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转我125万,6年后发来消息,我傻眼:小叔转600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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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转账提醒。

六百块。

备注是小叔赵卫东的名字。

紧接着,父亲的消息就发过来了:"晓冉,你小叔给你转了六百块过年钱,你收到了吧?要懂得感恩,他现在手头紧,能拿出这六百块不容易。"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发抖。

六年前,父亲用我的网银密码,把我账户里的125万全部转给了小叔还赌债。

那是我十年打拼攒下的买房钱。

房子没了,婚事黄了,男友跑了。

我起诉他们,法院判了,可一分钱都没拿回来。

现在,他们拿着六百块,要我感恩。

我关掉手机,靠在杭州出租屋冰冷的墙上。

窗外除夕的烟花炸开,绚烂夺目。

而我的世界,早在六年前那个冬夜,就彻底崩塌了。

01

2019年12月28日下午三点,广州天河区。

我叫赵晓冉,刚过完三十岁生日。

手机连续震动三次,三条银行短信几乎同时弹出来。

每一条都是44万的转账记录。

我站在超市收银台前,手里的购物篮掉在地上。

新鲜的草莓滚了一地。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有人小声议论。

我顾不上这些,立刻打开银行APP。

账户余额:2156.78元。

十分钟前,这个数字还是1252156.78元。

整整125万,就这么没了。

我在广州打拼了十年,从实习生做到项目主管。

每天加班到深夜,周末也在跑客户。

一日三餐都是便利店的盒饭。

新衣服从来不买,化妆品用最便宜的。

就是为了攒够这笔首付。

下个月初七,我和男友陈峰就要去交房款。

婚期定在明年五月,请柬都印好了。

现在,什么都没了。

我给父亲打电话,手抖得连号码都按错了两次。

响了很久,他才接。

"喂,晓冉啊?"父亲的声音很平静。

"我账户里的钱呢?"我声音在颤。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是爸动的,给你小叔周转一下。"父亲说得轻描淡写。

"125万!您知道那是多少钱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超市里的人都看向我。

"晓冉,你小叔欠了人家的钱,人家要他一条命,我不能看着他死啊。"父亲的语气开始不耐烦。

"那是我买房的钱!我下个月就要交首付!"

"房子什么时候买不行?你小叔的命要紧。"

"我不同意,您把钱转回来。"

"转不回来了,已经给你小叔还债了。"父亲说得理直气壮,"再说,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房子写谁名字还不一样?"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我蹲在超市门口,捂着嘴哭。

路人以为我遇到了什么大事,有人过来问要不要帮忙。

我摆摆手,拨通了陈峰的电话。

"晓冉,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笑意。

"首付的钱,没了。"我哽咽着说。

"什么叫没了?"

"我爸把钱转给我小叔了,说是还债。"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多少?"陈峰的声音变得很轻。

"125万,全部。"

又是一阵沉默。

"晓冉,这个玩笑开大了。"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我没开玩笑,银行短信我截图发给你。"

我把三条转账记录发过去。

过了两分钟,陈峰的电话打进来。

"你爸凭什么动你的钱?"他的声音里已经带着怒气。

"他知道我网银密码,四年前我妈生病住院,我把卡给他交医药费,后来就没改过。"

"那你小叔什么时候还?"

"我爸说他现在没钱,要缓几年。"

"几年?"陈峰的声音拔高了,"晓冉,我们下个月就要交首付,婚期都定了,你现在告诉我要等几年?"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哭得说不出话。

"你小叔欠的什么债?"

"赌债。"

陈峰那边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赌债?赵晓冉,你知不知道我家为了凑这个首付,把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我爸妈还借了十几万?现在你告诉我,你的钱被你爸拿去给你小叔还赌债了?"

"对不起。"我只能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有什么用?房子怎么办?婚期怎么办?我怎么跟我爸妈交代?"

"我会想办法。"

"你怎么想办法?你去哪里弄125万?"陈峰的声音越来越冷,"晓冉,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这事太突然了。"

他挂了电话。

我坐在超市门口的台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只有我的世界在崩塌。

我给父亲又打了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是小叔。

"晓冉啊,是小叔。"他的声音里带着讨好,"你千万别生气,听小叔解释。"

"您欠了多少?"我冷着声音问。

"一百四十万,都是高利贷,人家说再不还就要我一条胳膊。"小叔的声音很虚弱。

"报警。"

"不行,报警他们更不会放过我,晓冉,你就当救小叔一命。"

"那是我的钱。"

"我知道,小叔保证还你,给我五年时间。"

"我下个月就要用。"

"那我也没办法,钱已经还给人家了。"小叔的语气开始不耐烦,"你一个女孩子,嫁人了还不是男方家的?何必这么计较?"

