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上小姑子逼还五万彩礼,嫂子笑着拿起话筒,曝出秘密亲戚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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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芝六十大寿,酒店大厅摆了二十桌。

卢宝珠喝了半斤白酒,脸涨得通红,突然站起来,指着陈梦琪的鼻子骂:“你个外人,住我家五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当初那五万彩礼该还回来了!”

满桌亲戚瞬间安静,筷子悬在半空。

陈梦琪的爸妈坐在角落,脸色难看得要命。郑玉芝嘴角带着笑,不拦也不劝。

陈梦琪放下筷子,站起来,笑了笑。

她径直走向舞台,拿起话筒。

亲戚们交头接耳:“这是要认错求饶吧?”

卢宝珠冷笑一声:“算你识相。”

陈梦琪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既然妹妹说我是外人,那我今天就好好跟大伙算算,这五年,我这个外人都干了些什么。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发黄的账本,翻开第一页。



01

寿宴前七天。陈梦琪下班回来,天已经黑了。

她拎着菜,刚进楼道就听见屋里有说有笑。卢宝珠来了,正在客厅跟郑玉芝聊天。

妈,你让她赶紧把那五万块还了,那是咱家的钱。”卢宝珠的声音隔着门都听得清楚。

郑玉芝慢悠悠地说:“急什么,等她拿了年终奖再说。她那个公司年底发不少钱。”

“她那个破公司能发多少?妈我跟你说,她这种人不能惯着,越惯越得寸进尺。”

陈梦琪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愣了好一会儿。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的笑声停了。

卢宝珠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哟,嫂子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又加班?加班费够买块肉吗?”

“加班没钱,不加班也没钱,反正我做不做都一样。”陈梦琪换了鞋,拎着菜往厨房走。

“你这话什么意思?嫌我们卢家亏待你了?”卢宝珠提高了嗓门。

郑玉芝在旁边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少说两句。梦琪,今天怎么买这么少?就这点菜够谁吃?”

陈梦琪没回头:“楼下菜摊收得早,剩下的不新鲜,我没买。”

你挣钱挣得少,买菜的眼光倒挺高。”卢宝珠哼了一声。

陈梦琪没接话。她进了厨房,把门掩上。

自从嫁进卢家,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卢宝珠隔三差五回娘家,回来就是找茬。郑玉芝护着闺女,卢建平装聋作哑。

她像这个家的保姆,还是那种倒贴钱的保姆。

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陈梦琪切着土豆,刀起刀落,声音有点重。

她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卢宝珠对她还算客气。后来慢慢就变了,尤其是她怀孕流产之后,卢宝珠简直把她当仇人。

那年她怀了三个月,上班的时候摔了一跤,孩子没保住。

卢宝珠没去照顾她,反而到处跟人说:“她自己不小心,怪谁?”

陈梦琪在医院躺着,听见卢宝珠在走廊里跟亲戚打电话,嗓门大得整个楼层都听见:“我嫂子那人,命里保不住孩子,怪不了别人。”

她当时心都凉了。

后来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

陈梦琪在公司做文员,一个月挣四千多。

卢建平在厂里上班,工资比她高一点,但每个月都要给郑玉芝三千块“养老钱”。

陈梦琪的工资也被郑玉芝管着,每个月只给她留几百块零花。说是“替她存着,以后买房用”。

可她从来没见着那笔钱。

她偷偷问过卢建平:“妈存的钱呢?”

卢建平说:“妈拿着呢,你急什么?”

从那以后她就不再问了。

她把床底下的铁盒子拿了出来,翻出一个账本,还有几张照片。

那是她两年前偷偷翻拍的卢建平手机相册。

照片上的人,是卢宝珠。

穿着吊带裙,睡着了的侧脸。

陈梦琪看着照片,手有点抖。

她不知道这两张照片能说明什么,但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不对劲了。

02

寿宴前五天。刘芳下班来找陈梦琪,两人约在楼下的麻辣烫店见面。

“你怎么又瘦了?”刘芳看着她的脸,“眼睛都凹进去了。”

“最近加班多,没睡好。”陈梦琪搅着碗里的汤。

“你那个家,能睡好才怪。”刘芳压低声音,“我前天在商场看见卢宝珠了。”

“哦。”

“你猜她买了什么?”

