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教结束带走牧民的临别礼物,却被拦下,队长说:你摊上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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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十年支教生涯,我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的老师。

直到那个牧民老人临别时塞给我一个神秘木盒,警告我离开高原后再打开。

刚下山,我就被全副武装的特警包围。

队长冷着脸说:你摊上大事了。

木盒里躺着七颗诡异的骨珠,还有一张用古老文字写成的羊皮纸。

警方告诉我,三年来七个人因为接触过类似骨珠而离奇失踪。

更可怕的是,那个救过我命的老人也消失了。

我这才意识到,这十年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巨大的秘密旁边。

而那个秘密,关乎生死,关乎一个隐藏千年的恐怖真相。



我叫苏晨,今年三十一岁。

十年前,我刚大学毕业,怀着一腔热血来到雪域县支教。

原本只打算待一年,却因为一场意外,把命留在了这片高原。

支教第三个月,我去白玛乡家访,遭遇暴风雪坠入冰谷。

是扎西顿珠老人骑着牦牛找到我,背着我走了十几公里山路。

那天夜里,我在县医院ICU抢救,因为是稀有血型Rh阴性,血库告急。

扎西顿珠连夜召集白玛乡的牧民,挨家挨户验血。

最后三十多户人家凑出了足够的血浆,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份救命之恩,让我决定留下来。

一待,就是十年。

十年里,我教了上百个孩子,看着他们从懵懂少年成长为大学生。

其中最让我骄傲的,就是扎西顿珠的孙女卓玛。

她考上了拉萨的医学院,成了白玛乡第一个女大学生。

这些年,扎西顿珠一直把我当亲儿子看待。

他三次提出要把家里最好的牧场送给我,都被我拒绝了。

我不需要回报,救命之恩本就该用一生去感激。

可就在三天前,我准备离开雪域县回内地照顾病重的母亲时,扎西顿珠却给了我一份“临别礼物”。

那天傍晚,我最后一次去他家告别。

老人亲手给我煮了酥油茶,两人坐在火塘边聊了很久。

聊着聊着,他突然沉默了,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

扎西顿珠从怀里掏出一个古旧的木盒,郑重地递给我。

“苏老师,这东西你必须带走。”老人的声音很低,“但要在离开雪域县后才能打开。”

我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

木盒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盒身上有十二道细小的凹槽。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一个承诺的信物。”扎西顿珠的眼神闪烁着我从未见过的凝重,“也是一把钥匙。”

我想追问,但老人已经起身去添柴火,明显不愿多说。

那天晚上,我注意到扎西顿珠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

那疤痕呈不规则的圆形,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

我在白玛乡待了十年,却从未见过这道疤。

离开时,我还特意看了一眼他家的门框。

门框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藏文又不像,扭曲得让人头晕。

这些细节当时我没太在意,直到三天后,在唐古拉检查站被特警包围。

那个国字脸警官叫冷锋,省刑警总队重案组组长。

他把我带到检查站旁边的临时审讯点,那是一个集装箱改造的房间。

房间里有三个人在等着:冷锋、一个年轻的藏族警察,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

冷锋把木盒重重摔在桌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老实回答,“扎西顿珠老人让我离开后再打开。”

冷锋冷笑一声:“你最好祈祷自己真的不知道。打开它。”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躺着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串由七颗奇特骨珠串成的手串。

每颗骨珠都有拇指大小,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第二样,是一块羊皮纸,上面用藏文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字体很古老,我虽然懂些藏文,但这些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第三样,是一小块深蓝色的矿石。

矿石表面有金色的星点,看起来像是夜空中的星辰。

看到这三样东西,冷锋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立即拿起对讲机:“立即启动'猎鹰行动'备用方案,封锁雪域县所有出入口!”

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回应声。

冷锋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盯着我:“苏晨,你知道这串骨珠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我心里开始发慌。

“三年来,我们在藏区追查七起离奇失踪案。”冷锋一字一句地说,“失踪者中有盗猎者、探险者、文物贩子,还有两名便衣警察。”

“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失踪前都曾接触过类似的骨珠。”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突然开口:“冷队,让我看看。”

她拿起骨珠,仔细端详了片刻,脸色也变得惨白。

“这是……天珠兽骨。”她的声音在发抖。

冷锋介绍说:“这位是方文慧教授,考古学专家。”

方文慧摘下眼镜,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苏晨,你还记得我吗?”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她的脸。

这张脸有些眼熟,但我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是你大学时的导师。”方文慧说,“你当年选修过我的古文字学课程。”

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

十年前,我在大学里是双学位,主修天体物理学,辅修古文字学。

方文慧教授当时正在研究藏区古文明,她的课我确实选修过。

“方老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文慧摆摆手:“先不说这个。苏晨,你真的不知道扎西顿珠的真实身份吗?”

