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早上六点，我被闹钟吵醒。
今天是高考第一天。
我睁开眼，床头柜上摆着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中性笔。昨晚检查了三遍，一样不少。
走到客厅，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桌上摆着煎蛋、牛奶、全麦面包。
"醒了？赶紧吃，吃完咱们就出发。"妈妈转过身，围裙上沾着油渍，"你爸已经把车发动了，在楼下等着。"
我点点头，坐下来吃早饭。
门突然开了。
继妹苏晴走进来，穿着同款的考试服装，脸上带着笑。
"姐，早啊。"她凑过来，"紧张吗？"
我看了她一眼："还好。"
苏晴是去年爸妈再婚后进来的。她妈妈姜萍当时带着她，说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我没反对，反正我马上就要高考了，以后也不常回家。
"姐，你准考证带了吗？"苏晴突然问。
"带了。"
"钱呢？身上有现金吗？"她又问。
我愣了一下："带了点。怎么了？"
苏晴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躲闪："姐，我……我能跟你借1块钱吗？"
我筷子停在半空。
1块钱？
"为什么要借钱？"我问。
"我……我忘记带钱了。"苏晴低着头，"万一考场附近要买点什么呢？就1块钱，很快就还你。"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响起。
【只要你借我1块钱，我就能偷走你的高考成绩。】
【区区1块钱，我看你怎么好意思拒绝我。】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那是苏晴的声音。
但她的嘴巴根本没动。
"姐？"苏晴抬起头，脸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就1块钱，你……不愿意吗？"
我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刚才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偷走我的高考成绩？
"林雨，你发什么呆？"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晴晴跟你借钱，你快给她啊。"
苏晴立刻转向妈妈："阿姨，没关系的，如果姐姐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妈妈皱起眉，看向我，"就1块钱，你也要计较？"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那个声音……是我的幻觉吗？
但它听起来那么真实。
"我……"我看着苏晴，她的眼睛里带着期待，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妈妈叹了口气："算了，我给晴晴吧。"说着就要去拿包。
"等等。"我突然开口。
两个人都看向我。
"我没说不借。"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钱包。
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打开钱包，里面有几张百元钞票，还有一些零钱。
我的手指停在了那枚1元硬币上。
【快拿给我，快啊。】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苏晴。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微笑着看着我。
但我确确实实听到了她的声音——在她心里说的话。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雨！"妈妈提高了音量，"你到底借不借？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故意刁难晴晴？"
我深吸一口气。
无论这是不是幻觉，我都不能冒险。
"不借。"我合上钱包，看着苏晴，"对不起，我今天不方便。"
苏晴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妈妈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林雨，你什么意思？"妈妈走过来，"就1块钱，你也要这么小气？晴晴可是你妹妹！"
"我没钱。"我别过头。
"你钱包里明明有！"妈妈指着我的手，"我都看见了！"
"那是我今天要用的。"我把钱包塞回口袋，"妈，我们该走了，不然要迟到。"
说完我拿起书包，转身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林雨！你给我站住！"
我没停。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到了苏晴的哭声。
"阿姨，算了……是我不好，不该跟姐姐借钱的……"
"晴晴别哭，是姐姐太过分了。"妈妈安慰着苏晴，声音里满是愧疚。
我握紧了门把手。
那个声音，那句"偷走你的高考成绩"，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我推开门，走了出去。
01
爸爸的车停在楼下。
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把书包放在腿上。
"准考证带了吗？"爸爸转过头问我。
"带了。"
"身份证呢？"
"也带了。"
爸爸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过了一会儿，妈妈和苏晴也下来了。
妈妈坐在副驾驶，脸色很难看。苏晴坐在我旁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车子开出小区，路上车不多。
