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会要交五万八,我借口加班没去,参加聚会的人都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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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八千块!你们疯了吗?"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中班级群里,刘雅婷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熟悉的优越感。

"碧澜岛顶级酒店七天六晚,这个价格很合理啊。我都已经给大家争取到友情价了。"

"班长说得对,钱不是问题!"赵晶晶第一个响应,紧接着红包雨刷屏。

我看着银行卡里刚过五位数的余额,那是我还完助学贷款后好不容易攒下的钱。

"@林秀梅,就差你了。"刘雅婷又发来消息,"如果是钱的问题,可以直说啊。虽然你大学读的一般,工作估计工资也不高,但同学一场,我们可以考虑给你打个折。或者,你可以分期付款,我可以先帮你垫着。"

我咬了咬牙,忍下怒火,打字回复:"抱歉,公司项目忙要加班,去不了。"

可谁能想到,这个决定竟然救了我一命。

聚会那晚的凌晨,警察的电话如惊雷般响起:"林女士吗?昨晚碧澜岛八人死亡,您是唯一缺席的幸存者,请您过来一趟配合调查......"

01

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刺痛了我的眼睛——58000元。

我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生怕自己看错了。但高中同学群消息清清楚楚地写着:"统一收费58000元/人,包含所有费用。"

我叫林秀梅,今年28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行政专员,每月工资八千块。这个工资在一线城市只能算是勉强糊口,房租就要去掉三千,再加上日常开销,每月能存下来的钱寥寥无几。

去年刚还完大学的助学贷款,银行卡里的余额终于突破了五位数,本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没想到就收到了这样的"惊喜"。

发消息的是高中班长刘雅婷。十年没见,她在群里的头像换成了某个奢侈品牌的限量款包包,朋友圈里全是环游世界的照片,巴黎铁塔下的晚餐、马尔代夫的私人沙滩、瑞士的滑雪场。每一张照片都在无声地炫耀着她的成功。

她组织的这次聚会地点在一个叫碧澜岛的私人岛屿,据说是某个富商的产业,平时根本不对外开放。她说是托了很大的关系才包下了整个顶级别墅区,七天六晚的奢华之旅,包含私人游艇、潜水、高尔夫、spa等各种高端项目。

"十年了,大家都应该混得不错吧?这次聚会就是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重温同窗情谊。"刘雅婷在语音里说道,声音还是和高中时一样甜腻,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优越感,"我特意选在五月,就是为了纪念我们毕业十周年。"

五月。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十年前的五月,方明就是在那个月离开的。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有人惊呼太贵,有人询问能否分期。但刘雅婷的回复却异常强硬:"这个价格已经是我托关系拿到的友情价了。原价要十万以上呢。再说了,工作这么多年,5万8对大家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

紧接着,几个平时跟她关系好的同学开始附和。赵晶晶第一个转账,还发了个红包雨活跃气氛:"钱不是问题,能和大家聚聚才是最重要的。雅婷辛苦组织,我们必须支持!"

王薇紧跟其后:"就是就是,十年一次的聚会,错过了多可惜。我刚好想去海岛度假,这下省得自己安排了。"

李强也冒了出来:"兄弟们,这可是碧澜岛啊!我查了一下,那里一晚的住宿费就要两万多,雅婷这个价格确实是良心价了。"

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烘托气氛,我感觉这更像是一场精心排练的戏。他们的热情来得太快,太整齐,仿佛早就商量好了一般。

我默默地看着群消息,一言不发。5万8,这是我大半年的工资,是我好不容易攒下准备给父母看病的钱。母亲的高血压越来越严重,父亲的老胃病也需要做胃镜检查,这笔钱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林秀梅,你怎么不说话?"刘雅婷突然点名,后面还跟了三个问号,"别告诉我你要缺席啊。全班就差你没表态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抱歉,最近公司项目忙,可能去不了。"

"哟,林秀梅还是老样子,什么活动都不参加。"赵晶晶立刻阴阳怪气地说,"当年在学校就这样,班级活动永远看不到人影,现在工作了还是这样。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同学配不上你啊?"