“什么真实身份?”我彻底懵了。

冷锋扔出一份档案:“扎西顿珠,原名扎西罗布,1960年出生,早年是县文物保护站的临时工。”

“1988年,他参与了一次黑水峡谷考古行动。”

“同行七个人,只有他一个活着出来。”

“此后,他改名换姓,回白玛乡放牧,再也没离开过。”

我整个人呆住了。

扎西顿珠,那个在我眼中淳朴善良的牧民,竟然有这样的过去?

冷锋继续说:“那次考古行动的细节,至今都是机密。”

“我们只知道,他们在峡谷深处发现了一个古老遗迹,代号'天珠圣殿'。”

“进去的七个人,六个人死了,扎西顿珠疯了三个月才恢复正常。”

“他拒绝透露圣殿里发生了什么,只说那里有'不该被凡人看到的东西'。”

方文慧拿起那块羊皮纸,仔细研究上面的文字。

半晌,她抬起头:“这不是普通的藏文,是古象雄文和密宗符号的混合体。”

“我需要时间破译。”

冷锋点点头,然后看向我:“苏晨,从现在开始,你哪儿都不能去。”

“你是这个案子的关键证人,也是……唯一的诱饵。”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扎西顿珠把骨珠交给你,要么是信任你,要么是在利用你。”冷锋冷冷地说,“无论哪一种,那些盗宝者都会盯上你。”

“你现在是活靶子。”

我的手心沁出冷汗。

年轻的藏族警察叫罗桑,他给我倒了杯热茶:“苏老师,别紧张。”

“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可他的眼神里,分明也透着不安。

审讯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冷锋把我这十年在雪域县的经历翻了个底朝天。

他们查出了很多我自己都不记得的细节。

比如,两年前秋分那天晚上,白玛乡方向出现过罕见的红色极光。

那天晚上,我正在学校用天文望远镜观测星空。

红色极光出现时,我震惊得说不出话。

在这个纬度,根本不可能出现极光,更别说是血红色的。

第二天,扎西顿珠神色慌张地找到我,警告我不要去白玛乡西北方向。

他说那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我当时以为他迷信,没太在意。

但冷锋告诉我,那天晚上,雪域县失踪了三个人。

三个盗猎者,进了黑水峡谷,再也没出来。

还有一个细节,让我背脊发凉。

十二年前的2012年,同样是秋分之夜,也出现过血红色的极光。

那天晚上,一支五人探险队进入黑水峡谷。

两天后,只有一个人爬了出来,全身是伤,疯疯癫癫。

他临死前留下一句话:“天珠兽醒了……它要吃人……”

方文慧花了两天时间,终于破译了羊皮纸上的内容。

当她念出那段文字时,整个审讯室陷入死寂。

“当血月再次降临,圣殿之门将为守夜者开启。”

“携七骨而来者,可通过三重试炼,抵达永恒之眼。”

“警告:贪婪之心者必遭天谴,虔诚之魂者可得永生。”

冷锋沉声问:“什么是血月?”

方文慧说:“应该指的就是那种红色极光现象。”

“根据记录,这种现象每隔十二年出现一次。”

“上一次是2012年,再上一次是2000年。”

“而下一次……”她看了看日历,“就在三天后,秋分之夜。”

房间里静得可怕。

冷锋突然站起来:“我们必须在血月之前找到扎西顿珠。”

“如果他真的进了黑水峡谷,我们只有72小时。”

我忍不住问:“为什么你们对这个案子这么执着?”

冷锋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三年前失踪的两名便衣警察中,有一个是我亲弟弟。”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听出其中压抑的痛苦。

“他失踪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哥,我找到圣殿入口了,那些传说都是真的……'”

“此后,他就人间蒸发了。”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冷锋如此不顾一切。

这不只是一个案子,这是他的救赎。

三天的调查后,警方确认我没有犯罪记录,也没有参与盗宝团伙的证据。

但冷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让我作为“诱饵”,协助警方引出幕后黑手。

“你是唯一拿到骨珠的外人。”冷锋说,“那些盗宝者一定会盯上你。”

我犹豫了很久。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这太危险了。

但我想起扎西顿珠那天晚上的眼神,想起他为我做过的一切。

“我答应。”我说,“但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找到扎西顿珠老人。”

冷锋点点头:“成交。”

就这样,我们组成了一支七人小队。

冷锋负责指挥,罗桑当向导,方文慧破解线索,还有四名精锐特警负责武装保护。

而我,是这个队伍里最没用,却最关键的那个人。

返回雪域县的路上,方文慧一直在研究骨珠。

她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在紫外光照射下,骨珠表面的纹路会发出蓝色荧光,显现出一幅隐藏的地图。

那是黑水峡谷的详细路线图。

“这些骨珠不是装饰品,是钥匙。”方文慧说,“只有携带骨珠,才能通过圣殿的试炼。”

罗桑脸色不太好:“方教授,您真的相信那些传说吗?”