"林雨。"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很冷，"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话。
"妈妈问你话呢。"爸爸也说。
"我没怎么。"我看着窗外。
"晴晴跟你借1块钱，你就那么小气？"妈妈转过身看着我，"当着我的面拒绝她，你让她多难堪？"
"我说了我没钱。"
"你明明有！"妈妈提高了声音，"你钱包里那么多钱，连1块钱都不愿意给你妹妹？"
"阿姨，别说了……"苏晴小声说，"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姐姐要钱。"
"你没错，是她太自私了。"妈妈拍了拍苏晴的手，"晴晴，你别往心里去。等考完试，阿姨给你买新衣服。"
苏晴摇摇头："不用了，阿姨已经对我够好了。"
我转过头看向她。
她正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真是个蠢货，连1块钱都不肯借。】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还有别的办法。】
我心里一紧。
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林雨，你听到了吗？"妈妈还在说话，"我让你向晴晴道歉！"
"我没做错什么。"我说。
"你还嘴硬？"妈妈的声音更大了，"林海，你看看你女儿，成什么样子了？"
爸爸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今天是高考，别吵了。"
"我不是在吵，我是在教育她！"妈妈转回身，"一点教养都没有。"
车里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个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能听到苏晴的心声？
这听起来很荒唐，但它确实发生了。
而且她说要"偷走我的高考成绩"，这又是什么意思？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我偷偷看了一眼苏晴。
她正看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
【等到了考场，我就找机会下手。】
声音再次响起。
【反正那个东西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接触到她，就能把她的运气转移给我。】
我整个人僵住了。
转移运气？
这是什么意思？
"绿灯了。"妈妈说。
车子重新启动。
我的手心全是汗。
如果我听到的都是真的，那苏晴真的在计划什么。
但这听起来太玄幻了。
转移运气？这种事情真的存在吗？
"快到了。"爸爸说，"前面就是考场。"
我看向窗外，市一中的校门已经出现在视野里。
门口站满了考生和家长，横幅拉了好几条，写着"金榜题名"、"旗开得胜"之类的标语。
车子停在路边。
"下车吧。"爸爸说，"好好考，别紧张。"
我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林雨。"妈妈突然叫住我，"不管你今天怎么想的，晚上回家后，你必须向晴晴道歉。听到了吗？"
我没回答，下了车。
苏晴也跟着下来。
"姐，我们一起进去吧。"她走到我身边，笑着说。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她看起来那么无害，那么单纯。
但我听到的那些话……
【别想跑，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只要找到机会，我就能成功。】
我深吸一口气。
"走吧。"我说。
我们一起往校门走去。
周围到处都是人，有老师在维持秩序，让考生排队进场。
我和苏晴走到队伍后面。
"姐，你紧张吗？"苏晴问。
"还好。"
"我好紧张啊。"她笑了笑，"毕竟这是决定命运的考试嘛。"
【是啊，决定命运的考试。】
【所以我必须拿到好成绩。】
【而你的成绩，就是我的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准考证。
队伍慢慢往前移动。
我必须想办法阻止她。
但问题是，我该怎么做？
我连她具体要怎么"偷走"我的成绩都不知道。
"下一个。"前面的老师喊道。
我走上前，出示准考证和身份证。
老师检查了一遍，点点头："进去吧，考场在三楼。"
我走进校门。
苏晴紧跟在我身后。
【很好，已经进来了。】
【接下来，只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就行。】
我加快了脚步，想甩开她。
但她也加快了速度，一直跟在我旁边。
"姐，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她笑着说，"我们的考场是同一层楼，一起走嘛。"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苏晴。"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僵："姐，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干啊。"
"你早上为什么要跟我借1块钱？"
"我不是说了吗，忘记带钱了。"
"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苏晴歪了歪头，"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从早上开始就怪怪的。"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表情很真诚，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我知道我听到的不是幻觉。