陈梦琪抬起头看她。

“一件男款羽绒服,两千多。”刘芳说,“我在旁边那家店买衣服,亲眼看见她付的钱。”

可能是买给赵伟的。”陈梦琪说。

“拉倒吧。”刘芳翻了个白眼,“她跟她老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陈梦琪没说话。

刘芳犹豫了一下:“梦琪,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不?”

陈梦琪记得。

那是两年前的事。刘芳说在夜市看见卢建平和卢宝珠在路边摊吃饭,靠得很近,卢宝珠还往卢建平嘴里喂东西。

陈梦琪当时不信。她说他们从小感情就好,正常兄妹也会这样。

刘芳没再说什么,但陈梦琪看得出来,她不信。

“后来我留了个心眼。”刘芳压低声音,“有天下班,我绕到你老公厂门口,看见卢宝珠开着车在那等着,卢建平出来就上了她的车。”

“那有什么,她来接她哥不行吗?”

“行。”刘芳说,“但她接人的时候,你老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陈梦琪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我没看错。”刘芳说,“我跟你发誓。”

陈梦琪愣了很久。

她想说“不可能”,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卢建平手机里的照片,想起卢宝珠喝醉了打给卢建平的电话,想起婆婆那句“你妹妹从小跟你哥亲”。

有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往那方面想。

“梦琪,你得为自己想想。”刘芳握住她的手,“你在这个家五年了,你得到了什么?”

陈梦琪抽回手,擦了擦眼睛。

我女儿。

“你女儿在卢家,能学好吗?”刘芳说,“你是亲妈,你比谁都清楚那是个什么家。”

刘芳叹了口气:“我不逼你。但你记住,需要我的时候,你说一声。

两人从麻辣烫店出来,天已经黑了。

陈梦琪站在路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卢宝珠流产了。

她跟婆婆说是意外,婆婆心疼得不得了,天天做好的伺候她。

可陈梦琪记得,卢宝珠流产那几天,卢建平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他说是厂里检修设备。

可陈梦琪记得,那天晚上卢建平回来,衣服上有一片血迹。

她当时问他怎么了,他说在厂里刮伤了。

现在想想,那血迹,是谁的?



03

寿宴前三天。晚上十一点。

陈梦琪刚躺下,卢宝珠的电话就来了。

“哥,你来接我,我喝多了,在星光KTV。”电话那头声音嘈杂,还有人在唱歌。

卢建平已经睡了,被手机吵醒,迷迷糊糊问:“你在哪?好,你别动,我马上来。

他披上衣服就要走。

“现在都十一点了。”陈梦琪坐起来,“这么晚你还出去?”

“她喝多了,一个人不安全。”卢建平系着鞋带。

你不能打她老公电话吗?

赵伟在外地跑车,不在家。

“那我去接她。”陈梦琪也穿衣服。

“你别去。”卢建平的语气突然重了,“你在家睡觉,我一会儿就回来。”

他说完就出了门。

陈梦琪坐在床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睡不着。

她想起上次也是这样,卢宝珠一个电话,卢建平半夜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她也问过他,他说在照顾妹妹,妹妹吐了一夜。

陈梦琪拿起手机,看时间。

十一点半。

十二点。

十二点半。

一点。

她躺在床上装睡。

凌晨两点,玄关传来开门声。

卢建平回来了。

陈梦琪闭着眼睛,听见他蹑手蹑脚走进来,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传来水声,接着是打电话的声音。

“宝珠,你别闹了行不行...我知道...我结过婚了...但你也是...”