“天珠兽、血月、圣殿……这些听起来太玄了。”

方文慧摘下眼镜,认真地说:“二十年前,我也不信。”

“但1998年,我参与过一次藏区考古,亲眼见过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

“从那以后,我明白,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我们未知的领域。”

车队在傍晚抵达白玛乡。

整个村落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

往日热闹的牧场空无一人,牛羊都被赶到了山谷深处。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狗叫声都听不见。

罗桑去找村里的老人打听情况。

他回来时,脸色很难看。

“三天前的夜里,扎西顿珠一个人进了黑水峡谷。”罗桑说,“村民们都听到了从峡谷深处传来的怪声。”

“像是某种巨兽的吼叫,又像是风吹过山洞的呼啸。”

“从那以后,村民们都不敢出门了。”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

是卓玛。

她看到我,立刻哭着扑进我怀里。

“苏老师,爷爷他……爷爷他真的失踪了……”

卓玛哭得撕心裂肺。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也难受得说不出话。

“卓玛,你爷爷失踪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冷锋问。

卓玛抽噎着说:“爷爷让我转告苏老师,如果他回来了,就去'老地方'找他。”

老地方?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白玛乡北边的一处高地,可以俯瞰整个峡谷。

扎西顿珠知道我喜欢观星,经常带我去那里。

我们在那里聊过很多次,从牧民的生活聊到宇宙的奥秘。

“我知道在哪。”我说。

我带着冷锋等人来到那处高地。

月光下,我们找到了一块扁平的岩石。

岩石下面,藏着扎西顿珠留下的东西。

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一张手绘的地形图,还有一个老式录音机。

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录着扎西顿珠这些年对“血月”现象的观测。

他详细记录了每一次极光出现的时间、持续时长、颜色变化。

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

“第七次血月将至,我的使命也该结束了。”

地形图上,标注了黑水峡谷的详细路线,还有几个用红笔圈出的危险区域。

冷锋拿起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扎西顿珠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

“苏老师,如果你听到这段话,说明我已经进入圣殿了。”

“不要担心,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们守夜者一族的使命。”

“我把骨珠交给你,不是要你来救我,而是要你见证真相。”

“三十六年前,我和六个同伴进入圣殿,目睹了不该被凡人看到的秘密。”

“我们发了毒誓,要世代守护这个秘密。”

“但现在,有一群贪婪的恶人闯了进来。”

“如果让他们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我必须阻止他们,即使付出生命的代价。”

“记住我的话:真正的宝藏不在圣殿里,而是守护圣殿的意义本身。”

“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话——包括警察。”

“你只需要在血月之夜,把七颗骨珠放在圣殿的'永恒之眼'上,真相就会显现。”

“原谅我把你卷进来,但除了你,我不相信任何人。”

录音到此结束。

所有人都沉默了。

冷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警察。”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方文慧打破了沉默:“扎西顿珠怀疑警方内部有内鬼。”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三年来,我们的行动总是慢对方一步。”

冷锋沉声说:“那就意味着,我们队伍里可能也有问题。”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罗桑握紧了枪:“冷队,你不会怀疑我们吧?”

“我怀疑每一个人。”冷锋冷冷地说,“包括我自己。”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方文慧突然说:“与其内斗,不如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扎西顿珠已经进了峡谷,我们必须在血月之夜前找到他。”

“现在距离秋分之夜,只剩不到48小时。”

冷锋深吸一口气:“准备进峡谷。”

就在这时,临时指挥部传来枪声。

我们赶回去,发现指挥部遭到了袭击。

两名蒙面武装分子潜入,试图抢夺骨珠。

特警与他们交火,击伤一人,但另一人逃脱了。

被俘的武装分子躺在地上,胸口中弹,血流不止。

罗桑上前检查,突然惊叫一声。

“这家伙身上有纹身!”