【装傻充愣也没用。】
【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等我拿到你的成绩，看你怎么办。】
我转过身，继续往教学楼走。
我必须想办法。
在她动手之前。
02
考场在三楼。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把准考证和文具摆在桌上。
周围陆陆续续有考生进来，都在找各自的位置。
我坐下来，闭上眼睛深呼吸。
脑子里还在回想苏晴说的那些话——她心里说的话。
偷走成绩。
转移运气。
这些词听起来像是某种迷信，但我确实听到了。
"同学，你是21号吗？"有人在旁边问。
我睁开眼，一个男生站在我旁边，指着我前面的座位。
"我不是，我是34号。"我说。
"哦，那我坐你前面。"男生笑了笑，坐下来。
我看向门口，苏晴还没进来。
不知道她的考场在哪里。
【姐姐，我就在你隔壁考场哦。】
声音突然出现。
我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苏晴正站在走廊里，朝我招手。
她的嘴巴在动，但我听到的不止是她说出来的话。
【等考完试，我会在门口等你的。】
【到时候，就是我动手的时候。】
我心跳加速。
她要在考完试后动手？
"各位考生注意，现在是八点十五分。"广播响起来，"距离考试开始还有十五分钟，请大家尽快就座。"
苏晴冲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我坐回座位上，手心全是汗。
我必须在考完试后躲开她。
但她说会在门口等我……
"好紧张啊。"前面的男生转过身，"你紧张吗？"
"还好。"我敷衍地回答。
"我是紧张死了，昨晚都没睡好。"男生挠了挠头，"你看起来挺淡定的。"
我没接话。
监考老师进来了，手里拿着试卷袋。
"现在开始发放试卷。"老师说，"拿到试卷后先检查有没有破损，然后填写姓名和准考证号。在考试开始铃声响起前，不要答题。"
试卷发下来了。
我看着卷子上的字，但完全看不进去。
脑子里都是苏晴的话。
她要怎么"偷走"我的成绩？
这根本说不通。
成绩是我自己答出来的，她怎么可能偷走？
除非……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调包试卷？
但这也不对，试卷上有我的名字和准考证号，怎么调包？
"考试开始。"铃声响起。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答题。
语文考试，第一道是现代文阅读。
我看着题目，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
不能想别的，先把考试考完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写完了选择题，开始做阅读理解。
笔尖在纸上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围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卷子的声音。
我渐渐找回了考试的感觉，思路变得清晰起来。
这道题我会，那道题我也会。
复习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
我不能被苏晴影响。
不管她要做什么，我都要先把试考完。
"还有三十分钟。"监考老师提醒。
我看了一眼卷子，还剩作文。
我开始构思作文的框架。
今年的题目是关于"传承与创新"的关系，这个我准备过。
我提笔开始写。
开头，引出论点。
中间，举例论证。
结尾，升华主题。
我写得很顺，二十五分钟就写完了。
最后五分钟，我检查了一遍卷子。
"考试结束，请停笔。"铃声响起。
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监考老师开始收卷。
周围的考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我也站起来，把文具装进笔袋。
"感觉怎么样？"前面的男生问。
"还行。"
"我觉得挺难的，最后一道阅读理解我都没看懂。"男生苦笑。
我没说话，拿起书包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走廊里站满了人，都在讨论刚才的考题。
我看向右边，苏晴的考场门还关着，应该还没出来。
我必须趁现在离开。
"林雨！"
有人叫我。
我转过头，看到了我最好的朋友陈欣。
"你考得怎么样？"陈欣跑过来，"我刚才那篇阅读理解差点写不完，好险啊。"
"我还好。"我说，"欣欣，我有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苏晴的考场门，拉着陈欣往楼梯口走。
"边走边说。"
我们走下楼梯。
"到底什么事啊？"陈欣问，"你看起来很着急。"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我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是关于我继妹的。"我说，"她好像……在计划什么。"
"计划什么？"
"我不确定。"我摇摇头，"但我觉得她不安好心。"
陈欣皱起眉："你继妹不是挺乖的吗？我上次见她还觉得她挺有礼貌的。"
"她在外人面前都是那样。"我说，"但我总觉得她有问题。"
"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证据？
我没有。
我只有那些"听到"的心声。
但我不能告诉陈欣这些。
"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我说。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陈欣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想太多，好好考试。下午还有数学呢。"