我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陈峰发来消息。

"晓冉,我爸妈不同意我们结婚了,他们说你家的情况太复杂,怕以后会拖累我们。对不起,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看着那条消息,一个字都回不出来。

认识陈峰三年,在一起两年。

他说要给我一个家,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

现在,因为这125万,什么都没了。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派出所。

值班民警听完我的陈述,很同情地看着我。

"赵小姐,这属于家庭内部纠纷,我们不太好介入,建议你走法律途径。"

我又去了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钱,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你父亲虽然知道你的密码,但未经你同意擅自转账,这确实侵犯了你的财产权。"钱律师翻看着我带来的材料,"不过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一直没改密码?"

"我妈四年前生病,我把卡给我爸交医药费,后来就忘了改。"

"这会成为对方辩护的理由,他们可能会说你默许了你父亲使用这个账户。"钱律师推了推眼镜,"但你还是有很大胜算的,毕竟法律保护个人财产权。"

"我要起诉他们。"

"你想清楚了?对方是你的父亲和小叔。"

"想清楚了。"

我花了一周时间准备材料。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通话录音,微信聊天截图。

每一样都整理得清清楚楚。

父亲知道后,疯狂给我打电话。

我全都挂断了。

后来他换了号码,发短信骂我白眼狼。

"赵晓冉,你真要告你亲爸?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你要是敢告我,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我把那些短信全部截图保存。

这都是证据。

腊月十五,我递交了起诉状。

父亲带着小叔一家,堵在我公司楼下。

婶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说我不孝。

小叔拿着喇叭喊,说我为了钱连亲爹都不要。

路人围了一圈,指指点点。

我报了警。

警察来了,把他们带走了。

警告他们不许再来骚扰我。

从那天起,我成了赵家的罪人。

家族群里,所有亲戚都在骂我。

"白眼狼!"

"不孝女!"

"为了钱连亲爹都告!"

我把群退了。

把所有亲戚的联系方式都删了。

包括父亲和小叔。

官司打了半年。

父亲请了律师,说他是为了救小叔的命,不算侵占。

还拿出一堆收据,说这些年养我花了六十多万。

我的律师当庭反驳。

"抚养子女是父母的法定义务,不能成为侵占成年子女财产的理由。"

最后法院判了。

父亲和小叔共同归还我125万,分六年还清。

我赢了官司。

可一分钱都没拿到。

执行法官去调查,父亲名下只有一套老房子,是单位分的房改房。

按规定不能强制执行。

小叔名下什么都没有。

房子车子全在他儿子赵磊名下。

"赵小姐,被执行人没有可执行财产,我们只能中止执行。"法官说。

我拿着判决书,坐在法院门口。

那张纸,一文不值。

父亲知道后,在家族群里得意洋洋。

"判了又怎么样?我没钱,她能把我怎么样?"

小叔也跟着起哄。

"让她告去,告到天上也没用。"

我看着那些消息,一个字都没回。

因为这件事,公司里开始有流言。

说我人品有问题,连亲爹都告。

领导找我谈话。

"晓冉,你的私事影响到公司形象了,要不你考虑换个环境?"

我递交了辞职信。

卖掉了车。

退掉了租的房子。

买了张去杭州的单程票。

离开广州那天,我没告诉任何人。

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03

杭州的冬天比广州冷得多。

我租了个十平米的单间,找了份市场运营的工作。

工资只有原来的一半。

每天上班下班,回家睡觉。

日子过得机械而麻木。

我以为,换个城市就能忘记那些事。

可每到深夜,那些画面还是会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父亲的话:"你一个女孩子,早晚要嫁人。"

陈峰的话:"我需要冷静一下。"

小叔的话:"你就当救我一命。"

这些话像针一样,反复扎在心上。

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我有中度抑郁。

开了药,让我按时吃。

那段时间,我每天靠药物才能入睡。

可即使睡着了,也会被噩梦惊醒。

梦里全是父亲失望的眼神,和陈峰转身离开的背影。

有一次,我在地铁上看到一对父女。

小女孩缠着爸爸要买芭比娃娃。

那个父亲笑着说:"好,爸爸什么都给你买。"