声音很小,但在深夜的屋子里,陈梦琪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她翻了个身,假装被吵醒:“你回来了?宝珠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多了,我送她回家了。”卢建平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

“那就好。”

陈梦琪没再说话。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旁边的位置陷下去,卢建平躺下来了。

很快,他打起了鼾。

陈梦琪侧过身,看着他。

这个男人,她嫁给他五年,给他洗衣做饭,给他生儿育女,给他还债,给他收拾烂摊子。

可他心里,到底装的谁?

她又想起刘芳说的话:“你得为自己想想。”

是啊,她得为自己想想。

可她还有一个女儿。

那个刚满三岁的小姑娘,是她在卢家唯一的牵挂。

她要是走了,女儿怎么办?

留在这个家里,跟着一个不靠谱的亲爹,一个刻薄的奶奶,一个不正常的姑姑?

她不敢想。

04

寿宴当天。陈梦琪凌晨四点就起来了。

郑玉芝六十大寿,在酒店包了二十桌。

陈梦琪从三天前就开始忙活,买菜、订蛋糕、安排座位、通知亲戚。

卢宝珠什么都不管,嘴还多,一会儿说这个菜不行,一会儿说那个酒不好。

陈梦琪凌晨四点到酒店,把每桌的凉菜摆好。郑玉芝和卢宝珠九点多才到,到了就挑剔。

“这个桌子摆得不正。”卢宝珠指着一号桌。

“这个花要用红花,不能用白花。”郑玉芝看着桌上的摆设。

陈梦琪忍着困意,又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十点半,亲戚们陆续来了。

陈梦琪的爸妈坐在最角落的桌上,郑玉芝连杯茶都没给倒。陈梦琪看见了,端了杯茶过去。

“爸、妈,你们先坐着,等会儿就开席了。”

“闺女,你瘦了。”妈妈拉着她的手,眼睛红了。

“没事,我最近减肥。”陈梦琪勉强笑了笑。

“那个卢宝珠,今天又找你麻烦了?”妈妈小声问。

“没有,妈你别瞎想。”

“我看她刚才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妈妈说,“今天是亲家母的生日,你可别跟她吵。”

“我知道了。”

陈梦琪回到主桌,卢宝珠正在跟亲戚说笑。

“我嫂子啊,能干得很。”卢宝珠的声音很大,“我们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管,比保姆还好使。”

旁边几个亲戚尴尬地笑了笑。

陈梦琪没接话,她看着满桌子的菜,没什么胃口。

刘芳来了,挤到她旁边坐下:“你脸色不好。”

“没事。”

“那个卢宝珠,刚才又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说我是我们家最好的保姆。”陈梦琪冷笑了一下。

刘芳凑过来小声说:“我今天看见赵伟了,脸色黑得不像话。”

那是他老婆的车。”陈梦琪说。

“不全是这个。”刘芳压低声音,“他跟我说,卢宝珠上个月流产那次,他在医院看见卢建平了。”

陈梦琪手里的杯子一晃。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那段时间卢宝珠不让他碰,说是身体不舒服。可那天他在医院,看见卢建平抱着卢宝珠,两人抱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杯里的酒,黄色的液体在灯下发着光。

“梦琪,你不用要太傻。”刘芳说,“今天是寿宴,亲戚都在,有些事,可以当面说清楚。”

“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话。

陈梦琪抬起头,看着满屋子的人。

二十桌,两百来号人。

有些是她陈家的亲戚,有些是卢家的亲戚,还有些是街坊邻居。

她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却觉得自己像个陌生人。

“开席了!”卢宝珠站起来,举起酒杯,“今天是我妈六十大寿,大家吃好喝好!”