"嗯。"
我们走出教学楼。
外面聚集了很多家长，都在等自己的孩子。
我看到了爸爸的车，停在路边。
"我先走了。"我对陈欣说。
"好，下午见。"
我快步走向爸爸的车。
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姐姐！"
是苏晴。
我的脚步停住了。
她追上来了。
"姐，你走这么快干什么？"苏晴笑着说，"我还想和你一起回家呢。"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上午没找到机会。】
【不过没关系，下午还有机会。】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反正你逃不掉的。】
我深吸一口气。
"你考得怎么样？"我问。
"还可以吧。"苏晴说，"姐你呢？"
"也还好。"
"那就好。"她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胳膊，"我们一起回家吃午饭吧。"
我想甩开她的手，但周围那么多人看着，我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走吧。"我说。
我们一起走向爸爸的车。
妈妈也在车里，看到我们出来，摇下了车窗。
"考得怎么样？"妈妈问。
"还行。"我说。
"晴晴呢？"
"我也还可以。"苏晴笑着说。
"那就好。"妈妈打开车门，"快上车，回家吃饭。"
我坐进后座。
苏晴紧挨着我坐下。
她的手不经意间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我浑身一僵。
【只要再接触几次。】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就能完成转移了。】
我猛地把手缩回来。
03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午饭。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我平时喜欢吃的。
"赶紧吃，吃完休息一会儿,下午还要考数学。"妈妈说。
我坐下来，拿起筷子。
苏晴坐在我对面，正在盛汤。
"姐,你要喝汤吗？"她问，"我帮你盛。"
"不用。"我说。
"别这么客气嘛。"苏晴已经盛好了一碗，递到我面前，"喝点汤，对身体好。"
我看着那碗汤，没接。
【快喝啊。】
她心里的声音响起。
【我在里面加了点东西，喝了之后，你下午的考试就发挥不出来了。】
我心里一惊。
汤里有东西？
"林雨，晴晴给你盛的汤，你接着啊。"妈妈在旁边说。
"我不想喝。"我说。
"为什么不喝？"妈妈皱起眉，"这可是我炖了两个小时的鸡汤。"
"我不渴。"
"不渴也要喝，你下午还要考试，得补充营养。"妈妈把碗塞到我手里，"快喝。"
我握着碗，手在发抖。
如果苏晴说的是真的，那这碗汤我绝对不能喝。
但我又不能说出理由。
"怎么了？"爸爸看着我，"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我把碗放在桌上，"我真的不想喝。"
"林雨，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从早到晚都在跟晴晴作对。晴晴给你盛个汤，你就这副态度？"
"我没有在跟她作对。"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妈妈指着汤碗，"她一片好心，你就这么糟蹋？"
"妈！"我也有些生气了，"我说了我不想喝，你非要逼我吗？"
"我逼你？"妈妈气笑了，"我是为你好！你下午还要考试，不喝点汤怎么行？"
"我说了不喝就是不喝！"我站起来，"我回房间了。"
说完我转身往房间走。
"林雨！你给我站住！"妈妈在身后喊。
我没理她，直接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
心跳得很快。
如果我没有听到苏晴的心声，如果我喝了那碗汤……
我不敢想下去。
外面传来妈妈和爸爸的声音。
"你看看你女儿，成什么样子了？"妈妈的声音很大，"一点教养都没有！"
"行了行了，别吵了。"爸爸说，"孩子可能是压力太大。"
"压力大就可以这么对晴晴？"妈妈还在说，"晴晴那么懂事，她倒好，一次次给脸不要脸！"
我在门后听着，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妈妈从来没有这么对我说过话。
自从她和爸爸再婚，自从苏晴来了这个家，一切都变了。
妈妈现在满眼都是苏晴。
而我，成了那个"不懂事"的人。
我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
天气很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今天本该是重要的一天，是我三年来准备的目标。
但现在，一切都乱了。
我拿出手机，想给陈欣发消息。
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继妹要害我？
说我能听到她的心声？
这听起来太荒唐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陈欣发来的消息："在干嘛？准备下午的考试了吗？"
我回复："嗯，在准备。"
"加油！下午数学一起加油！"她发了个握拳的表情。
我看着那个表情，心里暖了一些。
至少还有陈欣，相信我，支持我。
我放下手机，从书包里拿出数学复习资料。
不管苏晴要做什么，我都要先把考试考完。
这是我三年来的努力，我不能让它毁在别人手里。
我翻开资料，开始复习重点题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十二点半，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林雨。"是爸爸的声音，"要出发了。"
我收拾好东西，打开门。
爸爸站在门外，脸上带着担忧。
"你没事吧？"他问。
"我没事。"
