,娶了白富美的人,确实算人生赢家。

表现得再殷勤些,说不定还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

面对同学们的阿谀奉承,刚刚在群里露过面的王浩,却一直没再说话。

是真忙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乐于被吹捧,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既然来了,就先看看他们的“表演”吧。

围观了半小时群聊,直到老婆的电话把我拉回现实,我才意识到该起床了。

在我准备关掉手机屏幕时,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是赵凯的:“我昨天好心劝他进群,结果他不领情,还说王哥他们坏话,这种人不失败才怪。”

不看群聊,还真不知道平时对我照顾有加、一脸憨厚的赵凯,竟然如此表里不一、背后捅刀。

行吧,既然他喜欢当两面三刀的跟班,那就让他自食恶果。

2

关掉群聊,我拨通一个电话,匆忙赶去和老婆汇合。

刚推开门,就迎上她经纪人不满的眼神,虽然她不敢发作,但还是忍不住朝我投来几道“冷箭”。

皮笑肉不笑地跟我打招呼:“陈总,欢迎。”

然后后退两步,让开门口。

我冲这个整天为老婆操心的“打工人”笑了笑:“李姐。”

我几步走到正在吃饭的老婆身边。

刚吃了几口,手机又响了。

看了眼手机屏幕,知道在场没外人,我没接赵凯的电话,只是按了静音,把手机扔桌上,直到对方挂断才移开视线。

看来老婆察觉到我情绪不对,她用食指轻轻按了按我的眉心:“他惹你生气了?上周我们还约着去打球呢。”

电话再次响起,我瞥了眼手机屏幕,知道现在没有外人,就把退出同学群的事情告诉了老婆。

“一场同学聚会要两千?我前阵子听个挺火的男明星说,他同学聚会每人也就掏两百,咱这帮同学可真大方!”

李姐瞪大眼睛,满脸惊讶。

旁边的助理小妹一脸震惊,嘴巴都快成“O”型了。

“记得上次和刚拿影后的孙老师助理聚餐,人家同学聚会每次也就二三百块。”李姐气呼呼地抱怨。

这事儿放在日进斗金的娱乐圈,都算离谱。

群里那些人,居然还高高兴兴跑去当冤大头,真是傻得可以。

目送老婆优雅地走进颁奖典礼现场,我正准备开车回家。

突然,电话响了。

拿起一看,又是赵凯。

我本想直接挂断,但想起早上那通电话,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

“宇哥!”听筒里,赵凯的声音十分急切。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他才接着说:“上个月你帮忙牵线的那笔生意,本来谈得好好的,今天对方负责人突然说不合作了,这咋回事啊!”

听他这语气,抱上大腿后,以前打电话一口一个“宇哥”,恭敬得很。

现在倒好,一开口就是质问,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

“凯子,我只是个中间人,合作的事儿,我那朋友从头到尾也没跟我说过。”

“那你打个电话问问啊!我为了这合作忙前忙后,现在黄了,我怎么跟公司交代!”赵凯的声音更急了。

之前那点因为有求于我装出来的客气,瞬间被他的傲慢取代,变成了居高临下的指责。

我握着手机,站在昏暗的路灯下,冷笑一声,淡淡地说:“凯子,你让我去问?”

赵凯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刚才还喋喋不休,瞬间没了声音,连呼吸都变轻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干巴巴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埋怨:“宇哥,你好歹是中间人,要不是信得过你,我也不会跟公司打包票?现在对方突然不合作,我总得知道原因吧?宇哥,咱们兄弟一场,你真不管?”

不管?我现在恨不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路上车水马龙,喇叭声此起彼伏。

耳边,赵凯比噪音还刺耳的唠叨,让我想起王浩那阴阳怪气的话。

现在赵凯跟我说话,十句有八句在阴阳怪气,剩下两句是居高临下的说教。

就算他打电话是求人,说一半就忍不住开始教训我。

就像那些盲目跟风的人,一头扎进说教的“陷阱”。

“宇哥,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这次同学聚会的态度,真让人寒心。同学情谊可不是说丢就丢的。就算你不在乎,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这道理你懂吧?