亲戚们纷纷举杯。

陈梦琪也举起杯,抿了一口。

白酒呛嗓子,她咳了两下。

卢宝珠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嫂子,你少喝点,等会儿还有话要说呢。”

陈梦琪没听懂她什么意思。

郑玉芝坐在主位上,笑容满面。

“妈,我给你包了个大红包!”卢宝珠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这是五千块,给您的寿礼!”

郑玉芝笑得合不拢嘴。

陈梦琪看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是这个家的儿媳,可她的工资每个月都被郑玉芝拿着,她连个红包都包不起。

“嫂子呢?”卢宝珠突然看向她,“嫂子没给我妈准备寿礼吗?”

全场安静了。

陈梦琪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我织了一条围巾,给妈的生日礼物。”

郑玉芝接过去,随手放在桌上。

“一条围巾能值几个钱?”卢宝珠冷笑,“嫂子,你好歹也是上班的,一个月挣四五千呢,连个像样的东西都舍不得给婆婆买?”

陈梦琪的脸红到了耳根。

她看着满桌子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芳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别生气。”

陈梦琪咬着嘴唇,没说话。

卢宝珠又喝了一杯酒,脸已经红了。

“哥,你说句话啊。”她看向卢建平,“你看你老婆,我妈过生日就送一条围巾,寒碜不寒碜?”

卢建平低着头:“行了,别说了。”

我为什么要不说?”卢宝珠的声音越来越高,“我们家对她不好吗?她嫁到我们家五年,我妈对她像亲闺女一样,她就是这样回报的?

陈梦琪握紧了拳头。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胸膛。

“再说了,那五万块钱,她到底什么时候还?”卢宝珠站起来,指着陈梦琪,“你一个外人,住我家五年,吃我家的喝我家的,我当初就不该让我哥娶你!”

全场死一般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陈梦琪。

她站起来,笑着走向舞台。

亲戚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卢宝珠冷笑着:“算你识相,知道该认错。”

陈梦琪拿起话筒,声音很轻,但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既然妹妹说我是外人,那我今天就好好跟大伙算算账。”

她掏出一个发黄的账本。

翻开。



05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梦琪手上那本账本上。

“这是我结婚那年就开始记的。”陈梦琪翻开第一页,纸张有点发黄,“每一笔钱,每一件事,我都记着。”

卢宝珠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五年前,我爸妈给了五万块钱彩礼。”陈梦琪的声音很平静,“这是规矩,我妈说的,嫁姑娘不能白嫁,要有彩礼才能过得安心。”

郑玉芝在旁边点头:“那是我收的,怎么了?”

“妈,那五万块钱,真的是你收了吗?”陈梦琪看着郑玉芝的眼睛。

郑玉芝愣了愣。

“第二天,妹妹就来把这五万块钱拿走了三万,说是替我老公还赌债。”陈梦琪翻着账本,“剩下的两万,说要做生意,找我借的钱,至今没还。我没说错吧?”

卢宝珠的脸涨得通红:“那是我哥的钱!我借我哥的钱,关你什么事?”

“你哥的钱?”陈梦琪笑了,“你哥的工资每个月都交给你妈了,他哪来的钱?那五万块,是我爸妈一分一分攒的。我妈为了凑这个数,把自己嫁妆里的那条金项链都卖了。”

陈梦琪的妈妈在角落里低下头,手遮着脸。

“我们在彩礼这件事上,从头到尾没有亏欠过你们家任何一分钱。”陈梦琪继续说,“而你妹妹,把这五万块钱拿走了,一分都没花在你家。钱去哪了?她自己留着呢。”

卢宝珠脸色发白:“你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陈梦琪翻到下一页,“说到这个,我再说说第二件事。”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亲戚们都伸长了脖子。

“今年除夕,你喝醉了。”陈梦琪看着卢宝珠,“你睡在我家的沙发上,我老公在旁边照顾你。”

卢宝珠的嘴唇在发抖。

你醉得不省人事,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陈梦琪的声音提高了,“你喊了一声又一声,你没叫你老公赵伟的名字,你叫的是我老公的名字,卢建平。

全场哗然。

赵伟站起来,眼睛瞪着卢宝珠:“她说的是真的?