"你妈刚才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爸爸说，"她就是担心你。"
我点点头，没说话。
担心我？
她现在满心思都在苏晴身上，哪里还会担心我。
我们下楼上车。
妈妈和苏晴已经在车里了。
车里很安静，谁也没说话。
我坐在后座，看着窗外。
苏晴就坐在我旁边，距离很近。
【下午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如果再不成功，就来不及了。】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办法。】
我的手握紧了书包带子。
什么办法？
她还要做什么？
车子开到学校门口。
"下车吧。"爸爸说，"好好考。"
我推开车门，快步往校门走。
苏晴在后面追上来。
"姐，等等我。"她喊。
我加快了脚步。
但她也跟着加快。
"姐，你走这么快干什么？"苏晴追上我，"我们一起走嘛。"
"我想一个人静静。"我说。
"为什么？"苏晴歪着头看我，"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
"可是你的态度明明很不对。"苏晴说，"姐，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演戏真累。】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不过快了，只要等到考试结束……】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
"什么？"苏晴看起来很困惑，"姐，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我压低声音，"我知道你在计划什么。"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姐，你真的压力太大了。"她说，"我什么都没做啊。"
【她怎么会知道？】
她心里的声音变了，带着一丝慌乱。
【不可能，我明明很小心……】
"你骗不了我。"我说，"我知道你想偷走我的成绩。"
苏晴的笑容僵住了。
她盯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
这句话是她说出来的，不是心里想的。
我心里一震。
她承认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问。
苏晴看着我，过了几秒，突然笑了。
"没什么。"她说，"只是借用一下你的好运气而已。"
"借用？"
"对啊。"苏晴往前走了一步，"反正你成绩那么好，借我一点也没关系吧？"
"你疯了吗？"我往后退，"这根本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看，就是这个。"
那是一个红色的布袋，巴掌大小，上面绣着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我问。
"转运符。"苏晴说，"我妈找人做的。只要让你接触到它，就能把你的好运转移给我。"
我愣住了。
转运符？
这种东西……真的有用？
"你不信？"苏晴笑了，"那我告诉你，早上我为什么要跟你借1块钱。因为那是启动转运符的关键。只要你心甘情愿地给我任何东西，哪怕是1块钱，这个符就能生效。"
"但我没给你。"我说。
"对，你没给。"苏晴叹了口气，"所以我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比如……"苏晴突然冲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直接接触！"
我想甩开她，但她抓得很紧。
那个红色的布袋就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凉意，从手腕传遍全身。
"放开我！"我大喊。
"就快好了。"苏晴咬着牙，"马上就好……"
我用另一只手推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苏晴被我推开了，往后踉跄了几步。
那个红色布袋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看着它。
上面的符号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还给我！"苏晴扑过来。
我转身就跑。
"林雨！你给我站住！"苏晴在后面追。
我一路跑进校门，跑上教学楼。
身后传来苏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04
我冲进考场，把门关上。
监考老师看着我，皱起了眉。
"同学，不要跑，注意安全。"老师说。
"对不起。"我喘着气，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心跳得很快，手还在发抖。
我把那个红色布袋攥在手心里，不敢松开。
如果苏晴说的是真的，这个东西真的能转移运气……
那我绝对不能让她拿回去。
其他考生陆续进场。
我看向门口，担心苏晴会冲进来。
但她没有。
可能是因为这不是她的考场，她进不来。
"各位考生请注意，现在开始发放试卷。"监考老师说。
数学试卷发下来了。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检查试卷。
但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
脑子里都是刚才的画面。
苏晴抓住我的手腕，那个布袋贴在我皮肤上的感觉……
"考试开始。"铃声响起。
我看着试卷上的题目。
第一题，选择题。
我读了一遍题干，但完全没看进去。
我又读了一遍，还是不行。
我的手心全是汗，那个布袋被汗水浸湿了。
不行，我必须集中注意力。
不能让苏晴影响我。
我深呼吸了几次，重新看向试卷。
第一题……三角函数……
我开始在草稿纸上计算。
慢慢地，我找回了状态。
数学是我的强项,这些题我都复习过。
我一道一道地答下去。