"可能是觉得贵吧。"王薇故作体贴地说,"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混得好。秀梅当年高考也就考了个本科,现在做行政,工资估计也就几千块吧?5万8确实是笔大数目。"

刘雅婷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林秀梅,如果是钱的问题,可以直说啊。虽然你大学读的一般,工作估计工资也不高,但同学一场,我们可以考虑给你打个折。或者,你可以分期付款,我可以先帮你垫着。"

这话说得极其刺耳,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咬着嘴唇,手指在键盘上停了很久,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还是忍住了想要反驳的冲动。

和她们争辩没有意义,她们要的就是看我难堪的样子。

我和刘雅婷之间的恩怨要追溯到高三那年。那时候班里有个男生叫方明,成绩很好,物理竞赛拿过省一等奖,但性格特别内向,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他家境贫寒,衣服总是洗得发白,但非常干净整洁。

刘雅婷她们那群人不知为什么总是针对他。起初只是一些小动作,有时是"不小心"碰倒他的水杯,有时是在他背后贴写着"书呆子"、"穷鬼"的纸条,更过分的是在他的作业本上乱画,甚至撕掉他的笔记。

方明从来不反抗,只是默默地收拾残局,继续埋头学习。他的忍让反而助长了她们的嚣张。

有一次,事情终于越界了。那天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下几个人。刘雅婷她们又在围着方明,这次她们抢走了他的书包,在里面翻来翻去,把他的书和文具扔得到处都是。

"哎呀,这是什么?"赵晶晶从包里翻出一个破旧的饭盒,"天啊,中午的剩菜?方明你也太恶心了吧!"

"穷成这样还来读什么书啊?"王薇捏着鼻子说,"回家种地不是更适合你吗?"

方明的脸涨得通红,伸手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却被推倒在地。他的眼镜掉了下来,镜片碎了一地。

"你们够了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挡在方明面前,"欺负人很有意思吗?"

刘雅婷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站出来。她冷笑着走向我:"林秀梅,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的事?"

"我是看不惯你们仗势欺人!"我鼓起勇气说,"方明哪里得罪你们了?就因为他成绩好?还是因为他家里穷?"

"你说什么?"刘雅婷的脸色变了,"你一个从农村来的土包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充英雄?别以为成绩还行就了不起,你和方明是一类人,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穷鬼!"

"对,我是农村来的,但至少我不会像你们这样恶毒!"我帮方明捡起地上的书本,"有本事去跟成绩比,别在这里玩这些下三滥的把戏!"

从那以后,我也成了她们排挤的对象。她们会在我背后窃窃私语,说些难听的话故意让我听见。会"不小心"把墨水洒在我的作业上,然后假装道歉。会在体育课分组时故意把我落单,让我一个人站在操场上。但我不后悔为方明说话,至少让我的良心过得去。

方明对我投来感激的目光,虽然他依旧沉默,但我能感受到他的谢意。有时他会悄悄在我桌上放一瓶水,或者把自己整理的笔记借给我看。我们成了无言的朋友。

然而,高三下学期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

五月十五日,方明跳楼自杀了。

那是一个阴沉的清晨,雾气笼罩着整个校园。早上六点半,保安在教学楼后面发现了方明的尸体。他从五楼跳下,当场死亡。

学校的说法是学习压力太大导致抑郁。校长在全校大会上说:"高考临近,希望同学们要调节好心态,有问题要及时寻求帮助。"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方明虽然内向,但成绩一直很稳定,而且已经拿到了某重点大学的自主招生资格,保送基本已经确定。他的未来一片光明,怎么会突然想不开?

更奇怪的是,方明出事后,刘雅婷她们那群人反而变得异常低调。之前的嚣张跋扈完全消失了,她们不再欺负任何人,甚至很少聚在一起。每次提到方明,她们的表情都很不自然,眼神闪躲,仿佛在害怕什么。

这些疑惑一直埋在我心里,像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但没有任何证据,我只能把它们深深藏起来。

手机振动打断了我的回忆,是刘雅婷的私聊消息。

"林秀梅,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交不起钱。当年你就是这样,打肿脸充胖子。"

我正要回复,她又发来一条语音,"十年了,你还是和当初一样懦弱。"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她为什么突然提起十年前的事?

"这次聚会你一定要来,我有个惊喜要送给你。"刘雅婷继续说,"相信我,这个惊喜你一定会'终身难忘'的。关于方明的真相,你不想知道吗?"

她的语气让我脊背发凉。这不像是在邀请,更像是某种威胁,或者说是挑衅。

我颤抖着打字:"方明的事和你有关?"