我知道,你从大学就傲气,长得帅、成绩好,有资本。但都快三十了,该为家里考虑了。王浩他们不就混得好吗?说几句好话又咋了?骨气不能当饭吃,现实点吧。

你就是太年轻气盛,还以为自己是校园风云人物。时代变了,别再自视清高。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那些骄傲可能会害了你。”

他是铁了心要把这些年在我面前低三下四受的“气”全撒出来,看他那滔滔不绝的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我懒得听他废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反问:“赵凯,你这电话是来给我上课的?”

赵凯一下子没了声音。

就算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能想象他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

“行了,你那破事儿没完没了?你爱跟谁混是你的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不过提醒你,别刚有点成绩就忘本。这几年你从我这儿得了多少好处,心里清楚,你真想让我挑明了说?”

赵凯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我毫不留情地冷笑一声,打断他:“想当跟班就当,别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以后我就当瞎了眼,认错了你这个人。你就安心当你的跟班,别再来烦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

就这德行,还敢在我面前摆架子,真是可笑。

3

赵凯再次打电话过来时,我直接设置成静音,直到开车回到家。

有空翻看手机时,果然,在我开车回家这段时间,赵凯把我骂了个遍。

他还觉得不解气,又在群里“疯狂输出”。

赵凯:“好心劝他,反倒被骂!”

“呸,他算什么东西?”

“活该混到现在没份正经工作,整天围着老女人转,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看他连200块都赚不到!”

消息一发出,原本只有赵凯一人“表演”的聊天页面瞬间热闹起来,不少人加入这场“骂战”。

“天!曾经的学霸现在成了老女人的“小白脸”,太离谱了!”

“有啥奇怪的,他大学不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吗?我记得他还追过咱们班花呢吧?@林悦悦林班花,有这事儿吗?”

林悦悦:“好像有,顾晖那会儿确实总找我,但我没搭理他。”

“哈哈哈,实锤,这下实锤了!”

“怪不得他不愿意跟咱们来往,肯定是怕被人发现!”

“跟这种人做过同学,真晦气。”

“难怪以前辅导员那么偏爱他。”

“好家伙,那会儿就开始讨好老女人了,真恶心!”

群里的人好像突然来了兴致,几句话就把我说成了一个一无是处、只会讨好女人的废物。

似乎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找到心理平衡。

等群里把我骂了几十页后,我才放下手机,心里冷笑一声。

这时,人群中的“主角”王浩终于现身。

王浩:“好了好了,别在群里说这些没用的人,影响心情。”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话音刚落,刚才还骂得起劲的同学们瞬间安静下来。

紧接着,他们又像往常一样,开始对王浩一顿吹捧。

我懒得看这些无聊的奉承,正好有个紧急的跨地区视频会议要开,就关掉群聊,投入到工作中。

会议结束后,也不知怎么的,群聊话题转到了娱乐圈的八卦上。

而这次,他们谈论的对象竟然是我的妻子。

“听说八卦号爆料,苏瑶能红不是靠实力,全靠陪睡,从投资人到剧组工作人员,只要对她有用,她都不放过!”

“这女人就是个‘狐狸精’!”

“看着挺清纯,没想到这么脏,娱乐圈的“清纯”都是笑话。”

“清纯?娱乐圈哪还有真清纯的人?”

“八卦号说,苏瑶从十几岁进圈就开始这样,还经常脚踏几条船,估计都不能生孩子了。”

“那些大佬不觉得脏吗?”

“说不定有钱人就好这口!”

“听说,苏瑶这几年资源好,是被一个神秘富豪包养了!”

“不会吧?富豪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干嘛要这种被人玩过的?”

“可能有钱人就喜欢刺激吧?”

“我认识的圈内人说,那个富豪年纪很大,头发都白了,苏瑶还叫他‘爸爸’!”“哇!娱乐圈太乱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对我的诋毁我还能不在意,现在他们对妻子的恶意中伤,彻底激怒了我。

更可气的是,他们口中的白发富豪,竟然是我那固执的老丈人!