时间过了四十分钟。
我已经做到了解答题部分。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老师！老师！"有人在喊，"有学生晕倒了！"
监考老师立刻走出去。
我也忍不住看向门外。
走廊里围着一群人。
我看到了苏晴，她倒在地上，脸色很白。
"快叫校医！"有老师在喊。
我心里一紧。
她这是……装的？
【不是装的。】
奇怪的是，我又听到了苏晴的声音。
但这次的声音很虚弱。
【那个符……你拿走了符……现在反噬到我身上了……】
我愣住了。
反噬？
什么意思？
门外的骚动越来越大。
校医来了，蹲在苏晴旁边检查。
"可能是低血糖。"校医说，"先送到医务室。"
几个老师把苏晴扶起来，往楼下走。
我们的监考老师回到考场。
"大家继续答题，不要被外面影响。"老师说。
我收回视线，看着试卷。
但我已经完全没心思答题了。
苏晴说的反噬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我拿走了那个符，所以反噬到她身上？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色布袋。
它现在就在我的口袋里。
我要不要还给她？
但如果还给她，她会不会继续用这个东西害我？
【姐姐……救我……】
苏晴的声音又出现了。
这次更虚弱了，几乎听不清。
【我快不行了……符咒的力量太强……我控制不住……】
我握紧了笔。
她是真的出事了？
还是又在演戏？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还有三十分钟。"监考老师提醒。
我低头看了看试卷，后面还有两道大题没做。
我必须先把考试考完。
其他的事情，等考完再说。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解最后两道题。
第一题，概率与统计。
第二题，导数与函数。
我写得很快，字迹有些潦草。
终于，在铃声响起前的最后一分钟，我写完了答案。
"考试结束，请停笔。"
我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监考老师开始收卷。
我站起来，拿起书包。
必须去医务室看看。
我走出考场，快步往医务室走。
医务室在一楼，门半开着。
我推开门，看到苏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
妈妈和姜萍也在，站在床边。
"医生，她到底怎么了？"妈妈焦急地问。
"应该是低血糖加上中暑。"校医说，"让她休息一下，喝点糖水就好了。"
妈妈看到我，立刻走过来。
"林雨，你来看看晴晴。"她说，"她刚才突然晕倒了，吓死我了。"
我走到床边。
苏晴闭着眼睛，呼吸很微弱。
"晴晴，晴晴？"妈妈轻轻推她，"醒醒，姐姐来看你了。"
苏晴的眼睛慢慢睁开。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哀求。
【姐姐……把符还给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我真的快死了……】
我从口袋里摸到那个红色布袋。
妈妈和姜萍都在看着苏晴，没注意到我。
我可以现在把符还给她。
但如果我还给她……
我会不会又陷入危险？
"林雨，你站着干什么？"妈妈说，"过来陪陪晴晴。"
我走到床边，在椅子上坐下。
苏晴看着我，眼泪流了下来。
"姐姐……"她虚弱地说，这次是真的说出来，"对不起……我错了……"
"晴晴，你别说话，好好休息。"姜萍握着她的手，"妈妈在这里。"
"我……我只是想考好一点……"苏晴哭着说，"我不想输给姐姐……"
妈妈叹了口气："傻孩子，考试这种事，尽力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如果考不好，爸爸会失望的……"苏晴说，"他会觉得我不如姐姐……"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她说这些是真心的吗？
还是又在演戏？
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说的是真的……】
她的心声传来。
【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爸爸不喜欢我……】
【所以我才会想用那个符……】
【但我真的不想死……姐姐……救救我……】
我的手伸进口袋，摸到了那个布袋。
它在我手心里，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冰凉了。
反而有些温热。
"林雨。"妈妈突然说，"你今天是不是跟晴晴吵架了？"
我愣了一下："没有。"
"那你们上午为什么分开走？"妈妈问，"我看晴晴一直在找你。"
"我……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你看晴晴现在这样。"妈妈说，"可能就是因为你对她太冷淡，她心里压力太大了。"
我没说话。
所以现在又成了我的错？
"林雨，你是姐姐。"妈妈继续说，"你要多照顾晴晴。她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习惯。你不能总是这么冷冰冰的。"
"我知道了。"我说。
"不是知道了就行。"妈妈的语气很严厉，"你要用行动表现出来。"
我低下头，不想再听她说。
苏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冷，力气也很小。
"姐姐……"她看着我，"你……你能原谅我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
【求你了……把符还给我……我真的快死了……】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只要你还给我，我保证再也不害你了……】
【我发誓……】
我的手握紧了那个布袋。
我该相信她吗？
"林雨，晴晴在跟你说话呢。"妈妈说，"你倒是回答啊。"
我深吸一口气。
"我原谅你。"我说。