"来了你就知道了。"她回复道。

我关掉对话框,心里越发不安。就在我犹豫要不要真的请假去参加时,手机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不要去参加聚会。"

没有署名,号码显示是虚拟号。我试着回拨,提示是空号。

这条短信彻底打消了我去聚会的念头。虽然不知道是谁发的,但直觉告诉我,这个警告是真的。

第二天,刘雅婷在群里@了我好几次,甚至打电话来质问。我坚持说公司有重要项目走不开,她在电话里骂了我很久,说我不识抬举,说我永远都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穷鬼。

"林秀梅,你会后悔的。"她最后撂下这句话就挂了。

聚会那天,群里不断有人发照片。私人飞机、豪华游艇、米其林餐厅、高档红酒。刘雅婷更是兴奋异常,不停地发着各种炫耀的内容。

下午,她发了一张照片。一个巨大的餐桌摆满了精致的餐具,每个座位上都放着名牌。我仔细一看,竟然有我的名字。

"@林秀梅,你的位置我留着呢,说不定你会突然出现。"她在群里说。

看着他们的狂欢,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那个神秘的警告短信一直在我脑海里盘旋。

晚上十点,群里突然安静了。最后一条消息是刘雅婷发的一张合照,所有人举着香槟杯,笑容满面。

我放下手机,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关灯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夜色如墨,就像十年前方明出事的那个夜晚。

02

凌晨一点,手机铃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林秀梅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声,带着某种紧张的急迫。

"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云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陈警官。您是华明高中2014届三班的学生,也在碧澜岛聚会的名单上,对吗?"

我的睡意瞬间全无,心脏剧烈跳动起来:"是的,但我没有去参加聚会。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陈警官压抑的声音:"碧澜岛上发生了严重的集体中毒事件,目前已有八人死亡,其他人正在医院抢救。根据我们的调查,您是参加名单上唯一缺席的人,需要您立即配合调查。"

八人死亡。这几个字如同重锤砸在我心上。我的手开始发抖,脑海里浮现出那条短信。

"林女士?您还在吗?"

"在...在的。"我勉强稳住声音,"我马上过来。"

"市第一医院急诊大楼,我在那里等您。"

我匆忙套上外套,叫了辆网约车直奔医院。一路上,我的手机不停地震动,都是各种新闻推送:"碧澜岛惊现集体中毒事件"、"豪华聚会变悲剧"、"多人死亡,警方介入调查"。

医院急诊大楼外已经围满了人,警车和救护车的红蓝灯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四处采访。

我在人群中找到了陈警官,他四十多岁的样子,国字脸,神情严肃,眼睛里布满血丝,显然已经连续工作了很久。

他带我穿过混乱的人群,来到一间临时征用的办公室。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警察,正在整理着一堆文件和照片。

"林女士,请坐。"陈警官打开记录本,另一个年轻警察打开了录音设备,"我需要问您一些问题,请如实回答。"

"好的。"我坐下来,努力让自己平静。

"您为什么没有参加这次聚会?"

"太贵了,58000元。"我如实回答,"我就是个普通职员,月薪八千,实在承担不起。"

陈警官在本子上快速记录着,然后抬头看我:"就因为这个?没有其他原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还有一个原因。聚会前一天,我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警告我不要去参加聚会。"

三个警察同时抬起头,眼神瞬间锐利起来。

"什么短信?给我看看。"陈警官伸出手。

我打开手机,找到那条短信给他看。他仔细看了几遍,又让技术人员记录下来。

"您知道是谁发的吗?"

"不知道,是虚拟号码,我试过回拨,已经是空号了。"

陈警官皱起眉头,和另外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他继续问道:"刘雅婷和您的关系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说实话,关系很差。高中时期我们有过冲突,这次她多次催促我参加聚会,甚至说有关于方明的真相要告诉我。"

"方明是谁?"

"我们的同班同学,高三时跳楼自杀了。但我一直怀疑他的死另有隐情。"我把十年前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

陈警官听得很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等我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儿:"林女士,我现在要告诉您一些情况。根据初步调查,这次中毒事件是通过香槟酒发生的。晚上十一点,刘雅婷提议大家举杯庆祝,所有人都喝了那批香槟。"

"那刘雅婷她..."我想起她发给我的那些短信,心里涌起一股寒意。

"等等,"我打断陈警官,"我想起一些事。刘雅婷在聚会前给我发了很多短信,特别希望我去参加,还说可以帮我付费用。她说'这次聚会对她很重要','希望所有人都在'。"

陈警官眼神一凝:"您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现在回想起来..."我咽了口唾沫,"她太执着了,不像单纯的热情。而且她特意选了碧澜岛这种偏僻的地方,说是为了'不被打扰'。如果...如果这不是意外,而是有人策划的..."