虽然我和妻子结婚六年,我们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且我在娱乐圈出了名的宠妻,老丈人还是看我不顺眼。

因为从妻子出生,老丈人就是个“女儿奴”。

当初妻子决定进娱乐圈,老丈人立马开了家娱乐公司。

虽然妻子的成功有我和老丈人的帮助,但百分之九十五靠的是她自己的本事。

我和老丈人能做的,就是在有坏人想欺负妻子时,保护她。

我正回忆着这些,群里的人还在对我妻子评头论足。

我把他们说妻子的恶语都截图保存下来,他们现在说得越欢,以后就会越后悔。

4

喧闹的讨论终于告一段落,话题又转到了同学聚会这件事上。

“明天同学聚会几点开始?”

王浩热情回应:“晚上7点正式开始,要是想提前来叙叙旧也没问题。”

“好期待!”

“一定到!”

班级群聊在一片热闹中结束了。

但我心里的怒火还没消,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我知道不给这群人点教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下午五点半,我开着车准时来到今晚聚会的地方——瑞丰会所。

过去几年,王浩他们总对外说这会所是林悦悦的产业,借此抬高她在班级群里的地位。

其实,这会所和林悦悦唯一的关系,就是她老公在这儿当经理。

而真正的老板,是我。

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之前没戳穿这个谎言。

可谎话说多了,连说谎的人自己都信了。

线上线下,林悦悦都有意无意地把自己当成会所老板娘。

至于同学们交的聚餐费去哪儿了,恐怕只有王浩和林悦悦心里清楚。

停好车,我走进会所大门,正好碰到我亲自提拔的,现在是会所得力干将的总经理——老孙。

“陈总!”

满面红光的老孙快步向我走来,在离我两米左右停下。

这几年,老孙赚得盆满钵满,脸上堆满笑容。

“我出门就听见喜鹊叫,原来是您来了!”

这个老孙,还是这么能说会道。

我正要让他别再说这些恭维话,他突然往门口看了一眼,问道。

“今天有没有个叫王浩的订了包厢?”

老孙立刻去问负责记录的员工,不一会儿回来说:“确实有个王浩,是小李出面订的,订的是最便宜的包厢和套餐。”

果然不出所料。

“陈总,这客人您认识?需要特别关照吗?”老孙又问。

我摆摆手,接着问:“李强,也就是小李,在会所工作也有几年了,他工作能力咋样?”

李强,就是林悦悦的老公。

为了不让同学发现我的身份,我一边问,一边往办公室走。

老孙跟在我后面,脸上有点失落。

“工作能力不行,老记不住熟客名字,还好几次带错包厢,惹得客人不高兴。”

进了办公室,我让老孙坐下。

老孙犹豫地看着我,像是在问要不要开除这个员工。

“工作不行还留着干嘛?我可不想养闲人。”我直截了当地说。

“陈总,您说的这人,可是您老同学的老公,这……”

我早就看透了老孙那副见风使舵的样子,可一工作起来,他雷厉风行的劲儿又让人佩服。

我还以为,他可能也惦记着王浩他们的“秘密财富”。

没想到,是我想错了老孙的心思。

“别废话,记住,在我这儿,我只留能给我创造价值的人,不管是老同学的家属,还是我的亲戚,干不好就走人。”

想当初,会所的总经理还是我堂叔家的儿子。

他当时信誓旦旦保证干好,可一上任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经常得罪人。

更过分的是,他仗着和我家的关系,在会所里对一个女服务员动手动脚,做了坏事。

最后,那个女孩实在受不了,把这事告诉了我。

故事说到这儿,也快结束了。

我只好亲自去安抚那个女孩,还赔了钱。

而我那个堂哥,也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进了监狱。

那个女孩,到现在还在我的私人会所工作。

听了我的话,老孙立刻来了精神。

“陈总,有您这句话,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时,一个服务员愁眉苦脸地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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