苏晴的眼睛亮了起来。
【太好了……她要还给我了……】
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红色布袋，放在床头柜上。
"这个还给你。"我说。
苏晴立刻伸手去抓，但她的力气太小，手伸到一半就掉下来了。
姜萍帮她拿起布袋，放在她手里。
苏晴握着布袋，闭上了眼睛。
我看到她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
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好多了。"校医说，"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妈妈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我站起来。
"我出去一下。"我说。
"去哪儿？"妈妈问。
"透透气。"
我走出医务室，来到走廊里。
外面阳光很刺眼，我眯起眼睛。
我把那个符还给了苏晴。
但我心里一点都不轻松。
反而更沉重了。
我真的做对了吗？
05
我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晴拿回了那个转运符。
她说她不会再害我了。
但我能相信她吗？
"林雨！"
陈欣从楼梯口跑过来。
"你考得怎么样？"她问，"数学最后一题好难啊，你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了。"我说。
"厉害！"陈欣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学霸。我最后一问完全没思路。"
我勉强笑了笑。
"你怎么了？"陈欣看着我，"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有点累。"
"也是，考了一上午，是挺累的。"陈欣说，"对了，我刚才听说有人在考场外晕倒了，你知道吗？"
"知道，是我继妹。"
"啊？"陈欣惊讶地瞪大眼睛，"严重吗？"
"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陈欣松了口气，"高考真是压力太大了，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我点点头。
"你下午还考吗？"陈欣问。
"考。"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陈欣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还有两天呢，加油。"
"嗯，你也是。"
陈欣走了。
我转身准备回医务室，却看到苏晴已经走出来了。
她扶着墙，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好多了。
"姐。"她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谢谢你。"苏晴说，"谢谢你把符还给我。"
"不用谢。"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苏晴走过来，"但我是真心悔改的。"
我看着她，没说话。
"我保证，我再也不会用那个符了。"苏晴举起右手，"我发誓。"
【先稳住她。】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等考完试，我再想办法。】
我心里一沉。
果然。
她根本没有真心悔改。
"你发誓？"我冷笑一声，"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苏晴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在说什么？"
"你刚才在想，先稳住我，等考完试再想办法。"我盯着她，"是不是？"
苏晴的脸色变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闪过惊恐。
"你怎么……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听到你的心声。"我说，"从今天早上开始，我就能听到了。"
苏晴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她喃喃道，"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说，"你用符想害我，老天让我有了这个能力。"
苏晴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所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计划？"
"对。"
"那你为什么还把符还给我？"
"因为你说你快死了。"我说，"我不想害死人。"
苏晴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居然真的相信我会死……】
【真是个傻子……】
【那个符根本不会反噬……】
【我刚才都是装的……】
我听到她的心声，胸口一阵发闷。
装的。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全都是装的。
"你真够恶毒的。"我说。
"你听到了？"苏晴冷笑起来，"那又怎么样？你又拿我怎么办？"
"我可以告诉爸妈。"
"告诉他们什么？"苏晴歪着头，"告诉他们我用符害你？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我说不出话来。
她说得对。
如果我去告诉爸妈，他们绝对不会信。
他们只会觉得我在胡说八道。
"而且……"苏晴往前走了一步，"我还有这个。"
她举起手里的红色布袋。
"只要我还有这个符，我就能继续对付你。"苏晴说，"你以为把它还给我，我就会放过你？"
"你敢！"我说。