"您是说刘雅婷?"

"我不确定,但是..."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她是组织者,掌控着所有安排。香槟也是她准备的吧?如果有人要对全班下手,她的位置最方便..."

陈警官沉默了几秒:"林女士,我必须告诉您,刘雅婷是第一批死亡的人之一。她当场毒发身亡,是死状最惨的几个人之一。"

我愣住了。刘雅婷死了?而且是当场死亡?

"这...这怎么可能?"

"根据现场目击者描述,她举杯敬酒后第一个喝下香槟,也是第一个倒下的。"陈警官合上笔记本,"如果真有预谋,凶手不会把自己也搭进去。走吧,我带您去看看幸存的同学。"

我跟着他来到住院部的重症监护区。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几个家属在走廊里哭泣。推开一间病房的门,里面躺着三个人,都插着各种管子,正在输液。

赵晶晶躺在最靠窗的床位上,脸色苍白如纸。看到我,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用虚弱但带着怨恨的声音说:"林秀梅...你真幸运,没有参加。"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走近她的床边,急切地问。

旁边的王薇接过话:"晚上11点,刘雅婷提议大家举杯庆祝。气氛特别好,大家都很开心,有人还在开玩笑。刘雅婷第一个喝下香槟,然后我们都跟着喝了..."

"然后呢?"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喝下去不到一分钟,刘雅婷突然捂着喉咙,发出可怕的声音。她的脸迅速变成紫色,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身体,然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她在地上翻滚,抓着自己的脖子,眼睛凸出来,口吐白沫..."

赵晶晶闭上眼睛,似乎不愿回忆那个画面:"接着李强也倒下了,然后是张明、陈浩...一个接一个,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我想跑,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我眼睁睁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倒下,听着他们的惨叫声..."

"有人打电话求救吗?"

"服务员最先发现不对劲,立刻打了急救电话。但是碧澜岛离市区太远,等救援赶到时..."王薇的眼泪流了下来,"已经有好几个人没气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们还记得其他细节吗?比如香槟是谁开的,谁倒的?"

赵晶晶想了想:"香槟是刘雅婷亲自开的,她说这是仪式感。倒酒的是服务员,每个人面前都有一杯..."

她突然想起什么,"你的那杯酒也倒了,就放在你的位置上,一直没人动。"

"还有别的异常吗?"

王薇虚弱地说:"现在想想,刘雅婷那天晚上确实有点反常。她一直在看手机,好像在等什么消息。而且她多次提到你,说可惜你没来,不然就'完美'了。"

我离开医院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四点。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瘫在沙发上。我冲进浴室,用冷水冲了很久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太多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让我头痛欲裂。

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拿起手机,翻看刘雅婷之前发给我的消息。她那些意味不明的话现在看来更加诡异。她是否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又打开班级群,群里一片死寂,最后的消息停留在昨晚十点那张合照上。我放大照片仔细看,试图找出什么线索。

窗外天色渐亮,鸟鸣声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很急,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我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谁会这么早来找我?

我谨慎地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是一个憔悴的中年妇女,花白的头发凌乱着,脸上满是泪痕。她穿着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赶来。

是刘雅婷的母亲。我认得她,高中家长会时见过几次。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阿姨..."我还没说完,她就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秀梅,雅婷她不是坏人,她真的不是坏人啊!"她哭得撕心裂肺。

我赶紧扶她起来:"阿姨,您先起来。刘雅婷她...她已经..."

"我知道,我知道她死了。"刘母颤抖着站起身,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在雅婷房间找到的,上面写着要交给你。你打开看看吧,也当我完成她最后一个心愿了。"

说完,她踉跄着离开了。

信封是淡黄色的,上面用钢笔写着:"给林秀梅——在合适的时候打开"。

字迹娟秀,是刘雅婷的笔迹。

我关上门,手指颤抖地打开信封,里面有好几页信纸。

展开第一页,第一行的内容就让我入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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