我的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

控制不住。

周围的人都在看我。

我捂着脸,蹲在地铁角落里。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根本没有走出来。

一点都没有。

那个曾经也说"爸爸什么都给你买"的人。

早在六年前那个冬夜,就死了。

死在他转走我125万的那一刻。

我在杭州待了五年。

省吃俭用,又攒了点钱。

但我没有再想过买房。

也没有再谈过恋爱。

我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换了手机号。

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

切断了和过去的所有联系。

我以为,这样就能彻底忘记。

可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怎么都忘不掉。

去年冬天,我在便利店遇到一个老太太。

她手抖得厉害,拿不动货架上的泡面。

我帮她拿了下来。

老太太很感激,跟我聊了几句。

她说自己一个人住,孩子们都在外地。

一年到头也不回来看她。

上个月心脏病发作,在楼道里喊了半天。

才被邻居发现,送去医院。

听到这些,我想起了父亲。

他今年也快六十了。

一个人在武汉。

身体怎么样,我不知道。

过得好不好,我也不知道。

很多次,我拿起手机。

想给他打个电话。

问问他过得怎么样。

但每次都在拨号前放弃了。

我怕听到他的声音。

怕自己会心软。

更怕再一次被伤害。

这六年,我没收到过一分钱。

没听到过一句道歉。

甚至连一条问候都没有。

法院的判决书,成了一张废纸。

125万,彻底打了水漂。

去年年底,法院发来终结执行通知书。

"被执行人名下无可供执行财产,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我看着那张纸。

笑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

原来,连法律都放弃了。

我把通知书撕成碎片。

扔进垃圾桶。

这件事,彻底结束了。

我输得一败涂地。

今年腊月二十八,我收到一个快递。

寄件人是父亲。

里面装着一条旧围巾。

是我大学时,妈妈织给我的。

浅灰色,边角已经起毛。

还有一张便签。

"晓冉,围巾你落在家里了,给你寄过去。杭州冷,多穿点。"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

没有道歉。

没有提钱的事。

好像这六年的恩怨,从来没发生过。

我把围巾放进抽屉最底层。

那天晚上,失眠了。

脑子里全是小时候的事。

五岁那年,我发高烧。

父亲背着我跑了四条街,找诊所。

十岁那年,我被邻居男孩欺负。

父亲冲到对方家里,让他道歉。

十三岁那年,我想学画画。

父亲省吃俭用,给我找了最好的老师。

那时候的父亲,是爱我的。

可后来呢?

后来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叔。

给了赵家唯一的"香火"。

而我,只是个"早晚要嫁人"的女儿。

腊月二十九,父亲加了我微信。

我犹豫了很久。

最后还是通过了。

他发来消息:"围巾收到了吧?"

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一个人在杭州,要照顾好自己。"

我没回。

过了会儿,他又发来:"晓冉,这六年你过得不容易,爸也很难。"

"爸没钱还你,真的拿不出来。"

"但爸不是不想还。"

"你能原谅爸吗?"

我看着那行字。

手指悬在屏幕上。

最后还是锁了屏幕。

原谅?

说起来容易。

做起来太难了。

除夕那天,父亲给我打视频电话。

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接了。

屏幕里,他比六年前老了太多。

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

眼神也浑浊了。

看到我,他眼圈红了。

"晓冉,你瘦了。"

我把脸转向窗外。

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

"今年不回武汉过年吗?家里就我一个人。"他小心翼翼地问。

"不回。"

"那你一个人怎么吃年夜饭?"

"一个人也挺好。"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才哽咽着说:"晓冉,你就不能给爸一个机会吗?"

"什么机会?"

"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冷笑:"您道过歉吗?"

"爸跟你道歉,是爸错了,爸对不起你。"他的眼泪掉下来。

这句话,我等了六年。

可真听到的时候。

却觉得无比讽刺。

"道歉有用吗?"我的声音很冷,"我的钱呢?我失去的一切,您能还给我吗?"

"爸会想办法,不管多久,一定还给你。"

"您都快六十了,怎么挣?"

"我可以去工地,去做保安,去捡废品。"

"算了吧。"我打断他,"您不用还了,我也不指望了。"

"晓冉……"

我挂了视频。

他又打过来。

我没接。

发来消息:"你就这么恨爸爸吗?"

我回了一句:"我不恨您,我只是不想再被伤害了。"

"爸保证,再也不会伤害你。"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回不来了。"

他没再回复。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煮了泡面。

看着电视里的春晚。

屏幕里一家人其乐融融。

而我,只能一个人过年。

大年初一,父亲发来拜年消息。

还附了张照片。

是他和小叔一家的全家福。

小叔和婶婶,还有赵磊,笑得很开心。

父亲被挤在最边上。

笑容僵硬。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父亲为了小叔,毁了我的人生。

他得到了什么?

不过是一张全家福里,一个边缘的位置。

多可笑。

我删掉了照片。

也删掉了拜年消息。

初二那天,我去了西湖。

人很多。

到处都是欢声笑语。

只有我一个人。

站在湖边发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

"请问是赵晓冉女士吗?"

"我是。"

"我是武汉市中心医院的医生,您父亲赵国梁在我们医院急诊室,情况比较危急,您能尽快过来吗?"

我的手开始抖。

"他怎么了?"

"心梗,刚做完手术,现在还在ICU。"医生的声音很严肃,"您是他唯一的直系亲属,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我站在西湖边。

周围的喧闹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马上订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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