"我为什么不敢？"苏晴的眼神变得狠厉，"你知道我为了得到这个符，花了多少钱吗？五万！我妈攒了三年的钱，全都花在这上面了！"
"所以你就要毁了我？"
"我没有要毁了你。"苏晴说，"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运气。反正你成绩那么好，就算少了一点运气，也能考上好大学。但我不行，我必须考好，不然我在这个家就没有立足之地。"
"你疯了。"
"我没疯。"苏晴说，"我很清醒。我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成绩好才有价值。你爸爸看起来对我很好，但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更喜欢你。除非……我比你更优秀。"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悲哀。
"你觉得靠偷来的运气，就能比我优秀？"我问。
"为什么不能？"苏晴理直气壮地说，"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并不重要。"
我摇了摇头。
跟她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
"你想怎么样都随便你。"我转身就走，"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能怎么办？"苏晴在身后喊，"你阻止不了我！"
我没理她，快步往楼下走。
我必须想办法。
在她再次动手之前。
我走出教学楼，来到操场上。
这里人很少，很安静。
我坐在看台上，看着空荡荡的跑道。
脑子里在飞快地转。
苏晴有那个转运符，她随时可能再次动手。
我虽然能听到她的心声,但那并不能真正保护我。
我需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但要怎么解决？
手机响了。
是爸爸打来的。
"喂？"
"林雨，你在哪儿？"爸爸问，"我和你妈在校门口等你，准备一起吃午饭。"
"我马上就来。"
我挂了电话，站起来往校门走。
走到一半，我停下了脚步。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既然苏晴的符是她妈妈花钱买的……
那这种东西一定有来源。
如果我能找到卖符的人……
说不定就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我拿出手机，搜索"转运符"。
跳出来一堆结果。
有的是普通的开运物品，有的声称有特殊功效。
我一个一个点进去看。
大部分都是骗人的，但有一个网站引起了我的注意。
"灵符堂——专业定制各类灵符"
网站很简陋，但首页写着一行字："真符有灵，必有应验。"
我点开"联系方式"，上面有个电话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
"喂？"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
"您好，请问你们这里能做转运符吗？"我问。
"能。"老人说，"你想做什么样的？"
"我……"我想了想，"我想破解一个转运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破解？"老人的声音变得严肃，"你遇到了什么事？"
"有人用转运符害我。"我简单地说了情况。
老人听完，叹了口气。
"转运符这种东西，本身并不邪恶。"他说，"但如果用在害人上，那就是邪术了。"
"那能破解吗？"
"能。"老人说，"但需要你把那个符拿过来。"
"可是……那个符在她手里。"
"那就想办法拿过来。"老人说，"不然我也帮不了你。"
我咬了咬嘴唇。
要从苏晴手里拿走那个符……
难度很大。
"还有别的办法吗？"我问。
"有。"老人说，"你可以请一个反制符，保护自己。"
"反制符？"
"对。只要你随身带着，转运符就对你不起作用。"
"那多少钱？"
"不贵，两千。"
两千……
我攒的零花钱只有一千多。
"能便宜点吗？"我问。
"这已经是成本价了。"老人说，"做一个反制符,需要很多特殊材料。"
我沉默了。
"这样吧。"老人说，"你先加我微信，我看看你的面相。如果确实是被人害了，我可以先帮你做符，钱你慢慢还。"
"真的吗？"
"我做这行三十年了，不会骗你。"老人说，"加我微信吧，号码就是这个电话号码。"
"好，谢谢您。"
我挂了电话，加了那个微信。
很快，对方通过了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个太极图。
"把你的照片发给我。"对方发来消息。
我打开前置摄像头，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复了。
"你的面相确实有煞气,是被人动了手脚。"
"那您能帮我吗？"
"可以。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就把符给你寄过去。"
我报了地址。
"记住。"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符寄到之后，你要随身携带，不能离身。不然就不起作用了。"
"我知道了。"
"还有，这两天你要小心。在符到你手里之前，尽量不要和那个人接触。"
"好。"
我收起手机，心里踏实了一些。
至少现在有了解决办法。
只要熬过这两天,等符到了,我就安全了。
我走到校门口。
爸爸的车停在路边，妈妈和苏晴都在车里。
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苏晴就坐在我旁边。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
【等着吧。】
她心里的声音传来。
【今天晚上,我就会动手。】
【到时候，你的运气就全都是我的了。】
我握紧了拳头。
今天晚上？
那个符要明天才能到……
我该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