那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巨鹰,鹰爪下踩着七颗星辰。

方文慧脸色大变:“这是暗猎者组织的标志。”

“他们是专门盗取圣物的国际犯罪集团,已经存在了上百年。”

罗桑试图审讯被俘者,但对方拒不开口。

眼看着他要失血过多而死,罗桑抓住他的衣领:“说!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武装分子突然笑了,笑得极为诡异。

“守夜者已死,圣殿将开。”他嘶哑着声音说,“你们都会成为祭品。”

说完,他猛地咬破了牙齿。

一股黑血从他嘴角流出,带着一股刺鼻的杏仁味。

那是氰化物的味道。

他当场身亡。

这些人,宁愿死也不愿透露情报。

冷锋的脸色铁青:“看来我们低估了对手。”

“暗猎者已经先我们一步进入峡谷了。”

方文慧说:“如果他们比我们早三天,那扎西顿珠很可能已经和他们交上手了。”

我心里一紧:“那扎西顿珠老人现在……”

“生死未卜。”冷锋冷冷地说,“我们必须立刻出发。”

“再等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卓玛突然站出来:“我也要去。”

“不行。”我立刻拒绝,“太危险了。”

“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卓玛眼神坚定,“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冷锋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可以。”他说,“但你必须听从指挥。”

就这样,我们七人小队变成了八人。

在秋分前夜,我们踏上了前往黑水峡谷的征程。

黑水峡谷位于雪域县西北70公里,是一片从未被正式勘探过的无人区。

根据扎西顿珠留下的地图,峡谷入口被巨大的岩石和灌木遮挡,极为隐蔽。

我们在凌晨出发,天还没亮就到了峡谷外围。

月光下,整个峡谷像一张巨兽的大嘴,黑漆漆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进入峡谷后,我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硫磺混合着某种动物的麝香味。

气温也变得异常,明明是秋天,峡谷内却热得像夏天。

所有人都开始流汗。

更诡异的是,我的手机、手表全部失灵了。

指南针疯狂转动,根本无法定位。

“这里的地磁场异常。”方文慧检测后说,“地下一定埋藏着某种特殊矿藏。”

罗桑的脸色很难看:“传说黑水峡谷是鬼门关,进去的人很少能活着出来。”

“现在看来,传说不是空穴来风。”

我们沿着扎西顿珠的地图前行。

峡谷两侧的岩壁越来越高,几乎把天空都遮住了。

走了大约三公里,峡谷突然变得开阔。

前方出现了一片诡异的“森林”。

但那不是树木,而是无数根巨大的骨头。

每根骨头都有三四米高,垂直插在地上,表面光滑,泛着象牙般的白色光泽。

在月光照射下,整片骨林闪烁着诡异的冷光。

“这些是……肋骨?”方文慧震惊地说,“天哪,得多大的生物,才会有这么巨大的肋骨?”

罗桑的声音都在颤抖:“传说天珠兽死后,骨骼会钙化成石柱,守护圣殿入口。”

“这些就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骨林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轰鸣。

紧接着,那些骨头开始移动了!

它们像活了一样,自动重新排列组合。

短短几分钟内,一座巨大的迷宫在我们面前形成,将所有人困在其中。

“分散了!”冷锋大喊,“保持队形!”

但已经来不及了。

骨墙移动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把我们分隔成了三组。

我和方文慧、卓玛被困在一个区域。

冷锋、罗桑和两名特警在另一个区域。

对讲机传来冷锋的声音:“苏晨,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暂时安全。”我回答,“但被困住了。”

“想办法破解迷宫。”冷锋说,“扎西顿珠留下的骨珠一定是钥匙。”

我拿出那串骨珠,仔细观察每一颗。

方文慧也在研究骨墙上的纹路。

“这些纹路和骨珠上的一模一样。”她说,“这是一道谜题。”

卓玛突然指着骨墙:“你们看,这里刻着字。”

我们凑过去,看到骨墙上确实有一行古象雄文。

方文慧破译后,脸色一变:“七星归位,迷途自解。”

我恍然大悟。



这七颗骨珠,对应的是北斗七星的排列。

我按照天文学的知识,找到了七根特定的骨头,将骨珠分别放在它们的底部。

当第七颗骨珠归位时,整个骨林都震动起来。

骨珠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那些骨墙缓缓分开。

一条通道出现在我们面前。

“成功了!”卓玛激动地说。

我们赶紧通过对讲机告诉冷锋破解方法。

几分钟后,所有人都重新汇合了。

但穿过骨林后,前方的景象让我们都愣住了。

那是一片看似平静的草地。

青草翠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但罗桑却脸色大变:“不对,这里应该是干涸的河床,怎么会有草?”

