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种刚过,陵城区临齐街道凤凰树社区的田野便像被谁偷偷铺展开了一匹无边无际的金缎子。风从鬲津河的岸边长驱直入,掠过连片的麦田,麦浪便顺着风势层层叠叠地涌过来,沉甸甸的麦穗晃得人眼睛发亮,连空气里都飘着新麦的甜香。
田埂上早就站满了人,戴草帽的大爷指尖捻过饱满的麦粒,用牙轻轻一咬,“咔嗒”一声脆响,他脸上的皱纹便跟着舒展开来。穿碎花衫的婶子蹲在田边,随手揪下一个麦穗,搓掉麦壳,把青黄的麦仁倒进嘴里,边嚼边跟身边的人说笑:“今年这麦子,穗子比去年沉得多,亩产能上一千二!”远处的联合收割机轰隆隆开过来,金色的麦屑从机身两侧扬起来,在阳光下像细碎的金雾,装满新麦的编织袋在田边排成小堆,个个都鼓着圆滚滚的肚子。
陵城人对这片麦田的感情,早就刻进了日子里。开春时顶着春寒浇返青水,入夏后顶着正午的日头防蚜虫,每一滴汗水都落在了麦垄间。此刻望着漫野的金黄,没有人的脸上不是亮堂堂的——这不是普通的麦子,是全家人上半年的踏实开销,是粮仓里冒尖的存粮,是新麦磨成面后,锅里飘出的第一笼馒头香。
风还在吹,麦浪还在晃,连片的金黄里藏着的,是陵城人最实在、最滚烫的丰收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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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城人对这片麦田的感情,早就刻进了日子里。开春时顶着春寒浇返青水,入夏后顶着正午的日头防蚜虫,每一滴汗水都落在了麦垄间。此刻望着漫野的金黄,没有人的脸上不是亮堂堂的——这不是普通的麦子,是全家人上半年的踏实开销,是粮仓里冒尖的存粮,是新麦磨成面后,锅里飘出的第一笼馒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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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还在吹,麦浪还在晃,连片的金黄里藏着的,是陵城人最实在、最滚烫的丰收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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