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男友被绑进地下城后,我求到了黑手养兄前。
养兄将我拦在门外:“这事我管不了。”
今天后,男友尸体被送了回来,尸体上伤痕遍布。
我被陈伟关进小黑屋,中途意外流产。
十年后我发展地下城人脉,成为地位举足轻重黑手。
直到一个女人哭着跑来。
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救她的女儿。
我看着她女儿的照片,眼中恨意滔天。
“想救你女儿好啊,用你肚子里的换。”
1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听到我的话,徐佳猛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你疯了!”
徐佳从地上站起身,抬起手指着我。
我微微抬眸瞥了她一眼,神情冷漠。
“你想救你女儿,一命换一命。”
我收回目光,垂眸看着手中没有点燃的香烟。
地下城这种地方吃人不吐骨头。
如果不是我给当地带,更多的资源和人脉。
我早就在这里销声匿迹。
听了我的话,徐佳彻底恼羞成怒。
指着我的鼻子开始破口大骂。
“沈宁,大家都是女人,你就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丹丹进去了你让她怎么活!”
徐佳哭的撕心裂肺,嗓子也变得沙哑。
我平静的看着她发疯。
“我说了,办法给你了,你自己选。”
几乎是我话刚说完,徐佳突然冲了上来。
她掐着我的脖颈将我按在沙发上。
一旁保镖刚想出手,却被我抬手制止。
“徐佳,有种你杀了我?”
徐佳收紧力度,我呼吸慢慢变得急促。
却在濒临窒息时,徐佳突然松开了手。
她站在我面前红着眼,声嘶力竭怒吼着。
“沈宁,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
“别以为你在这里只手遮天,我老公弄你就像弄一只蚂蚁!”
我靠在沙发上深吸了口气。
如同溺死之人死里逃生。
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手中的香烟被我扔掉,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是吗?那我还真想见识一下。”
我的冷漠和蔑视让徐佳彻底爆发。
她拿出手机给陈伟打去了电话。
“老公你快进来!这疯子不肯帮,要我拿肚子里的孩子换。”
徐佳捏紧了手机哭诉着。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
不过片刻别墅大门被人推开。
陈伟穿着一身中山装,依旧梳着那令人恶心的汉奸头。
狭小的眼眸中满是阴险和算计,一如当年一样。
那种傲慢和自大,早就刻进他的骨髓无法抹去。
我看着他眼底恨意滔天。
2
陈伟进来时,我能感受到周遭变化。
当年他是地下最大的黑手。
哪怕如今靠着手段洗白离开,但是地位依旧不可小觑。
“你就是那个什么沈宁?”陈伟仰着头打量着我。
“是我。”我微微点头。
陈伟并未认出我。
当年出事后为了复仇,我远赴他国整容。
陈伟冷笑一声,迈步向我走来。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让我老婆一命换一命?沈宁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把我女儿救出来,要么你别想在这里混!”
陈伟拔高了声音,带着威胁和愤怒的意味。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依旧无动于衷。
对于他的威胁,我还是那句话。
“办法我给了,救不救是你自己选择。”
偌大的客厅内鸦雀无声。
沉默的硝烟弥漫,我和陈伟四目相对不肯退让。
一旁徐佳救女心切,冲上来冲着我谩骂。
“你个死女人,别以为你在这里混的好就自以为是!”
徐佳转过头看向陈伟,抓住他的手臂。
“老公你快想想办法,丹丹怎么办啊!”
女人声音变得沙哑,我冷眼看着她。
目光转向陈伟时,他也同样看着我。
一旁我的手下有些紧张。
挪着脚步到我身边小声开口。
“老板,我们也不是救不出来。”
“陈伟虽然不再做黑手了,但是名声还在不好惹。”
一旁阿文也忍不住劝说。
“是啊老板,和他斗得不偿失。“
二人的话陈伟听了个大概,此刻他仰起头。
已然一副等我服软的模样。
我神色清冷目光坚定。
“办法出了,请回吧。”
逐客令一下,别墅的保镖走了进来。
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
陈伟看着我,咬牙切齿开口道。
“沈宁是吧,老子记住你了,有你跪下来求我那天!”