卢宝珠慌了:“不是!不是那样的!她撒谎!她嫉妒我跟我哥感情好!”

“你们感情好?”陈梦琪笑了,“那天晚上你喊了十七遍他的名字。我数过。”

卢建平站起来:“梦琪,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她说?”赵伟冲过来,抓住卢建平的衣领,“你跟你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我跟我妹妹能有什么事!”卢建平挣扎着。

“那你手机里为什么都是她的照片?”陈梦琪说。

卢建平愣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陈梦琪说,“你手机相册里有十七张卢宝珠的照片,有她睡着的,有她穿吊带的,还有她在镜子前的自拍。你一个小叔子,存这么多自己妹妹的照片,正常吗?”

卢宝珠哭出来了:“你就是嫉妒!你嫉妒我跟我哥感情好!你才是那个外人!”

“我是外人?”陈梦琪笑着,“好,那我再说第三件事。”

她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

“上个月,你去医院做了人流。”

卢宝珠的脸瞬间白得像纸。

“医生说,那孩子快三个月了。”陈梦琪放轻了声音,“你老公赵伟跟我说,他那两个月都在外地跑车,没回来过。”

她不往下说了。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赵伟的脸变得铁青:“所以那个孩子是谁的?

卢宝珠捂着脸,蹲在地上哭。

是…是建平的。”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整个大厅炸了锅。

06

“你说什么?”郑玉芝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铁青。

卢宝珠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我说,那个孩子,是建平的。”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伟冲过去拽起她:“你这个贱人,你他妈是认真的吗?”

“你打我吧,你打我吧。”卢宝珠满脸泪水,“我配不上你。”

赵伟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看了看卢宝珠,又看了看卢建平。

卢建平已经瘫在椅子上了。

“是真的。”卢建平的声音沙哑,“宝珠跟我……已经好几年了。”

陈梦琪握着话筒的手在发抖。

她以为她早就知道了,可亲耳听到丈夫说出来,还是像被人捅了一刀。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问。

“她结婚之前。”卢建平低着头,“我们从小就感情好,但后来……后来就……”

“后来就越界了?”陈梦琪笑了,“你们是亲兄妹!”

“我知道!”卢建平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泪水,“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看见她难过我就难过,我看见她开心我就开心。我已经习惯了跟她在一起。”

陈梦琪手里的账本掉在地上。

她想起这五年,卢宝珠三天两头回娘家,每次回来都要跟卢建平单独待一会儿。她以为他们是兄妹情深,原来是自己太傻。

“所以这五万块钱彩礼,其实是你妹妹的嫁妆?”陈梦琪看着郑玉芝。

郑玉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陈梦琪摇头,“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你儿子跟女儿的关系不正常,但你从来没想过管管。你觉得只要不闹出去,就没关系。可我呢?”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我嫁进你们卢家五年,给你们洗衣做饭,给你们生孩子,给你还债。我以为我是你的儿媳妇,是你的家人。可现在我才知道,我在你眼里,连个外人都不如。”

郑玉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还记不记得我流产后,你是怎么对我的?”陈梦琪看着她,“你没来看我一次,你说‘那是她自己不小心,怪谁’。我躺在床上疼得要死,你连口水都没给我倒过。”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陈梦琪打断她,“因为你忙着照顾你闺女吧?你闺女流个产,你炖汤熬药,伺候了一个星期。我呢?我连个鸡蛋都没吃着。”

大厅里的亲戚们都低下头,不敢说话。

有些女亲戚在抹眼泪。

刘芳站起来,走过去,握住陈梦琪的手。

“你说完了?”刘芳问。

陈梦琪点了点头。

“那就该我说了。”刘芳转向所有人,“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你们也都认识我。我不是卢家的人,但我说的话,句句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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