话音刚落,卓玛一脚踩空,整个人陷了下去!

我立刻抓住她的手臂,但她已经陷进去半个身子。

“是沼泽!”方文慧大喊,“这是伪装的沼泽!”

我们拼命把卓玛拉上来。

她浑身是泥,惊魂未定。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沼泽中开始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体,闻起来有点甜。

吸入这种气体后,我的头开始发晕。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形。

我看到母亲站在沼泽对面,虚弱地冲我招手。

“小晨,妈妈好难受……你快过来……”

我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

突然,有人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是方文慧。

“清醒点!”她厉声喝道,“那是幻觉!”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差点就要踩进沼泽里。

冷锋也中招了。

他疯狂地大喊:“弟弟!我看到你了!”

罗桑和特警拼命拉住他。

所有人都开始出现幻觉。

方文慧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疼痛保持清醒。

“所有人咬破指尖!”她大喊,“用疼痛对抗幻觉!”

我们照做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方文慧又让我们用湿布捂住口鼻,减少毒气吸入。

然后用绳索把所有人连接在一起,互相扶持着穿过沼泽。

这段路只有几百米,但我们走得异常艰难。

每个人都在和自己内心深处的执念战斗。

我看到母亲一次次向我求救,心如刀绞。

但理智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终于,我们穿过了沼泽。

所有人都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冷锋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毒气还是因为刚才的幻觉。

他看到的,一定是他失踪的弟弟。

休息了十分钟,我们继续前行。

前方的空地上,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十几具尸体,散落在地上。

他们身着现代登山服和作战服,手里还握着枪械和登山镐。

明显是最近才死的。

冷锋检查尸体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是暗猎者的人。”他说,“他们比我们早三天进来,但全都死在了这里。”

尸体的死状极为恐怖。

有的被拦腰咬断,有的头颅被整个扭下,有的胸腔被掏空。

伤口边缘整齐光滑,像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爪子或牙齿造成的。

更令人不安的是,在尸体附近,我们发现了大量巨大的爪印。

每个爪印都有脸盆那么大,深深地陷进坚硬的岩石里。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造成的伤害。

方文慧的声音在颤抖:“这里……真的有某种未知生物。”

罗桑念起了经文,手在发抖。

卓玛紧紧抓着我的手臂,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峡谷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那声音低沉而悠长,仿佛来自远古。

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威严和暴戾。

紧接着,我们听到了另一个声音——是扎西顿珠的声音!

“苏老师……不要进来……这是陷阱……”他的声音极为虚弱,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在呼喊。“

扎西顿珠老人!”我激动地大喊,“你在哪里?!”没有回应。



只有天珠兽的吼叫声,在峡谷中回荡。

冷锋脸色铁青:“那可能是录音,暗猎者在引诱我们。”

“不,那是爷爷的声音!”卓玛哭着说,“我听得出来!”

方文慧突然指着前方:“你们看!”

在那堆暗猎者的尸体中央,有一个用鲜血写的箭头。

箭头指向峡谷深处,旁边还有一行血字:“别相信任何人”那是扎西顿珠的笔迹!

罗桑的脸色变了:“他为什么要写这个?”冷锋沉声说:“可能是暗猎者伪造的,想制造内部矛盾。”

“也可能……”方文慧犹豫了一下,“是真的。”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所有人都开始互相打量,眼神中满是怀疑。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杂音。

然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苏晨……把骨珠交出来……否则扎西顿珠会死得很惨……”

“你有十分钟时间考虑……”“我就在圣殿里等你……”

对讲机里传来扎西顿珠的惨叫声,然后就断了。

卓玛当场崩溃,瘫坐在地上。冷锋立刻检查对讲机:“信号被劫持了!对方的技术很高!”我握紧拳头:“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等等。”方文慧突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不对劲?”“什么不对劲?”罗桑问。“暗猎者的尸体……”方文慧指着那些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六小时。”

“但扎西顿珠进来已经三天了。”

“这说明……他们遭遇的,不是扎西顿珠。”所有人都愣住了。

冷锋脸色大变:“你的意思是……”“峡谷里,还有第三股势力。”方文慧沉声说。

“而且……这股势力,比暗猎者更强大。”话音刚落,峡谷深处再次传来吼叫。

这一次,更加震耳欲聋。地面都在震动。

碎石从岩壁上滚落。冷锋咬牙:“管它是谁,我们必须进去!”

“继续前进!”我们冲向峡谷深处。

但没有人注意到——在我们身后的阴影中,有一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我们。

那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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