陈伟拉着一旁的徐佳就要离开。
我看着徐佳,她想说些什么却被强硬拽走。
二人离开,阿文和阿东凑了上来。
“老板,陈伟不简单,当年在地下可是只手遮天。”
“是啊,万一他找人弄我们…”
“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抬起头眼底蒙上一层寒霜。
二人见我如此闭上了嘴。
丹丹失踪,最后的线索断在地下城。
徐佳以为只是简单的绑架索要钱财。
却没想到杳无音讯。
在我这里碰壁的第二天,陈伟坐不住了。
下午别墅大门被敲响,我打开门后微微皱眉。
“你们是谁?”
“沈小姐,我们是安宁商会,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
安宁商会,把控着商界百分之九十五的资源命脉。
在商界混的人,没有敢得罪的。
我微微点头,换了衣服和他们离开。
商会会议室,会长亲自接待我。
“沈宁啊,我找你来你应该知道为什么吧?”
会长坐在主位,手中的雪茄升腾着白色烟雾。
我坐在那里神色如常波澜不惊。
“知道。”
“既然知道我也不绕弯子,把陈丹救出来。”
“做不到。”
我拒绝的干脆。
安宁商会再大的本事,伸不到地下。
想救人,只我有这个本事。
会长有些话挂不住脸。
雪茄按在桌子上,发出“滋啦”的声响。
“陈伟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我现在是为了你好。”
“真把他惹急了,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微微抬眸,杏仁眼中流露出一丝怒意。
“会长,月底的几个集装箱,要从我的港口走吧?”
他未说完的话被我打断。
下一秒宽大的掌心拍在桌子上,巨大响声让桌子跟着摇晃。
“沈宁我看你油盐不进,你为什么偏和他对着干!”
3
“我没有,办法出了,是他不用。”
我坐在那里眼眸低垂,让人看不出情绪。
“你!”
会长恨的咬牙切齿,又不敢说。
最后只能转身摔门而出。
坐在会议室内,我烦躁的点燃香烟。
烟雾升腾,我看着窗外神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第二天
公司员工陆陆续续的打卡上班。
我刚走出电梯,阿东就急匆匆跑来。
“老板出事了!”
陈伟有手段。
安宁商会解决不了,又被我抓着把柄不敢得罪。
陈伟就利用人脉截了我的合作。
“城北工程,盘龙山开发,几处谈好的项目都被截胡。”
阿东将文件摆在我面前。
“甚至不惜赔偿违约金也要解约!”
会议室内人心惶惶。
一连几个项目丢失,公司股市大跌。
阿文坐在一旁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我揉眉开口。
阿东开口“老板你为什么不出手?”
“这样下去,我们都得完!”
我听出来阿东语气中的埋怨。
我没有说话。
衬衣下戴着的项链沉甸甸的。
冰冷的银链我戴了十年,就像禁锢我的枷锁。
是陈伟逼着我戴上的。
十年前的陈伟,明明一句话就能救出我男朋友。
却因为求爱被我拒绝因此报复。
十年后一切反转。
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正常工作,有异议可以领赔偿走人。”
我不再多说,起身离开。
陈伟那边,我一直没有松口。
他也不是吃素的,动用了一些手段。
往后的几天凡是我们合作,他全部出手。
除了我的老客户外,没留住几个。
公司面临巨大危机,内部也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就是为了救一个人的女儿就这样了。”
“我看老板平时挺和善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能在地下混的风生水起,哪个不是狠角色?”
一时间公司内谣言四起。
纷纷议论我见死不救这件事。
甚至有的员工因此跳槽离职。
办公室内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老板,三哥找。”
办公室外秘书敲门汇报。
三哥进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
“你和陈伟杠上了?”
男人开口询问,走到我身边坐下。
“我记得你们没打过交道,因为什么?”
三哥,曾经我低谷期救我水火的人。
我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声音沙哑。
“没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救她女儿?”
“重蹈覆辙,你愿意看到?”
三哥的话揭开陈旧的伤疤。
内心的伤口血淋淋的,像是细密银针在戳刺。
鼻头涌上一股酸涩,我红了眼。
十年…这不是重蹈覆辙。